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陈书婷:晓晨爸爸不是白江波,是那个雨夜,我遇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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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京海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里,冷白的灯光映照着那台滴答作响的心电监护仪。

谁敢相信,病床上这个靠着呼吸机苟延残喘的虚弱女人,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京海大嫂陈书婷。

随着屏幕上的生命体征逐渐紊乱,她混沌的脑子里根本没有现在的豪门恩怨,只剩二十多年前旧厂街那个混杂着血腥与机油味的雷雨夜。

那个抡着破扳手替她挡下仇家八把砍刀的底层修车工,是她当年怀着身孕、咬牙把自己当筹码卖给黑老大才换回的一条命。

氧气面罩上的白雾急促闪动,她突然回光返照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抠住了守在床边的高启强的袖口。

“老高,晓晨的亲爹根本不是白江波,而是当年那个雨夜,我遇到了……”

长鸣的刺耳医疗警报声瞬间压过了一切,监护仪上的绿色波浪猛地被拉成了一条死寂的直线。



01

京海市接连下了半个月的阴雨,空气里全是散不开的霉味。高家别墅的一楼厨房里,抽油烟机正发出沉闷的轰鸣声。高启强系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一把刮鳞刀,正仔仔细细地对付着案板上那条黑鱼。

这黑鱼是他一大早亲自去旧厂街菜市场挑的。卖鱼的老王本来想代劳,高启强摆摆手拒绝了,非说别人杀的鱼沾了铁腥气,炖出来的汤不鲜。他手脚麻利地去掉鱼鳃,把鱼肚子里那层黑膜刮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丝都没留下。

锅里的热油已经开始冒烟,他抓起几片老姜扔进去,刺啦一声爆出浓郁的香气。高启强把处理好的黑鱼滑进锅里,两面煎得微黄,这才倒进滚烫的开水。锅里的汤瞬间变成了奶白色,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二楼的主卧里静悄悄的,陈书婷最近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了。高启强把火调小,掀开锅盖撇去浮沫,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得加点西洋参进去。他刚转过身准备去拿参片,客厅方向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厨房的玻璃窗都跟着晃了晃。

“我不去!凭什么不让我买那台杜卡迪?老子缺这点钱吗!”高晓晨扯着嗓子在客厅里吼叫,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他随手抄起茶几上的一个紫砂烟灰缸,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站在一旁的保镖阿胜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高启强皱了皱眉头,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手,大步走出厨房。他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一眼梗着脖子、满脸通红的继子,压低了声音开口。

“你小点声,你妈才刚睡下。”高启强的语气里没有怒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高晓晨根本不买账,他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瓷片,指着高启强的鼻子大喊:“你少拿我妈压我!我今天非要提那辆车不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糊弄我!”

高启强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一把攥住高晓晨的手腕,硬生生把他的手按了下去。“等你妈病好了,你要买飞机我都给你买。现在,给我滚回房间去。”

高晓晨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住了,挣脱开手,骂骂咧咧地转身上了楼。高启强站在原地,听着二楼传来重重的摔门声,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回到厨房,把炖好的鱼汤盛进白瓷碗里,小心翼翼地端着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没开灯,昏暗得让人觉得有些憋闷。陈书婷靠在床头,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高晓晨摔门的声音显然把她惊醒了,她的眼神看起来十分涣散,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那棵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的芭蕉树。

“书婷,吵醒你了吧?晓晨那孩子不懂事,回头我教训他。”高启强快步走过去,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拿起床边的热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陈书婷一把抓住高启强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

“老高……有机油味。”陈书婷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眼神根本没有聚焦在身上。“铁门……那扇生锈的铁门关不上……他们要进来了……”

高启强心里一紧,只当她是病痛折磨引发了幻觉,赶紧反握住她的手柔声哄着。“哪有什么机油味?是我刚炖了鱼汤,只有鱼汤的香味。没人能进来,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陈书婷却像是根本听不进他的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身子都在抽搐。高启强吓坏了,赶紧伸手去拍她的后背,顺手拿过纸巾去捂她的嘴。等咳嗽平息下来,高启强拿开纸巾一看,上面赫然是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

