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苹如:赴刑场赴死,特务因她绝色不忍开枪,她提一请求终得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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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40年2月的上海,寒风凛冽。

午夜时分,上海西南郊外一条通往荒凉刑场的泥路上,一辆囚车驶过寂静的夜色。

车轮碾过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囚车在刑场的小土坡前停下,十几个身穿黑色棉大衣的便衣特务匆匆打开车门,端起枪站在后车门两旁,神情紧张得如临大敌。

两个特务押着一个披散长发、双手被铐的女子走下车。

她身着金红色羊毛内衣,外披红色皮大衣,颈间挂着一根嵌有照片的黄金项链,手上戴着钻石戒指。

车灯照在她身上,那份天生的丽质和精致的装束,让她在这黑夜的刑场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站在土坡前,面部上仰,目光定定地望着夜空。行刑特务林之江握着枪,手却在微微颤抖。

这些年他见过无数待决之人,有跪地求饶的,有破口大骂的,有吓得瘫软的,可从未见过这样的——面对死亡,她竟如此平静从容。

那一年,她才26岁。她的名字,叫郑苹如。



【一】法租界洋房里的名门之女

1914年,日本名古屋,一个中日联姻家庭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女孩的父亲郑钺,字伯英,浙江兰溪人,清末官费留学日本,就读于日本法政大学。

在学校期间,他加入了孙中山先生领导的中国同盟会,与于右任等人结为好友。

母亲木村花子,后改名郑华君,出身日本名古屋名门望族,善良贤惠,是典型的相夫教子的传统日本妇女。

这个女孩,就是郑苹如。

郑苹如在家排行第二,上有一姐,下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她与姐姐、弟弟、妹妹的童年都在日本度过,直到十一岁时才随母亲回到上海。

那时的上海,正是十里洋场最繁华的年代,郑家住在法租界吕班路(今重庆南路)201弄88号,这里是上海白领阶层的住宅区,住户多为企业家、高级官员和社会名流。

郑钺学成回国后,先在上海复旦大学法律系执教。

1919年任于右任陕西靖国军总司令部一等秘书、秘书长兼军法处长,后任山西、福建、江苏、上海等省市的高等法院分院院长及首席检察官等职。

到1927年南京政府成立后,郑钺先后出任南京大理院检察官、山西省高等法院院长、江苏第二特区法院首席检察官,仅月薪一项就有八百大洋。

这样的家世背景,让郑苹如从小就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她先后就读于上海市北中学、大同中学及民光中学。

学生时期的郑苹如,不仅人长得漂亮、举止大方,聪明好学、兴趣广泛,还喜欢柔道及演话剧。

1931年3月12日的《国画时报》,刊登了一幅郑苹如演出时的剧照,被老师和同学称为"校园明星"。

郑苹如也确有过明星梦。她非常崇拜胡蝶、阮玲玉等三十年代著名的女演员。

每当看到王开照相馆橱窗内摆出著名演员的漂亮照片时,她就会驻足欣赏。

进入大学后,郑苹如还曾通过朋友关系到当时上海有名的明星影片公司请求当演员,但父亲传统观念很重,断然否定了郑苹如当演员的要求。

演员当不成,明星梦无法实现,郑苹如就迷上了拍明星照。

她时常到王开照相馆模仿一些明星的姿态拍照,有的还被陈列在橱窗内。

1937年,郑苹如的照片被第130期《良友画报》杂志选中,刊登在封面上,成为不是明星的明星。

当年的上海第一大画报能选中她做封面女郎,足见郑苹如的美貌与气质。

在那个群英荟萃、美人如云的上海滩,郑苹如是翘楚中的翘楚。

1933年第六期的《妇人画报》特别介绍了三名"上海女高材生",郑苹如位居中间。

1933年第五卷第三期的《时代》封面,也是郑苹如。

汪伪政府的媒体巨头金雄白曾形容:"'万宜坊'活跃如邹韬奋,美艳如郑苹如,都是最受注意的人物。"

