89年二叔离乡去打拼,20年间渺无音讯,直到家里祖宅保不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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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跃冬,快别修那破摩托了,出大事了!”

“爹,啥事急成这样,这油泥还没擦呢。”

“赵金彪带着人进了咱家院子,说要收房子!”

“他凭啥收咱家祖宅?”

“他手里拿了一张你二叔二十年前写的借条,说是连本带利得还二十万。”

“二十万?他抢钱呢!”

“他说白纸黑字写着,还不了就得卷铺盖走人,你快回去看看吧!”

2009年的深秋,北方的风像刀子一样,顺着镇西头老陈家那破旧的院墙缝隙往里猛灌。天色阴沉沉的,好像随时都能掉下冷雨来。陈跃冬蹲在自己那间露天汽修铺门前,正给一辆老掉牙的嘉陵摩托车换机油。他的双手沾满了黑乎乎、粘稠的油泥,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黑色印记。这活计辛苦,可是能养家。

这个时候,镇上的地头蛇赵金彪出现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领口翻着人造毛,身后跟着三个膀大腰圆、眼神不善的手下。赵金彪一脚就把陈家祖宅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给踹开了,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赵金彪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纸,那是那种几十年前的老信纸,边角都已经磨烂了。他走进堂屋,把纸重重地拍在油漆斑驳的八仙桌上。

正在后院劈柴的陈长水听见动静跑了出来。陈长水今年快六十了,背有点驼,手里还拎着把斧头。他看清了桌子上那张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的手开始不停地发抖,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在地上。那是一张借条,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可是还能看清日期是1989年。借款人的名字那块儿,按着一个鲜红的、已经发暗的手印,名字清清楚楚地写着:陈长川。



陈长川是陈跃冬的二叔。提起这个人,陈家的人心里都是一个疙瘩。二十年前,陈跃冬的奶奶得了重病,家里穷得叮当响。二叔为了凑那笔救命的钱,瞒着家里人去找镇上的混混借了五百块钱。可是钱凑够了,奶奶还是没能救回来。二叔因为这笔钱跟债主起了冲突,失手打伤了人。为了不给家里招祸,为了不连累大哥陈长水,二叔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里,留下了一张写着“我走了,别找我”的字条,偷偷爬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从那天起,整整二十年,陈长川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没有给家里写过一封信,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连只言片语都没有带回来过。镇上的人都说,陈老二肯定死在外面了,或者是犯了事蹲了苦窑。陈长水每年过年都要多摆一副碗筷,可是那个位置始终是空的。

赵金彪抽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个烟圈,冷笑着看着陈长水。他说当年的五百块钱,按照他们那行的利滚利算法,加上这二十年的通货膨胀,现在陈家必须要还二十万。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二十万在当时的小镇上能买两套大房子。赵金彪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发难,是因为他听说镇上新规划的公路正好要经过陈家这块地。

如果不拿钱,这套祖宅明天就得过户到他赵金彪的名下。陈长水听完,气得浑身直哆嗦,嗓子里发出咯痰一样的响声。他抓起门边的顶门杠就要跟赵金彪拼命,可是他毕竟年纪大了,加上长年劳累,气急攻心之下,一口气没上来,眼珠子一翻,直挺挺地晕倒在满是尘土的院子里。

陈跃冬这时候刚好冲进家门,他扔掉手里的扳手,一把抱住瘫软的父亲。赵金彪斜着眼看了一眼陈跃冬,把烟头踩灭,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他说只给陈家三天时间,三天一到,如果见不到钱,他就直接开着推土机来把这院墙铲平。绝望的阴影就像天上的乌云,瞬间把这个原本就支离破碎的农家给遮得严严实实。

陈跃冬把父亲送到了镇上的卫生院,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得静养。看着病床上脸色蜡黄的父亲,陈跃冬咬了咬牙,开始四处找亲戚朋友借钱。可是镇上的人都知道他惹了赵金彪,大家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躲着他。有的说家里盖房子没钱,有的干脆连门都不给开。陈跃冬站在街头,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笑脸变得如此冷漠,心里比深秋的风还要凉。

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梁大牙。梁大牙当年是跟二叔一起扒火车去南方的,后来梁大牙因为在广州偷东西被人打断了一条腿,灰溜溜地回了乡。陈跃冬拎着两瓶廉价的散白酒,去了镇北头的破窑洞找到了梁大牙。

梁大牙正缩在破被子里喝酒,浑身一股子馊味。他接过酒,也不用杯子,直接仰脖灌了一大口,然后醉醺醺地吐了一口痰。他告诉陈跃冬,别指望陈长川了。他说当年在南方的一个黑砖窑里,他亲眼看见陈长川因为反抗工头,被打得满头是血,扔进了乱石荒山沟。梁大牙嘿嘿笑了一声,说那种地方,人死了连个坑都没有,估计现在的骨头早就烂没了。



这个消息对陈跃冬来说,就像是最后的一根稻草断了。他失魂落魄地回到祖宅,这老房子是爷爷那辈儿传下来的,房梁上都刻着陈家的家号。要是房子没了,他就真的成了老陈家的罪人。他坐在二叔当年住的西屋里,心里满是绝望。他心想,反正房子也保不住了,看看能不能把家里的旧东西收拾收拾,卖点废铁换点医药费。

西屋里到处是厚厚的积灰,墙角结满了蜘蛛网。陈跃冬从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底下,费力地拖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破旧木箱。箱子上的锁早就锈死了,他用石头砸开,里面只有几件破得不能再穿的旧蓝大褂,还有一股霉味。翻到箱子底的时候,他摸到了一个硬物,那是台外壳开裂的红星牌老收音机。

陈跃冬还记得,这是二叔离家前最宝贝的东西,晚上经常抱着它听外面的广播。他随手把收音机拿起来,没想到由于外壳已经老化,后盖突然松动脱落了。在装电池的那个暗格底下,他发现塞着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纸包。

陈跃冬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层油纸,里面的东西让他愣住了。那是一张没有寄出去的信纸,字迹很乱,上面写着几个人的名字。更重要的是,底下还有几张已经发脆、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掉的邮政汇款单存根。存根的日期都是1995年左右,那时候二叔已经失踪好几年了。

陈跃冬把收音机凑到昏暗的灯泡底下,仔细地辨认上面的字。他想看看二叔当年到底给谁汇过钱,说不定能找到那些人的联系方式,问问二叔的下落。可是当他看清楚收款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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