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整个宁城的人都知道,陈家的三少爷陈绝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可我爸生意破产欠下的天价高利贷,硬是把我塞进了这个疯子的婚房。
最让人绝望的是,初中那三年,他就是个天天变着法子把我往死里整的活阎王。
新婚当晚,他连装都懒得装,带着满身酒气一把将我死死按在墙角。
他盯着我冷笑,说别以为嫁给仇人有多委屈,你踩进来的,其实是个必死的局。
直到我被彻底软禁在这座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半山别墅里,才听懂了这句话到底有多瘆人。
而我,不过是他随手拽回来挡刀的替死鬼,是一个连死法都被算计好的物件。
在这个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地方,我连大声求救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刚才,走廊外头的灯突然全灭了。
我死死捂着嘴躲在床底,眼睁睁看着那扇明明已经反锁的房门,正被人从外面一点点地、悄无声息地推开……
![]()
01
门外的喧闹声终于像潮水般渐渐退去,整栋别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我穿着繁复沉重的婚纱,像个精致的木偶般僵坐在婚房的大床上。
这间屋子被布置得满眼都是刺目的红,红色的真丝床品,红色的喜字,却唯独没有一丝喜气。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婚庆公司人员留下的廉价香水味,甜腻得让人作呕。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婚纱的裙摆,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原本平整昂贵的蕾丝面料,已经被我掌心的冷汗浸透,拧出了无数道深深浅浅的褶皱。
我听到了走廊尽头传来的脚步声,那声音并不急促,却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那是皮鞋鞋跟敲击着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越来越近。
门把手被粗暴地拧开,“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陈绝逆着走廊昏暗的光线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所有的光。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衬衫的领口敞开着。他身上带着浓烈的酒精气味,混合着一种属于夜晚的、极度危险的戾气。
他冷冷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死物。他反手锁上了门,落锁的咔哒声在这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呼吸都在发抖。认命的绝望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整个人死死罩住。
陈绝大步朝我走来,没有任何新婚之夜该有的温存与寒暄。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我纤细的手腕,巨大的力道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被他硬生生地从床上拖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被他一路拽到了冰冷的墙角。他的脊背压迫下来,将我死死抵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让我退无可退。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可说出的话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林悦,你以为嫁给我这个仇人,是委屈你了?”
他突然极其短促地冷笑了一声,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迎上他那双猩红的眼睛。
“你错了,你以为自己嫁的是个疯子,其实你踏进的,是一场必死的丧局。”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冻结。必死的婚事?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嫁给他反而成了跳进火坑?
02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扭曲面孔,我的思绪不可控制地被拉回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夏天。那时候的陈绝,就已经是我生命里挥之不去的梦魇。
初中时代的我是老师眼里的骄傲,是永远坐在第一排、安分守己的优等生。而陈绝,则是整个年级甚至整个学校都避之不及的、臭名昭著的“疯子”。
他从来不会像其他不良少年那样去抢同学的零花钱,或者在巷子里打架斗殴。他折磨人的方式,是一种极其阴冷、让人头皮发麻的心理凌迟。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闷热的午后,我拉开书包拉链,准备拿出课本。指尖却触碰到了一团冰冷、僵硬,甚至还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的东西。
那是一只死掉的蝉,它的翅膀被残忍地拔去,空洞的复眼直勾勾地对着我。我吓得尖叫出声,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整个教室瞬间死一般寂静。
而在走廊尽头的高处,陈绝正靠在栏杆上,嘴里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崩溃大哭,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令人胆寒的冷漠。
![]()
他像是一只隐匿在暗处的猫,而我就是那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他会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放一条死蛇,会在我的抽屉里塞满带血的玻璃碎片。
他从来不亲自动手打我,但他用那种无处不在的阴影,一点点摧毁着我的心理防线。每次我最无助、最恐惧的时候,只要一抬头,总能看到他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随着岁月的流逝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刻进了我的DNA里。直到成年后的今天,只要有人在我面前提起“陈绝”这两个字,我的胃里都会一阵生理性的翻江倒海。
