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恭喜林总,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林国栋抱着孙子,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当场给儿媳转了66万。
可这几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秀秀看孩子的眼神躲躲闪闪,时常偷偷抹泪。亲家母周梅芳天天来医院,每次背个大包来,走时包却是空的。
半夜,林国栋回医院拿东西,隔着门听到秀秀哭着说:“妈,我心里难受......”
周梅芳压低声音:“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
林国栋心里发毛,但没戳破。
直到出院那天,护士长突然在走廊尽头拦住他,脸色发白:“林总,您儿媳生的是双胞胎,另一个孩子被她妈妈偷偷抱走了!”
林国栋只觉得天旋地转,刚才还满心欢喜,这一刻如遭雷击。
产房外的走廊里,林国栋来回踱着步,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
他今年六十岁,二十多年前从一个小作坊起家,硬是靠着一股狠劲儿把生意做到了现在的规模,身家过亿。
林国栋这辈子吃过的苦,受过的罪,都不算什么,唯独有一件事让他耿耿于怀——膝下只有独子林浩。
林浩今年三十二岁,当年考了个普通本科,毕业后在林国栋的公司里做事,为人老实本分,就是性子木讷了些。
三年前,林浩娶了秀秀,这姑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家里条件也不错,父母都是公务员。
林国栋当时就觉得,这么好的姑娘能看上自家儿子,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林国栋心里一直有个坎儿,秀秀这姑娘太有主见了,不像以前的女人那么听话顺从。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给林家生个孙子,什么都好说。
秀秀怀孕后,林国栋那叫一个上心,专门请了最好的月嫂,订了这个市里最贵的月子中心。
产检的时候,林国栋每次都要跟着去,生怕有什么闪失。
他偷偷托关系找医生打听过,虽然医院不让说,但林国栋还是想方设法确认了,肚子里是个男孩。
那天晚上,林国栋高兴得一宿没睡,第二天就去金店订了个金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
现在,秀秀已经在产房里待了三个多小时了,林国栋的心一直悬着。
产房的门紧闭着,里面不时传来秀秀的喊声,林国栋听得心里发紧。
林浩靠在墙边,脸色发白,额头上都是汗。
“爸,您坐会儿吧,别一直站着。”林浩小声说。
林国栋瞪了儿子一眼:“你媳妇在里头受罪,我怎么坐得住?”
他又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走廊的灯光下缓缓升起。
林国栋这辈子见过大风大浪,谈过几千万的生意都不带眨眼的,可现在,他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林国栋在心里默念着。
就在这时,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清脆响亮。
林国栋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产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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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秒,又是一声啼哭响起,声音似乎比刚才那声还要大。
林国栋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激动冲散了。
他想,可能是孩子哭了两声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又过了十来分钟,产房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护士抱着个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恭喜啊,母子平安,是个男孩!”
林国栋一个箭步冲上去,眼睛都亮了,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真是男孩?”
护士笑着点头,把孩子递到他面前。
林国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
襁褓里的小脸皱巴巴的,眼睛闭着,小嘴一张一合的。
林国栋看着这个小生命,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孙子,我的孙子啊!”林国栋的声音都哽咽了。
林浩也凑过来,看着孩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爸,您看他的鼻子,是不是像我?”
“像你有什么用,得像我!”林国栋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
他抱着孩子,恨不得把全世界都告诉这个好消息。
护士在旁边笑着说:“林先生,产妇还在里面,等会儿就推出来,您别太激动。”
林国栋连连点头,眼睛却舍不得从孙子脸上移开。
他这辈子挣了那么多钱,盖了那么多楼,开了那么多公司,但此刻,都比不上怀里这个小生命带给他的喜悦。
林家有后了,这是天大的喜事!
没多久,秀秀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林国栋赶紧迎上去,眼里全是心疼:“婉儿,辛苦你了,你给我生了个大孙子!”
秀秀虚弱地笑了笑,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国栋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他满脑子都是孙子,满心都是喜悦。
第二天一早,林国栋就拎着大包小包来了医院。
他给秀秀买了一大堆高档水果,什么进口车厘子、泰国榴莲、新西兰奇异果,摆满了病房的桌子。
还订了九十九朵玫瑰,红艳艳的,整个走廊都能闻到花香。
林浩看着这阵势,有些不好意思:“爸,您这也太夸张了。”
“夸张什么?我儿媳妇给我生了孙子,这点东西算什么!”林国栋说得理直气壮。
他掏出手机,当着秀秀的面,直接转了66万到她的账户上。
“秀秀啊,这是我给孙子的见面礼,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林国栋笑得合不拢嘴。
秀秀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爸,这太多了......”
