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可一旦出了问题,你会发现那是两家人的事,甚至是一条街的事。
夫妻之间那点事,哪个男人好意思到外面说?可当你憋到快炸了的时候,你就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有些话烂在肚子里只会发酸发臭,不如豁出去说出来。
我就是那个豁出去的人。说出来不怕笑话,这事搁谁身上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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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七月中旬,三伏天。
我叫张海峰,三十四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开货车。中午跑完一趟活,浑身汗透了,回到家想冲个澡。
浴室的门锁着。
我拧了两下门把手,里面传来我老婆赵雪琴的声音:"别进来,我在洗澡。"
"一块洗呗,省水。"我嘴上开了句玩笑,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你离我远点!"她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像踩了尾巴的猫。
我手僵在半空中。
隔着一扇门,我听见水声哗哗的,还有她急促往身上搓毛巾的声音——像是怕我突然闯进去似的。
我慢慢放下了手,退了一步。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
从今年过完年开始,赵雪琴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她睡觉喜欢靠着我,胳膊搭在我肚子上,说我身上暖和。可过年以后,她把被子换成了两床,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我凑过去,她就缩到床角。
我伸手碰她,她浑身一僵,像触了电一样弹开。
"别碰我。"
"我困了。"
"你先睡,我还不想睡。"
各种借口,花样翻新。
开始我以为她身体不舒服。问了几次,她说没事。带她去医院检查,她死活不去,说我大惊小怪。后来我以为她是工作太累——她在镇上一家服装店上班,站一天确实累。我就忍了,想着等她缓缓。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半年了。
整整半年,我们像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各睡各的。我有时候半夜醒来,看见她背对着我,蜷缩在床的最边上,离我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我是个正常男人,三十四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半年没碰过老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一团火被捂在湿棉被底下,闷得发慌,又烧不起来。
我试过主动。
有天晚上我鼓了半天的勇气,关了灯翻过身,手刚碰到她的腰,她一把拍开了我。
"张海峰你有完没完?我说了不想!"
她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厌烦和恐惧——对,恐惧。我听得很清楚。
不是烦我。是怕。
怕什么?怕我?
我一个当老公的,碰自己老婆,她像躲瘟神一样躲我。你说这种日子,能过下去吗?
那天中午,我冲完澡出来,她已经换好衣服出了门。桌上放了一盘炒好的土豆丝和两碗米饭,她那碗动都没动。
我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盯着她那碗饭看了半天。
"张海峰,你这日子过的,连条狗都不如。"
我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端起碗,把两碗饭都吃了。
吃完饭我没有去跑车。我发了一根烟蹲在院子里,想了足足二十分钟,做了一个可能这辈子最丢人的决定——
我要去找丈母娘。
我知道,一个男人跑到丈母娘面前说"你女儿不让我碰",传出去能被人笑一辈子。可我实在没办法了。跟赵雪琴说不通,找哥们儿商量又拉不下脸。丈母娘是最了解她的人,也是唯一可能帮我问出真话的人。
我骑上摩托车,往她娘家去了。
三十里路,大太阳底下,柏油路面晒得烫脚,热风裹着庄稼地里的泥腥味灌进鼻子。我一边骑一边在心里排练——该怎么开口?用什么措辞?怎么说才不至于太难堪?
排练了一路,到了丈母娘家门口,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院门半开着,丈母娘何桂兰正在院子里摘豆角。她五十八岁,身材微胖,皮肤晒得黑红,一双手粗糙有力。看见我来了,愣了一下。
"海峰?你咋来了?雪琴呢?"
"妈,雪琴没来。我……我找您说点事。"
她放下簸箕,拍了拍手上的泥,仔细打量我的脸色,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进屋说吧。"
她给我倒了杯凉白开,我坐在堂屋的木凳上,两只手攥着杯子,半天开不了口。
她也不催,就坐在对面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口的话:"妈,雪琴半年没让我碰了。我……我想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话一出口,脸就烧了起来。
丈母娘的反应,却让我彻底傻了眼——
她站起来,走到我跟前,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