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中老二最孝顺,分遗产时我没分给他,他回复:别想使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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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伴走了半年,留下510万遗产。

我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分得挺公平,大儿子赵云峰250万,小儿子赵云涛260万,二儿子赵云河一分钱不给。

老大公司副总压力大,老三开店做生意要本钱,只有老二一个月八千死工资,一个人过能花什么钱?

那天我专门叫三个儿子回家,要商量养老的事,顺便把遗产分配说清楚。

我做了满满一桌菜,从早上六点忙到中午十一点,等啊等,老大老三都到了,就是不见老二的影子。

我给他打了56个电话,一个都不接。

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孩子从来不会爽约的,是不是出事了?

第56个电话终于接通了,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老二冷冷地说了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叫赵慧芳,今年七十三岁。

老伴赵国强走了半年,留下510万遗产。

我想了整整三个月,做了个决定,给大儿子赵云峰250万,小儿子赵云涛260万。

至于二儿子赵云河,一分钱都不给他。

别人说我偏心眼子,可我觉得这才是最公平的安排。

老大在大公司当副总裁,年薪上百万,开着奥迪A8,住着两百平的豪宅,表面风光,可压力也大得很。

老三自己开餐饮连锁店,手底下十几号人,朋友圈里不是豪车就是美食,做生意需要本钱周转。

只有老二,一个月拿八千块死工资,开着十年的破车,连个对象都找不到,能花什么大钱?

那天是周六,我提前一周就通知了三个儿子,让他们务必回家一趟。

我要跟他们商量商量养老的问题,顺便把遗产分配的事情说清楚。

周六一大早,我五点半就起床了。

虽然腿脚不太利索,腰也经常疼得直不起来,但我还是坚持要亲自做一桌菜。

红烧狮子头、糖醋小排、清蒸鲈鱼、酱香鸭腿、干煸豆角......都是几个儿子从小爱吃的。

我切菜的时候手直发抖,拿菜刀都费劲。

炒菜的时候更是一手扶着灶台,一手才能抡得动铲子。

从早上六点忙到中午十一点,整整五个小时,我累得腰都快断了。

但看着满满一桌子菜,我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给他们做这么多菜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力气。

中午十一点四十,门铃响了。

小儿子赵云涛第一个到,开着他那辆崭新的保时捷卡宴,在楼下按了好几声喇叭。

“妈!您怎么还亲自下厨啊,多累!”赵云涛一进门就嚷嚷,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久没给你们做饭了,都不知道你们现在爱吃什么了。”我笑着说。

“还是妈做的菜最香!外面饭店的菜根本比不上!”赵云涛说得那叫一个动听。

他往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就开始刷,嘴上说着“妈您辛苦了”,眼睛都没从屏幕上抬起来过。

“最近生意怎么样?”我试探着问。

“挺好的,挺好的,又开了两家新店。”赵云涛头也不抬地回答,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

我看着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十一点五十,大儿子赵云峰也到了。

他穿着一身高尔夫球服,手腕上戴着亮闪闪的名表,手里还提着球杆包。

“妈,什么事这么急非得今天说?”赵云峰一进门就问,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我本来跟客户约好了打球,这单要是成了能赚一百多万呢。”

“等你二弟来了一起说。”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心里开始有点着急。

“老二怎么还没到?”赵云峰皱着眉头问,“他平时不是挺积极的吗?”

“应该快了。”我说。



可我们从中午十二点等到十二点半,又从十二点半等到一点,二儿子赵云河始终没出现。

桌上的菜早就凉透了,赵云涛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妈,我真饿了,要不咱们先吃?”赵云涛抱怨道。

“不行!必须等你二哥来!”我固执地说。

赵云河这孩子从来不会爽约的,尤其是我叫他回家,他每次都是第一个到。

我心里越来越慌,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我深吸一口气,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奇怪了,云河从来不会不接我电话的。”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妈,您先说正事吧,老二可能有事来不了。”赵云峰看了看表,脸上的不耐烦更明显了,“我下午三点还有个会,不能待太久。”

“不行!必须等云河来了一起说!”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事关系到你们三个,缺一个都不行!”

