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龙转凤后,她把我娘沉了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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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娘是宫里的稳婆,奉旨给宸王妃接生。
可当王妃生下嫡子后,却把我阿娘套了麻袋乱棍打死。
又把人沉塘,营造阿娘失足落水的假象。
官差喊我去收尸时,我哭得昏天暗地。
狗屁的失足,他们分明是为了封住阿娘的嘴!
偷龙转凤的秘密,当真以为没人知道了吗?
我换上孝服安葬完阿娘后,当街拦下宸王妃的车驾。
“求王妃娘娘成全,民女愿卖身葬亲伺候娘娘。”
1
春寒料峭,我换上单薄的白色孝服特意去义庄借了具无人认领的尸首。
庄正诧异,却没多问。
人死如灯灭,死前或繁华或贫瘠,死后都是一杯尘土空荡荡。
更何况是这些无处安葬的尸体。
光摆着也只是发臭。
我花了点银子,就把那具被水泡得肌肤浮肿的尸体运到了街上,盖上一块白布也算是全了他最后的体面。
我坐在边上哭丧,从正午到傍晚,终于等到宸王府的马车。
低调的配置不似王府规格,可我暗地里观察了一年,已经是做好万全准备才敢行动。
马车逼近时,我猛地冲出去,跪下,磕头,流泪,求情,一气呵成。
“求贵人成全小女的心愿吧,小女愿卖身葬亲伺候贵人左右。”
“求贵人成全,给小女父亲一个体面。”
“求贵人成全。”
……
我不顾眼前侍从丫鬟的劝说,一个劲地磕头祈求。
初春寒气逼人,我又穿得简陋,纤细单薄的身子配上泪流满面的悲痛模样瞬间就勾起了来往行人的怜悯。
可坐在车里的宸王妃依旧不为所动。
我暗了暗神,并不惊慌,而是俯身满脸悲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不能安葬至亲,小女,无颜活在世上!”
“还请贵人救救小女,行善积德功德无量,全当为子嗣积福,将来定能庇佑后代!”
宸王妃谢思绵每月雷打不动地去正元寺为死去的孩子祈福诵经,持续了整整一年,可见她对这个亲子极其心疼看重。
她不愿帮我,可牵扯到孩子难免动摇。
加上周围百姓一一点头应和,不过半晌谢思绵挑开车帘,做出悲天悯人的样子叹了口气。
“罢了,念在你孝心可嘉,至诚至善,本王妃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在众人的称赞声中,谢思绵留下一锭银子。
我给那无名死尸买了副好棺材,把他葬在京郊的山头上,远离河流,可看闹市。
已是两清。
接着,敲开了宸王府的门。
我来讨债了。
谢思绵欠下的债,也该与我两清才是。




2
王府果然繁华,光是下人住的地方就比我从前睡觉的屋子强上不少。
难怪阿娘当初会说:“这次要接生的是位贵人,若是顺利我们以后可就吃穿不愁喽。”
那时阿娘面露喜色,又同我说起将来出嫁时定要给我打对金镯子和金耳环。
可是阿娘没说若是不顺利,会发生什么。
那天谢思绵发动,阿娘在王府待了半天,再回来时心绪不宁,满脸可见愁绪。
见我担忧,她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不仅当天就把我赶去了姨母家中,甚至严肃地吩咐我不许回家,以后要乖。
心中不安宁,可不管我怎么问,阿娘始终闭口不谈。
直到官差找到我,他们说我阿娘失足落水死了,我的天塌了,心口仿佛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割着,生疼生疼。
我连头发都来不及梳,随官差去给我阿娘收尸。
短短一天没见,阿娘模样大变,肌肤浮肿,面目全非。
若不是依稀可见五官和阿娘手腕上的竹节银镯,我险些认不出来。
阿娘是极爱干净的人,我把她带回家仔细收拾了一通,又给她换上干净的衣裳。
却发现白布掩盖下的身躯遍布伤痕。
我想报案, 我阿娘不是失足是被人杀害!