我恨他,更怕他。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命运兜兜转转,竟然会把我和这个疯子以最荒唐的方式绑在一起。
03
如果要怪,只能怪我那摇摇欲坠的家庭,和父亲那可笑的贪婪与轻信。
半年前,父亲的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不仅宣告破产,还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高利贷风波。
而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最终买下了我父亲所有债务的人,正是陈家。那是一笔即使我们全家人不吃不喝打工几辈子,也还不清的天文数字。
我忘不了那段日子里家里的窒息氛围。客厅里总是弥漫着呛人的烟味,父亲坐在沙发上,一夜一夜地抽着闷烟,头发在几天之内白了一大半。
母亲则坐在餐桌旁,双手捂着脸,压抑而凄惨地抹着眼泪。他们谁也没有开口求我,谁也没有直接逼迫我一句,但那种沉重到让人无法呼吸的空气,却比刀子还要锋利。
我知道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也知道陈家放出的话是什么意思。陈家的老爷子病重,陈绝这个名声在外的疯子需要一场婚礼来“冲喜”,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祭品。
看着父亲日渐佝偻的背影和母亲哭瞎的眼睛,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我明白,只要我点下这个头,只要我穿上婚纱嫁给陈绝,家里那笔足以逼死人的债务就能一笔勾销。
![]()
定亲那天,下着很大的雨,陈家来的人很多,排场极大。陈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中央,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阴郁模样。
他走到我面前,没有按照长辈的要求给我戴上订婚戒指,只是定定地盯着我。我以为会在他的眼神里看到报复得逞的快感,或者高高在上的嘲弄。
可是都没有。他看着我的目光里,反而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甚至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的烦躁。
交错而过的那一瞬间,他突然低下头,薄唇擦过我的耳畔。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语:“林悦,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好欺负。”
那一刻,我浑身僵硬,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还是那个疯子,那个以看我挣扎屈服为乐的恶魔,而我,已经彻底沦为了他掌心里的玩物。
04
真正接触到陈家的核心,我才明白陈绝为什么会被称为疯子,又为什么会养成那样阴鸷的性格。陈家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而他,是这个魔窟里最不被待见的继承人。
陈绝的母亲早逝,他虽然顶着正牌少爷的名头,但上面却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三个哥哥像毒蛇一样盘踞在陈家的产业里,死死盯着陈绝的位置,随时准备将他撕成碎片。
在这样一个没有亲情只有算计的深宅大院里,陈绝如果表现得像个正常人,早就连骨头渣都不剩了。他的疯,他的狠,他的不择手段,或许就是他在陈家活下去的唯一盔甲。
结婚前夕的一个深夜,陈绝突然出现在我家楼下,强硬地把我塞进了他的车里。他没有带我去什么高档餐厅,而是把车开到了城郊一个极其破旧的路边摊。
油腻腻的折叠桌,昏暗的白炽灯,周围是喧闹的划拳声和劣质啤酒的味道。陈绝点了一大碗加了满红油的馄饨,推到我面前,然后自己点了一根烟,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
他一句话也不说,任由烟雾模糊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时的他,安静得像个再普通不过的疲惫男人,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我内心的恐惧成倍放大。
我拿着勺子的手一直在抖,根本咽不下那滚烫辛辣的食物。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啪”的一声扔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
“签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一份全英文的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我根本看不清,更别提去理解其中的含义。
我试图翻阅,他却一把按住了纸页,力道大得让桌子都跟着晃动。“我让你签,没让你看。林悦,你连命都卖给我了,还在乎这些废纸吗?”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最终还是拿起了笔,在落款处写下了自己颤抖的名字。我不知道我签下了什么,我只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退路了。
05
婚后的日子,出乎意料地平静,平静得让我感到毛骨悚然。陈绝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对我进行身体上的折磨,甚至连新婚之夜那场可怕的恐吓之后,他就搬去了客房。
但我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被彻底软禁了。这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四周全是高墙和电网,大门外二十四小时有保镖轮班把守。
我被剥夺了手机,切断了所有的通讯网络,不允许踏出别墅大门半步。我像是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金丝雀,被陈绝死死地关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不见天日。
直到婚后的第五天,我因为整夜失眠,凌晨时分下楼去厨房倒水。
路过二楼书房时,我听到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并没有关严,留出了一丝微小的缝隙。
里面是陈绝和他大哥陈铭的声音。
陈铭的笑声阴冷而充满恶意:“老三,老爷子让你找个人结婚挡煞,你还真去找了?带个替死鬼回来,陈绝,你还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