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 年,广州的繁华街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29 岁不到的加代,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果敢,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他已捞到了人生的第一个 200 万。但加代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心中有着更为宏大的蓝图。
深圳,这个刚被批为特区的城市,在加代眼中,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其发展潜力要好于广州。经过深思熟虑,加代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前往深圳发展。
他带着得力助手江林,准备开启新的征程,而将徐远刚留在广州,打理送啤酒的买卖。周广龙一帮人听闻加代要走,纷纷不舍。
“哥呀,你这一走,我都没地方儿去了!”周广龙满脸惆怅。
加代拍了拍周广龙的肩膀,笑道:“广龙啊,咱们是一辈子的好哥们儿!有事儿给大哥打电话,深圳离广州才多远儿啊?不行我再回来!将来我回广州,你不得请我喝酒吗?”
“那没毛病,哥!你到啥时候都是我哥!”周广龙坚定地说道。
随后,杜铁男请加代吃饭。这两人感情深厚,杜铁男算是加代人生的贵人。饭桌上,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唠着嗑,不禁红了眼眶。
“代弟啊,你年纪轻轻在广州都站稳脚跟了,钱也挣了不少,就搁广州继续干呗,去深圳干啥呀?”杜铁男满脸疑惑。
加代放下酒杯,认真地说:“哥呀,你是广州本地人,在这儿怎么干都有理。可我有梦想,我早晚得落叶归根,我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北京,我还有父母、亲朋好友在那儿。广州无法让我达到人生顶峰,我必须得上深圳!”
第二天,老霍家全家得知加代要去深圳的消息。表行和表厂都停下了生意,老霍头、老霍太太、霍小妹以及几个重要工人齐聚家中,准备了一场家宴,邀请加代、江林和徐远刚。
老霍头一挥手,看着加代说:“加代啊,叔也不好劝你。你这人搁哪都行,叔就祝福你!到深圳好好干,如果有一天干不好,随时回来,笑妹等着你,表行也等着你。不行,叔把表行给你,你就跟笑妹过得了!”
加代连忙摆手:“叔,您永远是我的恩人!但我不能坑霍笑妹,我过的日子水深火热,有今天没明天的,老霍家这么大家业,我不能拖累笑妹。”
霍婶也在一旁说道:“加代啊,你来这儿后,咱家多了个主心骨。你别哭,有什么事儿给婶儿打电话,让笑妹立马找你去!”
“婶,我记着了!您放心,我到深圳指定好好干,将来有能力,一定回广州看您二老!”加代感激地说道。
霍笑妹得知加代要走,心里难受,白酒拿烧杯成瓶地喝。当晚,众人喝到半夜,最后只剩下江林、徐远刚、加代和霍笑妹。
霍笑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加代,开口道:“代弟,我想跟你说会儿话,你让这两位哥们儿回避一下呗?”
江林机灵,拽着徐远刚说:“远刚啊,咱俩出去透透气?”
徐远刚却愣着:“我不出去,一会儿我哥喝多了,我还得背他走呢!”
江林急了,怼他:“你他妈!看不出来眉眼高低呀?我哥要跟笑妹唠两句心里话!”
徐远刚这才明白,跟着江林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加代和霍笑妹。
霍笑妹红着眼圈问:“代弟呀,你能不能看出来我喜欢你呀?”
加代叹口气:“姐,我第一天就能看出来你喜欢我,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霍笑妹赶紧问:“那为什么你要走呢?就留在广州呗!”
加代摇头:“广州不是我的梦想,深圳才是,将来我得回到北京。”
霍笑妹急了:“我跟你去深圳!不管你发展成什么样儿,我都跟着你!”
加代心中明白,一个女孩儿痴情起来智商为零。但他还是拒绝了霍笑妹,霍笑妹又说:“那你今天晚上别走了呗?”
加代心里清楚她的想法,赶紧推辞:“笑妹,咱俩不合适,我不能坑害你。今天喝完酒,我就走。”
霍笑妹拉着加代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加代轻轻掰开她的手:“姐,以后常联系,我要是回来,第一站就找你。”
霍笑妹呜呜哭着,最后只能说祝福:“那行,代弟,我就祝福你吧!”
当晚,加代、江林和徐远刚往回走,江林忍不住问:“哥呀,这么好的小姑娘,你为啥拒绝她呀?”
加代叹口气:“江林,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混饭吃!不能因为一个她,就把梦想扔了。男人要是让女人绊住,指定干不成大事儿!”
