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为给弟弟凑够8万学费,我娶了镇上脸上有刀疤的“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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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国啊,你弟弟的前途,可就捏在你手里了。”

媒婆的话像一把锥子,扎在我心上。

为了凑够弟弟上大学那8万块钱的天价学费,我,李建国,一个24岁的农村青年,答应入赘镇上首富陈家,娶了那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丑女”陈秀兰。

洞房当晚,她一言不发,走到脸盆架前,沾湿了毛巾。

我以为她要洗漱,可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吓得魂飞魄散,当场跪在了地上。

这场看似简单的交易婚姻,从那一刻起,变成了一个我无法挣脱的恐怖漩涡。



1992年的夏天,我们村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地里的玉米叶子都晒得打了卷。

我叫李建国,24岁,高中毕业。在这个年代的农村,也算是个“文化人”。

这天下午,我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邮递员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一路喊着我弟弟的名字冲进了院子。

“建军!李建军!有你的信!北京来的!”

“北京来的?”我爹李老根正蹲在屋檐下抽旱烟,听到这话,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烟锅都差点掉了。

我弟弟李建军像阵风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他紧张地接过那封印着红字的牛皮纸信封,手都在抖。

“哥……是……是录取通知书!”建军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们一家人,脑袋“嗡”的一声,全都围了上去。

“首都师范大学”几个烫金大字,在太阳底下闪着金光,晃得我们眼睛都睁不开。

“考上了!我儿子考上北京的大学了!”我爹李老根激动得嘴唇直哆嗦,一巴掌拍在建军的背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祖坟冒青烟了!我们李家祖坟冒青烟了!”

娘也捂着嘴,喜极而泣。

我看着比我高了半个头,长得白白净净的弟弟,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骄傲。建军是我们全家的希望,是我们村里飞出去的第一只金凤凰。

那一天,我们家成了全村最热闹的地方。乡里乡亲都跑来道贺,我爹把家里藏着的好烟好酒都拿了出来,嘴巴咧得一整天都合不拢。

可这份泼天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一家人关起门来,就着昏暗的煤油灯,仔仔细细地研究那份录取通知书。

喜悦,很快就被一盆冰冷的凉水,从头浇到了脚。

通知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除了每年固定的学杂费,入学时,需要一次性缴清一笔高达8万块钱的“建校集资费”。

八万块!

在那个猪肉才两块钱一斤,我爹在工地上当小工,一天累死累活才挣十块钱的年代,8万块钱对我们这个贫穷的家庭来说,是什么概念?

那是一个我们想都不敢想,听都没听说过的天文数字。

我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娘的哭声,也停了。

整个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只飞蛾,还在不知死活地扑腾着煤油灯罩。

“这……这是抢钱啊……”过了很久,我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爹,娘,哥……”建军的眼圈红了,他看着我们,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大学……我不上了。”

“胡说!”我爹猛地一拍桌子,吼道,“砸锅卖铁,就是把这房子卖了,也得让你去上!”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家,哪还有什么东西能卖?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家陷入了一种绝望的压抑之中。

我爹揣着录取通知书,跑遍了所有的亲戚家,头都磕破了,嘴皮子都磨烂了,也只借到了几百块钱。

我把这些年攒下的准备娶媳妇的一千多块钱也拿了出来。

可所有的钱加在一起,连那8万块的零头都凑不够。

我看见,我爹一个晚上就愁白了半边头发。

我看见,我娘偷偷地躲在屋里抹眼泪。

我更看见,我那个一向开朗活泼的弟弟,把那份能改变他一生的录取通知书,悄悄地压在了枕头底下,再也不拿出来看了。他开始跟着我一起下地干活,那双本该握笔的手,没几天就磨出了血泡。

我的心,像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我是家里的长子,我得想办法。

就在我们全家都快被这8万块钱逼上绝路的时候,镇上的王媒婆,扭着她那肥硕的腰,踏进了我家的门槛。

王媒婆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能人”,死的能说成活的,歪的能说成正的。只要钱给到位,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

“哎哟,建国他爹,在家呢?”她一进门,就扯着她那公鸭嗓喊道,脸上堆满了菊花似的笑容。

“王婶,啥风把你给吹来了?”我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还能是啥风,喜风啊!”王媒婆一屁股坐在我家的长条凳上,凳子发出“吱呀”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我爹,又麻利地给自己点上一根。

“老李哥,我今天来,是给你家建国说门好亲事来了!”

“说亲?”我爹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婶,你就别拿我们家开涮了。我们家现在这情况,哪有钱给建国娶媳妇啊。”

“哎,瞧你这话说的!”王媒婆吐出一口烟圈,“我说的这门亲,不但不要你们家一分钱,人家还倒贴!”

“啥?”我爹和我娘都愣住了。

我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的疑惑。

“我跟你们说啊,”王媒婆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镇上那个首富,陈万金,你们晓得吧?就是开着好几个厂子,家里有小轿车的那个陈老板!”

陈万金,我们当然知道。那可是我们镇上说一不二的大人物。

“陈老板家,相中你们家建国了!”

