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瞒拳击金牌身份入伍,低调了4年,直到那天6个老兵群殴我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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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住手!”我冲上去,却被老兵赵虎一脚踹倒在地。

“林峰?你这个废物还敢出头?给老子滚远点!”他轻蔑地吼道。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像山一样护着我的班长被六个人围殴。

四年了,我隐瞒着拳击金牌的身份,只想在部队低调赎罪。可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我没再躲,迎着赵虎的拳头,一拳将他轰飞三米!五分钟后,六个老兵全进了急诊室。连长指着我怒吼:“林峰!你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就在这时,一个女军医拿着一份加密档案,快步走了过来。



我叫林峰,猛虎团侦察连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等兵。

入伍四年,我在连队的存在感,比训练场上的一颗石子强不了多少。

每天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宿舍,食堂,训练场。

队列、训练、五公里、出公差……四年如一日,枯燥得像一杯白开水。

同年兵,要么提了干,要么当了班长,最不济的也成了技术骨干。

只有我,还是个“大头兵”,不好不坏,不高不低,混着日子,等着退伍。

连队里没人知道,在我入伍之前,我的世界是拳台、汗水和耀眼的聚光灯。

我的抽屉最底下,压着一个用旧毛巾层层包裹的铁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枚沉甸甸的,刻着“全国青年拳击锦标赛,67公斤级冠军”字样的金牌。

那是我十八岁那年,用无数的汗水和血水换来的荣誉。

也是我这辈子,最想忘记,最想销毁的东西。

因为那块金牌,沾着一个人的血,也沾着我洗不清的“罪”。

那场改变我命运的决赛,那个倒在我拳下的对手,那双绝望而怨毒的眼睛……四年了,还是会时常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我来部队,不是为了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我是来逃避的。

是来赎罪的。

我想用这身军装,用这日复一日的枯燥和汗水,来洗刷掉我身上的“污点”,来让我那颗备受煎熬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服役到期,然后拿着退伍费,消失在人海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了此残生。

这是我给自己规划好的,唯一的路。

在战友们的眼中,我林峰,是个标准的“不合格”的兵。

说我“不合格”,不是因为我偷懒耍滑,也不是因为我违反纪律。

恰恰相反,我很守规矩,甚至有些过分守规矩,显得有点木讷。

我的“不合格”,体现在军事素质上。

五公里越野,我从来没跑进过优秀,每次都在及格线边缘徘徊。

四百米障碍,我总是磕磕绊绊,成绩在全连垫底。

实弹射击,我也就勉强能打个良好。

最丢人的,是格斗训练。

按理说,我这身高体格,不该那么差。可每次对练,我都像是手脚不协调,反应慢半拍,不是被对手轻易摔倒,就是被一拳打中面门。

为此,我没少挨批评。

只有一个人例外。

他就是我的班长,王浩。

王浩是全连出了名的“黑脸神”,训练起来不要命,骂起人来不留情。连队里的小刺头,见了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可唯独对我,他从来没大声说过一句话。

每次我五公里掉队,他都会放慢脚步,在旁边一边骂着“他妈的,给老子跑起来”,一边悄悄地用手在我后腰上推一把。

每次我射击脱靶,他都会在晚上熄灯后,把我一个人叫到训练馆,给我讲据枪、瞄准、击发的要领,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

每次我格斗训练被揍得鼻青脸肿,他都会在晚上查完寝,把我叫到他的班长宿舍。

“来,坐下。”他从床底下摸出个小药箱,拿出红花油,倒在粗糙的手心里,搓热了,然后不由分说地按在我的伤处。

“嘶……”我疼得直抽冷气。

“忍着点!”他瞪我一眼,手上的力道却轻了许多,“你说你小子,一米八的大个子,怎么就跟个棉花包一样,谁都能捏两下?”

“班长,我……我就是反应慢。”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反应慢?”他哼了一声,“我看你小子就是心里有事,神不守舍的!你那眼神,躲躲闪闪的,跟个大姑娘似的!当兵的人,眼里得有杀气,懂不懂!”

他一边给我揉着伤,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

“还有你那身子骨,瘦得跟个鸡崽子似的。出公差发的牛奶鸡蛋,你小子是不是又给别人了?”

“没……没有。”

“还嘴硬!”他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从明天起,连里发的营养品,必须当着我的面吃完!听见没有!”

