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书生落第,花20两在黑市买了一块破腰带,回到镇上竟成座上宾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婆子,你听说了没?南街那个穷酸书生又落榜啦!”

“哎哟,那还用你说?刚才我路过他家门前,那阵仗可吓人啦。讨债的快把门槛都踩断了。”

“他那老丈人不是去退婚了吗?”

“可不是嘛!当初看他会念书,以为能捞个官太太当当。现在看来,连个屁都捞不着。你说这人也真是,饭都吃不上了,还整天瞎折腾啥呢?”

“嘘,小点声,别说了,人家好像过来了……”



秋风扫过府城的大街,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沈彦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整个人像游魂一样在街头晃荡。这是他第三次乡试落榜了。榜单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他从头到尾看了十遍,愣是没找到“沈彦清”三个字。那些平时才学不如他的富家子弟,一个个都中了举人,正戴着大红花在酒楼里庆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文章写得再好,没有银子去打点考官,终究只是一场空。

他摸了摸空荡荡的钱袋,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声。为了这次赶考,他把老家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足足凑了二十两碎银子。这笔钱原本是打算考完后拿去还给镇上债主的,现在考砸了,他连回家的盘缠都没有了。沈彦清咬了咬牙,从贴身的里衣里掏出一块用旧布包着的玉佩。这是他亡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他原本想去当铺把玉佩死当,换口饭吃,再凑点路费回清水镇。

府城的街道错综复杂,沈彦清心里乱糟糟的,走着走着就迷了路。他拐进了一条阴暗狭窄的巷子。巷子两旁都是低矮的土房,空气里飘着一股发霉的臭味和劣质水酒的味道。这里是府城的三不管地带,也是三教九流混迹的地下黑市。沈彦清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走错了地方,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声响。

一个满脸横肉、衣服被划破好几道口子的壮汉跌跌撞撞地朝他跑来。这人正是府城黑市的地头蛇,名叫胡三刀。胡三刀身后,紧跟着三个蒙着脸、手持明晃晃钢刀的神秘刀客。刀客们一言不发,招招致命,摆明了是要杀人灭口。胡三刀眼看就要被追上,一转头正好撞见了呆立在原地的沈彦清。



胡三刀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他猛地扑向沈彦清,一把揪住沈彦清的衣领,将一条沾满污垢、破烂不堪的犀角皮腰带死死塞进沈彦清的怀里。没等沈彦清说话,胡三刀大吼一声:“兄弟,东西交给你了,快带着宝贝跑!记住了,这可是无价之宝!”吼完这句话,胡三刀顺手扯下沈彦清腰间的钱袋,里面装着那用来还债的二十两碎银。

胡三刀抢了银子,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那三个蒙面刀客听到胡三刀的话,立刻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盯住了沈彦清。刀锋上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让人胆寒的声音。沈彦清吓得浑身发抖,他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刚想开口解释,领头的刀客已经举起大刀朝他劈了过来。

生死关头,沈彦清猛地向后一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角的石头上。眼前一黑,他索性双眼一闭,屏住呼吸,直挺挺地躺在泥水里装死。刀客走上前,用脚踢了踢沈彦清,见他满头是血,一点动静也没有,加上远处传来了巡街衙役的敲锣声,三个刀客互相对视一眼,转身匆匆逃进了夜色中。

过了很久,直到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沈彦清才敢慢慢睁开眼睛。他摸了一把后脑勺的血,疼得直吸冷气。钱袋没了,二十两银子就这么被人抢走了。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臭烘烘的破皮带,心里觉得既委屈又愤怒。这条破皮带上面满是泥垢,连个花纹都看不清,哪里是什么无价之宝。他就这样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冤大头,犹如丧家之犬一般,一瘸一拐地踏上了回清水镇的路。

三天后,沈彦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江南水乡清水镇。他落榜的消息早就传开了。加上他弄丢了那二十两用来还债的银子,整个人灰头土脸的,一进镇子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路过集市时,那些平日里喊他“沈秀才”的人,现在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甚至有人往他脚下吐唾沫。

沈彦清刚走到自己那间破茅草屋前,就看到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镇上几个凶神恶煞的债主正在院子里乱砸一通。领头的王屠户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指着沈彦清的鼻子破口大骂:“姓沈的,你少给我装死!说好考完试就还钱,银子呢?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二十两银子,老子就把你这房子拆了抵债!”其他几个债主也跟着附和,把沈彦清家里仅剩的一张破桌子和两把旧椅子摔得粉碎。



沈彦清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来了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镇上的徐员外,也是沈彦清从小订了娃娃亲的岳父。徐员外嫌恶地捂着鼻子,走到沈彦清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婚书。“当”的一声,徐员外把婚书扔在地上,冷冷地说:“沈彦清,我看你这辈子也就是个穷酸命了。我女儿可不能跟着你受苦。这婚事,今天就算作废了!”说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踩在那张婚书上,带着下人扬长而去。

债主们见沈彦清实在榨不出油水,又打了他几拳,这才骂骂咧咧地散去。院子里一片狼藉。沈彦清跌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木头和那张被踩脏的婚书,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突然,一双粗糙却温暖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他抬起头,看到了邻居苏婉娘。

苏婉娘是个卖豆腐的孤女,平时穿着粗布麻衣,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豆香味。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沈彦清扶进屋里,然后从篮子里拿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杂粮窝头,塞到沈彦清的手里。沈彦清看着那两个窝头,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苏婉娘叹了口气,倒了一碗热水放在他手边,轻声说:“沈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吃饱肚子再作打算吧。”

夜深了。苏婉娘走后,屋子里只剩下沈彦清一个人。秋风顺着破窗户灌进来,冷得他直打哆嗦。他借着微弱的月光,从怀里掏出那条害他倾家荡产的破皮带。要不是这鬼东西,他怎么会丢了二十两银子,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沈彦清越想越气,找来一把生锈的剪刀,准备把这条破皮带剪成碎条,拿去当引火柴烧了。

皮带的皮质非常坚韧,沈彦清费了很大力气,才在腰带的夹层处剪开了一道口子。刚剪下去,“当啷”一声,剪刀好像碰到了什么坚硬的金属,发出一声脆响。沈彦清愣了一下。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用手把剪开的皮带缝隙往两边用力一扯。借着微弱的月光凑近一看,当他看清夹层里露出的那半截物事时,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