晚上回屋,徐远刚说:“哥呀,我也想跟你俩去深圳。”
加代劝他:“远刚啊,你搁广州把啤酒摊好好干。我和江林到深圳站稳脚跟,马上就给你调过来!”
徐远刚点头:“行,哥,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加代含着眼泪,和江林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从广州火车站踏上了前往深圳的列车。周广龙、杜铁男、老霍头儿、徐远刚等人都来送站,霍笑妹却没敢来,她无法面对加代离开的场景。
加代微微挥手:“大伙儿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就完了!”
加代和江林带着将近 200 万来到深圳,一下火车,两人两眼一抹黑,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但加代头脑灵活,他深知穿着打扮对于做买卖的重要性。
“哥,咱俩先一人买身好西服,得是贵点儿的!”加代对江林说道。
江林疑惑地问:“多钱呐?那不得几万块?为啥呀?”
加代解释道:“咱俩将来得开表行做买卖,穿着打扮要是镇不住人,这买卖指定干不好!信我的,咱俩一会儿上商场,一人挑一套!”
于是,两人来到杰尼亚专卖店,一人花 3500 元挑了一套西服。加代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装,江林穿了一身银白色的,两人往深圳街头一站,帅气十足。
他们打听得知深圳最繁华的地方是罗湖区,便打车前往。一下车,加代就感觉到深圳比广州好上百倍,这里的人流量、时尚劲儿,连北京都没法比。
江林兴奋地说:“哥,以后咱哥俩就搁这混了!我咋不早点儿认识你呢?这深圳这地方儿也太好了!”
为了方便联系,两人在罗湖东门遛弯儿时,花 1.5 万元一人买了一部摩托罗拉 3200 大哥大。加代对江林说:“咱俩这回搁深圳,好好干,必须干出个样来!”
江林拍着胸脯:“哥,你放心,我江林这辈子就跟你混了!”
随后,两人开始寻找合适的网点。罗湖东门那一排店铺众多,干啥的都有,人流量极大。他们轮流挑选,最后在罗湖东门把头的第三家停住了。
江林说:“哥呀,这家格局不错,我瞅着能有 300 多平!这里还有电话,咱打一个问问租金和转让的事儿?”
加代点头:“行!”
加代拿起电话,照着门上贴的纸条拨了过去。
“你好老板,我准备租你这房子!”
“你等一会儿,听你是外地口音?”
“对,我北京来的。”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啪嗒,电话挂断。
不一会儿,一个穿夹克的老板来了,他说这一排有几家铺子都是他的,转头问加代:“是你要租房子?” 说着打开门,300 多平的大平层敞亮得很。
加代直截了当地说:“哥,这地方我相中了,打算重新装修开个表行卖手表。我搁广州就学的钟表生意,那边供货商都联系好了。”
“小伙,有魄力!” 老板赞道。
“市场价一年十万,咱签合同。” 老板报了价。
加代没还价,直接拿出 20 万:“我交两年的。”
老板都惊呆了:“小伙,你咋不讲讲价?”
“我要是不挣钱,十万也是赔;要是挣钱,二十万一样赚,计较那千儿八的没意思。”
老板一瞅这痛快劲儿,当即拍板:“两年给你算两年半,咱互相痛快!”
当天,加代就跟老板签了合同。1995 年的罗湖区东门,这最中心的 300 平旺铺,花 20 万租了两年半,很是划算。
打这天起,哥俩暂时在宾馆住下。加代跟江林合计:“从明天开始抓紧脚步,不能浪费时间!江林,你去联系装修公司,地面全铺大理石,别怕花钱,要亮堂!柜台必须是透明玻璃的,得让顾客看清手表样式,墙面粉刷也得刮得亮堂。”
江林点头:“哥,我知道了!”
江林负责装修期间,加代没闲着。他打听着深圳最大的钟表批发市场在华强北,便独自一人找了过去。90 年代的华强北钟表市场,早已成为全国表业的集散地。加代挨家询问,发现销量最高的石英表款式都差不多,零售价 180 元,拿货价却要 135 元。
他递了根烟给批发商:“大哥,实话说,我也想卖这表,你给个实在拿货价?”
老板瞅他实在:“这是商业机密,不过你真想做,我透个底,135 元一分不能少。”
加代多问了几家,果然都这价。他心里有了数:“要是我能卖到 100 元,这些批发商肯定愿意拿我的货。”
当晚跟江林一碰面,加代说:“装修还得多久?”
