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住院5个月,前妻照顾我2个月,而出院那天妻子开口说:给我3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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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住院五个月,命悬一线。现任妻子沈曼只在手术签字时露过面,随后便以“疗养”为由人间蒸发。

是离婚五年的前妻方若宁,推掉所有高薪工作,在病床前守了我整整两个月,甚至帮我识破了输液管里的致命阴谋。

出院那天,阳光刺眼。沈曼穿着奢华的红裙开着跑车准时出现,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候,而是冰冷的索取:

“老公,这五个月憋死我了。我想去北欧散散心,顺便在那边买套庄园,先给我转30万美金当定金。”

她甚至不愿帮我系一下安全带,只想抓着我还没恢复知觉的手指去按转账确认键。

一直送我到门口的方若宁突然冷笑:“沈小姐,这30万恐怕不是旅游费,而是你的跑路费吧?”



刹车踏板踩到底的时候,发出的不是机械的摩擦声,而是一种令人绝望的空响。

我猛地向后拉拽手刹,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瘆人的脆响。

由于惯性,我的身体狠狠撞向方向盘,肋骨处传来一阵沉闷的断裂声。

我知道,死神已经坐到了我的副驾驶位上。

我拼命转动方向盘,试图利用护栏的摩擦力让车减速,金属刮擦的火星在黑夜中疯狂迸溅。

车子冲出护栏的一瞬间,我看了一眼后视镜。

视线里,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始终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注视着猎物落入陷阱。

它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我,直到我翻下悬崖,它才缓慢地加速离开。

失重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耳边只有狂风的怒吼和金属被撕裂的哀鸣。

我叫顾远山,是一名建筑设计师,这辈子最擅长的是构造稳固的结构。

我设计过无数摩天大楼,每一个钢筋的交汇点都要经过数次校对。

可我却没发现,我人生的基石早已被人从底部凿空,只等着这一场“意外”来彻底坍塌。

翻滚中,我的头部撞在了侧窗玻璃上,鲜血瞬间糊住了视线。

醒来时,入目是刺眼的无影灯,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怪味。

我试图呼吸,却发现胸腔像被压了几百斤的水泥板,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我感觉到脊椎处传来阵阵剧痛,那是钢钉扎入骨骼的冷意。

这种冷意顺着脊髓爬上后脑勺,让我清醒地意识到,我正像一件破烂的瓷器被强行缝补。

ICU里的时间是静止的,只有各种仪器的滴答声提醒我,这副残破的躯壳还吊着一口气。

邻床的病人凌晨四点盖上了白布,护士推着车离开,轮轴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在里面躺了一个月,经历了两场大手术,肺部感染严重。

沈曼作为我的现任妻子,只在手术签字时现身过一次。

她站在家属等候区,用手绢捂着嘴,眼眶红肿得恰到好处。

护士说她当时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哭得肝肠寸断,差点在手术室门口晕过去。

那天下午,她坐在我的病床边,指尖却在偷偷翻动我的西装口袋。

“顾远山,那份关于南城项目的授权书,你到底锁在哪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急不可耐的焦躁。

但她签完字后的第一件事,是去了我的私人保险箱所在的银行。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贵宾室,对着银行经理露出一个憔悴却客气的微笑。

“我先生现在情况危殆,我需要代为管理他的私人财产。”

经理推了推眼镜,礼貌地拒绝了她关于强制开锁的要求。

只不过她不知道,那个保险箱的生物识别码里,还记录着另一个人的指纹。

那是一个被我封存在记忆角落里的备用方案。

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一晚,我处于半昏迷状态。

输液架上的药瓶反射着冷光,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走时。

我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在拨弄我的输液管,药液滴落的速度瞬间加快。

我努力睁开一条缝,看到沈曼戴着黑色皮质手套,正缓慢地旋转着调节阀。

“老顾,你活得太辛苦了,这种日子早点结束对大家都好。”

她盯着滴管里疯狂坠落的药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大量的高浓度药物冲进血管,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窒息感排山倒海而至。

我的眼球开始充血,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我想喊,可气管切开后的伤口让我只能发出像破风箱一般的嘶鸣。

我的手指剧烈颤抖,抓挠着床单,试图引起走廊里护士的注意。

沈曼冷漠地看着我挣扎,像在观察实验室里濒死的小白鼠。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一股温热的力道稳稳地按住了调节阀。

一个身影迅速插入我和沈曼之间,用力将调节阀拨回了原来的刻度。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方若宁。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精算师西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闪着冷光。

沈曼被猛地推开,身体撞在呼吸机上,发出一声惊呼。

“方若宁?你这个被扫地出门的前妻来这干什么!”