赵云峰和赵云涛对视了一眼,都叹了口气。

赵云涛撇撇嘴,继续低头刷手机。

我接着打电话。

第三个,第五个,第八个,第十个......

每一个都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妈,您别打了,老二肯定是有事耽搁了。”赵云涛说,“咱们先吃饭吧,我真的饿得不行了。”

“不吃!”我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云河从来没有爽约过,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会不会......会不会出车祸了?”我越想越害怕,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妈,您别瞎想。”赵云峰不耐烦地说,“老二能有什么事,估计就是忘了呗。”

“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我摇着头,继续拨号。

第十五个,第二十个,第二十五个......

我的手抖得厉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云河,你到底在哪里?你快接电话啊!”我对着手机自言自语,声音都哽咽了。

赵云峰和赵云涛坐在沙发上,已经完全不理我了。

一个在玩手机游戏,一个在刷短视频,谁都没在劝我。

我继续打,第三十个,第三十五个,第四十个......

“妈,都快三点了。”赵云涛终于忍不住了,“您到底说不说事?不说我可真要走了,店里还一堆事等着我呢。”

“您就先说吧,等老二来了再跟他说一遍不就行了。”赵云峰也站起来,拿起球杆包,“我真的得走了,客户还在等我。”

“不行!”我固执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我拿起手机,拨出了第四十五个电话。

没人接。

第四十六个。

还是没人接。

第四十七个。

依然没人接。

我的眼泪像决了堤,整个人都在发抖。

“云河......你到底怎么了......”我哭着说。

我想起了半年前,老伴赵国强心脏病突发的那个夜晚。



那天深夜一点多,我给三个儿子打电话。

赵云峰在外地出差,说航班都没了,第二天一早才能赶回来。

赵云涛说他正在陪客户谈生意,这单能赚八十万,让我先垫着医药费。

只有赵云河,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十分钟就开着他那辆破车赶到了家。

他满头大汗地冲进屋,T恤都湿透了,鞋一只是拖鞋一只是运动鞋。

“妈!我爸呢?”他气喘吁吁地问。

“在卧室,救护车快来了。”

赵云河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看到老伴虚弱的样子,眼圈一下就红了。

“爸,您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他蹲下身,紧紧握住老伴的手。

老伴看到赵云河,嘴角动了动,眼神里全是欣慰。

到了医院,医生说要做支架手术,需要十八万。

赵云河二话不说就去交钱了。

我后来才知道,那十八万是他三年的全部积蓄。

老伴住院那一个月,只有赵云河天天守在病床边。

赵云峰来了三次,每次都待不到半小时,说公司有紧急会议。

赵云涛来了四次,也是来去匆匆,说店里忙得要命。

只有赵云河,请了二十天假,工资被扣了六千多,还被公司从主管降成了普通员工。

他给老伴翻身、擦身、喂药、按摩,连医生护士都夸他孝顺。

“您这儿子真孝顺,我在这儿工作十几年了,很少见到这么尽心的。”护士长对我说。

我当时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觉得赵云河这样做是应该的,谁让他工作清闲呢。

老伴出院后需要人照顾,医生说要静养三个月。

赵云峰提出请保姆,说费用他来出。

可等我找好了保姆,他就开始推脱了。

“妈,这个月公司效益不太好,下个月再转行吗?”

这一拖就拖了四个月,最后还是我自己掏的钱。

赵云涛倒是给了钱,但让我找便宜的保姆。

“妈,现在生意不好做,能省就省点。”他说,“找个三四千的就行了,没必要那么贵。”

最后我还是自己贴了不少钱,找了个好一点的保姆。

赵云河没有给钱,但他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帮忙。

给老伴翻身、喂药、按摩,陪老伴聊天散步。

每天都来,风雨无阻。

“云河,你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不用天天跑。”老伴心疼地说。

“爸,我就住附近,很方便。”赵云河笑着说。

可我知道,他家离这里有三十多公里,每天来回要开将近两个小时的车。

而且油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工资本来就不高。

慢慢地,老伴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他开始总是念叨着要见赵云河,对赵云峰和赵云涛反而冷淡了。

“老大都一个星期没来了。”我有一天抱怨道。

“他忙,不来也罢。”老伴淡淡地说,眼神里有些失望。

“那是你儿子,怎么能这么说?”我不高兴了。

“儿子?”老伴苦笑了一声,“心里有没有这个爹,我心里清楚得很。”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

老伴转过身,背对着我,不再说话。

过了很久,他突然开口:“慧芳,我跟你说句实话。”

“什么?”

