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升职,让我上门去她领导家按摩,按到一半,我发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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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夫妻一体,你的就是我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的另一半把你当成一件"资源"送出去的时候,你到底是她老公,还是她手里的一张牌?

职场上拼人脉、拼关系,这事太常见了。有人送烟送酒,有人请客吃饭,有人陪领导打球。可我老婆选了一条最让我窝火的路——她把我送出去了。

这件事到现在我都没跟任何人说过。因为说出来,丢人的不只是我。



2024年四月的一个周六晚上,八点半。

我叫贺明远,三十一岁,在城东一家中医理疗馆当按摩师。干这行六年了,手艺不算顶尖,但在那条街上口碑不差。肩颈腰椎、推拿正骨,我都能上手。

那天晚上我正在店里给最后一个客人做肩颈松解,手机响了。是我老婆江小蔓发来的微信语音。

"明远,你几点收工?"

"九点左右。"

"收完工别回家,直接来翡翠湾小区,栋号我发你。带上你的工具包。"

"干嘛?"

"帮个忙。我领导腰不好,想找人做个推拿。我跟她提了你,她答应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领导?哪个领导?"

"钱姐。钱慧玲。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部门总监。"

我当然知道钱慧玲。江小蔓嘴里说得最多的名字就是她——"钱姐今天夸我方案写得好""钱姐带我去见了客户""钱姐说年底可能有个主管的位子"。

江小蔓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做市场专员,干了三年了,一直想往上升。钱慧玲是她的顶头上司,手里捏着她升职的命脉。

"你让我去她家里给她按摩?"

"对啊,怎么了?你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在店里按和在她家按有区别吗?还不用收费,当帮个忙。"

我握着手机,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浑身不舒服。

"她老公在不在家?"

"她离婚了,一个人住。你想什么呢?"

一个离了婚的女领导,独居,大晚上让一个男按摩师上门服务——你让我能想什么?

"小蔓,这事不合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贺明远,你听我说。"她的语气变了,从商量变成了一种压着火的强硬,"钱姐下周就要定主管人选了。我跟她处了三年,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她腰椎间盘突出,去医院排不上号,我主动说我老公是专业的,她才答应让你去。你要是不去,我这三年白费了。"

"你这是在求她还是在讨好她?"

"你管我是求还是讨好?这叫人情世故!你在你那个小破店里一个月挣六千块,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为了升职做的努力?"

这话扎进来了。

六千块。她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语气里那种轻蔑像一根刺,细细的,但扎得深。

我没再说话。

九点十分我收了工,背着工具包骑上电动车,按她发的地址去了翡翠湾小区。那是城西的一个高档楼盘,门口有保安亭,绿化修得整整齐齐,跟我住的那个老小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江小蔓在楼下等我。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时在家穿的睡衣,而是一件剪裁得体的针织衫,配了一条及膝裙,还化了淡妆。

"你来见你领导还化妆?"

"注意形象怎么了?你快点,别让钱姐等。"

她拉着我的手臂往电梯走。她的手凉凉的,指尖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电梯到了十六楼,1603。

她按了门铃。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女人让我愣了一下。

钱慧玲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高挑,穿着一件丝质的家居睡袍,酒红色的,腰带松松地系着。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没化妆,但五官很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当过领导的人特有的从容和掌控感。

她笑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小蔓。

"这就是你老公?长得挺精神的。"

"钱姐您过奖了。"江小蔓推了推我的后背,"明远,快叫钱姐。"

"钱姐好。"我的声音有点僵。

她侧身让我们进去。

房子很大,至少一百二十平以上,装修简洁但质感很好。客厅里点着一支香薰蜡烛,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一杯喝了一半——看来她们在我来之前已经聊了一会儿了。

"在哪儿按?"我问。

钱慧玲指了指里面的卧室。

"按摩床没有,就在床上吧。小蔓帮我铺了条浴巾。"

