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楼上那个女人,天天在家里拍球,拍了整整八个月。
投诉过、敲门劝过、物业调解过,一概没用。
直到我用了最后一招——她晚上冲下来敲我的门,哭得站都站不稳,说了一句让我彻底愣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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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叫江木槿,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助理。
工作性质决定了我这个人对规则极度敏感,凡事讲证据、讲逻辑、讲程序,身边的朋友说我是「最难惹的那种平和」。
什么叫最难惹的平和?
就是平时不发火,但真的动手,一定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话说到这里,我得先交代一件事。
我们小区是九十年代末建的老公寓,楼板薄,隔音差。
这在北方城市很常见,楼上走路重一点,楼下都听得见。
我住402,楼上502在我搬来的头两年,先后住过三任租客。
第一任是对小夫妻,偶尔吵架,但都不过夜,忍了;
第二任是个退休老教授,安静得像没人住,住了一年多搬走了;
第三任,就是让我写下这篇文章的那个人——
程晓夏。
她是去年三月份搬进来的。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楼道里。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子高挑,扎着马尾,穿着运动套装,手里拎着一个皮质篮球。
我们点头打了个招呼,她笑了一下,「你好,我是新搬来的,以后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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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挺好听,人也挺精神,我当时对她的印象,说实话是不错的。
然而,从她搬进来的第三天起,那个声音就开始了。
「嘭——嘭——嘭——」
篮球拍在地板上,每一声都结结实实地穿透楼板,砸进我的耳朵里。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偶尔运动一下。
忍着,没说话。
到了第二周,我发现这不是「偶尔」,这是「每天」。
早上七点半开始,有时候能拍到将近九点。
晚上回来,八点多又开始,断断续续能持续到十点。
最离谱的一次,是周五深夜,将近十一点,我刚准备睡觉。
「嘭——嘭——嘭——」
又来了。
我翻了个身,拿枕头捂住耳朵,但楼板的震动是物理性的,捂耳朵没用。
那晚我一直躺到十一点四十,那个声音才停。
忍了整整三周,我上楼敲了她的门。
程晓夏开了门,手里还握着那个球,额头有点汗,一看就刚拍完。
「你好,」我尽量保持平静,「我是楼下402的,想跟你说一个情况。」
「您说。」
「你每天在家拍球的声音,我们楼下听得很清楚,」我说,「能不能尽量控制一下时间,晚上九点以后就不要拍了?」
程晓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哦哦,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声音这么大,我注意。」
说得挺爽快的,态度也好。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解决了。
结果第二天晚上,九点半,「嘭嘭嘭」又开了。
我盯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也许她忘了,再忍一忍。
忍到第三天,还是。
第四天,还是。
我再次上楼,这次我语气硬了一点,「上次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晚上还在拍,这不合适吧?」
她站在门口,这次神情有点不太自然,「哦,最近有事,一时没注意,下次我记得。」
下次记得。
这四个字,我后来大概听了不下七八遍。
每次上门,她就说「下次记得」,然后下次照旧。
我是做法律工作的,最清楚一件事:
光靠说没有用,要靠约束机制。
于是我去找了物业。
物业的小张跟我点头哈腰,说「一定处理」。
处理的结果是,物业给程晓夏打了一个电话,通知她注意噪音问题。
那三天,楼上安静了。
到第四天,「嘭嘭嘭」又回来了。
我再找物业,物业这次有点为难,「江女士,我们已经提醒过她了,但我们没有强制手段,您看……」
「您看」个什么?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骂了一遍,面上还是平静的,「行,我知道了,谢谢。」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头顶那一声声规律的撞击,开始认真盘算起来。
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我去查了一下相关法规。
根据《社会生活噪声污染防治法》,居民在住宅内制造的噪声,如果干扰了他人正常生活,是可以依法投诉甚至追责的。
但这需要证据,需要走流程,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半年,折腾的是我自己。
律师事务所的同事小陈知道这事,给我出了个主意:「你买个分贝仪,每次她拍球的时候测一下,超过标准的话直接录屏保存,投诉到城管,走行政处罚。」
这是个好主意。
我买了一个专业分贝仪,装在卧室角落里。
第一次测,数据出来,峰值68分贝。
白天居民区噪声标准是55分贝,夜间是45分贝。
我截图,录屏,保存。
连续记录了半个月,拿着一摞证据,去投诉到了城管。
城管来了两次,第一次给她口头警告,第二次罚款200元,并要求限期整改。
我以为这下她总该收手了。
没有。
罚款结束后的第五天,「嘭嘭嘭」又来了。
我当时正在客厅改文件,听到那个声音,笔停在半空中。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很深的疲惫。
不是愤怒,是那种反反复复打了快半年,却像在打棉花的疲惫。
我放下笔,给一个朋友发了条消息:「我快被楼上逼疯了。」
朋友给我支了个招,没想到这个招竟把她给逼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