“不多不多,你给林家生了个大胖小子,这是你应得的!”林国栋摆摆手。
他又转头对林浩说:“你去超市再买点东西,给产科的医生护士们送点心意,人家照顾你媳妇这么辛苦。”
林浩点点头,赶紧跑出去采购。
没过多久,林浩拎着十几箱高档水果礼盒回来了,还有几大束鲜花。
林国栋亲自带着儿子,挨个病房给医生护士送礼,逢人就说:“谢谢你们照顾我儿媳妇,辛苦了!”
护士们都笑得眼睛眯成了缝,连声道谢。
产科主任也过来了,笑着说:“林先生,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林国栋拉着主任的手,认真地说:“不客气不客气,你们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我还想给医院捐点设备,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主任愣了一下,连忙说:“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林国栋做事从来说一不二。”林国栋说得斩钉截铁。
当天下午,林国栋就联系了医疗器械公司,订了一批先进的产科设备,价值几十万。
他还特意让人做了面锦旗,上面写着“医者仁心,妙手回春”八个大字,亲自送到了产科办公室。
产科的医生护士们都感动得不行,纷纷说林国栋太大方了。
林国栋心里美滋滋的,他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让别人知道他林国栋有本事,有气度。
回到病房,林国栋看着躺在床上的秀秀,满脸都是慈爱。
“秀秀啊,你好好养着,月子里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全包了。”林国栋拍着胸脯保证。
秀秀虚弱地点点头,眼神却有些飘忽,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国栋以为她是太累了,也没多想,只是嘱咐林浩好好照顾她。
傍晚的时候,秀秀的母亲周梅芳来了。
周梅芳五十多岁,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精神。
她一进门,就直奔秀秀的床边,拉着女儿的手,眼里满是心疼:“婉儿,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秀秀看着母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妈......”秀秀的声音带着哭腔。
周梅芳赶紧擦了擦女儿的眼泪,低声说:“别哭别哭,妈在这儿呢。”
林国栋看着这母女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没多想。
他主动打招呼:“亲家母,您来了,快坐快坐。”
周梅芳抬头看了林国栋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林总,我来看看婉儿。”
“应该的应该的,秀秀给咱们生了个大孙子,你这当妈的肯定得过来看看。”林国栋笑呵呵地说。
周梅芳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女儿,眼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林国栋觉得气氛有些怪,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清了清嗓子:“亲家母,您要是想陪秀秀,我和林浩就先回去了,晚上再过来。”
“不用不用,我陪着就行,你们忙你们的。”周梅芳赶紧说。
林国栋点点头,带着林浩离开了病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国栋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周梅芳凑到秀秀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秀秀的表情很紧张,眼睛红红的,似乎在哭。
林国栋心里咯噔一下,但想想,可能是母女俩说些私密的话,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多问。
他摇摇头,跟着林浩走了。
病房里,周梅芳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压低声音说:“婉儿,你别怕,妈都安排好了。”
秀秀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妈,我心里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听妈的,这件事谁都不能说,就当没发生过。”周梅芳的语气很坚决。
秀秀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
周梅芳看着女儿,眼里也有些湿润,但她很快就收起了情绪,脸上恢复了平静。
“妈会保护你的,相信妈。”周梅芳轻轻拍着女儿的手。
窗外,夕阳西下,病房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国栋一直守在医院。
他每天早上都会带着各种好吃的来,什么燕窝、花胶、海参,恨不得把所有补品都买过来。
但他总觉得,秀秀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秀秀整天躺在床上,话很少,眼神总是心不在焉的。
有时候林国栋跟她说话,她也是应付两句,心思根本不在这儿。
更奇怪的是,秀秀看着孩子的时候,眼神特别复杂,有时候甚至会偷偷抹眼泪。
林国栋问她怎么了,秀秀就摇摇头,说是产后情绪不好。
林国栋也听说过产后抑郁这回事,就没多想,只是叮嘱林浩多陪陪她。
但周梅芳的表现,让林国栋更加疑惑。
这个亲家母几乎天天都来医院,每次来都要单独跟秀秀待一会儿。
而且她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把林浩支开,说是女人之间有些话要说,男人在旁边不方便。
林浩这个老实孩子,也没多想,就乖乖地出去了。
林国栋心里却犯嘀咕,总觉得这母女俩在瞒着什么。
有一次,林国栋提前到了医院,正好看到周梅芳和秀秀在病房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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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立刻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紧张。
“林总,您来了。”周梅芳赶紧站起来,笑得有些僵硬。
林国栋点点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就是说说坐月子的事。”周梅芳说得很自然,但眼神有些闪躲。
秀秀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林国栋心里更疑惑了,但也不好追问,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
到了晚上,林国栋和林浩回家休息,周梅芳说要留下来陪秀秀。
林国栋本来想说不用,医院有护工,但看周梅芳坚持,也就没拦着。
半夜十二点多,林国栋突然想起来,忘了把给孙子买的一套衣服带过来。
他想着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开车回医院一趟。
到了医院,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
林国栋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门口,正要推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妈,我真的不想这样,我心里难受......”秀秀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难受什么?这不是挺好的吗?林国栋给了66万,以后你和孩子都不愁了。”周梅芳的声音有些急促。
“可是......可是这样做不对,我觉得对不起他们......”秀秀说。
“有什么对不起的?这是为了你好,为了孩子好,你听妈的,就这样吧,不能让他知道!”周梅芳说得斩钉截铁。
林国栋站在门外,心里咯噔一下。
不能让他知道?知道什么?
