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路:祸起萧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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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祸起萧墙1:李正光陪朋友去秦皇岛办事

这天李正光正和几个兄弟在麦当娜歌舞厅聊天,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是老朋友隋刚打来的,便接了起来,“隋总啊!”

“哎,正光。”

“哎呀,隋总,有什么指示?”

“正光,你净逗我。你说话方便吗?”

“方便,方便。你说吧!”

“秦皇岛城有个玻璃厂,老板姓郭。他现在想往四九城扩展下市场,找到了我。你也知道我在这个行业做了很久,在这方面也有话语权。他想通过我打开这边的市场。我现在想过去考察一下,看看他的厂子规模怎么样,你如果有时间,陪我去呗!也不远,就当旅游了。”

“那行,你准备去几天呀?”

“我最快也得两三天。”

“啊,那你这边几个人呀?”

“我这边就我和司机。你带几个兄弟,我们开两辆车过去呗!”

“啊,可以。隋哥,我这几个兄弟,你看谁顺眼,我就带谁。”

“正光,你可拉倒吧!你那几个兄弟都是好样的,带谁都行。那我们可就定好了,明天一起出发。”

“行,隋哥,明天联系。”

李正光身上事情不少,平时挺低调,轻意不出门。但这一次之所以这么痛快答应了这件事,是因为隋刚是他的贵人。

在李正光刚来四九城的时候,隋刚没少帮他忙,而且俩人相处的一直不错。

李正光挂了电话,看了看高泽健几个人说:“明天你们几个跟我去秦皇岛。”

陈红光不太明白李正光所说的这几个人中,有没有自己,所以用眼神询问李正光。

李正光确实不想带他。第一,因为他前些日子受伤还没全好。第二,这小子脾气太暴躁了,爱惹事。不过当他迎上陈红光热切地眼神后,还是心软了,“行了,你也跟着去吧!”

“好嘞,光哥。”陈红兴奋地点了点头。

李正光接着正色说:“到那边得听话啊!不然的话,以后去哪都不带你了!”

“放心吧,光哥。”

第二天,隋刚的奔驰开道,李正光的四五零零紧随其后。当天下午一点多,他们到了秦皇岛。

这边的郭老板也对隋刚的到访非常很重视,早早在入城的路口等着他们了。

隋刚他们车一停,郭老板就迎了过来:“隋总,一路辛苦了。”

隋刚说:“郭老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哥们,李正光。”

郭老板热情的和李正光打了招呼,“你好,你好。你们跟着我的车,我们先去吃饭。”

郭老板在当地也是知名的企业家,所以当天的饭局上,找了很多当地的老板以及一些有关部门人。

等落座之后,郭老板先是互相介绍了一下,接着又说了些场面话。隋刚也是什么场面都经历过,谈吐也是张弛有度。虽然这是一个商务饭局,但场面很和谐。

李正光以前没少参加这样的场合,虽然很少说话,但起码也能做到有礼有节。

这些人里边唯独李正光带来的这几个兄弟,最是难受。

没到半个小时,陈红光已经如坐针毡。毕竟这里没有在夜总会和女孩一起喝花酒来得过瘾。

他偷偷捅了捅边上的高泽健,“你和光哥说一声,我们出去待着吧!你说这场合也不适合我们呀!”

高泽健这会也是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有些坐不住了。他微微欠身,对李正光说:“光哥,我们出去走走?”

李正光一点头,“去吧,别走太远。”

郭老板一看,对李正光说:“让我司机带这几个兄弟溜达溜达吧!”

郭老板心里也不是很安稳。他虽然不混社会,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陈红光他们是走江湖的。因为当时有好几个白道的人物也在,他也害怕这些江湖中人哪句话说错了,得罪了人家。

郭老板的司机叫张明,他开上郭老板的奔驰,拉上高泽健等四个人去看街景了。

等把几条繁华的主街道走了一遍之后,张明问:“哥几个,要不找个地方再喝点?”

高泽健一点头,“也行。”刚才他们几个也怕自己喝多失态,所以多数时候只是用酒沾了沾嘴唇,点到为止。

这个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一些娱乐场所已经开始营业了,张明把他们几个拉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歌厅。

等进了包房,几个人似乎又活过来了一样。陈红光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喝掉了。

几个人推杯换盏,很快就把气氛拉满了。

陈红光对张明说:“老弟,你说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在这干唱,也没什么意思啊?”

“光哥,你等着,老弟给你安排。”张明转身冲着门口喊:“服务员!”

门口的服务员走进来问:“大哥,有什么需要吗?”