郑苹如的邻居中,不乏文化界的大咖——傅雷、丁玲、郑振铎等人都住在附近。

她时常跟着父亲进出中国同盟会的老朋友于右任、陈果夫和陈立夫等人的家,父亲的这些老朋友都很喜欢郑苹如,视她如同自己的女儿。



【二】战火中的抉择

1932年一二八事变爆发,日本侵略者进攻上海,上海民众与十九路军奋力抗击。

在这场上海保卫战中,郑苹如买了慰问品跟着慰问队上前线慰问将士,为负伤的将士们洗衣、倒水、擦脸。

她还自己花钱印了许多宣传抗日的传单,与同学们一同到浦东张贴和散发。

在学校组织的抗日爱国文艺演出中,郑苹如自编自演的话剧《抗日女生上前线》博得了师生们的一致好评。

郑苹如虽然出生在日本,并有日本人的血统,但她特别热爱自己的祖国中国,这同她从小受到父亲的熏陶有关。

父亲郑钺是国民党元老,早年追随孙中山先生革命,这种爱国情怀深深影响了郑苹如。

1937年春天,郑苹如在上海法政学院毕业。

二十三岁的她正坠落在甜蜜的爱河之中,打算秋天与时任上海航空作战大队队长的未婚夫王汉勋到香港结婚。

她曾在信中唤他"最最亲爱的汉勋",落款是"你的苹如",而他回应"给我最最亲爱的人,苹如"。

这些温暖的情书,见证着他们彼此的爱恋。

天有不测风云。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同年8月13日,淞沪会战爆发。

郑苹如积极支持抗战,除了捐钱捐物,还帮助未婚夫王汉勋的战友家属——一些航空战士在与敌机作战中牺牲,家属需要帮助与慰问,郑苹如就带上礼品一户一户登门探望与慰问。

上海很快沦陷,整个城市笼罩在日伪统治的恐怖氛围中。

街头随处可见日本兵盘查百姓,无数难民流离失所。郑苹如目睹了同胞的苦难,心中的悲愤与日俱增。

1937年的一次聚会上,中统驻上海专员陈宝骅(陈立夫、陈果夫的堂弟)见到了光彩照人的郑苹如,觉得此人眼熟,交谈之下才知道她就是《良友》画报的封面女郎,还是一个具有强烈报国思想的上海法政学院毕业生。

陈宝骅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邀请她加入中统。

郑苹如没有犹豫,一口答应。她告诉父亲这个决定时,郑钺深明大义地说:"为了国家,什么都可以牺牲。"

就这样,1937年郑苹如在中统驻沪专员嵇希宗介绍下,正式加入中统,从事情报工作。

这个决定,改变了她原本锦绣的前程,也注定了她短暂而璀璨的一生。



【三】日伪高层中的"白蛇"

