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爸，以后您每个月给我们转13000吧，剩下2000您自己留着就行。"
女婿陈浩然端起酒杯，笑得理所当然。
我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这些年我每月给女儿转8000块，已经够多了，现在竟然还要加到13000？我张嘴准备反驳，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妻子突然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面无表情地摆在女儿面前。
"婷婷，你看看这个。"
女儿脸色瞬间煞白，女婿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那一刻，整个包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接到女儿赵婷婷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小区门口的药店买降糖药。
"爸，周六晚上有空吗？我和浩然想请您和妈吃顿饭。"女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我心里咯噔一下。女儿已经三个多月没主动联系我们了，上次打电话还是两个月前，开口就是借钱给孙子报英语培训班。
"吃饭？有什么事吗？"我试探着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好久没见了，想您和妈了。"女儿说得轻描淡写，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回到家，我把这事告诉了妻子王淑芬。
她正在厨房洗菜，听完后头也不抬地说："去吧，看看他们又要搞什么名堂。"
妻子这话说得有些刺耳，但我知道她心里有数。这些年女儿对我们的态度，她比我看得清楚。
周六傍晚，我和妻子准时到了女儿订的那家餐厅。
这是市中心一家挺有名的粤菜馆，人均消费至少三百起步。我看着金碧辉煌的装修，心里又是一阵不安——女婿陈浩然做销售的，收入不算稳定，女儿在一家培训机构当老师，工资也就七八千，他们怎么舍得来这么贵的地方？
"爸！妈！这边这边！"
包间里，女婿陈浩然热情地站起来迎接我们，脸上堆满了笑容。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浅蓝色衬衫，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精神抖擞。
女儿赵婷婷坐在他旁边，看到我们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注意到她眼圈有些红，像是哭过。
"来来来，爸妈快坐。"陈浩然殷勤地给我们拉开椅子，又是倒茶又是递菜单，"今天想吃什么尽管点，别客气啊。"
我和妻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这顿饭从一开始气氛就很诡异。
陈浩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停地给我们夹菜、敬酒，嘴里说着各种好听的话："爸，您这气色真好，越活越年轻啊。""妈，您这衣服真漂亮，显得特别有气质。"
女儿赵婷婷却一直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扒拉来扒拉去，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妻子全程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我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什么。她的眼神一直在女儿和女婿之间游移，像是在观察什么。
"婷婷，你怎么不吃菜？"我关心地问。
"啊？我……我不太饿。"女儿抬起头，眼神闪烁，"爸，您多吃点，这个佛跳墙特别好喝。"
话音刚落，服务员就端上来一盅冒着热气的佛跳墙，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道菜688一盅呢。"陈浩然笑着说，"爸妈难得来一次，必须得点好的。"
我看着那盅佛跸墙,心里越发不安。以前女儿请我们吃饭,都是选些家常菜馆,人均一百多就打住了。今天这阵势,明显不正常。
吃到一半，陈浩然终于说出了这顿饭的真正目的。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爸妈，其实今天请二老来，是有件大事要商量。"
来了。
我放下碗筷，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妻子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浩然的话让我想起了八年前，女儿结婚那天。
那时候我就对这个女婿不太满意。
陈浩然是女儿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据说当时他开着一辆奔驰，穿着名牌西装，在酒桌上谈笑风生，把女儿迷得七荤八素。
女儿带他回家见我们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小伙子太会装了。
他进门就喊"叔叔阿姨"，嘴甜得不行，见到家里什么都夸："叔叔这字写得真好，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阿姨做的菜太好吃了，比饭店的还香。"
妻子当时就小声跟我说："这人说话滑头得很，不靠谱。"
但女儿喜欢，我也没办法。
婚礼办得很体面，酒店、车队、婚纱照，花了我二十多万。女儿当时抱着我哭，说："爸，谢谢您，我一定会幸福的。"
我摸着她的头，心里想着，只要女儿过得好，花多少钱都值得。
可婚后不到半年，女儿就开始频繁找我要钱了。
第一次是说要买家具，开口就要五万。我二话不说就转了。
第二次是说要装修，又要了八万。
第三次是说陈浩然要进货，需要周转资金，借了十二万，说好三个月还，结果到现在都没还上。
到了第四次，女儿哭着给我打电话："爸，我和浩然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每个月光房贷就要还一万多，我工资根本不够花……"
我心软了，问她需要多少。
"爸，您能不能每个月给我转点生活费？不用太多，五千就行。"
五千变成了六千，六千变成了八千。
这一转，就是八年零三个月。
我每个月退休金15000块，雷打不动给女儿转8000，剩下的7000块，我和妻子两个人用，还要扣除我的药费、日常开销、水电物业费。
妻子不止一次跟我说："国强，你这样惯着她不行，她会把你当提款机的。"
我总是说："就这一个女儿，不帮她帮谁？"
妻子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但我发现，女儿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以前她每个月至少回来两三次，陪我们吃顿饭，聊聊天。后来变成一个月一次，再后来两三个月才回来一次。
而且每次回来，不是要钱就是要东西。
去年春节，女儿提着一堆保健品来看我们，我还挺高兴。结果她坐了不到半小时，就说孩子在家没人看，得赶紧回去。
临走前，她拉着我到卧室，小声说："爸，孙子要上幼儿园了，需要准备一笔钱，您能不能……"
我又给了她十万。
上个月，女儿又打电话来，说要给孙子报个钢琴班，需要两万块学费。
我二话不说就转了。
结果过了几天，我无意中刷到女儿的朋友圈，看到她晒了一张照片——是她新买的LV包，配文是"老公送的生日礼物，爱你么么哒"。
那个包我认识,因为妻子之前在商场看过,要三万多块钱。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但没说什么。
