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财娶了“石女之症”的东南美女,结婚不到4个月,竟喜提5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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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书筠,别在我面前演深情了,守着一个‘石头做的女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陈娇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整个人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飘走的废纸。

她又吐了,吐得胆汁发苦,脸色显出一种近乎死尸的青灰。

我伸手去扶她,却被她狠狠甩开。

在这个富丽堂皇的东南亚矿业大亨府邸,我是所有人眼里的“赘婿”和“捞家”,而她是那个被医生断言终身无法承欢、无法生育的“石女”。

“我妈死于胃癌,看来我也快到头了。”

她自嘲地冷笑,指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瞧,吐成这样,大概是老天爷觉得我这块石头占了位置,急着收我回去。”

老陈总得知后,当场拍碎了紫檀木桌子,重金请来的医疗团队连夜封锁了整座别墅。

全家上下都做好了迎接绝症的准备,空气里弥漫着沉重的压迫感。

然而,当那台最先进的彩超探头滑过她冰冷的腹部时,主治医生的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阴影,发出一声刺穿耳膜的惊呼:

“傅总,林先生……这不是癌!奇迹,这是医学史上从未有过的神迹!恭喜,陈小姐怀了……整整五个!是五胞胎!”

我如遭雷击,站在原地动弹不得,难不成...



我叫林书筠。

在东南亚这片被烈日和黄金诅咒的土地上,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矿业工程师。

我的命贱,像路边的杂草。

我是个孤儿,被养父母收养只是为了给他们亲生儿子当一个不花钱的长工。

拼命读书,拼命考证,最后拼命外派到这偏远的矿区。

我只是想向这个世界证明一件事:我值得被留下。

那天下午三点,地壳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起初像是不远处的雷声,但紧接着,脚下的震动让所有的安全帽都跳动起来。

“塌方了!快跑!”

工头凄厉的喊叫划破了矿区的宁静。

我当时就在离出口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一股巨大的气浪夹杂着粉尘把我掀翻在地。

我满嘴是土,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视线里只有漫天飞舞的灰尘和疯狂逃窜的人影。

我爬起来刚要往外冲,却听见后面有人撕心裂肺地喊:

“老陈总!老陈总还在2号矿坑里视察!”

那是东南亚最大的矿业大王傅建生,也就是我们平时喊的老陈总。

我愣住了,出口就在眼前,只要再跨出几步,我就安全了。

但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老爷子平时对我说的话,他说:“书筠,你这小伙子踏实,好好干。”

在这异国他乡,那是唯一一个把我当人看的长辈。

我一咬牙,转身就冲进了那片随时会彻底崩塌的黑暗。

“林工!你疯了!回来!”工头在后面吼。

我没回头,迎着飞溅的碎石和滚滚浓烟,拼命往2号坑钻。

里面的支架在痛苦地呻吟,不断有巨石从头顶砸落。

我看见老陈总被压在一根断裂的工字钢下面,腿上全是血,已经昏迷了。

“陈总!醒醒!”我冲过去,两只手死命抠住那根钢梁。

由于极度的恐惧和肾上腺素的爆发,我感觉浑身充满了蛮力。

我的指甲掀开了,鲜血混在灰尘里,终于,我把钢梁抬起了一个细小的缝隙。

我用肩膀顶住钢梁,肋骨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剧痛让我几乎晕厥,但我知道,只要我一松劲,我们两个都得交代在这儿。

我硬是把老陈总从死神手里拽了回来,背起他就往外跑。

出口那道微弱的光在我眼里变得无比遥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玻璃渣子。

终于,在最后一根支架倒塌前的瞬间,我抱着他滚出了矿坑。

身后的矿洞彻底合拢,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胸腔流出。

半个月后,我在私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醒来。

老陈总就坐在我床边,他额头上包着纱布,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书筠,你醒了。”他的声音很沙哑。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胸口一阵剧痛:“陈总,您没事就好。”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

“为什么回来救我?你明明可以自己跑的。”