张明不满地说:“你说你也不会来事呀!我们几个大老们爷有什么意思?找几个女孩过来。”

服务员问:“大哥,你想要几个?”

“一共五个人,你说要几个?”

服务员一点头,“大哥,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服务走后,不到五分钟,又独自回来了。张明问:“女孩呢?”

“大哥,实在不好意思。你们来得有点早。现在就来了两个女孩。我先把她俩叫过来陪着你们。我估计再过一小时,那些女孩也应该都到位了,到时候在给你们补三个。”

陈红光把话接了过来,“先来俩也行,等那些女孩来了,你再把他们找来,我们哥几个挑一挑!”

张明一点头,对服务员说:“那就让她俩先过来吧!”

“好的,先生。我让她俩直接来你们包房。”

服务员出了包房后,过了一会,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了沉重的高跟鞋声音。

祸起萧墙2:李正光的兄弟和歌厅内保打了起来

正在喝酒的陈红光,看到推门进来两个女孩后,差点没呛到。

用一句话形容这两个女孩最为贴切,那就是“有缸粗,没缸高,去了屁股全是腰。”

陈红光看响张明:“老弟呀,你们这歌厅的女孩都这么有实力吗?”张明看了看女孩,不满地问:“你说人家都没上班,你俩怎么来这么早?”

一个女孩说:“大哥,你不知道什么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我俩不早点过来,能抢过她们嘛?反正她们没来呢,你们先拿我俩对付对付呗!”

张明厌恶地一摆手,“拉倒吧,你俩回去休息吧!”

两个女孩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红光问张明:“老弟,还得等啊?”

张明一摆手,“没事,大哥。你等我调几个。”他平时也没少和老板去娱乐场所,所以这活对于他来说轻车熟路。

张明打了一个电话。没到二十分钟,过来了五个女孩。这一下,陈红光他们开心了,一气喝到了晚上八点多。张明说:“哥几个,我看今天吃饭的时候,你们也没吃太饱,我们出去吃口饭吧?老板那边估计也快结束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高泽健他们不是不识大体,虽然陈红光很不舍,但还是把手从女孩的怀里抽了回来。

走出包房时,张明白故意快走几步,来到吧台算账。服务员看了看账单后,对张明说:“大哥,您一共消费两千二。把领头抹掉,给两千就可以了。”

“什么?两千?妹妹,你逗我呢?你把单子拿过来我看看。”张明平时经常替老板安排客户,大约能花多少钱,他心里太有数了。

张明看了看,有一千块钱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问服务员:“妹妹,这多出一千是怎么回事?”

“大哥,这一千块钱是服务费。”

“啊?我真是头一次听说,你们这地方,还收服务费的。”

“大哥,你说你们十多个人,我们家服务员为你们服务了好几个小时,收点服务费,还不应该吗?”

张明一摆手,“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问问他为什么要收这个服务费?”

“大哥,你等下。”服务员转身把经理叫了过来。

经理三十多岁,一身匪气。

老明问:“你是经理呀?”

“对。先生,你怎么个意思?不想给钱啊?”这种地方,通常和社会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平时这些人也蛮横惯了。

“我问问你,这一千块钱服务费是怎么回事?”作为知名企业家的贴身司机,平时场合也少经历,当然了不会被他吓到。

经理把账单往桌子上一拍,“哥们,这不正常嘛。女孩是你们带来的,我们是不是为你们服务了?你如果把菜带到饭店加工,是不是也得给人家饭店加工费嘛?”

张明不满地说:“你这歌厅规矩定的挺大呀!那如果我带媳妇来唱歌,是不是也得收服务费?”

经理说:“大哥,你这属于抬杠,不讲理了。你们包房里的那几个女孩就是串场的。她们也不是第一次来,每次也都会收点服务费,那不也正常嘛?”

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陈红光等人不耐烦了。陈红光在门外说:“这小子干什么呢?算个账,怎么还这么半天?不能是钱不够了吧?”

高泽健一听,“不能吧?田东旭,我俩进去看看。”

俩人一进去,就看到他们在争执。等高泽健了解完情况后,对经理说:“哥们,我们在四九城也是干歌舞厅的,但这么久以来,也没听过像你们这样干的。你是不是看我们是外地的,就欺负我们呀?”

田东旭心思简单,他担心打起来吃亏,对着外边喊:“红光大哥,屋里吵起来了!可能是要打架,你俩快点进来!”

“我俏丽娃!”陈红光性格最暴躁。带着朱庆华走进来,指着经理骂:“你他妈是什么意思?想打架呀?”

