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盲人女孩同居的第7天,我惊出冷汗:她半夜会下意识把灯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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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在这个被钢筋水泥压得喘不过气的都市里,底层的人总是用病态的方式互相取暖。
陈岩是个常年在工地上吃土、自卑又缺爱的糙汉装修工长。
夏音是个遭遇车祸双目失明、连走路都需要盲杖的柔弱女孩。
陈岩以为自己成了黑暗中的救世主,把无家可归的她接进出租屋,誓要当她一辈子的眼睛。
可就在两人同居的第七个深夜,这场温情的美梦被惊悚撕碎。
半夜起夜的陈岩,惊恐地看着那个全盲的女孩,无比自然地伸手按亮了客厅的灯。
“你明明看不见,为什么要开灯?”陈岩躲在阴影里,浑身发抖。
女孩慢慢转过头,空洞的眼神精准锁住他的脸,扯出一个诡异的笑。
“如果不开灯,我怎么能亲眼看着你喝下那杯水呢?”
当装瞎的谎言被强光刺破,这段建立在施舍与欺骗上的寄生爱情,最终在天亮时迎来了最残酷的毁灭。



01

这是夏音搬来和我同居的第七天。

深夜两点半,我因为睡前吃了一碗偏咸的红烧牛肉泡面,渴得嗓子直冒烟。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生怕吵醒了身边的人,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准备去客厅的饮水机找点水喝。

刚走到卧室门边,外头原本漆黑一片的客厅突然亮了。

那是一声极其清脆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刺眼的白光顺着门缝劈头盖脸地砸进我的眼睛里,晃得我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借着半掩的门缝看过去,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夏音正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安静地站在客厅的墙边。她的右手还维持着按下墙壁开关的姿势,手指甚至还在塑料面板上停留了两秒。

随后,她转过身,动作无比熟练地走到饮水机前。她准确地拿过放在旁边吧台上的玻璃杯,按下红色的热水键,甚至还知道稍微往后退半步,以免溅出的开水烫到手。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不受控制地退回卧室的阴影里。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砸得我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一个全盲了三年的人,半夜起床接水,为什么会下意识地去开墙上的灯开关?

极度的惊恐和不解像带刺的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大脑。我的思绪瞬间陷入了混乱,过去这半年的时间像老旧的电影胶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闪回。

半年前,我还是个每天在粉尘和泥水里打滚的二手房装修工长。长期的工地生活,让我对空间、距离和光线有着极其变态的敏感度。

那天中午,外头的太阳毒辣得很。我在一个老旧小区做翻新,满身都是呛人的白灰,趁着午休下楼去街角的便利店买包烟解解乏。

就在那个逼仄的便利店门口,我第一次见到了夏音。

她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折叠盲杖,正在小心翼翼地敲击着地面。盲杖的尖端发出“笃笃”的声音,她在试探着便利店门口那三级有些破损的水泥台阶。

她穿着一件很干净的白色针织衫,头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整个人透着一种和这破旧小区、和这嘈杂街道格格不入的脆弱感。

我当时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手里捏着刚拆开的烟盒。我看着她摸索着走进店里,熟练地顺着冰柜的边缘摸索,拿了一瓶矿泉水去收银台结账。

“一共两块五,收您十块,找您两块五。”收银员是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嘴里嚼着口香糖,把几枚硬币随手拍在收银台上。

夏音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微微低着头。她摸索着把硬币一枚枚收进兜里,轻声说了一句谢谢,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实在看不下去,几步跨过去,一把按住了那个黄毛收银员准备收回的手腕。

“欺负瞎子是吧?十块减两块五等于多少,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我语气很冲,带着常年在工地上扯着嗓子喊人练出来的大嗓门。

黄毛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我身上结实的腱子肉,又看了看我衣服上沾满的涂料。他理亏地咽了口唾沫,灰溜溜地打开抽屉,补齐了那五块钱的纸币。

我把那张五块钱塞进夏音的手里。她整个人愣在原地,握着钱的手微微发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没发现他少找了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后怕的颤音,像是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那一刻,看着她毫无焦距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指关节。我这个每天在钢筋水泥里打滚的糙汉子,心里突然莫名地软了一下。

02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她。我知道了她在附近的一家琴行工作,是个盲人钢琴调律助理。