我看了江小蔓一眼。

她没看我,眼神飘向别处,嘴角挂着一个我很熟悉的笑——讨好的、刻意的、不属于她自己的笑。

"去吧,钱姐等着呢。"她推了我一下。

我拎着工具包走进卧室。

卧室比客厅更安静,窗帘拉得严实,床头灯开着暖黄的光。大床上铺了一条白色浴巾,旁边放着一瓶精油——不是我带的,是她自己准备的。

钱慧玲跟在我后面进来,随手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听见客厅里江小蔓说了一句:"钱姐您慢慢享受,我在外面等着。"

门外面,我老婆坐在沙发上。

门里面,我跟她的女领导独处一室。

"贺师傅,我腰椎四五节突出,疼了大半年了,麻烦你了。"钱慧玲的声音很客气,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

她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我转过身,从工具包里掏手法油和筋膜刀,给自己争取了几秒钟。

身后传来布料滑落的轻微声响。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我转回来。她趴在床上,浴巾盖在腰臀的位置,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露出整片后背。皮肤很白,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腰窝两侧有明显的肌肉紧张——确实是久坐办公导致的劳损体态。

我是专业的。看到这种身体状态,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判断病灶位置,而不是别的。

可今天不一样。

不一样的不是她,是这个场景——一个离异女人的卧室,关着的门,外面坐着我老婆,而我的手即将落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这个画面本身就已经够让人浑身不自在了。

我深吸一口气,搓热了手掌,按上了她的腰部。

"L4、L5这一段确实很紧,您平时坐的时间太长了。"

"嗯……就是这几个月特别严重,有时候疼得睡不着。"

我用拇指沿着竖脊肌慢慢推,找到最紧的那个点,加了力。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弓了一下。

"疼的话告诉我,我调轻一点。"

"没事,能忍。你手劲正好。"

按了大约十分钟,她的肌肉开始松了。我换了筋膜刀,沿着腰骶关节的走向做深层松解。这个手法需要精准,力道不能偏,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叹息——是那种疼痛被缓解之后本能的放松反应,做这行的天天听,再正常不过。

可门外面的人不知道。

我不知道江小蔓在客厅里听到这些声音会怎么想。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小蔓跟我说你干这行六年了?"钱慧玲忽然开口,声音慵懒,像是聊天。

"嗯。"

"技术确实好。我去过好几家店,没一个有你手法准的。"

"谢谢。"

"你一个月挣多少?"

又是这个问题。

"够生活。"我含糊地答了一句。

她笑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

"小蔓跟我说你挺有本事的,就是不会包装自己。你这手艺要是开个私人工作室,一小时收三四百不成问题。"

我没接话,手上继续做着。

"我可以帮你介绍客户。"她微微侧了一下头,用余光看我,"我身边不少人都有腰椎颈椎的毛病,都是花得起钱的。"

"钱姐客气了。"

"不是客气,是认真的。"她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种谈生意时才有的认真,"你想不想多挣点?小蔓在公司很努力,我看得到。你们两口子都上进,我愿意帮这个忙。"

话说到这份上,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不是单纯的客户推荐,这是一种交换。

她帮我介绍高端客户,我老婆在公司的路就更好走。

而我要付出的"代价",就是随叫随到地给她上门按摩。

我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钱姐,我帮您按是小蔓的面子,不用搞那么复杂。"

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翻了个身。

不是完全翻过来,是侧躺着,面朝我。浴巾滑到了腿弯,吊带背心的肩带垂了一边,锁骨下面的一大片皮肤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她看着我,眼神不像一个患者看按摩师,更像是在打量一件还没决定买不买的东西。

"你紧张什么?"

"我不紧张。"

"你手在抖。"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在抖。

"贺明远。"她忽然叫了我全名,声音轻柔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你老婆为了升职,把你送到我床上来按摩。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想法?"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了。

我僵在那里,手里的筋膜刀差点掉在地上。

她嘴角弯了一下,不像笑,像一种确认——确认她的话击中了我最不想面对的那个点。

门外面传来江小蔓的声音:"明远,按好了没?钱姐满意吗?"

钱慧玲看着我,轻轻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上——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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