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我转母亲22222元,电话忘挂断误听弟媳嫌我装大款,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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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两万两千两百二十二?呵,你大姐又在装大款、买心安了。”

耳机里突然传来这句话的时候,我正端着半杯起泡酒,俯瞰着三亚五星级酒店窗外的璀璨海景。

声音是弟媳的,话里行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嘲弄。

五分钟前,我刚在家族群里豪气地转了这笔过节费——22222元

本以为这真金白银足以买断我元宵节缺席的愧疚,换来全家人的感恩戴德。

可没想到,电话忘挂断留下的这一通盲音,直接撕破了家里母慈子孝的伪装。

我怒极反笑,点开微信的设置页面。

既然这群白眼狼拿着我的钱还要砸我的锅,那就别怪我断了他们的粮。

我倒要看看失去我这个财主后,他们怎么哭!

可就在我的手指悬在“加入黑名单”的红键上方,准备重重按下去的最后一秒——

耳机里传出的内容,却犹如一记重锤将我从高高在上的云端狠狠砸落,让我在这富丽堂皇的套房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羞愧得无地自容……



元宵节的晚上,三亚的海风是温热的,但我心里只有生意。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还在跟底下的团队开跨洋电话会议。

我的助理在电话里急得快哭了:“林总,对方死活不肯让出那两个点的利润,说再逼他们就直接终止合作。”

我当时一边在酒店的衣帽间里挑选等下见客户要穿的真丝衬衫,一边对着免提冷笑。

“终止合作?借他们十个胆子。”

“你现在就原话回复他们,不让出这两个点,明天的首付款直接冻结。”

“告诉那个负责人,整个华东区除了我们,没人能吃下他们那么大的库存,让他自己掂量。”

助理唯唯诺诺地挂了电话,十分钟后发来消息,说对方妥协了。

这就是我每天的生活,充满了算计、博弈和赤裸裸的金钱交易。

我叫林曼,三十八岁,未婚,在一家跨国企业做大区总监,年薪七位数。

在这个年纪做到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运气,是我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砸进名利场换来的。

我曾经也有过快要结婚的未婚夫,那还是五年前的事。

当时他坐在我对面,把订婚戒指推还给我,眼神里全是疲惫。

“林曼,你太冷血了,你眼里除了业绩和钱,根本没有活人的感情。”

“我妈上周住院做手术,你连面都没露,只是让助理送去了一个两万块的果篮和红包。”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喝了一口黑咖啡,平静地看着他:

“我那个项目关乎公司三千万的营收。”

“我去医院能替你妈开刀吗?我送的两万块钱足够你请全市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守着她。”

“你要求我提供情绪价值,但我提供的是生存价值,既然你觉得不够,那就好聚好散。”

那天他骂我是个没有心的怪物,然后摔门而去。

我一点都不伤心,甚至觉得松了一口气,因为感情太虚无缥缈了。

今天说爱你的人,明天就能为了利益在背后捅你一刀。

我只相信钱,只要你账户里的数字足够长,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对你和颜悦色。

包括我的家人。

今天是元宵节,老家的规矩是要吃团圆饭的。

但我没回去,因为我在三亚有个极重要的客户要见。

这单如果拿下来,我今年的分红能再翻一倍,足以在上海交一套大平层的首付。

我实在不喜欢老家那种黏腻、琐碎的家庭氛围。

我母亲三年前突发中风,当时我在国外出差,连夜飞回来。

赶到县城医院的时候,我那个老实巴交的弟弟林涛正蹲在手术室走廊里哭。

他连两万块的押金都凑不齐,只知道抓着我的衣角喊:

“姐,怎么办。”

我二话没说,直接刷卡交了三十万进医院账户,把母亲转到了省城的VIP病房。

这就是现实,眼泪救不了命,但是钱能。

母亲后来瘫痪在床,林涛在县城里开网约车,一个月赚的钱不够我买个包。

弟媳晓琴是个全职主妇,没见过什么世面。

她整天围着灶台和病床转,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油烟味和药味。

晚上八点,我坐在酒店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点开了微信家族群,直接转了22222元过去。

