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拔牙我陪他全程紧握,民政局门口保安却告诉我他早结婚了

分享至

民政局门口的寒风像刀子。

我缩着脖子匆匆路过,眼角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独自站在石阶旁,不停跺着脚,鼻尖冻得通红。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焦急的脸。

他在等谁?

这个疑问让我停下脚步。

门卫室窗口探出保安大爷花白的脑袋,他朝我善意地笑了笑。

“姑娘,也是来登记?”

我摇摇头,目光还粘在那个身影上。

保安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忽然“哦”了一声。

“你说那小伙子啊。”

他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秘密。

“上个月也来过,等了好久好久。”

“他那女朋友才姗姗来迟。”

“俩人有说有笑进去,出来时——”

大爷停顿了一下。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寒风里变得很响。

“还给我这老头子抓了把喜糖呢。”



01

丁景铄蜷在我家沙发上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他整张脸皱成一团,右手捂着左腮,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像只受伤的大型犬。

“疼……”他从牙缝里吸气,“彭思琪,我要死了。”

我翻箱倒柜找止痛药。

抽屉里杂物凌乱,创可贴、过期的优惠券、掉色的发绳。

最后在药箱底层翻出半板布洛芬。

“先吃一颗。”

我把水杯递过去。

他勉强撑起身子,就着我的手吞下药片,动作自然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确实也是无数次。

大学时他急性肠胃炎,在宿舍上铺疼得打滚,是我半夜翻墙出去买药。

工作后他熬夜赶稿发烧,也是我提着粥去他租的公寓。

“智齿。”他瘫回沙发,声音闷在靠垫里,“肯定是那颗智齿。”

“早就让你去拔了。”

“我不敢。”他侧过脸,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湿润,“你知道我怕那些东西。”

我知道。

认识七年,我见过他打篮球摔断胳膊眉头都不皱的样子。

也见过他看见注射器就脸色发白的样子。

药效还没上来,他又开始哼唧。

“明天陪我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你自己去。”

“我会死在半路上的。”他把脸埋进靠垫,“真的,不骗你。”

我叹了口气。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熟悉到我几乎能预判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求你了,思琪。”

果然。

窗外有车驶过,灯光在天花板划出一道短暂的光弧。

他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我蹲在沙发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好。

他迷迷糊糊抓住我的手。

“别走。”

声音很轻,轻得像错觉。

我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掌心贴掌心,温度慢慢交融。

药瓶在茶几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突然想起,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半夜来找我了。

02

口腔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丁景铄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背挺得笔直。

像等待判决的囚犯。

“28号,丁景铄。”

护士叫到名字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在。”他站起来,又坐下,“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只是拍个片子。”我推他的背,“不用钻头,不用针。”

“你保证?”

“我保证。”

他深吸一口气,跟我走进诊室。

冷白色的灯光照亮各种金属器械,反射出令人不安的光泽。

丁景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说话很温和。

“先拍个全景片,看看牙齿情况。”

他躺上仪器台时,手指紧紧抓着边缘,指节泛白。

我站在隔离玻璃外,看见他闭上眼睛。

机器缓缓转动。

等他出来时,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怎么样?”他急切地问医生。

“左下智齿横着长,顶到邻牙了。”医生指着电脑屏幕上的影像,“必须拔,不然会反复发炎。”

丁景铄脸色又白了一层。

“今天能拔吗?”

“可以,麻药过后就能操作。”

他猛地转向我,眼睛里写着求救。

“要不……改天?”

“改天你就不敢来了。”我按住他想溜的肩膀,“长痛不如短痛。”

“你说得轻松。”

“我陪你。”

这三个字让他安静下来。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肩膀慢慢垮下去。

“那你不能走。”

“不走。”

预约好时间,我们走出医院。

阳光很好,街道上车水马龙。

丁景铄一直没说话,直到地铁站口,他突然开口。

“其实小时候,我被牙医吓过。”

我转头看他。

“六岁还是七岁,记不清了。”他盯着自己的鞋尖,“那个诊所很旧,钻头声音特别响,医生按着我,不让我动。”

“我妈在外面等,说男孩子要勇敢。”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我哭得喘不过气,但没人理我。”

地铁进站的风掀起他的额发。

“后来我就特别怕这些东西。”

“那现在呢?”