我笑了笑,声音很虚:“我没爹没妈,在这儿没人惦记。您对我好,我得还。”

老陈总掐灭了烟,盯着我看了很久:

“书筠,你是个好的。我这辈子见过无数聪明人,但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说吧,想要什么?一笔钱,还是矿区的股份?只要我傅某人有的,你尽管提。”

我摇了摇头:“陈总,我什么都不要。我是工程师,能干活就有饭吃。”

他突然沉默了,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要,我才觉得这事儿非你不可。”

“书筠,我有件事求你。我有个人,想托付给你。”

我懵了:“托付给我?陈总,您开什么玩笑,我这穷酸样……”

他打断了我,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我有个女儿,叫娇娇。她二十四岁了,长得很漂亮,但她……她病了。”

“她的病,治不好。在外面那些人眼里,她是个不健全的女人。我老了,仇家多,盯着家产的人更多。”

“我需要一个像你这样,命硬、心软、还没贪欲的人,替我守着她。”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你娶她。家产以后都是你的,我只要你一件事——别嫌弃她,别让她受委屈。”

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问了一句:

“陈总,陈小姐她……她愿意吗?”

老陈总苦笑一声:“她愿不愿意不重要。在这东南亚,还没人敢不听我的。我就问你,你愿不愿意?”

我想到了自己的孤儿身份,想到了这些年四处漂泊的冷眼。

如果能有一个家,哪怕这个家是建立在一场交易之上,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诱惑。

我点了点头:“只要陈小姐不嫌弃我,我愿意。”

我第一次见到陈娇,是在那座被当地人称为“象牙塔”的白色别墅里。

那是婚礼前的一周,老陈总特意安排我们见面。

我换上了这辈子最贵的一套西装,局促地坐在那张意式真皮沙发上。

别墅里静得吓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贵香水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小姐在露台。”管家面无表情地指了指。

我深吸一口气,穿过长长的、挂满名画的走廊,走到了露台上。

陈娇就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已经泛黄的旧书。

阳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几近透明,那种美,让我这种粗人瞬间自惭形秽。

“你就是那个救了我爸的‘大英雄’?”她没抬头,语气冰冷如霜。

我搓了松手心的汗:“陈小姐,我叫林书筠。我是个矿区工程师。”

她合上书,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想象中要高,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林工程师,我爸给了你多少安家费,让你愿意跳进我这个火坑?”

我皱了皱眉:“陈总没给我钱,我也不是为了钱来的。”

“别装了。”她冷笑一声,围着我转了一圈,“在这东南亚,谁不知道陈家的独生女是个‘废人’?石女,听过这个词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之前老陈总跟我说过一些,但我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接。

“医生说我天生残缺,这辈子都没法做正常的女人。”

她凑到我耳根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刀子一样的锋芒。

“你娶了我,意味着你这辈子都没有孩子。意味着你每天守着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木头。陆先生,你这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吧?你能熬几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没有新嫁娘的羞涩,只有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你觉得我可怜吗?”她突然拔高了音量,“还是觉得陈家的家产能弥补你生理上的损失?”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往后退了一步,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慢慢蹲了下来。

我没有跪,我只是蹲在她的脚边,和坐回藤椅上的她保持平视。

“陈小姐,我没觉得你可怜。因为我比你更可怜。”

她冷哼一声:“你有什么好可怜的?年纪轻轻就是工程师,救了矿业大王,眼看就要飞黄腾达。”

我低头笑了笑,看着地面上的瓷砖缝隙:

“我是个孤儿。从我有记忆起,我就是别人家里的累赘。为了不被送走,我得比别人家孩子干更多的活,挨更多的打。”

“我拼命读书,是因为我觉得只要我优秀了,别人就会要我。但我发现,优秀只会被人利用,没人会因为你优秀就真的爱你。”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

“你觉得你是‘石女’是残缺,我觉得我是‘孤儿’也是残缺。其实咱俩挺配的,两个残缺的人凑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孤零零地扛着强。”