“还有一个礼拜就能开业。”
“那我回趟广州,找霍叔做同款表,能压低成本。” 加代掏出白天买的样表,“这表别人 135 元拿货,咱要是能 75 元做出来,卖 100 元也有的赚。”
江林一听就懂:“哥,你去吧,这边我盯着。”
加代坐着货车回了广州,直奔老霍头的钟表厂。老霍头一瞅他就乐:“小代回来了?深圳干不下去了?”
“叔,我房子都租完了!” 加代掏出样表,“您看这表,按这尺寸和重量做,大批量订,成本得多少?我打算订 100 万货值的。”
老霍头拆开表仔细看了看,90 年代南方钟表厂早能用塑料机芯压低成本,他琢磨着说:“70 元就能做,我给你算 75 元,叔也赚点手工费。”
“十天能交货不?”
“没问题!” 加代当场付了定金,老霍头立马排产赶工。
十天后,这批表准时运到深圳,表行装修也刚好收尾。加代雇了个机灵的小姑娘看店,把老霍头做的表分了类:品相好的摆柜台零售,其余的专供华强北批发商。
江林拿着样表去市场铺货:“张老板,这表跟你 135 元拿的一模一样,我给你 100 元,先卖着试试!”
就凭这 35 元的差价,加代订的 100 万货值的表很快售空,批发商都追着要补货。哥俩忙得脚不沾地,却不亦乐乎。
“江林,这单虽然赚得少,但市场打开了!” 加代给老霍头打去电话,“叔,再订一批货,量翻一倍!”
老霍头在电话那头直夸:“小代这小子真厉害,‘下海’到深圳就站稳脚了!”
代哥代哥 商战突起风云变
加代和江林在深圳的表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却引起了当地钟表市场垄断者李威的注意。李威所在的家族企业,祖宗三代都在深圳做表,在当地批发市场基本处于垄断地位。
这天,李威坐在办公桌前拿笔记账,一翻账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哎呀,这个月的表怎么不走道了?卖不动了呢?”李威皱着眉头,大声喊道。
旁边的大经理姓孙,赶忙上前:“李总,您叫我?”
李威问:“这个月到底怎么回事?市场里不卖咱家表了吗?”
孙经理慌了:“我不知道啊,突然之间客户都不订货了!原来根本不用咱们送,他们缺多少表自己就来取、自己就订,现在完全没动静了。”
李威沉下脸:“你这么着,去问问那些表行,咱们都合作好几年了,怎么突然就不定咱家的货了?”
孙经理不敢耽误,立马去市场打听。刚走三家表行,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回来赶紧跟李威汇报:“李总,东门那边新开了一家中盛表行,就在罗湖东门最热闹的地方。那表行老板是从广州过来的,卖的表跟咱家一模一样,才卖 100 块钱一块!”
李威一听就火了:“我操,一个老外地来的小子,突然之间上深圳来跟我玩儿商战?我家祖宗三代在深圳做表,多少竞争对手都让我们打跑了,他一个外地来的毛头小伙,跟咱们比,能有多大能量?”
接着又说:“你妈的,他敢便宜卖,你给我算算咱们的成本到底多少!”
孙经理赶紧拿计算器算,算完说:“李总,咱们的成本 70 多块钱,跟加代那边的拿货价基本持平,没差多少。”
李威一拍桌子:“降价!给我降到 90 块钱一块!他家中盛表行不是卖 100 吗?咱们就卖 90!”
孙经理犹豫了:“李总,那咱们的利润可太低了,几乎没多少赚头了。”
李威眼一瞪:“要什么利润?这就是一场商战!他既然敢低价抢市场,咱们他妈也敢跟!最起码咱们现在卖 90 还不赔本,你怕他什么?想抢走我们这么多年的老客户,能那么容易吗?从今天开始,所有铺货全按 90 块钱走,赶紧安排!”
李威的表一降到 90 块,销量立马比加代那边火多了,之前从加代那拿货的小商贩,不少又转头找李威了。
李威坐在办公室里叼着小烟,得意得不行:“妈的,毛头小伙儿,你他妈跟我李威干,你有这个实力吗?还想抢我饭碗?”
孙经理也凑过来附和:“李总,这下可好了,咱家的表销量又回来了!您放心,我再盯着他家中盛表行,看他还敢不敢再降价!”
这边江林一看销量掉得厉害,赶紧跑去找加代汇报:“哥呀,出事儿了!完了完了,人家那边降价了!”
