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跟黑人丈夫回非洲傻眼了，丈夫有四个兄弟，痛哭：想回家

但她人已经在飞机上落了地，哭也没用。丈夫在边上搓着手，一脸为难，嘴里嘟囔着当地话，她也听不懂，就知道他着急。哭了一阵，嗓子也干了，眼泪也流不出来了，她坐在那个破旧的木头椅子上，看着周围的一切发呆。

丈夫的四个兄弟就站在不远处，也不敢靠近，就时不时瞅她一眼。他们穿的都很旧，有的衣服上还有破洞，脚上踩着拖鞋，有一个甚至光着脚。房子就是那种土坯的，顶上铺着干草，院子里的地就是踩硬了的黄土。几棵快枯了的树，几只瘦鸡在刨食。她脑子里嗡嗡的，想起自己出门前跟朋友说的话，说要去非洲看看，体验生活，现在想想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丈夫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瓶子外面都是灰，她接过来没喝，就握在手里。丈夫小声说，先休息，明天再说。她没吭声，跟着丈夫进了其中一个土房子，里面黑咕隆咚的，就一张床，上面铺着一张凉席，墙角堆着些杂物，一股霉味直往鼻子里钻。她躺在那张床上，木板硬邦邦的，硌得慌，一晚上没睡着，就听见外头有狗叫，有小孩哭，还有不知道什么鸟在怪叫。

第二天天刚亮，外头就热闹起来了。丈夫的四个兄弟都起来了，还有几个女人和孩子，大概是兄弟的老婆孩子们。她们看见她，眼神里带着好奇，也有点躲闪，没人过来跟她说话。一个年纪大点的女人，应该是婆婆，端了一盆东西放到她面前，她一看，是糊糊一样的东西，灰白色的，旁边还有一碗看不清什么的汤。她胃里直翻腾，一口也吃不下。婆婆也没强求，把盆端走了，几个孩子立刻围上去，用手指挖着吃。

她坐在屋里，看着外头这一大家子人。丈夫跟几个兄弟蹲在地上，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低低的，偶尔抬头往她这边看一眼。她心里那个悔啊，像有只手在揪。想回家，怎么回？钱都花得差不多了，机票钱都是借的，当初脑子一热就跟来了，以为爱情能当饭吃，现在看，饭都吃不上。

就这么熬了几天，她话也不说，饭也很少吃，就躺在床上发呆。丈夫每天进来几回，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就坐在床边叹气。有一天晚上，丈夫跟她说，家里商量了，给她凑钱买机票，让她回去。她一听，眼泪又下来了，这回不是悔，是说不出的滋味。她问丈夫，你呢？丈夫低着头，半天才说，他走不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他是长子。她明白了，这是让她一个人回去。

那天夜里她想了很久，翻来覆去想自己这一年多跟丈夫在一起的日子，在国内的时候，丈夫对她好，什么都顺着她，两个人挤在出租屋里，吃面条也能吃出甜味。现在到了他家，才知道他扛着多大一个家。她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就这么走了，好像也不对。

第二天她起来，把那盆糊糊吃了，婆婆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点笑。她开始试着跟那些女人待在一起，看她们干活，看她们带孩子。语言不通，就用手比划。她帮着洗衣服，用棒子捶那种，捶得手疼。帮着捡柴火，太阳晒得头皮发麻。晚上躺在床上，浑身散架一样，但心里反而踏实了点。

有一天，家里最小的弟弟突然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家里人都慌了，不知道怎么办。她看着那孩子脸都白了，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些急救知识，可能是急性肠胃炎。她赶紧让丈夫去问，最近有没有医院。丈夫说有一个小诊所，但得走一个多小时。她二话不说，让丈夫背着弟弟，她在旁边跟着，一路走一路给弟弟揉肚子，跟他说没事的，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

到了诊所，医生给打了针开了药，弟弟慢慢缓过来了。回到家，婆婆拉着她的手，眼里有泪，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但她知道那是感谢。从那以后，家里人对她更好了，有好吃的先给她，虽然那好吃的也就是块干粮。她慢慢发现，这些人是真的善良，真的朴实，只是穷。

她在心里把自己的那点委屈拿出来反复比较，一边是国内的安稳日子，一边是这边的一大家子人，还有丈夫那双总是不好意思看她的眼睛。她想，回去是容易，可回去以后呢？跟丈夫就这么断了？她舍不得。

她开始认真想在这边能干点什么。她发现这边的人穿的衣服都是那种批发来的旧衣服，又贵又不结实。她想起自己以前在服装厂打过工，会踩缝纫机，会裁剪。她跟丈夫说，能不能去镇上看看，有没有缝纫机。丈夫不明白她要干啥，但还是带着她去了。镇上有个旧货市场，还真有一台老式缝纫机，价钱不算贵，他们凑了凑钱，买回来了。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给家里人做衣服，用那些旧布料改，做出来的衣服比买的还合身。邻居看见了，也拿布料来请她做，她不好意思收钱，人家就送点鸡蛋送点菜。后来找她做衣服的人越来越多，丈夫给她搭了个棚子，算是她的工作室。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她学会了做那种糊糊，学会了当地几句简单的话，听懂了婆婆叫她吃饭时那声吆喝里的暖意。她很少再想起回家的事，不是忘了，是这儿慢慢也成了家。有时候夜里，她会想国内的那些好吃的，想街边的烧烤，想妈妈做的菜，想得心里发酸。但天亮起来，看见丈夫那张脸，看见那些孩子跑过来围着她叫，她又觉得，日子总得过下去，往好了过。

几年后，她的裁缝摊成了镇上有点名气的地方，不光做衣服，还卖些自己做的布包什么的。家里日子好过多了，土房子翻修了，几个兄弟也都娶了媳妇。她抱着自己的孩子，坐在院子里，看太阳一点点落下去，心里头平平淡淡的，再没有当初那种撕心裂肺想回家的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