经理一听,双手插兜,对陈红光他们说:“你们是哪里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既然在这里消费,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办。刚才不是说给你们抹二百块钱吗?你们要是耍无赖,那就二千二,少一分钱都不好使。”

经理说完,回头大喊:“来人!”他一说完,有四个五彪形大汉,围了过来,对高泽健他们跃跃欲试。

经理大声问:“能不能给钱?不给钱,今天就打你们。”

高泽健上前一步,对经理说:“你过来。”

经理一看,“你想干什么?”

高泽健说:“你过来,我把钱给你呀!”

经理上往前凑了凑,结果高泽健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这一下,把经理打愣住了。他捂着鼻子,停顿两秒后大喊:“给我打他们!”

这几个看场子的虽然体格不错,但根本不是高泽健几人的对手。尤其是陈红光,他抄起一个高脚转椅,耍得虎虎生风。一个回合,就把这几个人打得四散逃窜。不过很快战局发生了逆转。其一个看场子的小子跑到了后院的保安室报信,接着从里边跑来了二三十人。一个人当头向陈红光抡了一镐把,这一下差点没把他手中的转椅打掉。

好虎架不住群狼,高泽健一看情况不对,大喊一声“快跑!”后,率先冲了出去。

他们一口气跑了十多分钟,七拐八拐之下,看到后边没有人追过来,才敢停下来。

高泽健喘着粗气问:“都出来了吧?你们几个没事吧?”

陈红光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没事!”他们久经沙场,这种小场面对于这几个人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祸起萧墙3:郭老板的司机被扣

高泽健四下看看,问了一句:“张明呢?”

朱庆华说:“好像一出歌厅,他就和我们跑散了。”

陈红光说:“没事,这小子是本地的,跑起来也是轻车熟路,估计早跑没影了。”

高泽健一听,也有道理 ,所以也就没当回事。他拿起电话,打给了李正光。

而此时的李正光,在郭老板的安排之下,正在一个洗浴中心的演艺大厅看节目呢!

李正光接起电话,“泽健啊。”

“光哥!”

“怎么了?”李正光一听高泽健的口气就有些不对。

“光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李正光听这样一说,本来放松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光哥,在歌厅和看场子的干起来了,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明白。”

“那你们挨打没呀?”

“我们四个没事,光哥。”

“你们四个没事?那司机呢?”李正光一下就听出了高泽健话里的关键。如果把人家郭老板的司机伤了,那可真不好交代了。

“司机......当时我们跑散了,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他是本地的,熟悉地形,应该没什么问题。光哥,你在哪呢?我们过去找你。”

“那行,有一个丰华洗浴,你们打车过来吧!”

几个人坐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洗浴中心的演艺大厅。他们几个也知道前排的李正光应该和这些大老板们在一起,所以没到前边打招呼,在后边坐了下来。

李正光等了半天,这几个小子也没过来。他回头一看,高泽健他们已经坐在后边,开始看节目了。

李正光对隋刚说:“隋哥,我去下洗手间。”隋刚一点头,没说什么。

李正光来到他们这边,厉声问:“你们他妈怎么回事?怎么还走哪打到哪呢?又为什么呀?”

田东旭口才比较好一些,他眉飞色舞地把事情从头到尾和李正光学了一遍。

陈红光说:“光哥,你看这事是不是也不怪我们?他们这不是欺负人嘛?光哥,郭老板的司机真讲究,歌厅没有女孩,他从别的场子现给我们调的。”

高泽健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病,说那些干什么?”

李正光问:“那司机哪去了?”

陈红光说:“当时场面太乱了,我们几个跑出歌厅后,司机就往别的方向跑了。他是本地人,应该没事。再说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李正光听完一点头,心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也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隋刚,当然,郭老板也不知道。

他们聊完之后,接着悠闲地看着节目,但此时的张明可不好受了,他没跑出多远,就让歌厅的人给摁住了。

几个看场子的先是对张明一顿圈踢,接着把他押回了歌厅。张明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哀求道:“大哥,别打了,别打了。”

经理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张明说:“大哥,我就是一个司机,给老板开车的。”

“我艹,开车的都这么牛B了?现在抓紧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过来赎你,晚一点就把你腿打折!”经理看张明开的车不错,准备狠敲一笔。

张明无奈,把电话拨了出去,“老板,我是张明。”

“啊,你们去哪了?还没回来吗?”

歌厅经理把电话抢过来说:“你好,你是他的老板呀?”

“对,你是哪位呀?”