加代问:“谁呀?哪家人降价了?”
江林急着说:“就是之前垄断市场的那家,姓李的,一个大家族,好几代都是卖这个手表的!咱们之前卖 100 块,他现在直接卖 90 了,比咱们便宜 10 块钱,好多客户都跑他那去了!”
加代点头:“我知道了,咱们的成本是 75 块钱一块,对吧?”
江林说:“对呀哥,成本 75,他卖 90 还能赚,咱们要是跟着降,咋整啊?总不能本钱干吧?那咱们不白玩了吗?搭着工、搭着力,还得搭运费,一分钱不赚!”
加代却很果断:“就按本钱干!75 块钱一块,往死里干就完事儿了!”
江林更急了:“哥,你想好了吗?这真是白忙活啊,图啥呀?”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信我的,好戏才刚刚开始!你明天就去安排,所有铺货全按 75 块钱一块往出放,但有一点,别呼啦一下全放出去,得抻着卖。江林,你今天卖 30 块儿、50 块儿的,明天也这么来,别让货一下空了。最主要的是让市场知道,咱们也降价了,而且比他李威还低!”
江林还没明白,加代又补充:“还有个事儿,你得帮我去华强北的表行挨家传个话。”
江林问:“怎么传啊?就直接说咱们卖 75?”
加代说:“你别直接喊,就偷偷跟每个表行老板说‘我给你 75 块一块供货,这个价就给你一家,别跟别人招呼,更别让李威知道’。你就说‘只要你不外传,我永远给你这个价’,越神秘越好。”
江林点头:“行,哥,我知道了,这就去办!”
其实这都是加代放的烟雾弹,就盼着这些表行老板把消息漏给李威。毕竟李威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跟不少表行都是老合作关系,总有忍不住通风报信的。
果然,没过半天,有个跟李威合作好几年的表行老板,姓孙,直接给李威打了电话:“李威呀,哎哎哎,李总!你看我跟你家也合作这么多年了,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一下子,不然我心里不踏实。你家现在卖 90 块的表,我这边可能买不了了。”
李威一听就急了:“怎么回事?又是那个中盛表行搞的鬼?”
对方说:“可不是嘛!加代那小子现在给我 75 块一块供货,还特意嘱咐我别跟任何人说,我寻思着跟你这么多年交情,不能不告诉你一声啊!”
李威听完 “啪” 一下就撂了电话,气得直抽烟。结果这一宿,李威接到了好几十个这样的电话,全是表行老板打来的,要么问 “加代卖 75,你家能降多少”,要么直接说 “没法进你家的货了,加代那边太便宜”。
李威告诉孙经理:“行,我知道了啊,我知道了。60 块给我做!”
孙经理都怕了,说:“李总啊,咱就算不干了都行,不能赔钱干呐,对不?不干了顶多不挣钱,你这 60 块一块,明摆着倒赔钱啊!”
李威说:“就干!我倒要看看他加代有多大本钱,等他加代撑不住了,咱再涨价挣钱!给我做,有多少产能就做多少,先做 100 万货值的表!”
这边 “呱呱呱” 的,李威那边就开始生产了。加代瞅着江林,叮嘱江林:“一天少放点儿,放三四十块表让人家买走就行,必须让大伙儿知道咱卖 75 块。”
江林懵了,说:“哥,啥意思啊?我咋不懂呢?”
加代说:“你别管了,江林啊。”
江林说:“行行行,哥,那我不管了。”
此时此刻,加代这一掏兜,掏出来兜里的名片——一个叫老董,一个叫老魏,都是老霍头儿给的。加代先给老董打了电话:“董哥啊,你好!我是老霍头儿提过的加代。”
老董说:“哎呀,老霍跟我说了,你叫加代是不?”
加代说:“对,我想请你和老魏哥吃点饭,您看方便不?”
老董说:“可以可以可以,好嘞好嘞好嘞!”
电话一撂,加代就跟这俩大哥一起吃了饭。饭桌上,俩人夸:“加代你一表人才,刚到深圳就开起表行了!”
但加代的主要目的,是资金链有点断了,想跟他俩借钱。这老哥俩一开始还犹豫,加代张嘴想一人借 30 个 w。老魏瞅瞅老董,老董瞅瞅老魏,最后不冲别人,冲老霍头儿的面子,就同意借了。加代也说了:“大哥,我最多一个月,就还给你俩。”
俩人说:“行,你小伙儿年纪轻轻在这儿创业,挺好,但你别胡来,做买卖得好好做。”
当天,俩人一人给加代拿了 30 万。加代手里有了 60 万,之前自己还剩 20 万,一共 80 万。他把这 80 万放在东门的中盛表行,江林懵了,说:“哥,这 80 万啥意思啊?”