郑苹如利用自己半个日本人的身份和流畅的日语,很快打入了日军驻华机关上层交际圈。

她混入了日军报道部新闻检阅室任职,并在军部电台任播音员,继而进入日本驻沪特务机关,为负责人长片山大佐担任翻译,并任大佐的私人秘书。

母亲是日本人的身份,让她没有受到怀疑。

上海沦陷初期,郑苹如单独负责一秘密电台,与后方保持联系,多有建树。

她凭着母亲是日本人的身份,得以周旋在日本各派势力之间。

抗战期间,日本国内党派众多,对于对华是应该战争还是维持和平意见分歧,各派得力代表在上海做最后决定。

郑苹如以流利的日文及对战争的批评,深得日本反战派人士的赏识。

她的主要任务虽然是刺探敌情,但表面上是以中日共存、中日直接和谈为诱饵,接近的都是高级官佐及有左倾思想者。

当时她与日本首相近卫文麿之子近卫文隆、其弟近卫直麿、近卫文麿在沪的和谈代表早水亲重、华中派遣军副参谋长今井武夫及报道部的花野谦仓等人都有交往。

日本首相的儿子近卫文隆第一次见到这个旗袍高跟鞋、一笑有浅浅酒窝的女孩,竟然手足无措,自己起身给她倒茶,慌里慌张弄翻了茶杯。

郑苹如利用这层关系,从近卫文隆手里探听到了不少重要信息。

日本驻上海的特工,对郑苹如恨之入骨,骂她是重庆的"白蛇"。

郑苹如先后结交了上百名日本"朋友",其中不少是日本军官、文职官员及高层人物。

为了博得"日本朋友"的信任和好感,郑苹如时常主动寻找他们"聊天",约他们在日本俱乐部喝咖啡、喝清酒,还常常邀请他们到家做客,听日本唱片,吃日本料理。

郑苹如很快可以自由进出日本驻沪军事部门等机构。

掌管日本海军情报的负责人小野寺信见郑苹如漂亮、聪明,邀请她做他的翻译,甚至把一些绝密资料交给她去翻译。

日本军事报道部新闻检阅室还特聘郑苹如为日军新闻电台的播音员。

驻沪日军特务机关长片山大佐对郑苹如更是关爱有加,时常在重要会议或场合中将郑苹如带进带出,许多日伪高层人物视郑苹如为片山大佐的私人秘书。

郑苹如曾有一次私自飞去重庆,征询高层的意见,她打算绑架近卫文隆,以此逼迫日本首相作出停战的让步。

她甚至真的将近卫文隆软禁在旅馆三十多个小时。

这个大胆的计划吓得她的上司命令她赶紧放人免生后患——高层认为这样的想法近乎幼稚,这人的生死并不能影响日本侵略中国,反而会有可能影响到上海众多潜伏者的性命。

无奈之下,郑苹如只好放人。

在与这些日本高层的交往、接触中,郑苹如打探到了不少重要信息。

汪精卫可能是叛徒的情报,就是她首先获得的。

当时她的情报并没有引起重庆政府的重视,直到汪精卫真的从河内叛逃后,重庆高层才想起郑苹如的密报。从此,高层对她重视起来。

这些成绩,让郑苹如在中统内部声名鹊起。

台湾军情局内部出版的《情报典范人物》一书中收录的女特工仅郑苹如一人,可见对其评价之高。

书中这样评价她:"为顺利执行情搜任务,镇日周旋于日寇高官之间,委身寇雠,曲意求欢,牺牲个人美色换取国家情资,不仅毫无名利,也因与日寇汉奸往来,致家庭遭乡里唾弃轻视,家族蒙羞,门楣无光,惟郑苹如无所悔恨,漠视蜚短流长,此等情操,绝非世俗人所能做到。"



【四】西伯利亚皮草店的枪声

1938年冬,汪精卫投靠日本后,汉奸头目李士群开始拉拢丁默邨。丁默邨欣然应允,与土肥原贤二频繁接触,大肆出卖情报。

1939年初,以丁默邨、李士群为首的汉奸在上海极斯菲尔路76号成立特务组织,血腥镇压抗日救亡活动。

76号特工总部,成为所有抗日志士的噩梦。

丁默邨,又名丁默村,早年曾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来叛变,担任中统第三处处长,成为重要人物。

他熟悉特务运作规律,对重庆方面威胁极大。中统上海区区长陈宝骅决定利用丁默邨好色的弱点,施展美人计除掉他。

郑苹如成为最佳人选。她对丁默邨早有认识——丁默邨曾是她上学时民光中学的校董,两人算是有师生之情。

郑苹如的美貌,拥有的特工素质,以及她和丁默邨之间师生的渊源,让她成为刺杀丁默邨的不二人选。

接到这个任务后,郑苹如犹豫了。她已经有了未婚夫王汉勋,两人感情深厚,原本计划战后就结婚。

这次行动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

她和父亲展开了一次长谈,父亲对她说:"抗日锄奸,对国籍民族有利,对四万万同胞有利,非做不可。"郑苹如这才下定决心。

为了接近丁默邨,郑苹如一改清纯形象,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贪图虚荣、善于撒娇、不洁身自好的女子。

中统也精心安排了他们"偶遇"的戏码。第一次邂逅,丁默邨就被吊足了胃口。

对待这样的绝色美女,40岁的丁默邨毫无抵抗力,很快就拜倒在石榴裙下。

据日本顾问晴气大佐回忆,很快郑苹如就成了丁默邨的私人女秘书,还经常同乘一辆车,丁默邨常常带着郑苹如到周佛海家里打麻将。

据日本特高课的监视记录,郑苹如被捕前,两人约会不少于50次。

时机越来越成熟。1939年的圣诞前夕,郑苹如接到了期待已久的暗杀指令——她需要让丁默邨没有防备地到达指定暗杀地点:静安寺路上的西伯利亚皮货店。

12月21日,机会悄然来临。丁默邨在一位朋友家吃午饭时,临时打电话邀请郑苹如。

机敏的郑苹如马上意识到,因是对方主动邀约,必不会对她起疑。酒足饭饱之后,郑苹如谎称与丁默邨顺路,一起同行。

就在车子行至静安寺的时候,郑苹如恰到好处地叫停,撒起娇来,对丁默邨说想买一件皮大衣做圣诞礼物,请他一起帮忙挑选。

丁默邨本就好色,看到美人撒娇,心里一软,便答应陪她进店看看。

由陈彬直接指挥的锄奸行动小组,包括郑苹如、陈彬、温启民、嵇希宗、王应铮等人,已经事先在西伯利亚皮货店附近埋伏好。

店内,郑苹如与丁默邨假意挑选着皮草,中统安排的杀手则埋伏在店外。

丁默邨毕竟是特工出身。进店后,他的职业敏感让他察觉到异样——橱窗外有两个彪形大汉行迹可疑。

丁默邨立即警觉起来,他拿出一百元钱扔在柜台上,对店员说:"大衣做好送到潘三省宅取款,我有事先走。"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外跑去。