陈娇愣住了,她那副冷漠的武装似乎出现了一丝松动。

“你不想要孩子?”她迟疑地问。

“我也没想过要孩子。”我实话实说,“我这种基因,没觉得有什么传承的必要。如果你愿意,咱们就当是搭伙过日子。我上班养家,你做你喜欢的事。你不方便的事,我绝不强求。”

她冷冷地看了我很久,最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眶都红了。

“好,林书筠,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

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里,只留下一句刺骨的话:

“我会让你知道,守着一块石头过日子,到底有多绝望。”

那一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在想:这姑娘到底是受过多少委屈,才会把刺长得这么密。



婚礼办得很安静,没有请媒体,只有陈家的一些直系亲属。

婚后,我搬进了那座象牙塔,住进了陈娇隔壁的客房。

每天早上六点,我会准时起床。先给花园里的猫喂食,然后再去厨房亲手煮两碗粥。

西琳(她的乳名)不吃早饭,我就把粥放在餐桌上,留个便条,然后开车去矿区。

矿区的生活很苦,但我喜欢那种流汗的感觉。

在那里,我只是林工程师,不是陈家的赘婿。

下班回来的时候,我偶尔会顺路去集市转转。

东南亚的集市很有烟火气,我会在那些摊位前挑挑拣拣。

有一次,我带回来一对小木雕。

那是当地老艺人手工刻的,一对紧紧依偎的穿山甲。

我把它放在她的房门口。第二天早晨,木雕不见了。

第三天,我带回来一包矿区特产的野山蜂蜜,据说对肠胃好。

第四天,我带回来一块形状奇特的矿石,在灯光下会泛着淡淡的紫光。

陈娇从来不跟我说谢谢,但我也发现,她下楼吃饭的次数变多了。

虽然我们隔着长长的餐桌,各吃各的,一句话也不说。

有一天晚上下暴雨,雷声震得窗户乱响。

我正坐在书房看图纸,突然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冲进客厅,看见陈娇穿着睡袍站在那里,手里握着半个破碎的酒瓶,脚边全是碎片。

她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显然是喝醉了。

“林书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摇摇晃晃地看着我,眼神迷离。

我走过去,想拿掉她手里的酒瓶残骸:“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要对你好。”

“放屁!”她大喊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是因为我爸的钱吧?是因为那几座矿吧?”

“你要是真想要,你就拿走啊!你别对我这么温和,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骗子。”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

“16岁那年,我喜欢一个男生,写了情书给他。”她抽泣着说,声音断断续续,“他把信贴在了学校的公告栏上,当着全班的面说,谁要娶个石女啊?那不是守活寡吗?”

“林书筠,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所有人都看着你,像看着一个怪物。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不配得到任何美好的东西。”

我走上前,轻轻地蹲在她面前。

这次我没有避嫌,我伸手拿掉了那个酒瓶,然后把她的头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是他没眼光。”我拍着她的背,轻声说道,“娇娇,你不是怪物。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愿意跟我这种孤儿建立联系的人。”

“在我眼里,你比那些所谓的正常人,要完整得多。”

她哭累了,趴在我的肩头沉沉睡去。

我把她抱回房间,盖好被子。

那一晚,我坐在客厅里抽了半夜的烟。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才留在这里。

我想给这个受尽伤害的女孩,一个真正能遮风挡雨的港湾。

哪怕这个港湾里,永远没有情欲的浪潮。



转折点发生在我们结婚的第三个月底。

矿区爆发了一次小规模的流感,加上连日的暴雨导致排水系统出了问题,我连续在那儿守了三天三夜。

回来的时候,我浑身湿透,一进门就倒在了玄关。

高烧来势汹汹,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里,肺部每一次扩张都疼得厉害。

我被抬进了二楼的卧室,老陈总请来的私人医生给我打了针。

但我陷入了长时间的谵妄中。

我一会儿梦见小时候被养母关在黑屋子里不给饭吃,我趴在门缝上求她开门。

一会儿梦见矿井塌方,我背着老陈总在黑暗中爬行,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别走……求求你们,别丢下我……”我闭着眼,在枕头上胡乱地抓着。

