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之跟了出来,拉住他,"陆知衍你疯了?谁家雇主送保姆去医院?"
她刻意在保姆二字上加了重音。
陆知衍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婉之,你说的对。”
沉默几秒,陆知衍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我面前。
"卡里有十万,自己打车去检查一下。"
苏婉之一看,更是两眼喷火,劈手夺走银行卡。
"求婚的时候你发过誓,挣的钱只能给我花!”
“你敢当着我的面给她一分钱,我就立刻离婚,接受追求我的青年才俊!”
“苏婉之,我不许你喜欢其他男人,你只属于我!”
陆知衍赶紧把女人揽进怀里,好声好气安慰。
女人娇俏嘟起嘴巴。
“我现在很生气,除非你给我买最新款的项链,否则我再也不让你上床睡觉!”?
“好好好,都依你。”
“现在就去!”
陆知衍低头看了我一眼,"简宁,你自己打个车去医院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然后他跟着那个女人走了,再也没回头。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存了很多年从没拨过的号码。
"李爷爷,我爷爷生前说过,有事可以找您。这话,还算数吗?"
再睁眼,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身旁手机响个不停,我随手接起,是婆婆。
"简宁啊,你说你,大过年的,不声不响地跑去闹,那是知衍的工作场合。"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这一下,履历上全是污点,幸好他反应快。"
我没有回应。
"悠悠你也别太计较,这些年你伺候我,我都看在眼里,小诚对你也没差。"
"你都三十了,在家这么多年,妈是为你好,你听妈的,赶紧回来,我这一天都离不开你,妈是打心眼里把你当亲闺女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想笑。
我原本以为陆知衍背叛了我,至少她是全心全意对我好的。
现在看来,母子二人真是如出一辙,全都是吸血的蚂蟥!
我正要张口,病房门被踹开,陆知衍大步进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贱人,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捂着刺痛的脸看向陆知衍。
“你什么意思?”
“简宁,你心里有气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雇人去侮辱婉之!”
“幸好我及时赶到,否则婉之现在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
“我受伤被人送到医院后陷入昏迷,现在刚刚苏醒,哪有时间去雇人?”
“再说了,我八年没收入,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去雇人!”
"陆知衍,"我看着他,声音平静,"我的确恨你,但我会堂堂正正地报复你,而不是搞这种下作手段。"
陆知衍被我一噎,却丝毫不信。
“我赶到的时候,婉之的衣服都被撕开了!”
“她是最爱干净最要脸面的女人,不是你做的,难道是她自导自演吗!”
我几乎要气疯了,“姓陆的,我从前不干净不爱美不要脸面吗?”
“我曾经是大学校花,都是因为你的谎言,我才被迫在家照顾你妈八年,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陆知衍面容有一瞬间的松懈,垂下眼眸,似乎在思考事情的真实性。
就在这时,苏婉之踉跄冲进来,扑通跪在我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简宁,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抢你男人,我现在就把他还给你、”
“你心里有气,怎么折磨我我都认,可你不该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壮壮他才七岁啊!”
陆知衍扶住她,急问怎么回事。
她哽咽着说,“你把我和壮壮放在急诊,要来讨个说法。”
“我只是一转身壮壮就不见了,身边只留下一封信,知衍你看,除了简宁,还有谁会这么恨我?”
我心里一惊,也凑上去瞧那信纸。
【多行不义必自毙】
陆知衍瞬间暴怒,揪住我的头发。
"还说不是你干的!"
“我这些年谨言慎行,从未得罪过别人,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恨我!”
我被他揪的生疼,不断解释。
“那不是我的字迹!”
苏婉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谁会蠢到亲手写威胁信,简宁你还我孩子,否则我和你拼命!”
她扑上来,指甲在我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还我孩子!"
我又气又急,想要推开她。
她向后踉跄,撞上床头柜,顺势跌倒,眼泪立刻落下。?
"陆知衍,她先是找人凌辱我,随后绑架我儿子,现在还当着你的面打我。我要不是嫁给你,怎么会摊上这种事……"
陆知衍心疼坏了,赶紧把人扶起来。
随后不由分说,拽着我拖出医院。
“简宁,立刻说出我儿子的下落,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
我确信这都是苏婉之自导自演,拼命解释。
陆知衍却一句都不肯信,不断怒吼逼问。
“你个毒妇,还不承认是吧,我现在就让你后悔!”
陆知衍喘着粗气狠狠咬牙,扣住我双手,把我塞进车里,驶进一条昏暗的巷子。
他拉开车门,对着我砸了两拳,揪着我的头发将我丢在地上。
"你的报应到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群混混从暗处走了出来,笑容猥琐。
"多谢陆总,给我们送好货。"
陆知衍丢下一叠钱,"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永远记住今天。"
他匆匆离去,这群人竟丢下手中棍棒,开始解扣子。
为首的蹲下来拍我的脸,"苏小姐早就料到陆总会把你送来。"
“她让我们划烂你的脸,再拍下你被凌辱的高清视频。记住,冤有头债有主,黄泉路上,可别怨错人!”
我想躲,被人一脚踹在心口。
紧接着脸上一阵剧痛,手摸上去,是血。
我拼命挣,根本没用。
血越来越多,眼前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红旗堵住了巷口。
有人奔跑着靠近,声音哽咽,"宁宁,是你吗?"
几天后,陆知衍公司的年会结束。
陆知衍从分区总经理晋升大区经理。
就职典礼上,他携妻带子,西装笔挺,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当场落泪。
仪式推向最高潮,全场灯光骤然熄灭。
沉默里,我走上台,站在聚光灯下。
"我举报陆知衍工作造假,以虚假配方欺骗公司,收受贿赂逾百万。"
"我举报陆知衍以假结婚欺骗原配,勾连黑帮,意图杀人灭口。"
苏婉之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画面一样,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简宁,你不是……”
“我不是被扔给你提前打点过的混子,应该被凌辱至死了吗!”
她的脸瞬间白了。
“不,你胡说,什么打点,我不知道。”
陆知衍慌忙拦在爱妻身前,对着我怒目而视。
“简宁,你作恶多端,伤害我妻儿,那是你应得的惩罚!”
“我承认,我是把你扔给了坏人,但那都是因为你欺辱我老婆在先,绑架我儿子在后!”
台下一片哗然。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