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处置｜上海二中院牵头研讨涉虚拟货币犯罪适法统一

华安虚拟货币处置（huaancz.com）报道，2025 年 11 月 25 日，由中国刑法学研究会、上海高院指导，上海二中院与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联合主办的第四期 “至正・理论实务同行” 刑事审判研讨会在上海召开。本次研讨会聚焦涉虚拟货币犯罪案件的适法统一核心议题，通过“理论实务 2＋2” 与谈形式，结合典型司法案例，围绕涉虚拟货币洗钱犯罪主观明知认定、洗钱行为类型及既遂标准、非法经营犯罪界定三大关键问题展开深度研讨，并形成倾向性司法意见，为司法实践审理此类案件提供清晰指引。

在涉虚拟货币洗钱犯罪 “主观明知” 的认定上，研讨会明确，《刑法修正案（十一）》虽删除洗钱罪条文中 “明知” 表述，但并未降低主观要素证明标准，主观明知仍是洗钱罪必备要件，要求行为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对象为七类上游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仅感知交易异常，不足以推定明知资金来源于特定上游犯罪，需结合证据印证或可反驳的事实推定综合判断。其中自洗钱的主观明知无需特别证明，他洗钱仅认可 “知道或应当知道” 标准，排除 “可能知道”，同时需保障行为人辩解、反证的权利，防止客观归罪。若无法推定明知系七类上游犯罪所得，却能认定为一般犯罪所得的，可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针对涉虚拟货币洗钱犯罪的行为类型及既遂标准，研讨会厘清了司法实践中的边界争议，明确此类行为并非 “跨境转移资产”，而是《办理洗钱刑事案件解释》中规定的通过 “虚拟资产” 交易转移、转换犯罪所得的洗钱类型。洗钱罪的本质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来源和性质，该罪为行为犯，行为人将赃款兑换为虚拟货币，完成链下资产向链上虚拟资产的形态转换时，即构成洗钱犯罪既遂，无需完成向法定货币的转换，也不以物理跨境、脱离司法管辖为认定标准。

在涉虚拟货币非法经营犯罪的认定方面，研讨会明确需严格区分个人交易与经营行为，非法经营罪的认定需满足常业性、营利性特征，个人单纯持币、炒币的行为一般不认定为犯罪。若行为人以虚拟货币为媒介，绕开国家外汇监管，为他人提供人民币与外币的兑换服务，且从中赚取手续费或汇率差的，属于变相买卖外汇，情节严重的构成非法经营罪；明知他人非法买卖外汇，仍通过虚拟货币交易提供帮助的，以非法经营罪共犯论处。同时，审理中需综合考量行为发生地、主观认知等，区隔境内违法交易与境外合法经营行为。

此次研讨会还强调，审理涉虚拟货币犯罪案件，需兼顾国家金融安全与司法谦抑性，精准把握罪与非罪、此罪与彼罪的界限，在从严打击相关犯罪的同时，避免不当扩大打击范围，切实维护司法公平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