加代说:“江林!你就给我把这 80 万攥紧了,咱这礼拜啥也不干,你就一天给我放几十块表。这 80 万有急用。”
江林说:“行哥,我知道了。”
大伙就在那等着,那边儿李威正紧锣密鼓生产手表呢。赶这天,加代在中盛表行坐着,还有江林也在。打门外进来一对情侣,小伙儿长得精神,溜直一米八多的大个儿,领着个小姑娘。加代一伸手:“你好,买表啊小伙子?咱看看,这边都是好表、真表。”
加代又说:“来,你看这边。”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一看俩人就是处对象的。加代说:“你喜欢哪个自己挑。”
小姑娘一眼相中一块劳力士,问:“这个多少钱啊?”
加代说:“两万三。”
小姑娘说:“我要这个!”
旁边小伙儿说:“丹娜,你看那块不也挺好吗?换一块行不行?”
小姑娘说:“我不要那块,就要这块!你不说喜欢我吗?我买块表你还不给我买呀?”
其实加代多精明啊,早看明白了,把小伙儿叫到一边,把小姑娘留在那儿。加代问:“小伙儿,你是不是跟她处对象啊?想给她买块表?”
小伙儿说:“是,我新处的女朋友。”
加代说:“那她喜欢就买呗,为啥不买呀?”
小伙儿说:“我兜里就 7000 多块钱,咋买呀?”
加代一看,说:“这么着吧,你把这表拿走,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
小伙儿吓了一跳:“大哥,咱萍水相逢,也不认识,你咋能让我把这两万多块钱的表带走呢?”
加代说:“小伙儿,我看你人品不错,不能因为一块表让你对象黄了,那多不值当啊。你就带走,我信你。”
小伙儿说:“哥,那我啥也不说了,下个月我指定把钱给你送过来!”
加代说:“行,兄弟,拿走吧。”
看着俩人走了,江林急了,说:“哥,你干啥呀?咱们这边正赔钱呢,你还送他块表!”
加代说:“江林,你忘了当年我花五万块钱救你的时候了?你说拿命回报我。他喜欢这女孩,又没钱,我送他块表,将来他只要有一点儿良心,指定把钱送回来。”
江林说:“也是啊哥,你这么想没毛病。那我抓紧时间盯着李威那边,看有啥信儿?”
加代说:“行行行,哥我知道了。”
这时候所有表行基本都处于表不够卖的状态,因为加代一天就放三四十块表。李威那边还在紧锣密鼓生产,“啪啪啪” 赶工呢。加代就在等这个时机,心里想:“我让你生产,你妈的。”
李威这边差不多产完了,孙经理过来对李威说:“李总啊,咱这表差不多了,后天就能售卖了。”
李威说:“行,加代那边怎么样啊?”
孙经理说:“加代那边没啥表了,一天就卖三四十块。”
李威说:“这么着老孙,你把消息扩散出去,就说后天早上八点钟,我们这儿开始卖 100 万货值的表,按 60 块钱一块卖,让整个市场都知道!”
孙经理照做,消息一传出去,市场里炸锅了:“哎呦我操,李威家卖 60 块,后天早上八点开门!”
大伙 “叭叭” 全知道了,江林也把这消息告诉加代了。加代嘴角一下就上扬了。江林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当天晚上,加代又把老董和老魏叫来了——就是之前借他钱的那俩。
“老弟呀,你不能又借钱吧?我和你魏叔啊,也没有什么钱,一人儿 30 万都借你了。”
“董哥你过来吧,啊,你俩过来,我跟你俩唠点儿嗑儿,晚上我请你俩吃饭,不借钱。”
“啊,那你要不借钱的话,行啊!那我问问老魏,完了咱俩一起过去,行行行啊。好嘞好嘞好嘞好嘞!”
电话可就撂了。这个老董和老魏俩人儿一见面儿,就嘀咕:“这小子跟咱俩一人借 30 万了,今天请咱俩吃饭是啥意思?”
“看看呗,再借钱呐,咱俩可不能借他了。”
“那没毛病,指定不能再借了!”