“医生!我马上给吴院长打电话!”高启强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掏口袋里的手机。陈书婷却死死拽着他的袖子不撒手,用尽全力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大床底下。

高启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床底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他安抚地拍了拍陈书婷的手背,半跪在地上,打开手机的电筒往床底下照去。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积满灰尘的旧樟木箱子,那是陈书婷当年从白家搬过来时带的旧物件。

高启强费了半天劲才把那个沉重的箱子拖出来。陈书婷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箱子,嘴唇张合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高启强伸手掀开箱盖,里面装的都是些旧衣物和过时的首饰,散发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他一层层把东西拿出来,一直翻到了最底层。在箱子的最底下,压着一个用防潮油纸层层包裹的硬物,大约有一尺长。高启强疑惑地看了床上的陈书婷一眼,伸手把那个包裹拿了出来。

油纸已经有些发脆了,他小心翼翼地剥开外面的几层包装。

当里面的东西彻底暴露在视线中时,高启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把劣质的重型旧扳手,把手处缠着黑色的绝缘胶布,整个铁器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铁锈,以及大片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

高启强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他太清楚这种东西了,这绝对不是用来修水管的工具,这是底层修车工用来砸轮毂的重型家伙。白江波那种出门都要穿定制西装、皮鞋擦得锃亮的大老板,家里怎么可能藏着这种散发着浓烈底层泥腥味的破烂玩意儿?这扳手到底是谁的?

02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市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走廊。高启强坐在那张冰冷的蓝色塑料椅上,整整三个小时没有动弹。他的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手指一直死死摩挲着那把用塑料袋重新包好的旧扳手。

扳手上的绝缘胶布因为年代久远,边缘已经微微发黏,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不属于白江波的粗粝气息。高启强紧紧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唐小虎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强哥,大嫂这情况……吴院长那边说不太乐观。”唐小虎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睛不住地往高启强脸上瞟。高启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集团的账先放一放,你替我去办件事。去查查十二年前,旧厂街附近所有的摩托车修理铺,不管是关门的还是搬走的,一个也不许漏。”高启强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死死盯着唐小虎的眼睛。“重点查当年有没有出过什么大事,谁受过伤,或者谁失踪了。”

唐小虎愣了一下,满脸的不解。这个时候不去查那些生意场上的对头,去查十几年前的破修车铺干什么?但他跟了高启强这么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立马点头答应,转身又跑进了电梯

高启强站起身,走到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陈书婷浑身插满了管子,安静地躺在那里,往日里那股叱咤风云的大嫂气场荡然无存。高启强隔着玻璃摸了摸她的脸庞,毅然转身走出了医院大楼。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团团水花。高启强没有让司机开车,自己打着一把黑伞,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旧厂街。车子停在巷子口,里面的路太窄开不进去,高启强踩着满地的泥泞,一步步走进了这条他发迹的旧巷。

这条街还是老样子,两边的砖房墙皮脱落,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乱拉。高启强走到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卖部前,收起伞抖了抖水。守店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



高启强走过去,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玻璃柜台上。

“老伯,来包华子。”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天,慢吞吞地找钱。高启强点上一根烟,靠在柜台边,顺手递给老头一根。

“老伯,在这条街待了不少年了吧?向您打听点旧事。”高启强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像是在拉家常。老头接过烟,用鼻子闻了闻,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这旧厂街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问吧,寻人还是找东西?”老头把烟夹在耳朵上。高启强盯着手里的烟头,状似无意地问:“十二年前,这条街上有个长得挺漂亮的女人,卷头发,经常穿一件红风衣,在这附近躲过债,您有印象吗?”

老头浑身一僵,夹在耳朵上的烟掉在了柜台上。他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你说那个陈家丫头啊。当年她老汉赌钱输了一大笔,高利贷天天拿着砍刀在街上转悠。”

“她那时候哪是什么富太太,天天裹着件破大衣,晚上就缩在前面那个破旅馆的楼道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老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高启强心头一阵揪痛,他一直以为陈书婷生来就是被白江波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没想到她也曾跌落过这满是泥水的最底层。

两人正说着话,高启强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唐小虎明显因为奔跑而气喘吁吁的声音。“强哥!查到了,真他妈邪门了!”