他正要推门进去,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国栋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两个女人都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惊慌。
“林总,您怎么来了?”周梅芳赶紧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忘了拿东西,顺便过来看看。”林国栋说得很平静,但眼神却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哦,那您拿吧,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周梅芳说。
林国栋点点头,走到柜子旁边拿了衣服,但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两人身上。
秀秀低着头,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周梅芳站在床边,手紧紧地握着,指节都有些发白。
林国栋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但他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想着可能是女人之间的私事,也就没多问。
“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林国栋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到走廊里,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周梅芳关上了门。
林国栋站在原地,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总觉得,这母女俩在瞒着什么事,而且这件事,跟他有关。
第二天,林国栋又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周梅芳来的时候,总会带个很大的帆布包,看起来挺沉的。
但她走的时候,那个包看起来是空的,瘪瘪的。
林国栋问林浩:“你岳母这是干什么?天天背个大包来。”
林浩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带些东西给秀秀吃吧。”
“吃的?那么大一包?”林国栋觉得不对劲。
他偷偷观察了几次,发现周梅芳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会先去一趟洗手间,然后再走。
有一次,林国栋实在忍不住了,悄悄跟在周梅芳后面。
他看到周梅芳进了洗手间,过了一会儿才出来,包里似乎空了。
林国栋心里更疑惑了,他走进洗手间,四处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可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
那声音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动。
林国栋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但很快,声音就消失了。
他皱着眉头,心里更加不安。
还有一次,林国栋无意中听到几个护士在走廊里小声议论。
“你看见了吗?那个周梅芳,今天又抱着个包走了。”一个护士说。
“我看见了,她那包里好像有东西在动,会不会是......”另一个护士压低声音。
“嘘,别乱说,人家的事咱们少管。”
林国栋听到这里,心里一紧。
包里有东西在动?那是什么?
他想去问那几个护士,但她们看到他过来,立刻散开了。
林国栋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
他隐隐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第五天,医生说秀秀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了。
林国栋高兴坏了,他早就把家里布置得焕然一新,婴儿房铺了最软的地毯,买了最好的婴儿床。
月嫂也请好了,是这个市里最有名的金牌月嫂,一个月要两万块。
“秀秀,你就放心吧,回家什么都不用你操心,好好坐月子就行。”林国栋拍着胸脯保证。
秀秀勉强笑了笑,眼神却还是那么飘忽。
林浩去办出院手续,林国栋在病房里收拾东西。
他看着孙子,心里满是喜悦,已经在盘算着等孩子满月了,要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番。
“林总,您对医院这么支持,我们都很感激。”产科主任特意过来送行。
林国栋笑着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你们照顾我儿媳妇这么辛苦,我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您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主任说得很真诚。
林国栋点点头,又跟主任客套了几句。
就在这时,林国栋突然想到,自己还想再给医院捐一笔善款,表达一下感谢。
他跟着林浩去了财务科,准备签字转账。
财务科的人热情地接待了他,递过来一份捐赠协议。
林国栋戴上老花镜,仔细看着协议上的条款。
就在他准备签字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林先生,您等一下!”
林国栋抬起头,看到护士长快步走了过来。
护士长大概四十来岁,平时话不多,但做事很认真,林国栋对她印象挺好。
“护士长,有什么事吗?”林国栋放下笔,看着她。
护士长脸色有些慌张,眼神里带着犹豫和不安。
她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林先生,您能跟我来一下吗?我有话要跟您说。”
林国栋愣了一下,点点头:“好,你说。”
护士长摇摇头:“这里不方便,您跟我来。”
林国栋跟着护士长走到走廊尽头,这里人少,很安静。
护士长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开口:“林先生,我这几天一直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这件事。”
林国栋心里一紧,脸色严肃起来:“你说,什么事?”