我开始频繁地掐着她下班的时间点,提前在水龙头下冲掉身上的白灰,等在琴行外面的十字路口。

那条路有一段盲道被旁边饭店乱停放的电动车占了,前头还有个常年因为下水道反水而积起来的脏水坑。每次看到她用盲杖慌乱地敲击着那些障碍物,我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揪起来。

“夏音,是我,便利店那个陈岩。”我总是会适时地走过去,用手臂轻轻碰一下她的胳膊,先出声免得吓到她。

她听到我的声音,会立刻停下盲杖的敲击,脸上露出那种如释重负的笑容。然后,她会顺从地伸出手,轻轻抓住我的手肘。

我会牵着她,慢慢绕过那个发臭的水坑,避开那些胡乱堆放的杂物。我就这样充当她的眼睛,把她一路送到她租住的那个老小区的楼下。

每次听到她轻声细语地说着感激的话,感受到她紧紧抓着我胳膊的力度,我就会沉浸在一种被强烈需要的幸福感中。

我的前女友嫌弃我穷,嫌弃我身上总有洗不掉的劣质涂料味,最后跟着一个开建材超市的小老板跑了。走的时候,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出息,说跟我在一起看不到半点光。

但是在夏音这里,我没有那些世俗的标签。我是她的天,是她的引路人,是她在黑暗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这种感觉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深处对感情的自卑,填补了我长期缺乏的安全感。我的保护欲和爱意,在那些日复一日的接送中逐渐达到了顶峰。

直到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正在工地上吃着盒饭,她突然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在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岩……房东说他儿子下个月要结婚,这套房子要用来做婚房,让我三天内必须搬走。”她的语气无助极了,背景音里全是杂乱的收拾东西的声音,还有塑料袋摩擦的刺耳声。

“我看不见,之前找房子中介骗了我好几次押金……我真的不知道该住去哪里。”她哭得直打嗝,那种绝望的情绪顺着听筒死死抓住了我的心脏。

听着她崩溃的哭声,我心里的保护欲彻底爆发了。我把吃了一半的盒饭扔进垃圾桶,咬咬牙,直接在电话里提出让她搬来和我一起住。

搬家那天,我借了工友的面包车,帮她把大包小包的行李往我那个只有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搬。屋子虽然小,但我提前打扫得干干净净。

收拾茶几的时候,我一转身,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桌角的一个玻璃水杯。杯子顺着桌面边缘滚落,眼看就要砸在坚硬的瓷砖上摔个粉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原本背对着我在整理沙发抱枕的夏音,猛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擦过了玻璃杯的边缘。虽然因为杯子下落的速度太快没能抓住,杯子还是掉在地上碎了,发出一声脆响。

可是她那个反应速度,还有手伸出去的绝对准确的方向,准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根本不是一个盲人应该有的反应,那完全是条件反射下的精准捕捉。

我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玻璃渣,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窜了上来。

“对不起,我是不是没接住?我听到声音了。”她有些慌乱地收回手,声音里满是歉意,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我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地问:“你背对着桌子,怎么知道杯子是从那个方向掉下来的?”

她转过身,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陈岩,盲人的听力都很好的。物体掉下来会有风声划破空气的声音,我能听出大概的位置。”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点残疾人特有的辛酸。我当时在心里暗骂自己多疑,把那丝疑虑强压了下去,彻底信了她的话。

03

同居的前三天,日子过得像蜜里调油一样甜。那种家里有人等门的感觉,让我觉得每天在工地上吃土都有了盼头。

为了防止她磕碰到,我跑去建材市场买了一大堆黄色的海绵防撞条。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把家里所有的桌角、柜子边缘、甚至是门框,全都包得严严实实。

我甚至在地上贴了不同材质的胶带作为盲道指引,并且固定了所有家具的位置。我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在家里随便乱放东西,免得绊倒她。

夏音真的很聪明,她似乎有着超乎常人的记忆力。她只花了一天时间,就靠着双手的摸索和脚步的丈量,把家里所有的动线摸得一清二楚。

每天我从工地灰头土脸地回来,洗完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给她做饭。我不让她碰刀具和明火,怕她烫着伤着。

她就会搬个塑料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手里抱着我给她买的毛绒玩具。她安静地听着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有时候还会哼几句不知名的小调。