高启强夹着烟的手微微一紧,沉声说:“说重点,别磨叽。”唐小虎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别人听见。

“大嫂当年跟白江波结婚前一个月,白江波根本不在京海。他去外地躲仇家了,这事儿道上几把老骨头都记得清清楚楚。”唐小虎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在白江波不在的那个月里,旧厂街发生过一起恶性斗殴。当时有个叫‘阿锋’的底层修车工,被十几个人拿着刀追砍。这事儿闹得很大,但连派出所的出警记录都被人花钱抹掉了,只留下那个阿锋重伤失踪的传闻。”

电话那头的唐小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掂量接下来这句话的份量。雨水顺着屋檐滴在高启强的肩膀上,透骨的凉。

“而且……强哥,我核对过时间了。出事的那天晚上,刚好是晓晨怀上的时间点。”

高启强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手机,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咔嚓”一声脆响,手机屏幕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03

京海市老城区的一条背街里,有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苍蝇馆子。卷帘门被拉下了一半,外面的风雨声被隔绝了大半。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几只飞蛾在灯泡周围焦躁地撞击着。

高启强坐在一张油腻的圆桌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猪脚面。

他拿着筷子,慢条斯理地挑着碗里的面条,一口一口地吃着,连咀嚼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圆桌周围,坐着三个头发花白、神色局促的老男人。

这三个人都是当年跟着白江波打江山的老油条,白江波死后,他们早就金盆洗手,靠着收租过日子。今天突然被高启强的人强行请到这里,三个人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谁都知道如今的高启强在京海市是个什么手段,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高老板,您今天叫哥几个来……是不是当年的哪笔旧账没算清?”坐在最边上的老赵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哆哆嗦嗦地打破了沉默。高启强放下筷子,拿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他没有理会老赵,而是拿起桌上的一瓶红星二锅头,拧开盖子。高启强站起身,亲自给这三个老家伙挨个倒满了一杯白酒。透明的酒液溢出玻璃杯,顺着坑洼的桌面流到了地上。

“别紧张,就是找几位老哥哥叙叙旧。”高启强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这句轻飘飘的叙旧,听在三个老头耳朵里无异于催命符。

高启强突然伸手探进大衣口袋,动作快得让对面三人不自觉地往后躲了一下。他掏出那个用塑料袋包着的旧扳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动让三个装满白酒的杯子同时晃了晃,洒出几滴酒液。

“认识这玩意儿吗?”高启强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对面的三张老脸。老赵盯着那个沾满干涸血迹的扳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高老板,这事儿不赖我们啊!当年都是白老大的主意!”另外一个老头扛不住这股压迫感,双手捂着脸,直接崩溃了。高启强点燃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大口,尼古丁的味道稍微平复了他快要爆炸的神经。

“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给我吐干净。哪怕漏掉一个标点符号,明天京海市的江里就会多三个装水泥的麻袋。”高启强吐出烟圈,隔着缭绕的烟雾看着他们。老赵咽了一口唾沫,终于把那段尘封的脏事抖搂了出来。

原来,白江波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私底下却是个不能生育的废人。当年他年纪大了,怕手底下的兄弟觉得他绝了后、断了传承,急需一个孩子来稳固自己大哥的地位。刚好在这个时候,他看中了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陈书婷。



“白老大那个人最好面子,他知道陈书婷肚子里已经揣了种。两人就达成了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老赵一边说一边抹汗。陈书婷带着身孕嫁给白江波,给他撑起一个有后的大哥门面。

作为交换,白江波利用自己的江湖地位,帮陈书婷摆平了那帮拿刀追债的高利贷。

高启强静静地听着,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的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愤怒白江波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骗了一个女人的一生,愤怒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心疼。他心疼陈书婷当年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绝望,才会怀着身孕去跟白江波那种人做交易。

