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晓有一个秘密,她色诱了养育自己十几年的小叔顾澜舟。
每天晚上她穿上情趣睡衣,偷溜进他的房间,和他厮混在一处。
顾澜舟从一开始的拒之门外,到每晚等她到深夜。
在她研究生结业前,他在苏富比拍卖会拍下价值上亿的皇室婚戒。
外界纷纷猜测顾家好事将近,就连江虞晓也以为这段感情终于能得见天日。
第二天,他们却被人捉奸在床。
江虞晓惊慌地起身,那个一巴掌把她打醒的女人正站在床前。
“认识一下,我是顾澜舟的未婚妻,这巴掌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未婚妻?!
江虞晓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向顾澜舟。
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对上她的视线时,玩味的抬眉:“婚戒的事,我以为你知道。”
江虞晓呼吸一滞。
也终于清醒。
原来那对戒指不是送给她的。
这件丑事很快惊动了两家的长辈。
江虞晓跪在祠堂内,一沓书信被狠狠地扔在她的脸上。
“你没了爸妈,所以澜舟可怜你收养你,你怎么能勾引自己的小叔,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不知廉耻的东西,就该一顿乱棍打死!来人,上家法!”
江虞晓始终低着头,看着她曾经送给顾澜舟的少女日记。
是啊,就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又怎么能喜欢自己的小叔?
可顾澜舟对她太好了。
下人嚼她舌根时,被顾澜舟听到,没多久那人就被辞退。
酒局上她被人为难,是顾澜舟落座在她身旁,此后再没人敢给她脸色。
被顾澜舟每一次占有,她灵魂都在战栗。
但现在,她梦醒了。
被打了99下戒尺后,江虞晓又被关了三天三夜的禁闭。
出来时,滴水未尽的身体连站起来都难。
她回到房间,打开保险箱,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要离开顾家。
下一秒,江虞晓愣住,里面的钱和土地产权书全都不见了。
她跌跌撞撞地去找顾澜舟,却在门外听到了他和好友的对话。
“你把虞晓的财产就这么给温知筠当彩礼,当初她爸死前托你好好照顾她,现在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顾澜舟语气淡淡:“有么?”
“没有么?”对方的声音陡然升高,“她都被网暴了好几天,学校那边还差点受到影响。”
“要我说你还真是缺德,能想出让未婚妻赶回国捉奸这种损招。”
“过奖了,”顾澜舟晃着手中的红酒,“这样既能让知筠名正言顺地拿到她手里的那块地,也能让她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光知道说她,难道你就当真没一点过界?”好友的声音顿了顿,带着质疑,“看着她每晚等你睡在沙发上,又为你的胃病去学医,你真没一点感觉?”
“当初你用20%股权换她的抚养权,这么多年一直劝她向前看,后来更是一次次推迟婚约,你敢说没有一点是为了她?!”
顾澜舟的动作顿了顿,将红酒一饮而尽。
这次他沉默了几秒,只是语气更加云淡风轻。
“你还真是会脑补。她如果真有那么重要,我会主动让知筠回国?”
屋内安静了,久久发出一声长叹:
“也是,论重要,谁能比得过温知筠这个青梅?”
“明知道江虞晓的爸妈就是被温知筠用阴阳合同逼死的,你也毫不犹豫把唯一的证据毁了。”
“当初答应知筠了,”顾澜舟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她嫁给我,我替她瞒一辈子。”
门外的江虞晓死死地捂着嘴巴,泣不成声。
原来爸妈的死因,顾澜舟早就知道了真相。
刚失去父母的时候,她就被亲戚们强行塞进了去福利院的车。
是顾澜舟拦下了启动的车子,以父亲好友的身份,领养了她。
顾澜舟给了她最好的一切,让她慢慢放下防备,重新开朗起来。
却始终和她保持着叔侄的距离。
她终于鼓起勇气整理遗物那天,意外发现爸妈的死不仅仅是“生意失败”。
也是那天,顾澜舟突然借着醉酒吻了她。
之后没多久他就以监护人的名义,撤了她的重审申诉。
原来温知筠就是罪魁祸首。
他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维护温知筠。
江虞晓已经痛到直不起腰,屋内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你结婚后,又准备让虞晓去哪?”
顾澜舟沉默了许久,才开了口:
“她是我养大的,十八岁爬上我的床,离开我自然无处可去。”
“折断羽翼,养一只小玩意罢了。”
“我养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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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晓再也听不下去,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什么都不要了,她只要离开。
她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证件和衣服。
做完这一切走下楼时,她迎面碰上了回家的顾澜舟。
他看了一眼行李箱,皱了皱眉头:“去哪?”
他的语气稀疏平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却让江虞晓的脊背一僵。
她没有抬头,努力维持着声线:“研究生答辩要开始了,回学校住几天。”
说完没有再等他开口,径直出了门。
到寝室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她推开的门时,里面只有隔壁床林思思。
“晓晓?你怎么来了?”林思思震惊地看着她,“你……还好么?”
学校论坛都在讨论这件事,甚至还有人四处求视频。
她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江虞晓看着她熄灭的手机屏幕,扯了扯嘴角:“我没事的。”
话音刚落,手机收到了陈教授的信息,她放下行李就赶了过去。
陈教授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把那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因为这种事就休学,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居然是她的休学申请书,申请表上是顾澜舟的字迹。
江虞晓指尖发凉。
她不明白,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为什么顾澜舟还要咄咄逼人,觉得她丢了顾家的脸?
幸好所有流程卡在导师签字这一环。
“虞晓,”陈教授叹了口气,“你专业基础扎实,做研究也踏实,我原本打算推荐你直博的。”“但这件事影响太大了,我只能保你不被开除,以后的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江虞晓抬起头,鼻腔忍不住发酸:“对不起……”
陈教授摆了摆手:“算了,你回去准备论文,我还要核对一下基层志愿的名单。”
陈教授桌上放着那份文件——“西部基层志愿服务申请表”。
江虞晓多看了两眼,然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下楼时,顾澜舟那句“离开我还能去哪”突然钻进耳朵里,
她脚步一顿,像是下定决心又调回了头:
“教授,我想去西部。”
陈教授一怔,把那份申请表抽出来,放在她面前。
“虞晓,这不是去旅游,是真的下基层。没有暖气,没有网络,连热水都不一定有。”
“你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确定能适应?”
江虞晓看着那份申请表,没有说话。
顾澜舟确实从来没在物质上亏欠过她。
只要是她想要的,哪怕是上千万的一个玩偶挂件,也说买就买。
陈教授继续道:“而且你马上就要研究生毕业了,以你的条件,留在好医院完全没问题……”
江虞晓突然出声打断,语气更加坚定:“教授,我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陈教授终究没有再劝,只让她回去好好考虑清楚。
深夜里,只剩江虞晓对着那张申请表。
她看着那盏台灯,好像回到了大学毕业前的某个夜晚。
顾澜舟坐在灯下处理文件,她窝在他的怀里,问他什么时候娶她。
他说:“等你毕业。”
一晃她又到了毕业季,而他也是真的要结婚了。
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顾澜舟的信息拉回了江虞晓的思绪。
她划走那条信息提示,拿起笔在申请表上郑重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虞晓平静自语道:“我能去的地方,还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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