“听见了,班长。”

他每个月一百多块钱的津贴,有一半都花在了我身上。不是给我买蛋白粉,就是托人从外面带烧鸡、猪头肉,逼着我吃下去。

我知道,他看我,就像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同样从农村出来,瘦弱、自卑的自己。

他把一个兵,当成了亲弟弟在带。

这份恩情,比山还重。

我嘴上不说,但心里,都一笔一笔地记着。

我想,等我退伍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部队,也不例外。

我们连队里,就有个“土皇帝”。

他叫赵虎,是个二期士官,挂着司务长的职务。

但他这个司务长,不是靠本事干上去的,而是靠关系。

他的亲姐夫,是我们团里的后勤处长。

仗着这层关系,赵虎在连队里可以说是横着走。他拉帮结派,在炊事班、运输排里搞起了自己的小山头,手底下养了一帮跟他一样的兵油子。

他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欺负新兵,和我们这种没背景、性格又老实本分的老兵。

克扣新兵的伙食,私吞连队的物资,这些事,他都没少干。

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只有一个人敢跟他对着干。

那就是我班长老王。

老王这人,脾气又臭又硬,眼里揉不得沙子。

有一年,他亲眼看见赵虎把连队里给新兵准备的过冬棉被,偷偷拉出去卖了。

老王当场就跟他干了起来,两个人差点在仓库里打起来。

后来,老王一封举报信,直接捅到了团部。

虽然最后因为他姐夫的关系,赵虎没受什么大处分,只是被不痛不痒地批评了一顿。

但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赵虎不敢明着对老王下手,毕竟老王军事素质过硬,在连队里威信也高。

于是,他就把矛头,对准了我。

我这个王浩手底下,最“废柴”,最不起眼的兵。

“柿子,要挑软的捏。”这是赵虎的座右铭。

而我,就是他眼里那个最软的柿子。

他开始变着法地找我的麻烦。

早上出操,他会故意从我身边跑过,然后“不小心”地伸出脚,把我绊个狗吃屎。

“哎呦,林峰,不好意思啊,没看见你。”他会假惺惺地跑过来扶我,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内务检查,他会专门跑到我们班,把我的被子掀开,用他那戴着白手套的手,在我的床板上仔仔细细地摸一遍。

“王浩,你看看你带的兵!这床板上都能搓出泥了!你们班的流动红旗,我看是别想要了!”他会当着全班的面,大声地训斥老王。

甚至,他还到处散播谣言,说我林峰根本不是凭本事考上来的兵,是家里花钱托关系送进来的“关系户”。

“就他那怂样,你们看他哪点像个侦察兵?纯粹就是来部队里混日子的!有他在,早晚拖垮你们三班!”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心里虽然难受,但也只是选择沉默。

我不想惹事。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熬到退伍。

可我能忍,我班长老王忍不了。

好几次,他都因为我的事,跟赵虎在公开场合吵了起来。

“赵虎,你他妈有事冲我来!别老是针对我手底下的兵!”

“我针对他?王浩,你别血口喷人!是他自己不争气,是个废物!你自己看看,他哪点配得上我们侦察连的兵!”

“我再说一遍,林峰是我王浩的兵!只要我当班长一天,就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哟,护犊子护得挺紧啊?行,王浩,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两人的矛盾,因为我,变得越来越深,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我心里很愧疚,觉得是我连累了班长。

我曾经找过老王,跟他说:“班长,要不……你跟连长说说,把我调到别的班去吧。我不想因为我,让你跟赵班长闹得不愉快。”

老王听完,一巴掌就拍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你小子说的什么屁话!”他瞪着我,“你是老子亲手带出来的兵!你想跑到哪儿去?我告诉你,林峰,只要你还在三班一天,你就是我王浩的兵!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打断我,“你小子别想那些没用的。有那工夫,多练练你那两下子!别老是给我丢人!”

看着班长那张黝黑而又坚毅的脸,我的眼圈红了。

我没再说什么。

我只是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份恩情,我林峰这辈子,都不会忘。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我就成了四年的老兵。

而班长老王,他的服役期,也快到了。

他没有选择继续留队,而是决定退伍回家。

他说,他娘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他想回家,好好陪陪她。

连队里给他办了欢送会,战友们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退伍的前一天晚上,我们三班的几个老兵,凑了点钱,在部队家属院旁边的一家小饭馆里,给老王办了一场小型的践行宴。

那天,大家都喝了很多酒。

饭馆的老板,是咱们连队退伍的一个老兵,跟老王关系很好。他特意给我们炒了几个硬菜,还把自己珍藏的好酒拿了出来。

酒桌上,气氛有些伤感,也有些热烈。

大家端着酒杯,轮流给老王敬酒。

“班长,我先进哥,我嘴笨,不会说话。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我们班那个最调皮捣蛋的李响,第一个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

“滚犊子!你小子少给我惹点事,比什么都强!”老王笑骂着,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班长,我听说你回家要开个小卖部?以后我休假回家,一定去你那儿买东西!全买最贵的!”