数字吉利,也足够彰显我作为长姐的阔绰。

我按住语音键,声音平稳,带着上位者惯有的不容置疑。

“涛子,晓琴,这是给妈的过节费,你们去市里买点高档补品。”

“别总去菜市场买那些便宜货,吃坏了身体还是我掏钱治。”

“剩下的钱,就当是晓琴照顾妈的辛苦费了,自己添件新衣服。”

“我工作忙实在回不去,家里就多靠你们了。”

发完这段话,我喝了一口起泡酒,心里升起一股居高临下的满足感。

看,这就是钱的力量。

我不需要亲自去端屎端尿,不需要闻病房里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成为这个家里最大的功臣。



转账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系统就提示林涛领了钱。

紧接着,家族群里弹出了晓琴的语音。

点开,是她一贯那种略带讨好、甚至有些卑微的笑声。

“哎呀大姐,你太客气了,你给的钱都够我们花大半年的了。”

“妈挺好的,你工作那么忙,在外头自己多注意身体。”

“家里有我和涛子呢,你放一百个心,别惦记。”

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我不需要他们真的有多爱我,我只需要他们懂规矩。

他们必须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衣食父母。

我回想起林涛当年结婚的情景,那简直是一场闹剧。

当时晓琴的父母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非要在县城全款买一套三居室。

林涛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一个将近三十的男人在电话里哭得像个小孩。

“姐,晓琴她爸妈说了,没房子就不领证,还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我手里只有五万块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姐你帮帮我吧。”

我当时正在加班看报表,被他哭得心烦意乱。

“哭什么?多大点事也值得你掉眼泪?房子多少钱?”

“首付要六十万……姐,我以后慢慢还你行吗?”

我第二天就让人往他卡里打了六十万,但我也提出了我的条件。

“这六十万我可以给你出,也不用你还。”

“但是房本上只能写你一个人的名字,属于你的婚前财产。”

当时晓琴因为这件事,还专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语气里带着委屈。

“大姐,我和涛子是真心相爱的,你这样防着我,是不拿我当一家人吗?”

我隔着电话,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晓琴,我只看事实,事实是这钱是我出的,我就有权决定怎么花。”

“你如果真的爱林涛,就不会在乎房本上有没有你的名字。”

“如果你在乎,那就让你父母出一半的首付,我立刻让人加上你的名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从那以后,晓琴在我面前再也没敢提过半个不字。

不仅是房子,林涛跑网约车撞了人那次,也是我回去摆平的。

对方家属是个地头蛇,纠集了十几个亲戚堵在林涛家里,要把他的腿打断。

林涛吓得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晓琴挺着大肚子在客厅里给人下跪磕头。

接到电话我连夜赶回老家,直接从银行提了十万块现金扔在茶几上。

我指着带头闹事的那个男人的鼻子,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十万块,签了谅解书,这事就算完了。”

“你们要是觉得不够,我现在就报警走司法程序。”

“林涛的车上了全险,到了法院判多少保险公司赔多少,你们一分钱现金都拿不到,还得倒贴律师费。”

“选钱,还是选打官司,你们自己挑。”

那帮人看着桌上红红的钞票,又看了看我这一身不好惹的行头,最后乖乖拿钱走人了。

等人都散了,林涛从卧室里爬出来,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我一脚把他踢开,冷冷地甩下一句:“废物,以后再惹事,自己去牢里蹲着。”

从那之后,我在这个家里就拥有了绝对的统治权。

晓琴虽然偶尔会在背后嘀咕我强势,但在绝对的金钱面前,她不敢造次。

她没工作,全靠林涛那点微薄的收入和我的接济过活。

她敢得罪我吗?她根本没有这个胆量。

我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三亚璀璨的夜景。

海浪拍打着沙滩,灯火辉煌,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干净,体面,充满秩序,没有任何令人心烦的琐事。