“现在有你啊。”他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你比医生厉害,能镇住我。”

这个动作太过熟悉,熟悉到我几乎忽略了他掌心贴在我肩头的温度。

也忽略了心底那一丝细微的异样。

就像忽略了他最近总在深夜打来的电话。

忽略了他手机屏幕上偶尔闪过的、我没见过的可爱头像。



03

拔牙那天是个阴天。

诊室里冷光灯亮得刺眼,照得所有东西都泛着一种不真实的白色。

丁景铄躺在治疗椅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放松。”医生戴上手套,“先打麻药。”

当那支细长的针管出现在视野里时,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

力道很大,指甲几乎掐进我皮肤。

“别看。”我把他的头轻轻转向我这边,“看我。”

他照做了。

瞳孔里映出我的脸,还有深藏的恐惧。

麻药针扎进牙龈时,他整个身体绷紧了,但没出声。

只是抓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好了。”医生推完麻药,“等会儿生效。”

等待的时间里,诊室安静得能听见仪器低微的电流声。

丁景铄的手渐渐放松,但依然握着我的手。

“麻了吗?”医生用器械轻轻碰了碰。

“嗯。”

“那我们开始。”

钻头启动的声音响起。

丁景铄猛地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很快就好。”我俯身,用另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睛,“别想,就当睡着了。”

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回应。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像被拉长成黏稠的胶质。

医生时不时停下,换工具,冲洗。

血水混着生理盐水,流进一旁的吸唾管。

丁景铄的掌心全是汗,湿漉漉地贴着我的皮肤。

中途他睁开眼睛几次。

眼神涣散,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脆弱得不像他。

每次我都轻声说“快好了”,他就又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更深的灰。

当医生终于说“好了,缝线”时,我才发现自己后背也湿透了。

最后一针缝完,丁景铄整个人虚脱般瘫在椅子上。

棉球塞在他嘴里,脸颊已经开始肿胀。

“咬紧,四十分钟后吐掉。”医生交代注意事项,“两小时后再喝水吃东西,这几天吃流食。”

他点点头,动作迟缓。

我扶他起来,他半个身子靠在我肩上,脚步虚浮。

走廊里,护士多看了我们一眼。

“男朋友挺能忍啊,全程没叫。”

我没纠正她的称呼。

丁景铄也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我颈窝埋了埋。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叫车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放。

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04

麻药退去后,疼痛排山倒海而来。

丁景铄躺在我公寓的沙发上,脸肿得像含了颗核桃。

冰袋换了一个又一个,止痛药按时吃。

但他还是疼得整晚睡不着。

“疼……”半夜两点,他推醒在沙发上打盹的我,“思琪,又疼了。”

我爬起来看时间。

“药效过了,得等六小时。”

他眼眶发红,不知是疼的还是困的。

“你睡吧。”我起身去厨房,“我给你弄点冰水。”

端着水杯回来时,他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柔和。

“在想什么?”

“想你什么时候对我不耐烦。”他声音沙哑,“毕竟我这么麻烦。”

“现在才意识到?”

他笑了一下,扯到伤口,又龇牙咧嘴。

我扶他起来喝水,动作小心。

水流过他肿胀的嘴角,我拿纸巾轻轻擦掉。

这个距离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

他忽然不动了。

目光落在我脸上,安静地停留了几秒。

然后垂下眼睛。

“谢谢。”

重新躺下后,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蜷缩。

“思琪。”

“嗯?”

“要是没你,我该怎么办。”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很快消散在夜色里。

我没接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年假照顾他。

煮粥、榨果汁、换冰袋、提醒吃药。

他大部分时间在睡觉,醒来就安静地看我忙活。

有时候我转头,会撞上他的视线。

他也不躲,就那么看着。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摇摇头,“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好的。”

“哪样?”

“就是……这样。”

对话总是含糊地结束。

第五天,肿胀消了不少,他能正常说话了。

晚上我们一起看电影,一部很老的喜剧片。

他笑得捂住脸,怕扯到伤口。

片尾字幕滚动时,客厅陷入短暂的黑暗。

“思琪。”他在黑暗里开口。

“如果……”

话没说完,他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中显得突兀。

他看了一眼屏幕,手指顿了顿,然后按掉。

“推销电话。”他说。

但刚才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颗爱心符号。

电影自动播放下一部,光线重新亮起。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



05

丁景铄的伤口拆线后,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他依旧每周约我吃饭,依旧半夜发消息说“睡不着”,依旧在我加班时点外卖送到公司。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他回消息的速度变慢了。

比如我们见面时,他看手机的频率变高了。

比如有一次,我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他常用的那款木质香,是更甜的花果调。

“换香水了?”我随口问。

他愣了一下,低头闻了闻自己衣领。

“可能地铁里沾到的。”他笑笑,“今天人特别多。”

这个解释说得通。

但我没告诉他,那种香水我在商场专柜闻过,是女香。

一次两次是巧合。

三次四次呢?

十一月的一个周五,我们约好去新开的湘菜馆。

我提前十分钟到,坐在靠窗的位置等。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他还没来。

消息也没有。

我打他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对不起对不起!”他声音喘着气,“临时有个稿子要改,客户催得急。”

背景音很安静,不像在工作室。

“你在哪儿?”

“工作室啊。”他回答得太快,“马上就好,你再等我半小时……不,二十分钟!”