“去去去,你小子那点津贴,还不够我进货的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这些年一起训练,一起出丑,一起受罚的往事。

说着说着,就都笑了。

笑着笑着,眼圈就都红了。

轮到我的时候,我端着满满一杯白酒,站了起来。

我看着老王那张被酒精熏得通红的脸,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峰,你小子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老王看着我,笑骂道,“来,啥也别说了,都在酒里。干了!”

我点了点头,仰起脖子,把那杯辛辣的白酒,一口气灌了下去。

酒很烈,烧得我嗓子眼直冒火,眼泪也差点流出来。

那天晚上,老王喝得特别多。

他搂着我们每个人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那些他重复了无数遍的嘱咐。

轮到我的时候,他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一双虎目,已经变得通红。

“林峰,”他打着酒嗝,大着舌头说,“你小子……是我带过的兵里,最让我不放心的……一个。”

“班长……”

“你听我说完!”他按住我,“你小子,心太软,性子也太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这样,容易吃亏,知道吗?”

“哥……哥就要走了,以后在连队里,没人像我这样护着你了。你自己,要硬气一点!别让人随便欺负了!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你就揍他!打不过,就跑!听见没有!”

“班长,我知道了。”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哭什么哭!没出息的玩意儿!”老王嘴上骂着,却伸出他那粗糙的大手,胡乱地在我脸上抹了一把。

“记住,以后退伍了,要是混得不好,就来找我!只要有我王浩一口饭吃,就饿不着你小子!”

“班长!”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他,哭得像个孩子。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了。

老王彻底喝断片了,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我们几个没怎么喝酒的,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宿舍走。

夜里的营区,很安静。

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和路边草丛里的虫鸣声。

就在我们路过营区后面那个偏僻的,平时很少有人来的旧篮球场时。

几个人影,突然从篮球场边的阴影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为首的,正是那个我们最不想看到的人——赵虎。

他身后,还跟着五个跟他沆瀣一气的兵油子。

他们几个人,也都喝了酒,一个个满身酒气,眼神不善地看着我们。

“哟,这不是咱们的王大班长吗?这是……喝多了?”赵虎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我们班的李响,上前一步,挡在我们面前。

“赵班长,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能干什么?”赵虎嘿嘿一笑,指了指被我们架着的老王,“我来,是给我们的王大班长,送行的。”

“我们班长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知道来者不善,开口说道。

“明天?”赵虎的脸色沉了下来,“明天他就要滚蛋了!老子找谁算账去?”

他拨开李响,径直走到我们面前。

他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老王,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王浩,你他妈不是挺牛逼吗?不是敢跟老子叫板吗?怎么现在跟条死狗一样?”

“要滚蛋了啊?滚之前,把以前欠老子的账,给老子一笔一笔地,算清楚吧!”

我们扶着老王,下意识地往后退。

“赵虎,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部队!你要是敢乱来,我马上就去报告连长!”李响色厉内荏地喊道。

“报告连长?”赵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你去啊!你看连长是信你,还是信我!”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谁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以后在连队里,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们几个,都被他的气势吓住了。

我们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以他姐夫在团里的关系,就算我们去告状,最后吃亏的,也只可能是我们自己。

“王浩,我再问你一遍,当年那封举报信,是不是你小子写的?”赵虎凑到老王耳边,阴森森地问。

老王醉得迷迷糊糊,哪里还听得见他说话。

“他妈的,不说话是吧?装死是吧?”

赵虎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突然,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老王的肚子上!

老王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我们几个惊呼一声,差点没扶住他。

“班长!”

“赵虎!你敢动手!”

“动手又怎么样?”赵虎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朝身后那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一声令下,那五个兵油子,就像一群饿狼一样,一拥而上!

他们把我们几个推开,然后对着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老王,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住手!你们住手!”