可几乎是转身的瞬间,我想起了那日阿娘略显恐慌的神情,想起了官差飘忽不定的眼神。
我的心紧紧纠缠在一起,压得我差点喘不上气来。
双眼猩红,胸口的悲愤却不知道该找谁去讨。
或许是上苍也觉得我阿娘可怜吧。
她只是个稳婆,一生谨小慎微给人接生,她该长命百岁健康无忧的,绝不该落到这般下场。也不应该死于权势之手,蒙受不白之冤。
在给阿娘添置陪葬物时,我发现了她平日里用来写写画画的册子。
家中清贫,这本册子阿娘却宝贵得很。
“时常记录,才知道哪里能做得更好,接生并不简单,总要有力挽狂澜的底气。”
册子最后,记录着阿娘在宸王府经历的一切。
谢思绵偷龙转凤的秘密也多了一个知情人。
时至今日,已经一年过去,我始终带着册子不敢离身。
普通人的命不值钱,像那具无名的尸体,像我阿娘。
可普通人不怕死,便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3
贴身伺候的活不缺人,我被管事嬷嬷分配到后厨干杂活。
厨房外头有一颗大树。
爬上去,便能将王府尽收眼底。
我看到谢思绵住的解芳院,看到侧妃孟娥住的青竹院。
解芳院热热闹闹,青竹院寂静无声仿佛与世隔绝。
和我调查的并无出入。
“付盈!你在上面做什么,小公子要的米糊还不快端给我!”
月乔嘟嘴叉腰,催得我心生厌烦却也不得不乖乖捧着。
她在小公子身边伺候,自认比我们这些小丫鬟高人一等,便也生出了不少其他心思。
小到平日里给小公子准备的吃食,她总要多拿一份。
第一次我不懂也没人提醒,只给端来小公子的一碗,月乔当时脸便沉下去,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
背地里更是仗着伺候小公子的身份给我使了不少绊子,光是洗碗的次数就比平日多了一倍。
阿娘常说稳婆的手向来娇嫩,那阵子我的手却皲裂得惨不忍睹。
小公子身份尊贵,既是宸王独子,又是嫡子。
作为贴身伺候的月乔自然有张狂的资格。
我卖着笑,迅速从树上蹭下来,给她端了两碗米糊。
一碗温热,一碗温凉。
她将温凉的米糊一饮而尽,舔了舔唇:“今天的味道刚刚好,还挺好喝的。”
我扬起笑容:“月乔姐姐喜欢就好,姐姐说的话我可都记在心上呢。”
“姐姐如今可是府里的红人,谁敢怠慢呀,更不用说姐姐花容月貌,这日日伺候小公子免不了见到王爷,若是哪天被王爷相中……姐姐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甜言蜜语哄得月乔高兴,她害羞地跺了下脚,嘴上怪我乱说话,心思却早就飘到了前院。 眼睛失焦,想入非非。
若只是在小事上贪些倒也没什么,偏生月乔心大,起了攀龙附凤的心。
我利用起来,也就得心应手。
她开始擦胭脂、戴耳环,见主子没怪罪,我又次次夸奖,月乔终于按耐不住,在王爷看望小公子时打扮娇艳。
心思一目了然。
可谢思绵不傻,内宅管理得当,做事又心狠手辣的谢思绵怎会是软柿子,在她眼皮子底下勾引王爷,能有什么好下场。
王爷没瞧中月乔,谢思绵连理由也不用找,手里捏着她的卖身契,打发人牙子把她卖去勾栏。 听厨房负责采买的嬷嬷说,月乔离开前已经被打得半死。
离开后说不准是死是活。
我和她们一起同情了几句,之后便将攒下来的月银尽数孝敬给管事嬷嬷,顶了一个年岁渐大将要出府的丫鬟的空缺,在解芳院浇花除草。
这是我唯一能接近小公子和谢思绵的机会。
小公子长得白嫩可爱,让人看了不忍心利用,偏偏谢思绵对这个名义上的亲子却表现得疏离,不见得有多喜爱。
只在王爷看望时才难得露出点母爱和慈祥。
对此,她的奶娘嬷嬷解释:“王妃爱之深责之切,不想慈母多败儿,只能从小锻炼小公子。”
说多了,她好像自己也信了。
不过也多亏了崔嬷嬷这句话,对我编排谢思绵离间她和王爷的夫妻情分有了新思路。




4
小公子已是蹒跚学步的阶段,免不了磕磕碰碰。
这日小公子的奶娘将他抱到屋外晒太阳,他却指着花上的蝴蝶一脸新奇,挣扎着要从奶娘身上下来。
我深知,机会来了。
解芳院地面平坦,小公子摇摇晃晃地朝那蝴蝶的方向走,几步之遥时他却身形晃荡,眼见着就要摔倒。
可底下赫然是一块尖锐的石子。
奶娘来不及阻止,我已经丢掉水壶扑在地上,给小公子当了回肉垫。
石子扎在肉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闷哼出声。
紧接着小公子嚎啕大哭,谢思绵被惊动。
“奴婢喜欢小孩子,从前就经常给邻居婶子带孩子,看小公子差点受伤奴婢哪里还顾的上其他。”