就在丁默邨冲出店门的瞬间,中统特务见状立即连发数枪。丁默邨的司机反应极快,发动车辆冲了出去。

由于丁默邨已经钻进了汽车,而且车窗是防弹玻璃,子弹未能击中目标。暗杀行动彻底失败,郑苹如的身份随即暴露。

两次刺杀行动失败,让郑苹如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12月22日,刺杀失败后的第二天,郑苹如抱着一丝希望给丁默邨打电话试探情况。

电话那头,丁默邨愤怒地要挟她:"立即前来76号特工总部说清楚情况,不然杀你全家!"

郑苹如不想因此连累家人,加上她想丁默邨仅仅只是怀疑,决定主动前去解释。

她在腰间藏了一把勃朗宁手枪,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如果能见到丁默邨本人,她还有机会完成任务。

1939年12月26日,郑苹如独自前往76号特工总部。但她没想到,对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刚一到达,她就被丁默邨的亲信林之江逮捕,从她身上搜出了那把勃朗宁手枪。

郑苹如被关进了那个令无数抗日志士闻风丧胆的76号魔窟。

丁默邨听闻郑苹如被捕的消息,立刻亲自赶来审讯。

审讯室内陈设极为简陋,仅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与几把缺胳膊少腿的椅子,四周摆放的各类刑具,让人胆战心惊。

丁默邨要她交代背后的组织,说出同伙的名字。郑苹如始终咬定是因情所困而雇凶杀人,关于组织,她未曾吐露一个字。

严刑拷打随之而来。老虎凳、辣椒水、电刑……郑苹如的身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她始终守口如瓶。

丁默邨又换了策略,他派人去找郑苹如的父亲郑钺。汪伪政府想以她女儿为要挟,拉拢郑钺出任司法部长。

郑钺太清楚答应意味着什么——答应就意味着自己将成为民族的千古罪人,意味着郑家满门清誉受损。

郑钺以有病在身严词拒绝了。在他对敌人说出"不"的时刻,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没了。

郑苹如家人曾请日本首相近卫文麿的儿子近卫文隆设法救人,虽然他对郑苹如有好感,但刺杀事件影响很大,最终没有结果。

中统因找不到关系人束手无策。

眼看从郑苹如口中实在无法获取任何有用信息,汪伪政权终于下达了对郑苹如秘密执行枪决的命令。

1940年1月16日,被关押在忆定盘路的郑苹如,用精美的仿明代《十竹斋笺谱》宣纸信笺,给家人写下了一封信。

信笺用的是"博古"签纸,应该是上海朵云轩印制的,这说明她依然保持着一个有身份与教养之人的品味。

信封上的地址是法租界吕班路201弄88号,那是她的家。

信的内容很平常,问候家人身体,叮嘱弟弟用功读书,说自己在这里很好,和同房间的太太们谈谈说说,也不觉寂寞,有时很想家。

她让父亲代她给大熊去封信,说自己生伤寒不能握笔。她还惦记着别人欠她的钱,请弟弟负责去取。

信的末尾,她写道:"我在这里很好,请家里放心,祝健康!苹如一月十六日。"

看不出信中有任何不安的情绪,她以为还有出去的一天。郑苹如不知道,这是她写给家人的最后一封信——绝笔信。

她不知道,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最后的日子。而当家人后来看到这封信时,这些家常的叮嘱,成了她留在人世间最后的声音。

2月15日,郑苹如家接到嵇希宗电话,说有人从76号出来,带回消息,郑苹如已经在几天前牺牲了。

具体是哪一天,没有确切的证据。伪特工马啸天说命令是汪精卫在赴青岛前下达的,汪精卫是1940年1月21日赴青岛的。

也就是说,郑苹如在1月21日之后、2月15日之前的某一天,被秘密处决。

那个午夜,当囚车驶向刑场时,行刑人员骗郑苹如是解赴南京,不久即可释放。

等到抵达沪西中山路附近的荒郊,要她下车时,郑苹如已经明白,这里将是她的殒命之地。

而当她从囚车上走下来,站在那片荒地上时,她提出了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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