“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我们班的几个战友,都吓傻了。

他们有的想冲上去拉架,却被赵虎的人一脚踹开。

有的想跑回去报告,却被两个人高马大的老兵死死地拦住。

整个篮球场,都回荡着拳脚到肉的闷响,和赵虎那帮人嚣张的咒骂声。

“妈的!让你小子告状!”

“让你他妈跟我们虎哥作对!”

我看着那个平日里像山一样,为我们遮风挡雨的班长。

此刻,却被人像一条狗一样,围在中间,肆意地殴打。

他为了护住要害的头部,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地上,用他那强壮的臂膀,死死地护住脑袋。

他一声不吭地,默默地承受着那雨点般的拳脚。

我看到,赵虎甚至从旁边抄起一个沉重的篮球,高高地举过头顶,狞笑着,狠狠地朝着老王的头上砸了下去!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咆哮。

“住手!”

我发出了一声嘶吼,想也没想,就从旁边冲了上去,一把推开正在殴打班长的两个人。

“呦,林峰?”赵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蔑地看着我,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这个废物,还敢出头?”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怎么,想替你班长出头啊?你行吗?”

说着,他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被这一脚踹得倒退了好几步,撞在篮球架的柱子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给老子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打!”赵虎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

我扶着柱子,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

我看着嘴角流血,眼神涣散,却依旧死死地护着身后其他战友的班长。

我看着赵虎那张因为酒精和愤怒而扭曲的,丑陋的脸。

我看着周围那几个战友,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被我用理智,用悔恨,用愧疚,死死压抑了四年的开关。

被彻底打开了。

我感觉,有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猛兽,在我的身体里,苏醒了。

我抬起头,看着赵虎。

“我再说一遍,放开我班长。”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

却异常的,冰冷。

“操!你他妈还敢跟老子横!”赵虎彻底怒了,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扔掉手里的篮球,捏了捏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好!老子今天就先废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废物!”

他怒吼一声,一记凶狠的右勾拳,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我的面门,狠狠地砸了过来!

这一拳,是他在连队里打架时惯用的招式。

又快,又狠,角度刁钻,普通人根本躲不开!

我们班的李响,甚至都吓得闭上了眼睛。

我没躲。

因为,不需要。

就在赵虎的拳头,即将砸中我的鼻梁的瞬间。

我动了。

我的动作,快到极致。

我只是,微微地,向左侧了一下身子。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以毫厘之差,完美地避开了他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而我的身体,也顺着这个侧身的动作,形成了一个蓄力的扭转。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以一个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自下而上的刁钻角度,如同出膛的炮弹,闪电般地击出!

我的拳头,没有砸向他的脸。

而是,精准地,狠狠地,击中了他完全没有设防的,柔软的右侧肋下!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肝脏所在的位置。

“砰!”

一声沉闷的,不像是拳头打在人身上,更像是用一把八磅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一块挂着的猪肉上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沉闷得让人心头发慌!

赵虎那一百六十多斤的,壮硕的身体,在被我击中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脸上的狞笑,还凝固着。

但他的眼睛,却猛地凸了出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极度的痛苦和恐惧。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爆发。

他的身体,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狠狠地撞到了一样,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都“横”着,飞了出去!

他足足飞出去了三米远,重重地砸在了篮球场的铁丝护栏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然后,他就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从护栏上滑了下来,瘫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就当场昏死了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拳,给彻底镇住了。

剩下的那五个还在殴打班长的老兵,也都停下了手脚,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生死不知的赵虎。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极度的恐惧。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我缓缓地,脱下了身上那件碍事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下面那件因为训练而洗得发白的旧背心。

然后,我轻轻地,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发出“咔咔”的,清脆的骨骼声响。

我看着那五个已经完全吓傻了的老兵,轻声说道:“下一个。”

那五个老兵被我冰冷的眼神盯着,吓得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他们互相看了看,显然还没从赵虎被一拳轰飞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色厉内荏地喊道:“林峰!你……你他妈想干什么!你把虎哥怎么了?我告诉你,打伤战友,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军事法庭?”我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们六个人,围殴一个喝醉了的,马上就要退伍的老班长,你们觉得,自己又该上什么法庭?”

“少他妈废话!兄弟们,这小子邪门!一起上,废了他!”

另一个老兵喊了一声,五个人壮着胆子,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朝我包抄了过来。

我们班的李响他们,惊恐地喊道:“林峰!小心!”