突然,一只温润、柔软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那只手很小,却很有力。

“林书筠,我不走。我就在这儿。”是陈娇的声音。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见她坐在床边。

她没穿那件冷冰冰的长裙,只是一件简单的棉质T恤,头发也有些凌乱。

那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守着我。

“娇娇……”我呢喃着,试图把手抽回来,“别……别传染给你。”

她却握得更紧了,眼眶红红的:

“你平时照顾我的时候,怎么不嫌累?现在轮到我照顾你,你倒客气起来了。”

她拧干毛巾,温柔地擦拭着我的额头、脖颈和胸膛。

那一刻,酒精带来的眩晕和高烧带来的幻觉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她,只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实。

“娇娇,你真美。”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书筠,你烧糊涂了。”她轻声嘀咕着,脸颊却浮起了一层红晕。

“我没糊涂。”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陈总的女儿,也不是因为这个家。”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倔强的样子。”

她身体僵硬了很久,然后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了我的背上。

她慢慢伸出手,反抱住了我。

“林书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个石女,我给不了你……”

我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那些自轻自贱的话。

那是我们的初吻,带着淡淡的药水味和咸咸的泪水。

那一夜,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雷电把房间照得时明时暗。

在那场高烧的掩护下,两个孤独到了极点的灵魂,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心理防备,彻底纠缠在了一起。

我只记得那一晚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带着一种探索未知的恐惧。

第二天醒来时,雨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单上。

陈娇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坐起来,感觉高烧退了不少,但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

我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心里一阵忐忑:她会不会觉得我趁人之危?她会不会反悔?

我下楼走进餐厅,看见她正坐在那里喝茶,依然是那副冷清的样子,只是眼角眉梢多了一丝少妇才有的妩媚。

“醒了?”她没抬头,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波澜。

“娇娇,昨晚的事……”我局促地站在桌边,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昨晚你发烧了,我也喝了点酒。”她放下茶杯,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林书筠,这件事以后别提了。就当你病了一场,我也梦了一场。”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那种决绝的眼神堵了回来。

但我发现,她吃饭的速度变慢了,而且破天荒地在我的盘子里夹了一块她最不爱吃的培根。

“多吃点。瘦得跟个猴儿似的,怎么给傅家卖命。”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都是红的。

我笑了。我知道,那块冰冷的石头,终于还是裂开了一道缝,透进了属于我的光。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陈娇的身体,却开始出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异样。



第四个月开始的时候,东南亚的雨季进入了最疯狂的阶段。

矿区那边的排水系统彻底瘫痪,我每天深更半夜才带着一身泥水回到别墅。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发现陈娇的状态不对劲。

她以前虽然冷淡,但精神头还是有的,可现在她整个人迅速枯萎了下去。

清晨,我正系着领带准备出门,突然听见主卧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我顾不得许多,推门冲了进去。

陈娇跪在马桶边,瘦弱的肩膀剧烈抖动着,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我赶紧上去拍她的背,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我……恶心。”她抬起头,脸色蜡黄,眼球里全是血丝。

我心脏猛地一缩:“娇娇,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胃不舒服?”

她没说话,只是自嘲地笑了笑,那种笑容让我如坠冰窟。

“林书筠,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她扶着洗手台慢慢站起来。

“她是胃癌。发现的时候,也是这样吐,不停地吐。”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心立刻冒了汗:“别胡说,你才二十四岁,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这种不健全的身体,本来就是被老天诅咒过的。”

“这几个月,我胃里总是翻江倒海,吃什么吐什么,肚子还隐隐作痛。”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死志。

“林书筠,你去跟我爸说吧,让他重新给你找个老婆。趁我现在还没死透,还能给他腾个位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攥住她的肩膀:“你放什么屁!走,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我不去!”她尖叫着,拼命挣扎,“我不想死在那些冰冷的机器下面!让我消停几天行不行?”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家里乱了套。

