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汉朝那些被困匈奴的使节,大家都知道苏武牧羊的故事。但很少有人晓得,当年跟着苏武一块儿回国的那个小随从,后来干了件更狠的事儿。他直接把匈奴给揍趴下了,还顺手把整个西域都收拾服帖了。这人叫常惠,他的故事比苏武还要精彩。
001
公元前100年那会儿,当使节可不是什么美差。汉朝跟匈奴正掐得厉害,派去的使团十有八九都被扣押了。但话说回来,这活儿风险大,回报也高。只要你能活着回来,封侯拜相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常惠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报名的。这小伙子家里穷,出身太原,想改变命运,就盯上了这份差事。他跟着苏武组建使团,准备去匈奴走一趟。按理说这次应该挺顺利,因为匈奴新单于刚上台,害怕汉朝打他,主动示好还放了几批汉使回来。汉武帝高兴啊,准备了一大堆礼物要赏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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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使团副使张胜这人野心太大,到了匈奴一看单于新立根基不稳,觉得有文章可做。他居然联络匈奴的反对派,打算趁单于出去打猎的时候搞政变,绑架单于他妈。结果消息走漏了,匈奴人立马平息了叛乱,顺藤摸瓜揪出了张胜。这下好了,苏武、常惠这一百多号人全被抓了起来。
002
常惠在匈奴这一待就是19年。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熬成了中年大叔。但他跟苏武一样,骨头硬得很,死活不投降。这19年里,他把匈奴话学得溜溜的,对匈奴的地形也摸得门儿清。这些本事,后来可都派上了大用场。
公元前87年,匈奴跟汉朝终于和解了。霍光派人去要人,要把苏武接回来。匈奴人耍赖说苏武早死了。汉朝使团正犯愁呢,常惠悄悄摸了过来。他给使团出了个主意,让他们跟单于说,汉天子打猎射下一只大雁,雁腿上绑着帛书,上面写着苏武在北海。
单于一听这话,吓得够呛,知道瞒不住了,只好放人。就这样,苏武带着9个人回了汉朝,常惠就在其中。回国后,苏武被封了大官,赏了二百万钱。常惠他们这些随从也得了不少好处,每人二百匹丝绸。后来汉昭帝听说了常惠的机智表现,又把他封为光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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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公元前72年,一封急信摆在了汉宣帝桌上。写信的是解忧公主,她嫁到了西域的乌孙国。这会儿匈奴带着车师国的军队杀过来了,威胁乌孙必须交出解忧公主,不然就灭国。乌孙扛不住了,解忧公主赶紧给汉朝求救。
汉宣帝接到信,马上派了五路大军15万人去打匈奴。同时他还得派个得力的人去乌孙坐镇,既要当外交官,又要当军事顾问。想来想去,汉宣帝点了常惠的名。这活儿需要懂胡人语言风俗的人,常惠正合适。
汉宣帝给常惠封了校尉的军职,还配了300个持弩的精锐士兵。常惠到了乌孙,立马宣读了皇帝旨意。乌孙王一听汉朝要帮忙,高兴坏了,赶紧集结了五万多骑兵,跟着常惠就往匈奴地盘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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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汉朝15万大军已经打进了匈奴腹地。匈奴人不敢硬碰硬,收拾东西就往西跑。汉军没追上主力,只抓了几百个俘虏。匈奴人以为甩掉汉军了,正喘口气呢,迎面撞上了常惠和乌孙军。这会儿匈奴人累得连弓都拉不开了,哪还能打仗。结果被乌孙军打得落花流水。
这一仗打下来,俘虏了匈奴单于的长辈和嫂子,还有名王骑将等三万九千人。缴获战马、牛、驴、骡子、骆驼五万多头,羊六十多万只。这战果比当年卫青、霍去病打的都不差。关键是汉朝没花多少钱,也没死多少人,全靠乌孙人出力。这才叫借力打力,以夷制夷。
004