“我是东方歌厅的经理,你的司机在我们歌厅消费没给钱,还把我们歌厅给砸了。你现在抓紧拿钱来赎人吧!如果来晚了,我可就把他的腿掐折了。”经理说完,挂了电话。

郭老板很有城府,被挂断电话后,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小声吩咐助手,查了一下这个歌厅老板的电话。不到十分钟,郭老板把电话拨给了歌厅的葛姓老板。

“你好,你是东方歌厅的葛老板吧?”

“你好,你是哪位?”

“我在高速路边上开玻璃厂的,我姓郭。”

“啊,郭老板,听说过你。著名企业家嘛!你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呢?”

“有这么个事,我的司机到你们歌厅玩,可能是和经理发生点不愉快。结果把我的司机打了。现在的情况是我的司机被扣下了,不让走。你看能不能这样,你让他们先把人放了,明天上午我过去买单。都在一个城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准一聊,共同的朋友也不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面子,当然,明天我也会做出适当的赔偿。”

老葛说:“这个事情我还真不知道,你等我下,我打个电话问下怎么回事。放心吧,如果没什么损失,我就让他把人放了。像你说的,都是一个城市的,没准哪天就会坐在一个桌上吃饭。”

“哎呀,葛老板,那就谢谢你了,我等你电话了。”

“好的,你等我会。”

老葛挂了电话,打给了歌厅的经理,“刚才玻璃厂的老板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们把打了司机,怎么回事呀?”

“大哥,别提了,这小子消费完后,不买单。而且带了四个小子,把我们歌厅的大厅都给砸 了,把茶几,酒柜,鱼缸全给打碎了。你说这个事情不能轻易就拉倒吧?”

“我艹,他们那么横吗?刚才姓郭的也没和我说这个事呀!他还说象征性地赔我点钱就拉倒呢!”

“大哥呀,要不你回来看看吧!店都让他给砸完了。这个事绝对不能说说就算了呀!得让知道下在我们这闹事的后果,不然以后谁都可以来我们这耀武扬威了。”

“你把歌厅好好收拾一下,我明白该怎么办了,你别管了。”

“好嘞,老板。”

祸起萧墙4:老葛狮子大开口

老葛本身也不是善类,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多要点钱。想到这,他把电话拨了出去,“郭老板,我了解了一下情况。你这个司机消费不买单,还把我的员工打了,更可气的是他还把我的店砸了。这要是让他跑了,我上哪找人去?郭老板,你说这个事情怎么办吧?”

“葛老板,那你什么意思?就直说吧!”郭老板作为一个正经商人,不喜欢和这些社会人有过多的牵扯。

“挺好,郭老板也是快人快语。首先打人一定是没有白打的,店也不可能让你白砸,你拿钱找平吧!”

“可以,那你看看我得赔多少钱?”

“郭老板你既然能知道我电话,一定也是通过朋友要到的。所以,你的面子我还得给的。这样吧,你给二十万,这个事情就翻篇了。”

“葛老板,这二十万也太多了吧?”郭老板心想就算你重新装修也不至于二十万吧?

“郭老板,这都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的司机是带着外地的流氓把我的店给砸了,你说这能行吗?也就是你给我打电话了,如果是那帮流氓给我打电话,少于五十万,这个事就免谈。行了,我这边还有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把钱送过来吧!”老葛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把钱送来,别想放人。

这时候一边的李正光和隋刚也听到了郭老板打电话的内容,隋刚问:“郭老板,怎么回事?”

郭老板说:“司机小张不是带那几个兄弟玩去了嘛,结果把人家店砸了,现在司机被人家扣下了。”

李正光一听,故作惊讶:“啊?这几个小子也没和我说呀!”

“没事,跟你们没关系。”郭老板一摆手,把电话打给张明。结果是歌厅老板接的电话,“喂,你谁呀?”

“我是张明的老板,他现在怎么样啊?”

经理不耐烦地说:“你不用问了,他还活着呢!不过你也得抓紧时间,晚了的话,我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缺胳膊断腿。来,我让你听听。”经理说完,“啪啪”打了张明两个嘴巴子。张明对着电话大喊:“老板呀,你快点来救我呀!”

郭老板一听,赶忙说道:“哎,哎,你别打他了。我现在就过去,你别为难张明。你这样做,对谁都不好。”

“别他妈磨叽了,快点过来吧!”经理说完,挂了电话。

老郭一想,人家隋刚他们是客人,这个事情也不能让人家出头啊!自己是东道主,所以得自己出面。

隋刚为人仗义,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对李正光说:“我们也跟着过去看看吧!”