那些说亲情比钱重要的,都是穷人的自我麻醉罢了。

如果你手里没有筹码,久病床前无孝子,这是铁律。

我林曼,就是用真金白银,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母慈子孝的太平盛世。

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决定跟家里打个视频电话。

既然给了钱,总要看看疗效,听听母亲的几句念叨。

这就权当是过节的仪式感了,也算对得起那两万多块钱。



视频很快接通了。

屏幕那头,是老家那套略显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的三居室。

林涛拿着手机,镜头对准了靠在床头上的母亲。

母亲穿着一件崭新的红毛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虽然因为中风有些眼角歪斜,但精神看着还算不错。

房间里光线明亮,床单雪白,没有任何我害怕见到的邋遢景象。

“大姐,你看看,妈今天精神好着呢。”

林涛憨厚地笑着,把手机镜头凑近了些。

母亲看着屏幕里的我,嘴唇哆嗦了几下。

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啊啊”声,我知道她是在叫我的名字。

“妈,元宵节快乐。”

“给你转的钱收到了吧?让晓琴明天带你去买点好吃的。”

我对着屏幕笑了笑,语气温和,像个宽容的施恩者。

晓琴的脸适时地凑进了镜头。

她系着围裙,脸上堆满笑容,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

“大姐,妈今天吃了一碗汤圆呢,芝麻馅的,我还给她喂了小半碗鸡蛋羹。”

“你上个月寄回来的那些按摩仪我都给妈用着,每天早晚各按半小时。”

“你在三亚冷不冷啊?别只顾着挣钱,按时吃饭。”

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直接打断了她的嘘寒问暖。

“我不冷。妈上个月吃的那个进口脑血管药,吃完了吗?”

晓琴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汇报。

“快吃完了,还有两天的量。我正准备明天去市医院再开两盒。”

“大姐,那个药这个月又涨价了,一盒涨了快两百块钱。”

“我听隔壁王阿姨说,有一种国产的替代药,成分差不多,价格只要三分之一……”

我立刻沉下脸,声音严厉起来。

“晓琴,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妈的药绝对不能省钱?”

“别人吃什么替代药我不管,我林曼的妈只能吃最好的进口药。”

“钱不够我会打回去,你少去听那些闲言碎语,瞎省什么钱?”

晓琴吓得瑟缩了一下,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大姐你别生气,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明天就去市里开那个进口的,绝对不给妈换药。”

林涛在旁边看气氛有些僵,赶紧插话打圆场。

“姐,你别怪晓琴,她也是想着家里开销大,能省一点是一点。”

“孩子下个月又要交幼儿园的托管费了,还有兴趣班的钱……”

林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晓琴在下面偷偷拉了一把衣服。

她狠狠瞪了林涛一眼,示意他闭嘴。

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冷笑。

想要钱就直说,何必搞这种欲言又止的把戏。

“行了,别在我面前唱双簧了。”

“明天我让助理往涛子的卡里再打五千块钱,专门给孩子报兴趣班。”

“我的外甥,不能比别人的起步晚,钢琴课必须要上。”

林涛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谢谢姐!谢谢姐!我就知道姐最疼明明了。”

晓琴也重新堆起了讨好的笑容。

“大姐破费了,明明昨天还在念叨大姑呢,说想大姑了。”

看着屏幕里这副感恩戴德的画面,我满意地端起起泡酒喝了一口。

这就是花钱买舒心,这是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

“行了,我也没别的事,就是查查你们的岗。”

“我待会儿还有个重要客户要见,先不说了。”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积家手表,时间差不多到了约定的点。

“好好,大姐你忙,正事要紧,千万别耽误了挣大钱。”

“妈这里你别操心,有我在呢,保证把妈伺候得白白胖胖的。”

晓琴连声应着,生怕耽误了我的时间。

我点了点头,正准备伸手去点屏幕上的红色挂断键。

套房的门铃突然在这个时候尖锐地响了起来。

是我的客户,陈总到了。

这可是个身价过亿的大老板,我盯了他大半年,绝对得罪不起。

我心里一紧,顾不上手机,直接把它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扣。

我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沾着冷饮水珠的手,快步走过去开门。



“陈总,大过节的还让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我换上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拉开门迎了出去。

陈总是带着太太一起来的,这位太太出了名的难缠,我也早有准备。

两人客套了几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熟练地给他们倒上刚泡好的顶级大红袍,茶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商业谈判就是这样,表面上谈笑风生,暗地里刀光剑影。