“以后咱们老了,真正能靠得住的,是云河。”他的声音很沉重。

“你胡说什么呢!”我不服气,“云峰和云涛哪里不靠得住了?他们都那么有出息!”

“你自己心里清楚。”老伴叹了口气,“云峰和云涛是有出息,挣钱多,但真正在乎咱们的,是云河。”

“那云河有什么用?工资那么低,连自己都养不活!”我反驳道。

“有钱没钱,能干不能干,都不如一颗真心。”老伴语重心长地说,“云河虽然赚钱不多,但他心里有咱们。”

“你就是偏心云河!”我气呼呼地说。

老伴摇摇头,不再多说,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从那以后,他对赵云河更好了,总是偷偷给赵云河塞钱。

我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但也懒得管了。

半年前的一个深夜,老伴又犯病了。

那天夜里一点多,我被老伴的呻吟声惊醒。

老伴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

“疼......胸口疼......”他艰难地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马上叫救护车!”我慌忙拿起电话。

“等等......”老伴抓住我的手,用尽全力说,“先......先叫云河......”

“什么?”我愣了一下。

“我想......见云河......”老伴的声音越来越弱,“快......快叫他......”

我含着眼泪拨通了赵云河的电话。

“云河,你爸又犯病了,你快来!”我哭着说。

“妈,您别慌,我马上就到!”赵云河的声音很清醒,虽然明显是被吵醒的,但没有一丝抱怨,“您先别动我爸,保持他平躺,我五分钟就到!”

我又给赵云峰打电话。

“云峰,你爸病得很重,快来!”

“妈......现在都凌晨一点了......”赵云峰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还打了个哈欠,“明天一早我就过去行吗?您先送医院......”

“可能等不到明天了!”我急切地说,眼泪都掉下来了。

“那......那好吧,我这就起来。”赵云峰很不情愿。

给赵云涛打电话,他正在外地出差,说最快也要明天傍晚才能赶回来。

六分钟后,赵云河冲进了家门。

他还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头发乱糟糟的,脚上的鞋一只是拖鞋一只是运动鞋。

“爸!”他冲到床边,握住老伴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老伴看到赵云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用尽全力,把赵云河的手拉到嘴边,说了几句话。

我在旁边听不清楚,但我看到赵云河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哭得像个孩子。

他一边哭一边点头,嘴里说着:“我知道了爸,您放心,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老伴被推进抢救室。

赵云峰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他打着哈欠,一脸倦容。

没过一会儿,他靠在墙上居然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赵云河一直站在抢救室门口,一动不动,身体在微微发抖。

凌晨五点半,医生从抢救室出来了,表情很凝重。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低声说,“病人心脏衰竭,没能抢救过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软了。

赵云河冲进抢救室,趴在老伴身上痛哭。

“爸!爸!您醒醒啊!您说好要看我结婚的!您说好的!”他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嘶哑了。

办后事的时候,赵云峰出了三十万,说要把葬礼办得风风光光的。

赵云涛出了二十万,还请了专业的殡葬团队。

赵云河出的钱最少,只有五万,因为他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但是他亲自给老伴穿寿衣,亲自守灵,五天五夜没合眼。

葬礼那天,赵云河哭得最伤心,几次都哭晕过去。

“老二这孩子感情真深。”有邻居小声议论。

“可不是,这几天就看他在忙前忙后的,大儿子和小儿子都没怎么见着。”

“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没本事,连钱都出得最少。”