“啥?!”我们一家三口,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万金家能看上我?我们家连他家厕所的一块瓷砖都买不起。

“王婶,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我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看你这孩子,我王翠花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王媒婆白了我一眼,“人家陈老板说了,只要建国肯点头,就出8万块钱的彩礼!而且,是让建国……入赘过去!”

入赘?

8万块?

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我们一家人的天灵盖上。

8万块,正好是建军上大学需要的钱。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过……”王媒婆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陈老板家的条件,你们也知道。他家那个闺女,叫陈秀兰,就是……就是脸上……”

她没说下去,但我们都懂了。

镇上关于陈秀兰的传闻,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都说她那个闺女,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可惜了,脸上有一道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的刀疤。

那刀疤,据说是她小时候被陈万金的仇家给划的,狰狞得很,看着能止小儿夜啼。

因为这道疤,陈秀兰都二十二了,别说嫁人了,连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再加上她性格也古怪得很,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沉默寡言的,跟个鬼似的。

镇上的人,背地里都叫她“刀疤女”。

让我去娶这么一个女人,还要当上门女婿……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我李建国虽然穷,但我有我自己的尊严。我不想用我的婚姻,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去换钱。

“王婶,这事……不行。”我爹也皱起了眉头,替我回绝了。

王媒婆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们的反应,她不慌不忙地掐灭了烟头,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

“建国啊,我知道你是个有骨气的孩子。可这骨气,能当饭吃吗?能让你弟弟去上大学吗?”

“你弟弟建军,那可是咱们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他要是毕了业,当了大官,分了房子,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你们全家,都能跟着去北京享福!”

“可现在呢?就因为这88a万块钱,你弟弟的前途,你们全家的希望,就全都要断送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婶儿知道你委屈。可你想想,你委屈一阵子,换来的是你弟弟一辈子的前途。这笔账,你自己算算,哪个划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建国啊,”她最后说,“你弟弟的前途,可就捏在你手里了。”

说完,她就扭着腰,走了。

留下我们一家人,在死一般的沉寂中,面面相觑。

那一晚,我们家一夜无眠。

我躺在自己的小阁楼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王媒婆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你弟弟的前途,可就捏在你手里了。”

是啊,一边是我的尊严和未来,一边是弟弟的前途和全家的希望。

这道选择题,太难了。

我听到,隔壁爹娘的房间里,传来了压抑的争吵声和哭泣声。

“他爹,咱不能这么干啊!这是把建国往火坑里推啊!”是我娘的声音。

“那我能有啥办法!我能有啥办法!”我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痛苦,“建军是咱家的希望啊!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没钱,就断了前程吧!”

“那也不能牺牲建国啊!他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我知道!我心里也跟刀割一样!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路能走吗?”



爹娘的对话,像两把钝刀子,在我的心上来回地割。

我悄悄地爬起来,走到建军的房门口。

借着门缝里的月光,我看到,我那个一向坚强的弟弟,正一个人坐在床边,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无声无息。

他的枕头边,放着那份他藏起来的录取通知书。

那一刻,我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被彻底压垮了。

我还有得选吗?

我没有。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了爹娘的房间。

他们看到我,都愣住了。

我走到我爹面前,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厉害。

我张了张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沙哑着嗓子说:

“爹,我去跟王婶说。我……我娶。”

这两个字,我说得很轻。

却感觉,像是耗尽了我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我爹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泪水。他伸出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想摸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好……好孩子……”他嘴唇哆嗦着,最终只说出了这么一句。

我娘,则“哇”的一声,抱着我嚎啕大哭。

消息很快就通过王媒婆的嘴,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有同情我的,说我为了弟弟,牺牲太大了。

“建国这孩子,真是个好哥哥,就是命苦啊。”

但更多的,是嘲笑和讥讽。

“听说了吗?李老根家的老大,为了钱,去给陈家的刀疤女当上门女婿了!”

“啧啧,真是没出息!一个大男人,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可不是嘛,那陈家的闺女,谁敢要啊!听说晚上看都吓人!李建国这下半辈子,可有得受了。”

这些风言风语,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割在我的身上。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敢出门。

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月亮,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我不知道,我做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陈家办事,效率高得惊人。

我们家这边刚点了头,第二天,陈家的管家就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带着王媒婆,亲自把8万块钱的现金送了过来。

整整8万块,用一个大皮箱装着,全都是崭新的“大团结”。

我们一家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爹的手抖得像筛糠,在那张入赘的协议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我看着那份协议,感觉那不是协议,那是我后半生的卖身契。

婚礼的日子,定得很快,就在三天后。

没有订婚,没有繁琐的礼节,一切从简。

那场婚礼,与其说是婚礼,不如说是一场交易的交接仪式。

婚礼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们家没有张灯结彩,只是简单地请了几个最亲的亲戚,在院子里摆了两桌。

陈家那边,更是一个人都没有来。

上午十点,一辆扎着红绸带的轿车,开到了我们家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人,在王媒婆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那就是我的新娘,陈秀兰。