陈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并没有急着看桌上的意向书。

“林总啊,你们公司的资质我是信得过的,但这价格确实高得离谱了。”

“南边有家厂子,给我的报价比你们足足低了五个点。”

“咱们在商言商,你们这个诚意,让我很难办啊。”

我全神贯注地应付着陈总抛出的每一个问题,脑子里飞速计算着利润和底线。

我微笑着把一份数据报表推到他面前。

“陈总,南边那家厂子我也知道,他们的报价确实诱人。”

“但您看看他们去年的次品率,高达百分之七,而我们能控制在千分之二以内。”

“您的产品是要出口欧美的,一旦出现质量问题,违约金可不是这五个点能填平的。”

陈总的老婆在旁边插嘴了,语气带着些挑剔。

“林总,话是这么说,但你们也总得让点步吧。”

“总不能所有的便宜都让你们占了,我们家老陈也是要对董事会交代的。”

我立刻转向陈太太,笑容更加亲切诚恳。

“太太说得对,所以我们在这份合同里,特别增加了三年的免费售后维保。”

“这一块的隐形成本,其实已经把那几个点的差价给您补回来了。”

“而且我听说太太您特别喜欢收藏翡翠,下个月缅甸那边有个内部的公盘。”

“我们公司在那边有些门路,到时候我亲自陪太太去转转,挑几块好料子。”

陈太太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一下,看我的眼神立刻柔和了不少。

“哎哟,林总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陈总看着自己老婆被我安抚好了,知道今天这个价是压不下来了。

他叹了口气,终于拿起了桌上的签字笔。

“行吧,林总这张嘴啊,真是能把死人说活。”

“就按这个方案签吧,希望咱们接下来的合作顺顺利利。”

看着陈总在合同意向书上签下名字,我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半个多小时的交锋,耗尽了我几乎所有的精力。

我站起身,恭敬地把他们夫妻俩送到门外。

“林总真是女中豪杰,做事爽快,那我们就预祝合作愉快了。”陈总笑着和我握手。

“合作愉快,陈总慢走,等回了上海我再做东请您吃饭。”

关上套房的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我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这单生意终于拿下了,光是提成就有小几十万。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安全感,没有什么比银行卡里的余额更能让我安心。

我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了半杯。

我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准备摘下右耳那枚戴了快一个小时的蓝牙耳机。

刚才在谈判的时候,我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

茶几上的手机还静静地扣在那里,屏幕的亮光从边缘透出来。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耳机边缘的那一瞬间,里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很清晰,很突兀,在安静的酒店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一个带着压抑不住的尖锐和怨气的声音。

是晓琴的声音。



“两万两千两百二十二?呵,大姐又在装大款、买心安了。”

我伸向耳机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中,指尖一阵发麻。

起初,我以为自己幻听了,或者是酒店的蓝牙设备串频了。

晓琴?那个平时连跟我大声说话都不敢,永远低眉顺眼的女人?

那个刚才在视频里,一口一个“大姐”叫得比谁都亲热,满脸堆笑的晓琴?

耳机里的声音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失去了面对面的顾忌,变得越来越尖锐。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啊?扔点钱就像打发要饭的一样。”

“在三亚住着几千块一晚的海景酒店,喝着几千块一瓶的洋酒。”

“过节连个人影都不露,施舍给我们两万块钱,就觉得天下太平了?就觉得这孝道尽得完美无缺了?”

接着是林涛压低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软弱和无可奈何的恳求。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大姐出钱也不容易,她在外面应酬也是要看人脸色的。”

“再说买房买车看病,哪样不是大姐出的钱?没她给钱,这日子怎么过?”

“怎么过?!不过了!”

晓琴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一只被彻底踩痛了尾巴的猫,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林涛,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你姐拿钱砸你,你就乖乖跪下谢恩是吧?”

“买房?那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那是你的婚前财产!”

“我嫁给你六年,在这个家里连个住客都不如,我就是个你们林家不用付工资的免费保姆!”