“走吧,好歹人请吃饭,得去。”
两个人跟加代、江林就来表行坐着。喝酒的时候,大伙儿点着菜,老董和老魏就说:“小兄弟啊,你借钱咱俩都借你一回了,这回你不能再张嘴借钱吧?”
加代说:“啊,我三五天儿就把这钱还给你俩。但是呢,你俩敢把钱借给我,我有个好事儿,不知道你俩想不想干?”
老魏问:“什么意思?”
加代说:“嗯,我这边现在有 80 个 w。哎,你俩如果愿意干,一人投十万,我让你俩翻番挣。”
老董笑了:“你别闹了,扯淡呢嘛!十万块钱能翻番挣啊?”
加代说:“对,十万块肯定能翻番挣。”
老魏说:“我说我怎么不信呢?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儿?”
加代就把跟李威这几天打价格战的事儿,全跟老董和老魏说了,还叮嘱江林:“明天早上八点,江林呐,你第一个冲到他家门口,不管他卖多钱、有多少块儿,你给我要多少块儿拿多少块儿!然后这表到咱们手里以后,他想再生产也生产不出来了 —— 到咱们手里咱也不卖,压他一个礼拜。我告诉你,将来他李威的表行,得求着咱要表,咱们要多钱,他就得多钱买!” 这就是加代的智商。
江林一听,惊呼:“哎呦,我的妈呀哥!那太牛逼了!因为李威这边刚做出来 100 万的货,再做新的得要时间,咱就抓这个时间差,对吧?你懂吗?哎,表全到我这儿,我这儿一压,空他几天,然后咱再说‘大量有表’,让大伙来买,他李威指定全懵逼!”
哎呀,这老魏和老董一听,也忍不住夸:“哎呦,我的妈呀!小伙儿啊,你也太牛了!啊,你这太牛了!”
加代接着说:“一共 100 万的货,我这边准备拿 80 万收,还剩 20 万,你俩一人投十万,刚好够。”
老董和老魏当场就应了:“行!”
当天晚上,老董和老魏就把钱拿过来了。第二天早起,江林、老董、老魏三个人五点钟就去李威的店门口等着,就说:“你有多少货,明天早上我就准备全买了。”
这边儿李威和孙经理也是一宿没睡,俩人儿乐开花了,说:“明天呐,咱们这一开门,货指定他妈就抢没!”
早晨六点半,店门口就排了好几十个商家。李威哥在屋里叼着烟,得意地瞅着老孙呐:“你看看咱这一仗干的漂亮不?大伙儿不还都得上我老李家来买货吗?”
孙经理说:“没毛病,哥!你这话说的一点儿毛病没有!”
哎,你看当天到了八点钟,门一打开,江林是头一个客户,说:“那个,我来 80 万的货!”
你看这孙经理当时就懵逼了:“哎呦我操!这好啊,一上来一个订单 80 万!”
第二个是老董,说:“我来十万的!”
然后第三个是老魏,说:“我来十万的!”
这 100 万的表,八点开门,八点零五分就没了。孙经理乐坏了,赶紧跑进去跟李威报喜:“哥!卖没了!100 万的货全卖空了!”
李威一瞅,高兴地说:“哎呀好啊!好好好!”
表没了就关门了,可给外面排队的老板们整得挺闹心:“他们家他妈忽悠人呢啊!没有表还告咱们有表!” 一时半会,李威家也产不出新表了。
江林把表一背,可就回了中盛表行。加代瞅着表乐,江林、老董、老魏也都乐呵着,大伙儿就问加代:“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
加代说:“现在别乐,董哥、魏哥,听我跟你们说:下一步咱也不着急,我要让市场里一块儿表都没有!哎,到时候外地的商家、散户都得上深圳来买表,咱们都不用往市场里送了。江林呐,明天整个牌匾,咱们就搁咱门口直接卖表,控它五天!”
江林问:“行!卖多少钱啊哥?”
加代说:“三倍的价格!零售价咱也卖 180—— 咱 60 来的货,市场原来不也卖 180 吗?咱就卖 180。那个时候你只要有表,老铁,别说 180 了,200 他妈他们也得要啊,要不他们供不上量啊!”
所以说这就是加代的智商,老董和老魏听了,都忍不住说:“我真服了!”
当天晚上,老董就拨了电话,打给霍笑妹她爸老霍了:“老霍呀!哎哎,老董!我跟你说呀,你这个大侄儿加代这小子,那不是一般人儿啊!他可了不得!”
老霍问:“是吗?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