护士长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最后的犹豫。
“但是,看到您对医院这么支持,我实在不忍心......”护士长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国栋急了:“你到底要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护士长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林先生,您儿媳生的是双胞胎,两个男孩!”
林国栋整个人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您儿媳生的是双胞胎,不是一个孩子,是两个!”护士长说得很清楚。
林国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抓住护士长的胳膊:“你搞错了吧?医生明明说是一个孩子!”
护士长摇摇头:“我没搞错,我亲眼看到的,当天我在产房里,您儿媳生了两个男孩。”
林国栋的手开始颤抖,他松开护士长,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护士长看着他,眼里满是同情:“林先生,我知道这件事很突然,但我必须告诉您。”
林国栋的脑子一片混乱,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你有什么证据?”
护士长说:“产房的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当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和三点二十二分,分别娩出两名男婴。”
“但是第二天,我发现病历被改了,改成了单胎。”护士长继续说。
林国栋的心往下沉,他想起了这几天秀秀和周梅芳的种种异常表现。
“还有......”护士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看到您的亲家母,抱着一个婴儿从安全通道离开了医院。”
林国栋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什么时候?”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就是生产的第二天凌晨,我值夜班,看到她抱着个孩子,走得很急。”护士长说。
林国栋的拳头紧紧握着,青筋都暴起来了。
“我当时觉得不对劲,但也不敢多问,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护士长低下头。
“可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说,您可能永远都不知道真相。”护士长的声音带着愧疚。
林国栋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婴儿?”林国栋问。
护士长点点头:“我确定,虽然包得很严实,但我能听到孩子的声音。”
林国栋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难怪秀秀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难怪周梅芳天天来医院,难怪她们总是鬼鬼祟祟地说话!
原来,她们在瞒着他!
林国栋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林国栋说得很平静,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护士长点点头:“林先生,我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的事,您自己看着办吧。”
林国栋转身就走,步伐很快,很急。
他的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弄清楚真相!
林国栋大步流星地往病房走,脸色阴沉得吓人。
走廊里的护士看到他,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林国栋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秀秀正在收拾东西,周梅芳站在旁边。
两个女人看到他进来,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林总,您回来了。”周梅芳勉强笑了笑。
林国栋没理她,直直地盯着秀秀:“秀秀,我问你,你生了几个孩子?”
秀秀脸色一下子变了,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爸......您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问你,你生了几个孩子!”林国栋提高了声音。
周梅芳赶紧走过来:“林总,您这是怎么了?秀秀生了一个孩子啊,您不是看到了吗?”
林国栋冷笑一声:“一个?护士长刚才告诉我,秀秀生的是双胞胎,两个男孩!”
秀秀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周梅芳的表情也变了,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林总,您一定是听错了,怎么可能是双胞胎?”
“我有没有听错,调病历就知道了!”林国栋说得斩钉截铁。
他转身就往外走,周梅芳赶紧拦住他:“林总,您别冲动,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误会?”林国栋甩开她的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误会!”
他大步走到护士站,冲着值班护士说:“把秀秀的病历拿给我看!”
护士愣了一下,赶紧去拿病历。
林国栋翻开病历,仔细看着上面的记录。
产程记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单胎,男婴,体重3200克。
林国栋皱起眉头,但他没有放弃,继续往下翻。
就在翻到产房记录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记录上有明显的涂改痕迹,虽然很小心,但还是能看出来。
林国栋拿起病历,凑近了看,隐约能看到原来的字迹:双胎。
他的手开始颤抖,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来。
“这是怎么回事?”林国栋指着病历上的涂改痕迹,声音都在抖。
值班护士慌了:“这......这我不知道,可能是当时记录有误,后来改过来了。”
“记录有误?”林国栋冷笑,“还是有人故意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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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往病房走,这次他的步伐更快,更急。
推开门,秀秀已经哭成了泪人,周梅芳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国栋指着秀秀,声音里满是怒火。
秀秀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也说不出来。
周梅芳硬着头皮说:“林总,您真的误会了,秀秀就生了一个孩子,那个护士长可能看错了。”
“看错?”林国栋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调监控,看看到底是谁看错了!”
周梅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秀秀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林浩这时候也回来了,看到这个场面,完全懵了:“爸,这是怎么了?”
林国栋没理儿子,他盯着周梅芳:“我再问你一遍,秀秀到底生了几个孩子?”