沈曼尖着嗓子质问,由于愤怒,那张精致的脸显得有些走样。

方若宁没有理会她,只是迅速检查我的瞳孔状态和心率监测仪。

“我看你不是在尽妻子的义务,而是在给保险公司省钱。”

方若宁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静得让空气中那种燥热的杀意瞬间熄灭。

五年前,我们离婚时,她也是这样,冷静得近乎残酷地计算着财产分割。

她在那张红木办公桌前坐了三个小时,把我们所有的共同财产划分为精准的百分比。

当时的我,满心都是对沈曼温柔乡的向往,觉得这种冷静是一种冒犯。

“顾远山,别急着断气,你还没看到那些人怎么分你的尸。”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像一支强效强心针,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贪婪地呼吸着氧气,感受到冰冷的液体流速恢复了正常。

沈曼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盯着我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皮肉里。

“你以为守着他就能拿回当年的股份?别做梦了!”

方若宁转过头,眼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割破了沈曼的伪装。

“股份我有的是办法拿回来,但你的谋杀案,我更感兴趣。”

沈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抓起包,踩着高跟鞋仓促地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某种野兽落荒而逃。

方若宁拿起桌上的温水,试了试温度,然后用棉签蘸湿我的嘴唇。

她熟练地调整好氧气流量,又拿出一块湿毛巾,轻轻擦拭我额头渗出的冷汗。

我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试图去触碰她的衣袖,却又中途颓然落下。

方若宁低下头,在那本厚厚的病历本上记录着我的生命体征。

“南城项目的账目已经出问题了,你那个好妻子的哥哥正在大规模套现。”

她一边记录,一边平静地陈述着一个足以让我再次崩溃的事实。

我死死盯着她握笔的手,那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多年前我们装修房子时留下的。

她合上笔记本,目光直视着我,没有任何闪躲。

“顾远山,别急着断气,你还没看到那些人怎么分你的尸。”

我张了张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角。

她没有安慰我,只是把毛巾洗净晾好,然后坐在窗边的折叠椅上打开了电脑。

键盘的敲击声在病房里响起,这种节奏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窗外有一道影子晃了一下,方若宁压根没回头,只是冷笑了一声。

接下来的两个月,方若宁像一尊石像一样守在我的病床旁。

她对外宣称,是因为那笔还没给清的抚养费,所以不得不亲自盯着前夫的命。

这理由很荒谬,但很符合她“冷血精算师”的人设。

沈曼来闹过两次,但在方若宁抛出一堆晦涩难懂的法律条款后,沈曼只能灰溜溜地回了郊区的疗养院。

沈曼在朋友圈里发着各种岁月静好的照片,配文大多是“心碎后的自我救赎”。

照片里的她,在阳光灿烂的草坪上喝着下午茶,背景是那家昂贵的私人疗养院。

而在病房里,方若宁架起了三台笔记本电脑。

她不是在办公,而是在审计我名下那家建筑设计事务所的账目。

她敲击键盘的速度极快,屏幕上跳动的绿色代码映在她的黑框眼镜上。

我虽然不能说话,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

“顾远山,你这些年过得真精彩。”

方若宁盯着屏幕,头也不回地嘲讽道。

她指着电脑上一个红色的曲折图,“你公司这三年的现金流,像个漏水的筛子。”

我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个名为“材料采购费”的项目。

每一笔流向“曼陀罗”公司的款项,都精准地避开了税务审计的红线。

方若宁冷哼一声,将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那是沈曼在疗养院摆拍的自画像。

而背景墙上挂着的一副油画,价值三十万,正好与我公司的一笔“办公家具采购费”吻合。

这种明目张胆的蚕食,已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进行了整整五年。

我感觉胸腔里有一股火在烧,烧得伤口隐隐作痛。

每当沈曼在社交软件上展现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我的账户上就会少一笔巨款。

这种演技,如果不去拿奥斯卡,真是浪费了。

沈曼偶尔也会带着鲜花来看我,但她从不靠近病床。

她总是戴着厚重的口罩和墨镜,仿佛我是某种散发着恶臭的病原体。

“远山,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她用那种腻得发咸的声音说着情话,手却在翻找我的床头柜。

方若宁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语气平淡得没有温度。

“沈小姐,柜子里除了药,就是顾远山的尿袋,你是在找这个吗?”