“今天炒的是青椒肉丝对不对?我都闻到青椒那种呛人的辣味了,是不是还放了点老抽?”她总是会笑着吸了吸鼻子,准确地猜出我做的菜。

这种老夫老妻般的温馨让我彻底放松下来。我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就是她了,就算她一辈子看不见,我也愿意做她一辈子的眼睛。

可是,在这种看似完美的甜蜜背后,我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在慢慢滋生。

我偶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在阳台上抽烟吹风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我。那种感觉非常真实,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连你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放过。



可是每当我猛地回过头,看到的却只有夏音毫无焦距的脸庞。她要么是在安静地听收音机,要么就是在摸索着叠衣服,没有任何异常。

同居的第四天晚上,我们俩吃完饭,并排坐在沙发上听电视里的新闻播报。

我的手机调了静音,随手放在茶几上。突然,屏幕亮了一下,在这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有些扎眼。

那是一条短信,我前女友发来的。内容很简单,说她最近手头紧,问我能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借她两千块钱周转一下。

我当时就坐在沙发上,身体根本没动,手机也没有发出任何震动或者提示音。我只是盯着那条刺眼的短信,心里冷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正在旁边用摸索着用水果刀削苹果的夏音,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把刀轻轻放在果盘边上,准确地把脸转向我的方向。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穿透了空气,直接盯住了我的脸,轻声问:“陈岩,是不是有麻烦事?”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被窥视的恐慌感瞬间席卷全身。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把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扣了过去,紧紧贴着桌面。

“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什么事都没有。”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还强挤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声。

夏音叹了口气,伸出那只还沾着苹果汁水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别骗我了,你的呼吸突然变重了,而且心跳得很快,我能感觉到你现在的肌肉很紧绷。”

我惊叹于她这种几乎变态的情绪感知能力,同时也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

她对我的情绪感知得太准确了。准确到让我觉得,她根本不是听出了我的心跳,而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我看到短信时,脸上那种厌恶又复杂的表情。

04

从第四天到第六天,家里的气氛开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种压抑感不再是隐隐约约的,而是变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慢慢收紧。

夏音对我展现出了一种极其强烈、甚至是病态的依恋。这种依恋一开始让我受用,但很快就到了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地步。

第五天早上,我在工地上急需用一把长卷尺核对图纸尺寸,但在工具包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回家后吃饭时,我随口向她抱怨了一句今天因为找不到尺子被监理骂了。

“可能掉在沙发缝里了吧,我昨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好像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塑料壳东西。”夏音扒了一口饭,随口说道。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换衣服的时候,夏音竟然真的从沙发最深处的缝隙里,摸出了我的备用卷尺,微笑着递给我。

我接过卷尺的时候,手脚都是僵硬的。那个沙发缝隙非常深,而且卷尺是被塞在一个坐垫最里面的死角里。

那是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别说是一个瞎子用手去摸,就算是一个视力正常的成年人,不用眼睛仔细去找,都不一定能立刻发现。

不仅如此,我还在打扫卧室的时候,发现了我放在床头柜第二层的私人笔记本。那个笔记本的边缘,有被翻动过的轻微折痕,虽然被刻意抚平了,但我常看图纸,对折痕极其敏感。

那是我平时用来记工地上烂账,偶尔写写牢骚话的地方。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那个抽屉里有什么,更没有告诉过她那是一个笔记本。

我开始有一种领地被严重入侵的错觉,整个人变得烦躁不安。我甚至在上班的时候,会忍不住去想她一个人在家里到底在干什么。

每次我想要开口质问她卷尺的事,或者问她为什么动我的抽屉。可是只要一看到她空洞无神的眼睛,看到她摸索着给我倒水时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陈岩啊陈岩,你简直是个没良心的畜生。你怎么能去怀疑一个毫无还手之力、全心全意依赖你的盲人女孩?