同时,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咬住了他的心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一向高傲的陈书婷连命都不要,宁愿委身于白江波,也要拼死生下那个男人的孩子?高启强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扳手,大步走出了饭馆。

门外的暴雨还在肆虐,高启强没有撑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自己身上。他站在路灯下,连着抽完了一整包烟。地上的烟头被雨水泡得发胀,高启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大步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轿车。

04

市第一医院的病房里,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主治医生吴院长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份病危通知书,神色凝重。高启强看着那张薄薄的纸,没有像往常那样发脾气砸东西,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高总,实在抱歉。夫人的器官已经全面衰竭,现在全靠机器吊着一口气,最多也就这两天的事了。”吴院长推了推眼镜,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高启强接过笔,在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划得很重。

“拔管吧,我带她回家。”高启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他走进病房,脱下自己那件宽大的羊绒大衣,小心翼翼地把陈书婷瘦骨嶙峋的身体裹紧。他连轮椅都没用,直接把陈书婷打横抱了起来。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高晓晨正蹲在台阶上哭得撕心裂肺。他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但到底是个孩子,看着母亲变成这副模样,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高启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别吵你妈,让她安生会儿。”

车子平稳地开回了高家别墅。高启强把陈书婷放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仔细地替她掖好被角。他转身去浴室端来一盆温水,把毛巾拧干,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陈书婷脸上和手上的污渍。

陈书婷的头发因为长期的药物治疗变得干枯杂乱。高启强拿过梳妆台上的木梳,坐在床沿上,动作极其轻柔地替她梳理着头发。梳齿划过头皮,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或许是回到了熟悉的环境,陈书婷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她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里竟然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她看着坐在床边的高启强,看着他眼底布满的血丝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眼角慢慢滑下一滴泪水。

“老高……别忙活了。”陈书婷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高启强的手顿了一下,放下梳子,双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瞎说什么,回家休养几天就好了,我还等着你教训晓晨呢。”

陈书婷勉强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那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死气,是骗不了人的。她在心底压抑了十几年的那个秘密,像一块长满倒刺的巨石,每呼吸一次都扎得她鲜血淋漓。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陈书婷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高启强赶紧拿过两个软枕头垫在她的背后,让她靠得舒服些。陈书婷反握住高启强粗糙的手指,攥得很紧很紧。

“当年你顶着压力娶我,把晓晨当亲儿子疼。可是老高……有些事,我骗了你,也骗了白江波。”陈书婷喘了一大口气,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墙壁,回到了那个满是泥泞的过去。

高启强眼眶发酸,他反手包住陈书婷的手,声音微微发颤:“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认。”陈书婷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眼泪顺着脸颊砸在枕头上。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如果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她死都不闭眼。

05

窗外的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像一口黑锅倒扣在京海市的上空。紧接着,一阵狂风卷着暴雨砸向玻璃窗,窗框被吹得哐哐作响。屋里的气压瞬间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书婷的胸口突然剧烈地起伏起来,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极为短促,像拉破的风箱一样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死死抓着被角,双眼瞪得老大,眼白上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高启强猛地站起身,半个身子探过去,把耳朵紧紧贴在她的嘴边。

“书婷!书婷你要说什么?我听着呢!”高启强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陈书婷浑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手指死死抠住高启强的手背,指甲硬生生折断了也没松手。

她死死盯着高启强的眼睛,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终于拼凑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

“老高……晓晨的生父并非白江波,而是当年在旧厂街的那个雨夜,我遇到了……”

话音未落,外头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夜空,雷声轰隆隆地炸响。闪电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陈书婷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咕噜声,眼珠猛地上翻,瞳孔在强光下瞬间涣散放大。

那只死死抓住高启强手背的手,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冰凉的手指从高启强的掌心一点点滑落,重重地砸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陈书婷的头歪向一侧,彻底断了气。

高启强保持着弯腰倾听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石雕,僵在原地整整十分钟。

窗外的雷雨交加,雨水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自己夹杂着白发的头发,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撕心裂肺的嘶吼。

“快说,你遇到了谁!你到底遇到了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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