老陈总请来的名医走马灯似的换,但陈娇谁也不见,把自己反锁在房里。

她不吃不喝,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唯独那个小肚子,竟然微微隆起了一点。

我看着心惊肉跳,心想坏了,这肯定是肿瘤长大了。

我再也顾不得她的抗拒,在一个深夜,趁她昏睡过去的时候,直接抱着她冲向了私立医院。

老陈总也赶到了,他在走廊里像头暴怒的狮子,走来走去,手里的雪茄都被捏断了。

“书筠,要是娇娇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老头子老泪纵横,他奋斗了一辈子,攒下这泼天的富贵,最后却守不住唯一的女儿。

我坐在长椅上,双手死死抠着大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在心里发誓,只要陈娇能活下来,哪怕让我去矿井里待一辈子我也认了。

医生们进进出出,各种检查单像雪片一样飞。

两个小时后,主治医生王教授推开了化验室的大门。

他没戴口罩,满头大汗,那副老花镜歪在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火场里逃出来。

“王教授,我女儿还有救吗?”老陈总冲上去,嗓门大得惊人。

王教授没理会老陈总,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的嘴唇在颤抖,半天没蹦出一个字。

我心凉了大半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教授,您直说吧,我受得住。”

王教授突然嘿嘿笑了一声,接着是大笑,最后变成了狂笑。

“林工,陈总,你们……你们陈家这是积了什么德啊!”

他把一叠B超单子直接拍在我怀里,声音高亢得像是要刺穿天花板。

“怀了!不是癌!是怀孕了!”

“而且是奇迹!绝对的奇迹!五胞胎!整整五个孕囊,全都有胎心了!”

我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个词:五胞胎。

这怎么可能?陈娇不是石女吗?这医学上的铁案,怎么就翻了?

医院的走廊在那一刻陷入了某种诡异的静谧。

老陈总的表情很精彩,先是震惊,接着是狂喜,最后却变成了一抹深深的狐疑。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我也在那儿发懵。三个月前的那一晚,我虽然烧糊涂了,但记忆里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和娇娇的哭声是真实的。

可五胞胎?这事儿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医生,你确定没看错?”老陈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江湖大佬的狠劲。

“没看错!绝对没看错!”王教授激动得手舞足蹈,“你看这儿,一、二、三、四、五……五个小生命,长得好着呢!”

“至于陈小姐的身体……这在医学上确实罕见。但那种先天性的闭锁,有时候在极度强烈的激素刺激和某种……特殊的物理契机下,是会发生改变的。”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陈娇被推了出来,她已经醒了,显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中透着一丝青紫,眼神里全是空洞和防备。

回到别墅,老陈总把所有佣人都赶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娇娇,你跟爸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陈总坐在主位,声音有些发颤。

陈娇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浑身发毛。

“林书筠,我也想问你。那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她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急得语无伦次:“娇娇,那天我发高烧,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照顾我,后来我们就……”

“我们就怎么了?”她打断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就凭着一股子蛮力,毁了我攒了二十几年的尊严?”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怪物。现在倒好,我这个怪物要生五个小怪物了。”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笑,笑得满脸是泪。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有了孩子,你这个工程师就能彻底变主人了?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疼得像被刀割,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委屈。

我林书筠虽然穷,虽然命贱,但我从来没想过算计谁。

老陈总看看她,又看看我,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够了!不管是怎么怀上的,这都是我陈家的种!”

“但这事儿太蹊跷了。书筠,你说你记不清了,娇娇也说不知道。难道这孩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知道,如果不能解释清楚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和娇娇之间这辈子都隔着一座大山。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缩在厨房门口的陈妈蹭了进来。

陈妈在陈家待了三十年,是看着娇娇长大的,平时最是谨小慎微。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抹布,脸色煞白,两条腿不停地打摆子。

她看着老陈总,又看看几乎崩溃的小姐,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老爷……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全家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老陈总低喝一声:“说!别吞吞吐吐的!”

陈妈眼一闭,像是要上刑场一样,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爷,三个月前姑爷发烧那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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