我听到这些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没说什么。

老伴走后的第三个月,我收到了银行的通知。

原来老伴生前把所有的存款都转到了一个账户上,总共有510万。

这是老伴这些年的积蓄,加上拆迁款和一些投资收益。

我从来不知道老伴攒了这么多钱,他一直也没告诉过我。

我开始考虑这笔钱该怎么分。

赵云峰虽然工资高,但开销也大,房贷车贷压力大,孩子的教育费用也不少。

赵云涛做生意,需要本钱周转,经常说资金紧张,要扩大规模。

赵云河虽然工资低,但他一个人过,也花不了多少钱。

而且他不像赵云峰和赵云涛那样需要撑门面,日子过得简单。

我想了很久,决定给赵云峰250万,给赵云涛260万,赵云河一分钱都不给。

我觉得这样最合理,赵云峰和赵云涛需要钱,我帮他们。

赵云河不需要那么多钱,而且我现在才七十三岁,身体还算硬朗,至少还能再活十年,到时候我会慢慢补偿他的。

我找律师立了遗嘱。



“赵女士,您这样分配,老二一分钱都没有,是否妥当?”律师提醒我。

“不会的,云河最听话,他不会有意见。”我固执地说。

“但从法律和情理上来说......”律师还想劝我。

“这是我的钱,我想怎么分就怎么分。”我态度坚决。

律师摇摇头,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按我的意思起草了遗嘱。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老伴的话。

“以后咱们老了,真正能靠得住的,是云河。”

我摇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出去,老伴是老糊涂了,我这样分配才是对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腿脚不灵便,上下楼都要扶着栏杆,眼睛也花了,做饭经常忘记关火。

我开始担心自己的养老问题。

有一次我去赵云峰家住了几天,儿媳妇脸色一直不好看,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妈,您一个人住不安全,要不搬过来跟我们住?”赵云峰有一天试探性地问我。

我还没开口,儿媳妇就说话了。

“家里就三个房间,一间主卧,一间儿童房,一间书房,您住哪儿?”她冷冷地说,“让孩子跟您挤吗?”

“我可以睡客厅......”我小声说。

“客厅?客人来了怎么办?让客人看见家里老人睡客厅?我们还要不要脸了?”儿媳妇冷笑。

“要不......送养老院?”儿媳妇直接说出来了,“现在养老院条件可好了,有专人照顾,比在家强多了。”

“你让我去养老院?”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养老院真的挺好的。”赵云峰也附和道,“您也不用操心,有专人伺候。”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天就收拾东西回了自己家。

赵云涛那边情况也差不多,他生意做得越来越大,经常在外地,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

“妈,我这边实在照顾不了您,要不您还是自己住?我给您请个好保姆。”他为难地说。

“我不要保姆,我要儿子!”我激动地说。

“妈,您也知道我生意忙,真的走不开......”他无奈地说。

我失望地挂了电话,心里一阵悲凉。

赵云河倒是经常来看我,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过来,给我买菜、做饭、打扫卫生。

“云河,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不用老是过来。”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期待他来。

“妈,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事,过来陪陪您挺好的。”他笑着说。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我说。

“再看看吧。”他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突然想起,赵云河今年都四十了,还没结婚。

“你是不是因为要照顾我,所以才不找对象的?”我问。

“不是,是我自己条件不好,工资低,也没房子。”他赶紧解释。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我继续打着电话。

第五十个,第五十一个,第五十二个......

每一个都石沉大海,我的心越来越慌。

“云河,你到底在哪里......”我喃喃自语。

我颤抖着手,拨出了第五十六个电话。

这一次,响了两声后,电话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赵云河平静的声音。

“云河!”我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你终于接电话了!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妈,我知道您今天叫我们回去。”赵云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陌生。

“那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急切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赵云峰和赵云涛也停下了手里的事,抬起头看着我。

整个客厅安静得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

“云河?你说话啊!”我催促道,心里越来越慌。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赵云河开口了,声音依然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冷意。

“妈,在我回答您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上个月,您把保险箱的钥匙忘在桌上了,我帮您收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样东西。”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那一刻,我知道完了,我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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