我站在茶几旁,感觉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愤怒,难以形容的背叛感和愤怒瞬间席卷了我。

我咬紧了牙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握着水杯的手指骨节发白。

好一个两面三刀、贪得无厌的女人!

我林曼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白眼狼。

我出钱给你们兜底,养着瘫痪的亲妈,承担了这个家里百分之九十的经济重担。

你一个一分钱不挣、吃我的喝我的家庭主妇,有什么资格在背后对我指手画脚?

晓琴连珠炮一样的咒骂还在继续,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我的雷区上。

“上个月家里的燃气费交不起了,物业天天来敲门,你敢问你姐要吗?”

“妈上周把床单扯烂了,我重新买了两套,买菜的钱都没了,你姐知道吗?”

“你姐只知道定额打钱,她知道现在的物价涨成什么样了吗?她知道这家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吗?!”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的怒火简直要烧穿胸膛。

燃气费交不起?那是因为你们自己大手大脚,不懂得精打细算!

每个月五千块的赡养费我一分没少过,逢年过节还有几万块的补贴,凭什么还要我管你们的燃气费?

嫌我高高在上?嫌我装大款?

如果不是我高高在上地给你们打钱,你们现在早就在老家喝西北风了!

穷生奸计,古人诚不欺我,这女人就是个无底洞,给了两万嫌不够,非要把我的血吸干才算完!

我一把抓起大理石茶几上的手机,猛地翻转过来。

屏幕依然亮着,视频通话的时间已经走到了五十二分钟。

画面里因为光线不好,只能看到晓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模糊身影。

她像一头狂躁的野兽,正歇斯底里地把沙发上的靠枕狠狠砸在地上。

行,既然你们撕破脸了,既然我的钱喂出了一只白眼狼,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我冷冷地盯着屏幕里那个发疯的女人,手指因为极度愤怒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想起自己为了谈下今天这个单子,上个月喝得胃出血,在医院急诊室里挂了一整夜的点滴。

想起我为了争夺市场份额,三天三夜没合眼,靠吃褪黑素都睡不着觉的日子。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都是我拿命,拿尊严,在酒桌上和谈判桌上一点点拼回来的!

凭什么要把我用命换来的钱,扔给这对不知感恩的吸血鬼?

我供着他们吃喝,给他们撑起可笑的体面,他们却在背后把我当傻子一样嘲笑、辱骂。

既然你们觉得拿我的钱受了委屈,既然我的钱买不来你们的尊重和感恩,那我就一分都不给了。

我要彻底切断这层虚伪的联系,让你们看看离开了我,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我决定了,我要挂断电话,然后点开微信,把林涛和晓琴,连同那个乌烟瘴气的家族群,统统拉黑。

明天一早,我就打电话给老家的银行客户经理。

我要立刻停掉那个每个月按时给他们自动扣款的亲属副卡,一分钱的生活费都不再留。

至于母亲的病,我大不了出高价去省城雇最顶级的护工团队。

我直接把她接到最高档的私立养老院去,全权交给专业人士处理,以后都不用他们管了。

我要把林涛和晓琴彻底从这个家里赶出去,收回我的房子,收回我的车子!

这个家,我不管了,我让他们彻彻底底地自生自灭!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剧烈起伏的胸膛,点开了微信右上角的设置按钮。

找到晓琴的头像,点进去,红色的“加入黑名单”按钮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又切到林涛的头像,同样滑到了那个鲜红的按钮旁边。

只要按下去,我林曼的世界就彻底清静了。

没有无穷无尽的索要,没有阴阳怪气的抱怨,更没有这种令人作呕的背叛。

我将重新变回那个所向披靡的女总监,不需要再为任何人的生活买单。

我的手指慢慢悬空在屏幕上方,对准了那个红色的方块。

我甚至能想象到,明天他们去超市刷卡发现被拒付时,那种惊慌失措、像狗一样求我的可怜样。

可此时,耳机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极其恐怖的巨响!

那是重物狠狠砸在玻璃茶几上,厚重的钢化玻璃瞬间爆裂粉碎的声音。

巨大的动静顺着蓝牙耳机直冲我的耳膜,震得我脑子“嗡”了一声,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

紧接着,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嚎叫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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