她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红盖头盖得很低,我看不到她的脸。

但我能看到,在她盖头的一侧,有一道不自然的凸起,从眉骨一直延伸到脸颊。

那道刀疤的轮廓,若隐若现,让人不寒而栗。

我全程面无表情,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着司仪的口令,拜堂,敬酒。

我甚至,没敢正眼看我身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酒席上,亲戚们复杂的眼神和窃窃私语,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建国这孩子,真是可惜了……”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劣质的白酒,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可越喝,心里就越清醒,也越痛苦。

婚礼结束后,弟弟建军红着眼圈,走到我面前。

他把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里面是他准备带去北京的生活费。

“哥……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强撑着笑脸说:“傻小子,说什么呢?你是我们全家的希望。以后到了北京,好好学习,别辜负了哥。”

送走了所有的亲戚,家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那沉甸甸的,装了8万块钱的皮箱,感觉那不是钱,那是我用尊严和未来换来的,沉重的枷锁。

天,很快就黑了。

村里几个好事的小子,咋咋呼呼地来闹洞房。

他们挤在我那间用木板隔出来的小新房里,说着一些荤素不忌的笑话。

陈秀兰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盖着红盖头,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我被他们灌了很多酒,头晕得厉害。

闹了一会儿,他们看我这个新郎官一直黑着脸,新娘子又跟个闷葫芦似的,觉得没意思,也就很快就散了。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和死寂的味道。

我能听到的,只有那盏老旧的煤油灯里,灯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我们俩,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我坐在桌子旁,她坐在床边。

我们之间,隔着不过三米的距离,却感觉像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

我喝了很多酒,胃里火烧火燎的。

可我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借着酒劲,第一次,鼓起勇气,仔仔细细地打量我这个陌生的妻子。

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有摘。

她的身材很纤瘦,坐姿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身上透着一股子,和我们这个穷苦的农村,格格不入的气质。

我们就这么沉默地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感觉,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们可能会就这么坐到天亮。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的心脏,“怦怦”地狂跳。

我伸出手,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捏住红盖头的一角,缓缓地,把它掀了起来。

一张让我心惊肉跳的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道刀疤,比传闻中看到的,更加狰狞,更加恐怖。

它像一条活着的,紫红色的蜈蚣,从她的左边眉骨,一直蜿蜒盘踞到她的嘴角。

刀疤很深,皮肉外翻,破坏了她半边脸的轮廓。

昏黄的灯光照在那道疤上,反射出一种油腻腻的光,让人看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的这个动作,很轻微。

但我看到,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一直低垂着的眼睛,也缓缓地抬了起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睛,很亮,很黑,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自卑和怯懦,只有一片冰冷的,死水般的沉静。

我们对视了一眼,她就又迅速地低下了头。

我心里五味杂陈,有惊恐,有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毕竟,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妻子了。

“你……你早点休息吧。”我结结巴巴地,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说完,我就想转身去外面的躺椅上睡。

可她,却有了动作。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了屋角那个掉了漆的,我们家用了几十年的脸盆架前。

我以为,她是要洗漱休息了。

我心里正盘算着,今晚我就在躺椅上将就一夜,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甚至都不敢去想,以后要怎么和这么一个女人,朝夕相处。

她走到脸盆架前,拿起挂在上面的,我娘特意为我们准备的新毛巾,放进那盆还算干净的冷水里,浸湿,然后拧干。

这一切,都很正常。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

她拿着那条湿毛巾,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去擦脸,或者擦手。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我。



然后,当着我的面,她缓缓地抬起手,用那条湿毛巾,在自己脸上那道狰狞可怖的刀疤上,轻轻地,来回擦拭。

一下,两下,三下……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这道疤,不是……不是天生的吗?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让我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她的擦拭,那道紫红色的,皮肉外翻的,蜈蚣一样的狰狞刀疤,竟然……竟然开始变得模糊,开始掉色!

就像……就像是画上去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她,仿佛没有看到我惊骇欲绝的表情。

她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用毛巾,仔仔细细地,将那道“刀疤”的痕迹,一点一点,全部擦拭干净。

当她放下毛巾,再次抬起头来看我的时候。

一张完好无损的,甚至可以说是绝美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皮肤白皙,眉如远黛,眼若星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无法相信,这张脸,和刚才那张“刀疤脸”,是同一个人!

“你……你……”我指着她,浑身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不是丑女?那道疤是假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炸弹一样,在我的脑子里炸开。

可这,还不是结束。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恐怖的开始。

她擦干净了脸,并没有对我解释半个字。

她只是,缓缓地,朝我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的面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来。

不是女人给男人下跪的那种。

而是一种,带着沉重的,决绝的,仿佛承载着血海深仇的姿势,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咚”的一声闷响,像是跪在了我的心脏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你……你干什么!你快起来!”

她没有起来。

她就那么跪在我的面前,抬起头,用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然后,她缓缓地,从喉咙里,说出了我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那句话,不是自我介绍,不是解释。

那句话,像一道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让我瞬间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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