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认识半年闪婚,老年女人最容易栽的跟头,是遇到这种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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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大妈今年七十六岁,六年前,相亲认识了老贺,半年后,领了证。

介绍人说,老贺这人老实,一辈子没坏心眼,你嫁他,不会吃亏。

刘大妈那时候想,老了找个老实人,还能有什么错。

然而结婚四年后,她坐在我面前,说了一句话:"秀云,我这辈子,骗子没遇到过,老实人倒让我栽了个大跟头,那种老实人,比骗子还难缠,因为他就是那样,你找不到他哪里错了,但你就是过得很难。"

我问她,老贺是哪种老实人。

她说,就是那种,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什么都等着你,但你要说他,他说我没做错什么。

没做错什么。

那四个字,是刘大妈这四年,最难受的四个字。



刘大妈叫刘翠芬,是我们老年学习班的同学,认识了七八年,是个爽快的女人,年轻时候在县供销社做了三十年营业员,说话干脆,做事利落,把日子过得清清爽爽。

前夫周德厚,九年前走的,走之前卧床将近三年,刘大妈伺候了三年,从没叫过一声苦,周围的人都说,翠芬这女人,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德厚走了之后,她一个人过了将近三年,女儿周晓云一直不放心,说妈,你要不要找个伴,说一个人住,有个头疼脑热,没人知道。

刘大妈那时候说不急,说一个人过挺好的。

然而,那三年里,有那么几次,是真的让她觉得,一个人,有点难——有一次半夜血压高,头晕,摸黑找药,找了很久,找到了,但那个过程里,心里那种慌,是一个人面对的;有一次下大雪,出门买菜滑了一下,没有摔倒,但那一瞬间,腿软了,是那种你往下坠的时候,手边什么都没有的感觉。

那两次,让她觉得,晓云说的不是没道理。

于是,相亲。

老贺,全名贺长发,七十岁,退休前在镇上的农机站做技术员,丧偶五年,一个儿子在外地,平时不常回来。

第一次见面,老贺来得比刘大妈早,坐在那里等,见她进来,站起来,点了个头,说来了。

就这两个字,没有多的。

刘大妈那时候觉得,这人不爱说话,但不爱说话不是坏事,老了,要的是踏实,不是会说话。

相处了半年,老贺不主动联系,但刘大妈联系他,他每次都接,说话简短,但不冷漠;她叫他来吃饭,他来,吃完说好吃;她提说有件重的家具要搬,他第二天就来搬了,搬完,坐下喝口水,说还有什么要弄的。

那种来了就做事、做完了没有多余的话的性子,让刘大妈觉得,这人靠谱。

然而,那半年里,有一件事,她注意到了,但没有深想。



那件事是,老贺每次来,都是她叫来的,从来没有主动来过;每次打电话,都是她打的,他从来没有主动打来;每次说起什么事,都是她说,他回应,或者不回应,就是一个"嗯"。

她那时候想,他就是这种闷性子,不爱主动,但心是好的,就没当回事。

介绍人跟她说,老贺这人,你别看他不说话,心里有数,对他好,他记着,那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嫁给他,他会护着你。

那句"知恩图报",让她觉得,这个人,值得嫁。

半年后,领了证。

领证后第一个月,日子平顺,老贺每天按时吃饭,不挑食,不嫌弃,她做什么他吃什么,说一声好,碗放下,出去溜达。

然而,第一件让她觉得不对劲的事,是领证后的第三周。

那天,她腰疼,在床上躺着,起来难,没有做饭,下午老贺回来,进门看见她躺着,问怎么了,她说腰疼,他说哦,然后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说,我去买了点吃的,你吃吗。

他买了什么,是两个包子,放在桌上,说吃吧,然后坐到椅子上,看他的电视去了。

那两个包子,是他买的,是他的心意,没有错。

但那之后,她腰疼躺着,他坐着看电视,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到晚上,他说困了,睡了。

她那天躺着,把那一下午想了很久,想的不是那两个包子,想的是一件事:

她腰疼,一下午,他没有问过第二次,没有说要不要去看大夫,没有说要不要帮她按一按,就是那两个包子,然后电视,然后睡觉。

那种感觉,不是他不管她,是他管了,但管到包子为止,包子之外,她的疼,他不觉得是他的事。

这是第一种"老实人"的表现——不是不做,是做到他觉得够了为止,够了,就收手,剩下的,不在他的账上。

第二件事,是领证后大约两个月。

那天,周晓云打来电话,说想回来看她,问什么时候方便,刘大妈说这周末,说你来了,妈给你做好吃的。

挂了电话,她跟老贺说,晓云周末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老贺说,好。

周末晓云来了,刘大妈做了一桌菜,把老贺喜欢吃的也做了,一家人坐下来,说说笑笑,吃得热闹。

吃完饭,晓云帮着收拾,老贺坐在客厅,看电视。

晓云洗碗的时候,小声跟刘大妈说,妈,贺叔叔怎么不来帮忙。

刘大妈说,他不是那种人,不用管他。

晓云没再说,但那天走之前,在门口,对刘大妈说了一句,说妈,你注意着点,那种什么都不做的人,时间长了,你会累的。

刘大妈说,没事,我习惯了,我做了一辈子,做惯了。

晓云说了一句,妈,做惯了不等于应该一直做。

那句话,刘大妈那时候没有深想,觉得女儿年轻,不懂老年人相处,就没在意。

然而,那之后的日子,晓云说的那句话,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成了真实。

她做了一辈子,做惯了,所以每天做饭,做完了等他来吃;她做了一辈子,所以收拾屋子是她,洗衣服是她,买菜偶尔是她,打扫是她;老贺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就是等着,等饭熟了来吃,等衣服洗好了来穿,等屋子收拾好了来住。

她跟他说过,说老贺,你也来帮帮忙,他说,好,然后站起来,说我去买菜。



买菜去了,回来,菜往厨房一放,他出去溜达,她在厨房做饭。

那种帮,是他理解的帮,买菜,就是他的份,买完了,帮到头了,剩下的,不在他的账上。

第二种"老实人"的表现——不是不配合,是配合到他觉得自己做了的程度,做了,就算尽职了,至于那个做法够不够,不在他的考量里。

第三件事,是最让刘大妈心里堵的一件,也是最终把她送到我面前的那件。

那是结婚将近一年的时候,刘大妈的老姐妹李桂英过生日,约了几个人出去吃饭,叫了刘大妈,说带上老贺一起来。

刘大妈跟老贺说了,老贺说,我不认识她们,去干什么。

刘大妈说,就是吃个饭,认识认识,你跟我去。

老贺说,你去吧,我不去。

刘大妈说,你是我丈夫,我朋友的聚会,你也应该去的。

老贺说,应该去,但我不想去,我不认识那些人,去了也是干坐着,没意思。

那顿饭,他没去,刘大妈一个人去了,坐在那里,桂英问,老贺怎么没来,她说有事,桂英没再问,但刘大妈坐在那个热热闹闹的饭桌边,心里有个地方,是空的。

回来,老贺在家,问她玩得好不好,她说好,然后进屋,关上门,在那里坐了很久。

那件事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没去一顿饭,但那件事,把这将近一年来的所有细节,串在了一起,串出来一件事——

他说好的,是包子,是买菜,是搬家具,是这些看得见的事,这些事,他做了;但那些看不见的,比如她的朋友,比如她的世界,比如她在那个世界里需要他陪着的感受,他说,没意思,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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