“隋哥,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个事情因自己兄弟而起,正光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隋刚站起来说:“郭老板,我们跟你一起过去。”

郭老板点点头,他们一起出发了。

等到了歌厅,从门口一看,里边坐了二三十个纹龙画虎的社会青年。郭老板下车要进去,被社会经验丰富的李正光一把抓住了,“郭老板,你先别进去。现在里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先进去看看。”

李正光从车里拿出短把子,别在了后腰上。进门之前他对高泽健他们几个说:“你们几个别下车,我进去看看情况。”

陈红光不忿地说:“光哥,要不我直接进去抢人呗!”

李正光一听,“别他妈扯淡,人家好几十人在里边呢!我先去进去看看环境再说,不能太鲁莽。”

服务员迎上进门的李正光,“大哥,唱歌呀?”

李正光说:“包房环境怎么样?”

“大哥,环境必须好呀!”

李正光一点头,“行,那你带我进去看看。”

服务员带着李正光穿过人群,来到了包房。李正光这一路,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一直在观察环境。毕竟对方人多,他也怕动起手来,没法全身而退。看了一圈后,李正光对服务员说:“老弟呀,你这环境不错,你给我留一个。我现在出去打个电话,一会再进来。”

“行,大哥,没有问题。”

李正光两次在人群中穿过,他发现了,这些人手里有五连发,镐把和钢管。而且他注意到,大厅里根本不像老葛说的那样,已经被砸得没法营业了。如果赔偿五千块钱的话,都能再砸一回了。

回到车里,李正光对他们说:“里边在三十多人,应该全是看场子的,而且他们手里都有家伙。不过,如果我们几个人进去突袭,也有把握把人抢出来,但是.......”

李正光停顿一下,看着郭老板说:“就算我们把人抢出来,那他们会不会找你的后账呢?或者说,你有能力平这个事情吗?”

隋刚问:“正光,那你现在什么意思?”

李正光说:“现在最好是能找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中间人,少花点钱,把人要出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郭老板一想也是这么回事,自己一个做买卖的,不可能和这么流氓纠缠不清。

他一点头,说道:“我们先走,我看看能不能找找人在中间调解一下。”

在回去的路上,郭老板决定找白道的人在中间斡旋一下。他和物价方面的一把手关系不错,想到这,他把电话拨了出去,“关哥呀,我是老郭。”

“哎,郭老板。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关哥,打扰你休息了,不过事情确实有点急。”

“啊,那你说吧!”

“关哥,我就实话实说了,是我司机的事......”

祸起萧墙5:郭老板息事宁人

关哥听完郭老板的描述后,也挺气愤,“这帮盲流子,也是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扣人。这个老葛也沾社会,我说话也不一定好使。不过我们哥俩这有关系就不用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打这个电话。如果不好使,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你等我信吧!”

“行行,关哥,我就听你电话了。”

关哥和老葛虽然认识,但不是很熟悉。他在电话本里找出电话,拨了过去,“老葛,挺忙啊?”

“你哪位呀?”

“啊,我是物价这边的老关。”

“哎呀,关哥你好,这么晚打电话呢?”

“老葛呀,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有个哥们是干玻璃厂的,姓郭。你应该听说过吧?”

“啊,我听说过这个人?怎么了,关哥?”老葛虽然明白了关哥为什么找他了,但还是要装下糊涂。

“老葛,我和你说,郭老板这个人不错,人脉也绝对够用,他在市里,甚至河北衙门里都有关系......”

“关哥呀,你这不是在这威胁我吗?”

“哎,老葛,你这是什么话?你就用这口气跟我说话吗?”

“关哥,你别误会,我不是冲你。就算他老郭人脉再广,你觉得我会怕他吗?他给我歌厅砸了,不给钱一定不好使!”

“我俏丽娃,老葛,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领导,那你说。”毕竟关哥是白道的,也有自己的关系。他一发飙,老葛必须让三分,所以他不自觉的也改了称呼。

“我不管你怕不怕老郭。但你要二十万太多了,你给我个面子,往下减点!今天我冲你开口了,你不至于撅我面子吧?我们都在一个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保不齐哪天你也能用上我。”

“领导,你的面子一定是有。这样吧,你说个数。”

“那就给你五万吧!”

“领导,五万太少了。他们不但把我店砸了,还把我的人打了呢!”

“老葛,你也算半个社会人,我也知道你们都要个面子。现在我给你台阶了,你就下呗!你这也算是给我帮忙了,我也欠你个人情,是不是?你要知道我的人情,怎么都比那些社会的人情管用吧?你放心,你为关哥做过什么,关哥心里有数。”

老葛一看关哥已经把话说这份上了,也没法坚持了,“关哥,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能说什么了,让他们把钱拿过来,把人接走吧!”