挂掉电话后,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玻璃上倒映出我的脸,还有身后服务员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又等了一小时。

他终于来了,头发有点乱,外套扣子扣错了一颗。

“抱歉抱歉,客户太难缠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你工作室不是离这儿就两站地铁吗?”我问。

“啊?”他放下杯子,“哦,我今天……在另一个地方赶稿,朋友的工作室。”

“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他低头看菜单,“新认识的插画师,挺有才华的。”

点完菜,他试图活跃气氛,讲了些工作室的趣事。

但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有道浅浅的红痕。

像是被什么抓过的痕迹。

“手怎么了?”我问。

他下意识缩回手,用袖子盖住。

“猫抓的。”他说,“朋友养的猫,脾气挺大。”

菜上来了,辣子鸡丁红彤彤一片。

他吃得很急,像真的饿了很久。

“慢点吃。”我把水推过去。

他抬头冲我笑,嘴角沾了点油渍。

这个笑容和以前一样,眼睛弯弯的,露出虎牙。

可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种不对,像拼图少了一块,不仔细看察觉不到。

但你知道它缺了。

吃完饭,他说送我回家。

走到我家楼下时,他手机又响了。

这次他没接,直接按掉。

“怎么不接?”

“还是那个客户。”他皱眉,“烦死了,周末也不消停。”

路灯下,他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你最近很累?”

“嗯,接了个大项目。”他揉揉太阳穴,“可能得忙一阵子。”

一阵子是多久?

我没问。

他陪我走到单元门口,像往常一样说“早点休息”。

我转身进楼时,听见他手机又响了。

这次他接了。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一句。

“马上过去,别急。”

电梯门关上,金属墙壁映出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06

初冬的清晨,空气冷得像凝固的玻璃。

我裹紧大衣,沿着人行道快步走。

今天要去城西的印刷厂盯个急件,得赶在早高峰前过江。

路过民政局时,我下意识看了一眼。

灰色建筑立在寒风里,门口空荡荡的。

还没到上班时间。

正要收回视线,石阶旁的一个身影让我停住了脚步。

那人背对着我,穿着深灰色羽绒服,围巾裹得很严实。

他不停跺着脚,双手拢在嘴边呵气。

然后拿出手机,点亮屏幕,又熄灭。

再点亮。

动作重复了好几次。

这个背影太熟悉了。

熟悉到就算离了二十米,我也能一眼认出来。

丁景铄。

他在这儿干什么?

我看了眼民政局的大门,又看了眼他。

大脑一时没转过弯。

他转过身,朝马路另一头张望。

侧脸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似乎凝了霜。

确实是丁景铄。

他等得有些焦躁,开始来回踱步。

手机贴在耳边,应该是在打电话。

但对方似乎没接,他放下手机,眉头紧锁。

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掠过。

他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又裹紧了些。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拔牙那天,他虚脱地靠在我肩上时,也是这么缩了缩脖子。

脆弱得像孩子。

现在他站在这里,在民政局门口,在清晨七点半的寒风里。

等谁?

我挪不动脚步,就这么站在行道树后看着。

门卫室的门开了,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大爷走出来。

他搓着手,也朝马路那头看了看,然后走到丁景铄身边,说了句什么。

丁景铄摇摇头,挤出个笑容。

大爷拍拍他的肩,转身回了门卫室。

透过玻璃窗,我看见大爷倒了杯热水。

但他没再出来。

丁景铄继续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印刷厂那边打来电话。

我压低声音说“马上到”,眼睛却没离开那个方向。

又过了十分钟。

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米白色长款羽绒服的女孩跳下来。

她长发在风里扬起,围巾是鲜艳的红色。

丁景铄立刻迎上去。

他接过女孩手里的包,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捂在自己掌心呵气。

动作流畅得像做过无数遍。

女孩仰头说了句什么,他笑起来。

那个笑容太明亮了。

明亮得刺眼。

是我从未见过的、毫无保留的灿烂。



07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门卫室窗口的。

等反应过来时,我已经站在那里,看着玻璃上凝结的薄霜。

“姑娘,办证得八点半才开始呢。”

保安大爷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端着搪瓷杯,热气袅袅上升。

“我……”我张了张嘴,“不是,我路过。”

“哦。”大爷喝了口茶,目光顺着我的视线望去。

丁景铄和那个女孩已经走进民政局大厅,消失在门后。

“等朋友?”大爷问。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刚才那小伙子你认识?”大爷忽然问。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

“你看他半天了。”大爷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我这工作,别的不行,就认人最准。”

他放下杯子,双手拢在袖子里。

“那小伙子上个月也来过。”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也是这么冷的天,也是这么早。”

“他一个人在这儿等啊等,冻得直哆嗦。”

大爷摇摇头。

“等了快一个小时,他那女朋友才来。”

“女朋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

“可不是嘛。”大爷说,“穿得挺时髦的姑娘,跑来时气喘吁吁的,一直说堵车堵车。”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