周梅芳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林国栋怒了,他直接拨通了医院院长的电话:“王院长,我是林国栋,我要调你们医院的监控,现在,立刻,马上!”
院长听到林国栋的语气,知道出事了,赶紧说:“林总,您别急,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林国栋站在病房里,整个人像座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秀秀哭得几乎晕过去,周梅芳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林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站在旁边,一脸茫然。
二十分钟后,院长亲自带着保安科的人过来了。
“林总,监控室在这边,您跟我来。”院长说得很客气。
林国栋跟着院长去了监控室,周梅芳想跟着,被林国栋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监控室里,保安调出了这几天的录像。
林国栋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画面:三天前凌晨两点,周梅芳抱着一个襁褓,从安全通道快步走出医院。
襁褓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
林国栋的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保安吓了一跳,院长也是一脸震惊。
“继续往前调,调到生产那天!”林国栋压着怒火说。
保安赶紧照办,画面切换到生产当天。
画面里,产房的门打开,护士抱着一个婴儿出来,然后又回去,过了两分钟,又抱出来一个。
两个襁褓,两个婴儿,清清楚楚!
林国栋的眼睛都红了,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王院长,这就是你们医院的管理?”林国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院长也傻眼了,他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林总,这......这我也不知道,我马上调查!”
林国栋没再理他,转身就往外走。
他现在只想找周梅芳和秀秀,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病房,秀秀已经哭得虚脱了,周梅芳坐在旁边,脸色惨白。
林国栋站在门口,眼神冷得像刀子:“监控我看到了,铁证如山,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梅芳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秀秀哭着说:“爸,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林国栋冷笑,“你们瞒着我,把我的孙子偷偷抱走,就一句对不起?”
他指着周梅芳:“你把孩子弄到哪里去了?马上给我说!”
周梅芳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林国栋怒了,他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我再问你一遍,孩子在哪里!”
林浩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冲到周梅芳面前:“妈,您到底把孩子弄哪儿去了?那可是我儿子啊!”
周梅芳看着女婿,眼神闪烁,最终叹了口气:“孩子......在老家,我姐姐那里。”
林国栋一听,立刻说:“林浩,马上开车去你岳母老家,无论如何,把孩子给我带回来!”
林浩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秀秀突然抓住他的手:“林浩,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林国栋怒吼,“你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偷偷把孩子送走,改病历,这些都是你们干的!”
秀秀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松开林浩的手。
林浩看了妻子一眼,眼里满是失望,转身离开了病房。
林国栋站在病房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过。
自己的孙子,被人偷偷送走了!
而且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周梅芳,你最好祈祷孩子没事,否则,我跟你没完!”林国栋说得咬牙切齿。
周梅芳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秀秀瘫在床上,哭得几乎晕过去。
整个病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浩开着车,一路狂飙,三个小时后赶到了周梅芳老家。
那是个小县城,周梅芳的姐姐周梅兰住在一栋老式的居民楼里。
林浩冲上楼,狠狠地拍着门:“开门!快开门!”
门开了,周梅兰一脸惊讶:“林浩?你怎么来了?”
林浩也顾不上客气,直接冲进去:“孩子呢?我儿子呢?”
周梅兰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林浩的眼睛都红了,“我妈把孩子送到你这儿了,快把孩子给我!”
周梅兰的脸色变了,她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浩立刻冲了过去,推开卧室的门。
床上,放着一个婴儿床,里面躺着个小小的身影。
林浩冲过去,看到襁褓里的孩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儿子,我的儿子!”他颤抖着抱起孩子。
孩子被吵醒了,哇哇大哭起来。
林浩抱着孩子,转身就要走。
周梅兰拦在门口:“林浩,你不能这样,这是你妈交代我照顾的,你不能带走!”
“凭什么不能带走?这是我儿子!”林浩怒吼。
周梅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让开了路。
林浩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林国栋看到孙子,立刻接了过来,仔细地看着。
孩子哭得很厉害,小脸涨得通红。
“好了好了,爷爷在这儿,别怕。”林国栋轻轻地拍着孩子。
他抬起头,看着秀秀和周梅芳,眼神冷得像冰:“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为什么要把孩子送走?”
秀秀哭着说:“爸,我......我也不想的,是我妈逼我的......”
“你闭嘴!”周梅芳突然吼了一声,“这件事你别管,我来说!”
林国栋冷笑:“好,你说,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理由!”
周梅芳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国栋,一字一句地说:“林总,您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就告诉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秀秀突然尖叫起来:“妈!你别说!”
周梅芳没理她,缓缓说了一句话。
林国栋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浩也傻了,瞪大眼睛看着周梅芳,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整个病房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