“这还差不多,那就五万块钱说好了啊!”

“行,关哥,听你的。”

“还有,老葛。你以后也不许再找人家郭老板的毛病,听见没有?”

“那不能,人情我都做了,又何必节外生枝呢!”

“行了,这个事情,以后关哥在事上给你找平。”

“好了,关哥。”老葛虽然也挺憋气,但关哥确实也是他惹不起的。如果关哥找麻烦,他的买卖也别想干消停了。

关哥挂了电话,把结果告诉了郭老板,“事情给你平了,你拿着五万块钱去赎人吧!”

“哎呀,太感谢了。关哥,给你添麻烦了。”

“客气了,都是哥们,有事再打电话,我休息了。”

“好了,关哥,改天我去看你。”关哥做为郭老板的直管,平时给关哥送的礼,已经不计其数了。

隋刚全程听到了郭老板打电话的内容,愤愤不平地说:“干什么给他五万块钱呀?他那破歌厅,扒了重建,也不用不了五万啊!”

李正光听完,偷偷一捅隋刚的胳臂,看了他一眼。那意思,这事看人家郭老板怎么处理,别跟着瞎参和。

郭老板其实也咽不下这口气,但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五万就五万吧!就当花钱免灾了。我们做买卖的最好别沾这些社会人,不然早晚都是个麻烦。”

隋刚一听,也不再说话,他把包打开,从里边拿出了三万块钱后对郭老板说:“这个事情因为我而起的,我来善后。我这次过来,就带了三万块钱。你先添上两万,回头我打给你。”

郭老板一听,不悦地说:“隋老板,你这不是骂人一样嘛?你是冲我来的,我能让你掏钱吗?”

郭老板说完,把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小舅子,“去我家取五万块钱,到东方歌厅门口等我。”

等钱送过来了,李正光说:“郭老板,我跟你过去吧!”

郭老板看了看,“那也行,正好不太懂怎么和这些社会人打交道。”

三个人进了歌厅后,拿着钱的小舅子问服务员:“你们经理呢?”

经理的的一只眼睛已经被陈红光打得的睁不开了,他走过来问:“谁找我呀?”

小舅子说:“我们是过来接人的,五万块钱也带来了。你点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把人放了吧!”

经理看了一下放在桌子的钱后,回头喊:“把人带出来吧!”

张明被两个人架了出来,已经被打得站不住了。

小舅子和张明私交也不错,他接过张明后,质问经理:“你们也太猖狂了!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经理一摆手,“别他妈废话了,抓紧把人带走吧!再磨叽,打你们啊!”

李正光说:“哥们儿,不对吧?我们把钱送过来了,但车还在门口呢!”

经理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了车钥匙,递给了李正光。

等回来之后,大家都是愤愤不平。郭老板劝慰道:“大家消消气,就当破财免灾了,我们不是也打了他们嘛!”

陈红光不满地说:“那他们还把张明打这样呢!”

“惹不起他们这种人。有和他们纠缠的时间,我不如去多挣点钱。”

一夜无话。



祸起萧墙6:张老大来了

第二天一早上,在酒店正在洗脸的李正光电话响了,李正光也没看来电人是谁,直接接起了电话,“喂,谁呀?”

“我艹,光哥。你怎么跑秦皇岛来了?还我是谁?你好好听听,我是谁?”

“哎呀,张老大呀!怎么了,你也来秦皇岛了吗?”

“我昨天晚上过来,给一个郭老板送钱来了,他和我说四九城有个老板过来了,我特意问了一下,才知道你也跟了过来。”

“啊?哪个郭老板?”

“开玻璃厂那个郭老板。”

“我艹,这么巧吗?张老大,我在秦皇岛大酒店呢。你来找我,我俩当面聊。”

“好了,光哥,你等我吧!”

张老大挂了电话,带着张老四和一个叫小平的兄弟来找李正光了。

在李正光的房间里,张老大问:“光哥,郭老板说你跟别的老板过来的?”

“对!在四九城卖玻璃的,他过来和郭老板谈谈合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张老大说:“郭老板是通过一个哥们联系到我的。在大庆有一个老板欠他钱,我帮着要回来了。光哥,你什么时候走啊?”

李正光说:“我没定下来呢,要看看隋刚那边什么情况。你着急回去吗?”

“我这也没事了。既然你在这,我就陪陪你,我们在秦皇岛玩两天。”

当天中午,郭老板安排一些领导和隋刚参观厂区。高泽健他们觉得太拘束,跟李正光说不想去了。

李正光一点头,“你们不去就不去吧!我是没办法。隋哥既然找我了,我必须全程陪下来。”李正光说完又问张老大:“那你去不去呀?”