我不要赏赐,捂住刺痛的下腹冷汗直流,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况且王妃娘娘对奴婢有大恩,奴婢只是当了回肉垫子又怎么敢要赏赐呢,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我识趣又感恩,谢思绵看向我的目光中明显多了些满意。
先不说她喜不喜欢小公子,就凭借小公子明面上是她亲子。
我帮小公子就是在帮她。
因而继月乔之后,我如愿被提拔成为第二个伺候小公子的丫鬟。
份例地位非往日可比。
小公子的奶娘姓佟,被谢思绵以看管不利的罪名罚了当月的月银。
她自知理亏只能认栽,拍着胸脯一脸后怕。
“幸好有你,这还只是罚了银子,要是小公子真的出事我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许是因为这层缘故,佟娘子和我相处得极好。
只是看她双眼真诚,我不着痕迹地扭过头去,使劲压着胸口涌上来的那丝愧疚。
我想,那便攒两个月的银子还她吧。
以后再对她好些便是。
佟娘子照顾小公子尽心尽力,却总在夜深了变得忧愁善感。
她常说起家中的孩子,和那个老实巴交的夫君。
她怀念过去,期待未来,眼中带着三分甜蜜七分向往。却唯独没想到意外来临时她又该如何自处。
阳春三月,身上的衣裳已经薄了不少,我待在解芳院的东厢房,守着佟娘子给小公子喂奶。
哐当一声,房门被人打开。
宸王如入无人之境般信步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佟娘子来不及系好的衣衫上,眼神幽暗。
佟娘子双颊红得厉害,低头整理衣衫的双手也抖得厉害。
“孩子抱来给本王看看。”
可孩子就在眼前时,宸王却盯着佟娘子似是而非地说了句:“凝脂微温,胜雪三分。”
我心咯噔一下,遍体生寒。
“哎呦,小公子尿了呀!佟娘子你方才没注意到吗,还不赶紧给小公子换身衣裳!”
闻言,宸王身体一僵。
佟娘子得以脱身抱着小公子离开,她松了口气却眼睛通红。
宸王不耐离开后,我问她作何打算。
“我并非见异思迁攀龙附凤之人,王府再富贵也不是属于我的,若是逃不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双眼坚定,透着狠厉。
我知她心意,又想起我那日的算计,思来想去终是不忍,阿娘总说与人为善,我虽为复仇而来做了不少算计人的恶事,可尚且没埋没了良心。
这一发现,令我雀跃。
也终于不再犹豫。
夜里万籁俱静,我照着脑海中走了千万遍的路线找到了青竹院。
5
次日佟娘子被谢思绵叫到跟前。
“只是照顾个孩子都能叫你攀上高枝,真是好运啊。”
“你比月乔强些,那贱婢自以为是,以为谁都能看上她那副干巴巴的身子,真是可笑,她是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日后切记安分守己莫要惹是生非,若是……”
谢思绵话音一转,留下三分空白引人猜疑,便已经是足够吓人了。
佟娘子不是签了卖身契的家奴,却依旧没被谢思绵放在眼里,如我阿娘那般,毫无尊严,生杀仿佛只在她一念之间。
佟娘子自然不肯,磕头求饶时光洁的额头血肉模糊,她同我说起这些时,伤口清晰可见,脸上却是劫后余生的幸福。
“还以为要死在王府了,幸好王妃开恩肯放我离开!”
我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以谢思绵的性子若不是王爷看中了佟娘子非要纳她为妾,单她今日这样拒绝谢思绵怎么可能毫发无损的放过她。
她不过是和孟娥不对付,同她唱反调罢了。
昨晚我只身找去青竹院,被孟娥的贴身女婢霜霜抓个正着,我低声嚷嚷着要告诉孟娥一桩秘密,才得以如愿见到她。
她神情淡漠,却在我说起“您的孩子还活着”时瞳孔紧缩、脸色大变。
手上的茶杯被她捏得水波荡漾。
“侧妃娘娘,奴婢知道您不信,这是我娘的手札。”
我把册子递给她,继续解释。
“王妃偷龙转凤,现在解芳院的小公子就是您的亲生儿子。”
“京郊正元寺供奉着王妃亲子的长明灯,侧妃若是不信一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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