沈曼的动作猛地一僵,她回头瞪着方若宁,眼神里满是恶毒。

“方若宁,别以为你在这里照顾两天就能复婚,顾远山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

方若宁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冽。

“你是他的合法继承人没错,但前提是,他得自然死亡。”



方若宁的精算逻辑不仅仅用在钱上,也用在我的身体恢复上。

她每天给我制定严格的康复计划,哪怕我的脚趾只能动一下,她都要记录下具体的偏移弧度。

在这种近乎军事化的管理下,我从全身瘫痪状态逐渐恢复到手指能抓握。

方若宁每天都要给我按摩肌肉,她的手心有薄薄的老茧,磨得我的皮肤有些发烫。

这让我想起当年我们白手起家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边计算着项目的盈亏,一边给我熬夜画图的身体揉捏肩膀。

而沈曼的双手,永远涂抹着昂贵的护手霜,连咖啡杯都怕磨破了皮。

“你的行车记录仪在事发前三个小时内,是空白的。”

方若宁在我按摩腿部时,突然抛出了一个炸雷。

我愣住了,那天我清楚地记得我打开了记录仪。

“我查了你车的定位轨迹,在事发前,你曾在南郊的一个私人修理厂停过四十分钟。”

她调出一张卫星地图,红点标记在一家名为“忠哥修车”的小作坊。

“那个修理厂的老板,原名叫沈忠,是沈曼同母异父的亲哥哥。”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沈曼告诉我她是独生女,父母双亡,这些年我一直把她当成唯一的亲人疼爱。

“如果你现在想吐,请侧过头,不要弄脏我刚换的床单。”

方若宁的话依然毒舌,但她停下了手中的按摩动作,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紧紧抓着床沿,指甲陷入了木头里。

原来,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出猎。

沈曼在疗养院里装神弄鬼,其实是为了避开警方的二次询问。

她在等,等我死在病房里,或者等我的资产被悄无声息地转移干净。

接下来的几天,方若宁在病房的角落里装了两个微型摄像头。

她告诉我,想要赢,就必须继续扮演一个废人。

这种感觉很痛苦,但我必须配合。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睡在我枕头边五年的女人,到底还有多少面孔。

深夜,病房里只有监护仪的绿光。

方若宁已经靠在折叠床上睡着了,呼吸平稳。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仿佛能看到沈曼那张涂满红唇的脸在狞笑。

为什么要害我?

如果只是为了钱,我可以给她。

可她偏偏想要我的命,还要毁掉我辛苦建立的一切。

住院的第五个月,医生宣布我可以尝试出院休养。

这消息传到沈曼耳中,她显然有些慌了神。

那天夜里三点,病房门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虽然很轻,但在静谧的深夜里,就像雷鸣一样刺耳。

我闭着眼,按照方若宁教的方法,让呼吸保持平稳的频率。

一股熟悉的、浓郁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钻进鼻腔。

那是沈曼。

她通常只有在参加名流晚宴时才会喷这种香水。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我的床头,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我的脸上来回扫动。

接着,我感觉到有一只手伸进了我的枕头底下。

她在找我的私人印鉴和那份信托协议的原件。

那份信托是我给女儿留的,只有我意外身亡且没有遗嘱的情况下,沈曼才有一部分支配权。

“老顾,你为什么要醒过来呢?”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梦话,却让我感到脊背发凉。

“如果你死了,我会给你办一场最风光的葬礼,让你在建筑界的史册里有个好名声。”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颈侧,似乎在寻找大动脉的位置。