张老大摇头说,“我可不去,我和泽健他们先待着。等你那边完事了,我们出去喝酒。”

李正光不放心地看着陈红光几个人,“你们想喝酒,就在酒店喝吧!别再出去给我惹事了。”

高泽健点头说:“放心吧,光哥。我们都不出酒店,还怎么惹事?”

李正光走后,这帮人觉得无聊了。张老大吩咐小平出来买了一些菜,他们在酒店喝了起来。

在喝酒的时候,陈红光,朱庆华他们几个因为歌厅的事,难免有些挂相。有时候还会叨咕几句,互相埋怨一下。

张老大一看,不悦地说:“你们几个什么意思啊?怎么总是嘀嘀咕咕的?有什么事就大大方方地说呗!还瞒着我呀?”

高泽健说:“老大呀,不是我们有意瞒着你,属实这个事情挺窝囊的。”

张老大问:“到底怎么回事呀?”

高泽健一摆手,“拉倒吧!不说了,不够丢人的!”

陈红光把话头了抢了过来,“有什么不能说的,老大也不是外人,你不说我说。”陈红光接着把在歌厅发生的事情和张老大学了一遍。

最后陈红光说:“老大,你说这事办得的是不是太憋屈了?虽然钱不是我们出的,但也不是那么回事呀!人家是为了招待我们,才担下的这个事。但是现在光哥说这个事就拉倒吧,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张老大的脾气跟陈红光差不多,一拍桌子说:“这他妈有什么憋屈的!晚上我们过去把他的歌厅砸了,把五万块钱要回来,不就行了吗?”

陈红光为难地说:“不行啊,老大。光哥不是不让嘛?他不让我们惹麻烦。”

“我艹......”张老大一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事情一说出来,几个人的情绪更低落了。

酒,绝对是放大情绪的最好办法。在酒精的催化之下,陈红光更是喝一口,骂上一句,“我俏特娃的,什么时候干过这么窝囊的事情。打人还得赔钱,那我还打他干什么?”

张老大说:“行了,你们也别郁闷了。我现在给光哥打电话,我去砸歌厅,这样可以了吧?”

高泽健在一边劝道:“算了,老大。光哥再三叮嘱,不许我们惹事。这个事情,就忍下来吧!”

田东旭也在边上说:“对!我们不看别人,但得看郭老板。他人挺讲究的。打完人,我们走了,那不给人家添乱嘛?”

几个人争论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又接着喝酒了。

已经喝得上头的张老大看了看高泽健几个人,说道:“今天这口气我给你出了。”

陈红光说:“那不行,你们就三个人,打不过他们。”

张老大说:“那你们买几个头套,和我们一起去!我们三个人打不过他们,再加上你们四个,还打不过他们吗?”

高泽健说:“他们歌厅也好几十人呢!风险点大呀!”

张老大皱着眉说:“你们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他们那些看场子的,能和我们比吗?车里有五连发吗?”

陈红光说:“必须带了呀!”

张老大一摆手,“我们进去一顿崩,还能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呀?”

陈红光用力一点头,“对,就这么干!”

说干就干,几个人下楼买了丝袜,就等晚上歌厅营业,过去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

隋刚决定第二天回四九城,所以郭老板要求晚上把所有兄弟都叫上,要给他们践行。

在吃饭的时候,张老大和陈红光七个人坐一桌,都非常默契,没有喝酒。等吃的差不多了,互相看了看。张老大站了起来,来到郭老板这边,“郭老板,我就借花献佛,敬大家一杯。明天光哥走,我也就回去了。一会儿我去见一个本地的哥们,然后就直接回酒店了。”

郭老板一看,“老弟,这次谢谢你了,等下次大庆那边再有账,还找你。”

“行,郭老板。”

祸起萧墙7:张老大带着正光的兄弟抱打不平

张老大喝完酒,又对李正光说:“光哥,我现在出去办事,完事之后给你打电话。”

“行,电话联系。”

张老大几人路过陈红光他们身边时,故意大声问:“你们几个吃完了吗?”

陈红光也大声回应,“吃完了。”

张老大假装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回头说:“光哥,让他们跟我一起去呗?我那个朋友欠我点钱,让他们几个帮我站个场。”

李正光感觉不对劲,一开妈以为这帮小子出去找女孩,没有马上说话。张老大看李正光迟疑了,便问道:“光哥,怎么了?用下你兄弟,你还舍不得呀?”