这一仗不光让匈奴损失惨重,更让他们脸面扫地。堂堂草原霸主,居然被以前的小弟给揍了。这让西域各国都开始怀疑匈奴的实力了。从这时候起,匈奴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而这一切,都是常惠操作出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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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胜利回师的时候出了两个大岔子。第一,乌孙人把所有战利品都独吞了,一点儿没分给汉朝。第二,乌孙人居然把常惠的官印、绶带、节杖都给偷走了。这些东西可是代表皇帝的信物,丢了可是大罪。常惠吓得不轻,以为回去肯定要掉脑袋。
没想到汉宣帝不但没怪罪他,反而大大地赏了他一笔,直接封他为长罗侯。汉宣帝这人明白事儿,他知道现在正是汉朝进军西域的关键时刻,常惠这样懂外交又能打仗的人才,可不能就这么废了。再说了,跟胡人打交道,哪能事事都按规矩来。
005
打败匈奴之前,西域那些小国仗着路远,根本不把汉朝使节当回事。龟兹这个西域大国,就多次杀害汉使。因为天高皇帝远,他们也没受到什么惩罚。但常惠来了以后,这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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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70年,常惠带着500个弩兵到了乌孙。他一打听龟兹杀汉使的事儿,立马写信给霍光,要求调集西域各国的兵马去收拾龟兹。霍光批准后,常惠带着500战士加上西域各国派来的5万士兵,从三面把龟兹给围了。
龟兹王慌了神,赶紧辩解说杀汉使是他老爹干的,都是听信了贵人姑翼的唆使。常惠也懂得见好就收,只要交出姑翼就行。龟兹王赶紧把姑翼交了出来。常惠当着西域各国王侯的面,一刀砍了姑翼的脑袋,把人头挂在汉使坟前。这血淋淋的场面,把在场的西域诸王吓得够呛,从此再也不敢造次了。
龟兹这一仗之后,西域各国都老实了。汉朝在西域的威望一下子就起来了。公元前64年,常惠又亲自带着张掖、酒泉的骑兵去打车师,这是匈奴在西域最后的盟友。一仗下来就把车师给端了。到了公元前60年,车师彻底投降,汉军正式驻扎当地,设立了戊己校尉屯田。
006
后来常惠又奉命去平定乌孙的内乱。他带着三名校尉驻扎在赤谷,把乌孙分成了大小两个部分。大昆弥分了六万多户,小昆弥分了四万多户。为了监控乌孙,常惠还建立了赤谷城屯田兵团,自己亲自带着300士兵守在那儿,一边盯着乌孙,一边防着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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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乌孙从一个独立国家变成了汉朝的属国。西域和乌孙的平定,让汉朝真正控制住了西域。匈奴失去了西域这个钱袋子,经济一下子就垮了。一场雪灾都能要了他们半条命。没了经济支撑,匈奴内部开始打内战,一打就是十多年。最后匈奴终于低头了,天之骄子向汉朝投降。打了上百年的汉匈战争就此结束。这里面常惠的功劳,怎么说都不为过。
苏武去世后,常惠接替了他典属国的职位,专门负责周边各国的事务。在他的主持下,西域都护府终于建立起来了。这标志着新疆这块地方正式归入了中国版图,从此再也没分开过。
公元前46年,常惠去世,被追赠为壮武侯。他的爵位传到了曾孙那一代,一直到东汉才断了。回头看看常惠这一辈子,从一个穷小子开始,被困匈奴19年,回国后用了20多年时间把西域收拾得服服帖帖,顺便还把匈奴给打趴下了。这份功业,说他是中华民族的大英雄,一点儿都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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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武的名气大,那是因为他守节19年的故事太感人了。但要论对国家的贡献,常惠干的这些事儿,才真正改变了历史走向。他把汉朝的疆域往西推进了几千里,让中原王朝第一次真正控制住了西域。这块地方从此就成了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直到今天都是如此。这才是真正的千秋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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