现在想起来，我才意识到，女儿对我们的态度，早就变了。
她打电话给我们，只有两种情况：要钱，或者要钱。
"爸，是这样的。"陈浩然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您也知道，现在物价涨得厉害，养孩子的开销特别大。婷婷现在又怀了二胎，各种产检、营养品，都是钱。"
我点点头，没说话。
"而且大宝马上要上小学了，我们想给他报个好点的学校，一年学费就要三万多。还有钢琴课、英语课、书法课，加起来每个月至少要一万。"
陈浩然说得头头是道，像是提前准备好了说辞。
"再加上我们的房贷，每个月要还一万二，车贷还有八千多……"他顿了顿，看着我，"爸，您这些年每个月给我们8000块，我们真的很感激。但说实话，现在真的不够用了。"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和婷婷商量了一下。"陈浩然笑了笑，端起酒杯，"爸，以后您每个月给我们转13000吧，剩下2000您自己留着就行。"
女婿陈浩然的话音刚落，我整个人都懵了。
"你说什么？13000？"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对啊，爸。"陈浩然放下酒杯，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您想啊，现在物价涨得厉害，婷婷又怀了二胎，开销大着呢。您退休金15000，给我们13000，剩下2000您自己花也够了。反正您和妈平时也不出去旅游，花不了什么钱。"
我气得手都在发抖。
这些年我每月雷打不动给女儿转8000块，本以为已经够意思了，可现在他们竟然想要13000？
"浩然，你这话说得也太……"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怒火。
"爸，您别激动。"女儿赵婷婷赶紧打圆场，"浩然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嘛，现在养孩子真的特别贵，幼儿园一个月就要5000多，还有房贷、车贷……"
"那我这些年给你们的钱呢？"我打断她的话，"八年了，每个月8000，加起来都快80万了！这些钱都去哪儿了？"
女儿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都花了啊，生活开销、孩子教育、人情往来……"
"婷婷说得对。"陈浩然接过话茬，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爸，您别看我们住着三室一厅，开着30万的车，其实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您和妈就我们一个女儿，您退休金那么高，不给我们给谁啊？"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从女儿结婚那天起，我就对这个女婿不太满意。陈浩然是做销售的，嘴皮子厉害，但总给人一种油腻、算计的感觉。可女儿喜欢，我也没办法。
这些年我每月转8000，逢年过节还要额外给红包，大孙子出生时我一次性拿了10万，买车时又资助了15万……
可现在，他们竟然还嫌不够？
"你们这是……"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好好说道说道。
就在这时，坐在我旁边的妻子王淑芬突然开口了。
"婷婷。"妻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她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慢慢地、一页一页地摊在桌上，然后推到女儿面前。
"你看看这个。"
女儿愣了一下，拿起文件翻看起来。
刚看了两眼，她的脸色就变了，从红润变成惨白，嘴唇都在颤抖。
"妈……这是……"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陈浩然凑过去看了一眼，整个人也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姨，这……"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疑惑地看向妻子，不知道她拿出了什么东西，能让女儿和女婿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妻子依然面无表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这是你爸这些年给你们转账的所有记录，还有我们夫妻俩的财产清单。"
女儿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文件差点从手中滑落。
"婷婷，你自己算算。"妻子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从你结婚到现在，你爸每月给你8000块，八年零三个月，一共是79.2万。加上逢年过节的红包、孩子出生的贺礼、你们买车的资助款，总共是108万。"
"还有我给的。"妻子继续说，"你生孩子时我去照顾你三个月，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带孩子，没收过你一分钱。你说要学钢琴,我给你买了一台8万块的雅马哈。你说想考研，我出钱让你报了3万多的辅导班……"
"妈……"女儿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我还没说完。"妻子抬起手，制止了她，"这些年我们对你够好了吧？可你呢？你上次回家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打电话给我们是什么时候？上个月你缺钱的时候。"
包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女儿压抑的抽泣声。
陈浩然想说什么，但对上妻子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这才明白，妻子早就看穿了一切。
"你们今天提出要13000，我不奇怪。"妻子继续说，"因为我知道，就算给了13000，过不了多久你们还会要14000、15000，最后恨不得把我们的退休金全部拿走。"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女儿哭着辩解。
"那你是什么意思？"妻子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你老公刚才说什么？说我们不出去旅游，2000块够花了？婷婷，你知不知道，你爸有糖尿病，每个月光药费就要1500块？你知不知道，我上个月体检查出了甲状腺结节，医生让我三个月后复查？"
女儿彻底愣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还有这份财产清单。"妻子指着文件的另一页，"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女儿颤抖着手翻到那一页，看了几眼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陈浩然也凑过去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好奇地问："淑芬,你给她看什么了？"
妻子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着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给她看的，是我们重新立的遗嘱。"
那一刻，整个包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