“别扯淡,泽建,你们几个跟老大过去看看吧!”李正光一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等张老大他们走后,李正光想到陈红光几个人贼眉鼠眼的样子,越想越不对劲,把电话打给了张老大:“你们几个到底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光哥,我们能有什么事?我不说了嘛,让他们几个跟我去要账。等完事了,就给你打电话了。”

“老大,这是外地,你可千万别惹事,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兜不住啊!”

“放心吧!光哥。”

张老大虽然一口一个光哥叫着,但李正光绝对不能把他当老弟,毕竟人家张老大也是大哥,说深了也不合适。

他们七个人,张老大一辆四五零零装这不这些人。没办法,张老四和小平只能打了一个出租车跟在后边。

到了歌厅门口,张老大他们把五连发的花生米全填满,准备突然袭击。

张老四下车之前,给了出租车司机一百块钱后说道:“师傅,你等我一下,我们进去找个人就出来。”

司机不明就理,点点头没说什么。

高泽健问:“老大,进屋就打吗?”

张老大说:“我们三个先进去,如果有动静了,你们再带着头套冲进去一起打!”

“行,听你的。”陈红光等四个人用丝袜把脑袋套上,就等着张老大在里边给信号了。

张老大带着张老四和小平走进了歌厅,问道:“你们经理呢?”

服务员一看,“大哥,你们要唱歌吗?”

“废话!不唱歌来你们这里干什么?快把经理叫出来,我是他哥们。”

“好的,大哥,你等下。”

服务员转身快步走开了。其实张老大他们进屋时,服务员就已经发现他们身上揣着家伙。

张老大一看服务员走得这么快,社会经验丰富的他,顿时察觉到了异样。他抽出五连发喊道:“我俏丽娃,你等下!”

“大哥,有事吗?”服务员停了下来

张老大不再说话,抬手就是一响子,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随着他一放响子,张老四和小平也跟着放了起来。

外边的陈红光他们听到动静后,全冲了进去。

陈红光一马当先,拎着五连发上楼找经理去了。他揣开一个包房,给里边的客人吓得都叫了起来。陈红光他们这次过来,除了找经理之外,就是想砸场子。陈红光走进去,举着五连发,哐的一响子把电话打冒烟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老大他们也跑了上来,高泽健拉住陈红光问:“你找没找到经理呀?”

“没找到啊!”

高泽健说:“就快走吧!现在我们的花生米也不多了。别等他们看场子的过来,给我们来一个瓮中捉鳖。”

高泽健想的没错,在他们放了一响子之后,已经有人去后院报信了。有几个看场子的提前拎着钢管跑了过来,不过被他们几响子就给冲散了。

外边的出租车司机听到里边的动静,本想开车就跑,但一想他们如果根据车牌号找到自己,一定得把他腿打折。思前想后,司机最终还是没敢开走。

等张老四和小平拎着五连发上了出租车,司机吓得脸都白了,“大哥,我把钱还你,你们换个车吧!”

张老四骂道:“快他妈走!再不开车,我打死你!”

他们两个车,分两条路扬长而去。

等经理带着大部队过来后,问服务员:“人呢?”

服务员说:“经理,他们跑了。”

经理一摆手,“给我追!”

小弟出门坐上面包车和一辆捷达,开始分头追他们。

张老大他们的四五零零跑得快,没过几个路口,就把面包车甩得没影了。

但张老四俩人就惨了,后边追上来的捷达车伸出一把五连发,把出租车的后窗玻璃打了个稀碎。

张老四大声说:“小平,崩他!”

小平说:“我没有花生米了。四哥,你崩他!”

张老四说:“我他妈也没有花生米了。”

司机一听俩人的对话后,一脚急刹车,把车停住了。打开车门跑了。

这一下,俩人傻眼了,也打开车门也跑了出去!

结果没跑出几步,后边捷达车里伸出的五连发哐的一响子,打在了小平的腿上,小平应声倒地。

后边的车一停,围着小平一顿圈踢。

一行七人,跑了六个,小平被抓住了,总的来说,复仇计划失败了。

等张老大他们和李正光在酒店汇合后,半天也没等到张老四和小平。

张老大也预感情况不对,把电话打给了张老四:“你俩在哪呢?怎么还没回酒店?”

“大哥,我在出租车上呢,马上就到了。”

“你俩怎么这慢,是出什么事了吗?”

“大哥,我和小平走散了,我估计他也应该往酒店去呢!”

“好了,我知道了。”

等张老大再给小平打电话的时候,却一直没人接。

等张老四回来后,一看小平还没回来,也就没再隐瞒,把事情和李正光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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