我在心里无数次地痛骂自己,强迫自己把那些荒谬、阴暗的念头赶出脑海。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巧合,都是盲人为了生存练就的特殊技能。

第六天夜里,洗漱完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音音,下个月我可能要去外地盯一个新楼盘的工程。包工头让我带队,得去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

话音刚落,原本温顺地靠在我怀里准备睡觉的夏音,突然浑身一僵。

她猛地坐了起来,手边的一个陶瓷水杯被她剧烈的动作重重地扫到了地上。杯子摔得粉碎,水花溅到了我的脚背上。

“你要走?你要去哪?你不带我一起去吗!”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变得尖锐刺耳,带着一种极度恐慌的破音。

她哭着扑过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抓着我的睡衣领口。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几乎要隔着衣服嵌进我的肉里。

“陈岩你别走好不好?你不在我怎么活下去?我连煤气灶都不敢开,我一个人在这屋子里会害怕死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我的衣服上。那种令人窒息的病态依赖,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只能不断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向她保证只是去工作,保证每天都会早中晚给她打三次视频电话。我一直哄了快两个小时,嗓子都说干了,她才勉强止住哭泣睡下。

当晚凌晨三点左右,我睡得迷迷糊糊,大脑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我被一阵极其轻微的塑料摩擦声惊醒了。

那是手机保护壳在纯棉床单上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我常年在工地上睡觉,为了防小偷,睡眠极其浅,哪怕是风吹草动的声音我都能立刻醒来。

我没有动弹,也没有立刻睁眼。我只是凭着本能,悄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我看到了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倒流、头皮发麻的一幕。

原本应该乖乖睡在我身边的夏音,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甚至有些扭曲的姿势趴在床沿边。

她的脸几乎紧紧贴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距离屏幕不到十厘米。她的手指正在屏幕上无声且快速地滑动着,眼神在冷光的照耀下快速扫动。

她没有在盲按,没有在听语音辅助。她是在用那双据说视神经彻底坏死的眼睛,一页一页地翻看我的微信聊天记录!

05

时间线猛地拉回到现在,也就是同居第七天的这半夜两点半。

我躲在卧室半掩的房门背后,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原地一样。我死死盯着那个正在客厅灯光下接水的夏音,呼吸都不敢用力。

看着她熟练地按下墙上的开关,看着她准确地拿着玻璃杯在饮水机下接水。我的血液仿佛一点点被冻结了。

就在她接完水,转过身准备往卧室方向走的时候,更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今晚下班的时候,我因为搬了一天的砖实在太累了。进门换鞋的时候,我随手把一个黑色的、装满铁质工具的沉重工具箱,放在了客厅正中央的过道上。

那是一个临时放置的障碍物,我没有告诉过夏音,她也绝对不可能通过记忆知道这个位置多了一个东西。

可是,她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往回走的时候。在距离那个黑色工具箱还有半步远的地方,她极其自然地向左跨了一小步。

她就像是在大街上避开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样,绕了一个完美的弧线。她精准地避开了那个黑色的箱子,杯子里的水甚至连一滴都没有晃出来。

过去半年里我对她的深情、我那些自我感动的自责、我所有的小心翼翼和卑微的保护欲,在此刻全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她在骗我。

她根本不是全盲,她什么都能看见!

愤怒和被当成傻子一样愚弄的屈辱感,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冲破了我心里的恐惧。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彻底玩弄的感觉。

我猛地推开卧室的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光着脚,大步跨了出去,站在了明晃晃的客厅里。

“你醒了?”没等我开口质问,夏音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背对着我,声音没有一丝颤抖,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那语气里没有被抓包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早有预谋的异样平静。

我死死盯着她落在开关旁边的左手,喉咙发紧,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你……为什么要开灯?”

夏音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一僵。她手里端着的水杯微微晃动了一下,水面泛起的波纹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我从卧室门后的阴影里彻底走出来,几步走到她面前。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我问你话!既然你是个瞎子,你半夜出来接水,为什么要下意识地去按开关开灯!”

我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和质问。

夏音没有尖叫,也没有我想象中那种谎言被戳穿后的慌乱伪装。

她甚至连退都没有退一步。

她慢慢转过身,那双原本在我面前总是毫无焦距、呆滞无神的眼睛。

此刻,竟然精准无误地锁定了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楚楚可怜的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清醒和算计。

她看着我愤怒到扭曲的脸,嘴角突然向上勾起。

她扯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又带着几分凄凉的笑意。

“陈岩,如果不开灯,在这乌漆嘛黑的客厅里。我怎么能亲眼确认,你喝下了我刚才给你倒的那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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