我死死咬住舌尖,才没让自己在惊恐中颤抖。

她在我的枕头下翻找了许久,发出了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一无所获后,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难听得像生锈的锯片。

“方若宁那个贱人,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

随后,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她将两颗白色的药片投进了我的保温壶里。

那是方若宁平时给我喝温水用的壶。

她用勺子轻轻搅拌,动作优雅得像在调制午后红茶。

“明天就要出院了,你就带着这份‘礼物’回家吧。”

她冷笑一声,转过身,踩着没有声音的平底软鞋离开了病房。

等门锁彻底扣上的那一刻,我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方若宁在隔壁的暗影里站了出来,手里拿着那只录音笔。

“两颗高浓度的地高辛,对你现在的心脏来说,就是催命符。”

方若宁走过去,将保温壶里的水倒进了取样管。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急。”

我看着那管清澈透明的水,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熄灭了。

出院当天的阳光好得有些讽刺。

沈曼穿了一身正红色的连衣裙,开着她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早早地守在医院门口。

她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甚至还带了一束康乃馨。

“远山,回家的路我已经让人铺好了满地的百合,去去晦气。”

她走过来,想要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我坐在轮椅上,身体僵硬,眼神涣散,完全按照方若宁的要求,演一个意识模糊的残疾人。

方若宁推着轮椅,避开了她的触碰。

“沈小姐,既然是去去晦气,你这一身红,是想给谁办喜事?”

沈曼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假惺惺的温柔。

“方姐,远山出院了,后续的照顾就不麻烦你了,我会请最好的私人医生。”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手扔在轮椅踏板上。

“这是给你的小费,拿着这些钱,滚回你的精算师事务所去,别再来恶心我们。”

方若宁没有看那些钱,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顾远山,跟她走吧。”

那一刻,我看到方若宁眼里的复杂情绪,那是担忧、愤怒,还有一种看戏般的冷漠。

我被沈曼身后的两个保镖强行扶上了法拉利的副驾驶位。

她甚至没有帮我系好安全带,直接关上了车门。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法拉利像一道红色的血迹,消失在医院门口。

车内的香水味熏得我头晕脑胀。

沈曼一改刚才在众人面前的温柔,她一边开车,一边疯狂地拨打电话。

“喂,哥,人接到了,药也吃下去了。”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无法掩盖的兴奋,“那老家伙现在就是个木头人,你让律师把协议准备好。”

我斜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这不是回我别墅的路,而是往郊区江边开的路。

那个地带正在拆迁,荒无人烟。

沈曼单手点燃了一支烟,辛辣的烟草味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

“顾远山,其实你还是挺有才华的。”

她吐出一口烟圈,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可惜,你太守旧了,死守着那些股份不肯变通。”

我闭上眼,装作昏睡过去。

车子在一处废弃的码头停了下来,江风很大,吹得车身有些摇晃。



沈曼熄了火,并没有下车。

她从包里拿出几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重重地拍在仪表盘上。

“醒醒,别睡了。”

她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大,指甲在我脸上划出一道红痕。

我慢慢睁开眼,眼神保持着那种空洞的死寂。

她从包里翻出一盒印泥,抓起我的右手。

“既然你已经废了,这公司不如交给我来管。”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疯狂的战栗,“只要你在这些股权转让书上按了手印,以后你还是顾太太的先生,我会养你一辈子。”

我盯着那份文件,那是建筑设计事务所百分之六十的股权。

一旦按下,我这二十年的心血就将全部归于她的名下。

沈曼见我不动,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老公,你是不是在等方若宁来救你?”

她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几十条未读信息。

“她现在估计自顾不暇呢,我让人在她的事务所门口放了点好东西。”

沈曼凑近我的脸,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几乎要让我窒息。

“老公,这五个月我真的累坏了,我想去旅游,去北欧,在那边买一个大大的庄园。”

她抓着我的手指,一点点往红色的印泥里按。

“所以,给我转30万美金到这个账户,当作我的定金,好不好?”

她抛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那粘稠、血红的印泥,冰冷彻骨。

沈曼突然停住了动作,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压得极低。

“你要是不肯配合,那么关于五年前的事……”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掐断的录音带。

我心中猛地一沉,五年前?

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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