班长王浩也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被踹得剧痛的腹部,朝我吼道:“林峰!别……别冲动!快跑!”

可我,没有跑。

我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

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五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老兵,一记标准的军体拳直拳,朝我面门打来。

在普通人眼里,这一拳很快,很有力。

但在我眼里,却慢得像蜗牛。

我只是微微一偏头,就轻易地躲了过去。

同时,我的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

我的右腿膝盖,则在他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狠狠地,向上顶了出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

我的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他的胃部!

那个老兵的眼睛瞬间凸了出来,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他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就倒了下去,捂着肚子,再也爬不起来。

解决一个。

剩下的四个人,看我出手如此干净利落,都吓得停住了脚步,不敢再轻易上前。

“一起上!别给他单打独斗的机会!”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四个人再次一拥而上。

我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我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闪躲,格挡,肘击,鞭腿……

那些在拳台上千锤百炼,早已融入我骨髓的格斗技巧,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

我没有使用任何杀伤力太大的招式。

但我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他们最痛苦,却又不会致命的关节和软组织上。

“咔嚓!”

“啊——!”

“砰!”

“嗷——!”

沉闷的击打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篮球场上,交织成了一曲让人头皮发麻的乐章。

我们班的几个战友,全都看傻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如同战神下凡一样的人,是他们朝夕相处了四年,那个性格木讷,格斗训练次次垫底的林峰。

班长王浩,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靠在篮球架上,捂着受伤的腹部,同样一脸震惊地,看着这颠覆他认知的一幕。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不到五分钟。

那六个平日里在连队里横行霸道的老兵,全都像死狗一样,躺在了冰冷的混凝土地上。

有的抱着断了的胳膊,有的捂着脱臼的肩膀,有的蜷缩着身体,痛苦地呻吟。

没有一个,还能站得起来。

而我,就站在他们中间。

身上,连一块油皮都没蹭破。

只是因为剧烈运动,额头上,微微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压抑了四年的那股郁气,似乎也随着这口浊气,被吐出去了大半。

“林峰……你……”

班长王浩捂着腹部,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们班的李响他们,也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围了上来。

“峰……峰哥……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李响结结巴巴地问。

我没有回答他们。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突然从远处射了过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什么人!干什么的!”

是巡逻的纠察队!

他们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

带队的,正是一脸铁青的,我们侦察连的连长,刘建军。

当他们看清篮球场上这满地狼藉的场面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建军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六个还在痛苦呻吟的老兵,又看了看嘴角带血的王浩,最后,落在了我这个唯一还完好无损地站着的人身上。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峰!”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报告连长,是他们先动手的!他们六个打我们班长一个!”李响连忙站出来,替我解释。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刘建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走到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殴打战友!性质极其恶劣!一次性打伤六名战友,其中还有一个是二期士官!林峰,你胆子不小啊!你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你知道吗!”

我还是没有说话。

这件事,从我动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后果。

上军事法庭,或者被开除军籍。

无所谓了。

有些事,做了,我不后悔。

“把他给我关起来!马上!”连长刘建军指着我,对旁边的纠察命令道,“通知团部保卫科!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两个纠察走了上来,拿出了冰冷的手铐。

班长王浩急了,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一把拦在了我面前。

“连长!不能抓林峰!这件事不怪他!是我惹的事,是我没用,要处分,你处分我!”

“王浩!你给我滚开!”刘建军怒道,“你身为班长,带头在外面喝酒闹事,你的问题,我待会儿再跟你算!现在,都给我让开!”

就在纠察准备强行给我戴上手铐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带着一丝焦急的女声,突然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响起。

“等一下!”

众人循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身形高挑的女人,正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快步地,从营区医院的方向跑了过来。



是军区医院新来的女军医,陈曦。

她怎么会来这里?

陈曦径直跑到连长刘建军的面前,她喘着气,但表情却异常严肃。

她把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递到了刘建军的面前。

“刘连长,”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在处理林峰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个。”

“这是我刚刚通过权限,从军区总院的加密档案库里,调出来的,关于他入伍前的,真实资料。”

连长刘建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你是?”

“军区总院,临床外科,陈曦。”她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同时递上了自己的军官证。

刘建军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档案袋,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

一个普通的兵,怎么会牵扯到军区总院的加密档案?

他将信将疑地,接过了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上,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着“绝密”字样的印章。

刘建军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撕开封条,从里面,抽出了一叠文件。

他只看了一眼,第一页。

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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