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满月酒,岳母带了一兜剩菜当贺礼,还让我在亲戚面前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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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刘磊,今年三十二,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我老婆叫林晓梅,我们结婚三年,去年年底终于有了孩子,是个大胖小子。孩子的满月酒,就定在正月十八,年味还没散干净的时候。

我和晓梅都是外地人,在这座二线城市打拼,买了房,背了三十年贷款。我爸妈是县城退休教师,手头不算宽裕;晓梅娘家在邻省农村,条件更差些。为这满月酒,我和晓梅提前两个月就开始张罗。酒店定在离家不远的一家老牌中档酒楼,定了八桌。晓梅心疼钱,说自家人吃个饭就行,我不同意。我说:“一辈子就这一回,该有的排场得有,不能让我儿子将来觉得他爹妈亏待了他。”其实我心里还有层意思:我得让晓梅娘家,尤其是我那岳母看看,她闺女没嫁错人。

岳母王桂香是个厉害角色。我和晓梅谈恋爱那会儿,第一次上门,她就掰着手指头算我工资,问我家底,听说我爸妈是老师不是干部,脸上那笑就淡了三分。后来谈婚论嫁,彩礼要了十八万八,一分不让,说是他们村规矩。我爸妈掏空了积蓄,又借了点,才凑上。为这,我妈偷偷抹了好几回眼泪。结婚时,岳母陪嫁了两床被子,一台老式电视机,说是晓梅弟弟淘汰下来的。这些事,我都压在心里,没跟晓梅多说。晓梅是个软性子,跟她妈说不上话,一提起娘家就唉声叹气。

正日子那天,天气倒不错。酒楼大厅挂了红灯笼,摆了“弄璋之喜”的牌子,看着挺喜庆。我爸妈一早就来了,穿着特意买的新衣服,抱着孙子不撒手,笑得见牙不见眼。亲戚朋友陆陆续续到了,递上红包,说些吉利话。我忙着递烟、打招呼,脸都笑僵了,心里却是高兴的。

快开席的时候,岳母一家子到了。岳父林大山佝偻着背,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小舅子林晓军搂着他新交的女朋友,打扮得油头粉面。走在最前头的就是我岳母王桂香,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暗红色棉袄,手里拎着个一看就是超市用的那种白色薄塑料袋,袋子被里面的东西撑得变了形,油渍隐隐约约透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撑着笑迎上去:“妈,爸,你们来了,路上辛苦,快里面坐。”

岳母把手里那塑料袋往我眼前一递,嗓门又亮又脆,半个大厅都能听见:“磊子,晓梅生了儿子,是大喜事。妈也没啥好东西,这是昨儿个我们村头老李家办事,剩的好菜,我没舍得倒,都是肉!大鱼大肉的,可实在了,给你和晓梅补补!”

大厅里原本嗡嗡的说话声,像是被刀切了一下,陡然低了下去。好几桌亲戚都扭过头往这边看。我爸妈抱着孩子站在主桌边,脸一下子白了。我瞥见晓梅站在稍远的地方,手指紧紧揪着桌布,头低了下去。

那塑料袋几乎戳到我胸口。透过薄薄的塑料,我能看见里面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的,是些看不出颜色的肉块,肥腻的皮,还有几根啃得光溜溜的骨头。一股混杂的、隔夜的饭菜馊味,隐隐约约地飘出来。

我脸上的笑容肯定僵住了,血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响。那一刻,我简直想把手里的烟摁在那塑料袋上。但我看见了岳母那双眼睛,正盯着我,里面有种说不清是挑衅还是算计的光。我也看见了岳父缩在后面的窘迫,和小舅子脸上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讥笑。

就在周围空气都快凝固的时候,我嘴角往上一扯,笑容更大了些,甚至伸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油腻腻的塑料袋,手指碰到冰凉的、沾着油污的塑料时,胃里一阵翻腾。

“哎哟,妈,您看您,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我声音挺大,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还是妈会过日子,知道好东西不能浪费。这菜闻着就香,谢谢妈了啊!”

我把塑料袋接过来,转身,走到我们主桌旁边放酒水饮料的临时小台子边,把那袋子轻轻放在了地上,和那些茅台、五粮液的包装盒摆在了一起。动作很稳,没发出一点声音。放好后,我还用手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笑:“妈,爸,晓军,快入席吧,就等你们了,马上开席!”

岳母似乎对我这反应有点意外,鼻腔里哼了一声,昂着头,拽着岳父去了给她留的主桌位置。小舅子搂着女朋友,大摇大摆地跟了过去。

宴会终于开始了。司仪说着吉祥话,我抱着儿子简单讲了几句感谢。但气氛始终有点怪。不少人偷偷往主桌,往我岳母那边,再往地上那个刺眼的白色塑料袋瞟。我岳母倒是泰然自若,筷子下得飞快,专挑贵菜吃,一边吃还一边跟她那桌的亲戚,用不小的声音说:“这龙虾不新鲜……这鲍鱼太小,不如我们村里办事的实在……”

我爸妈几乎没动筷子,我妈眼睛红红的。晓梅一直低着头,给孩子喂奶,看不清表情。我给各桌敬酒,走到岳母这桌时,她拉着我,非让我当着一桌亲戚的面,再干了三杯白酒。“你是当爹的人了,以后更得能扛事!”她大声说。我笑着,一句没说,仰头全喝了,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酒席散场时,天已经黑了。亲戚们陆续离开,我爸妈抱着孩子先打车回去了,让我和晓梅处理后续。晓梅去酒楼前台核对账单。我送走最后一拨客人,站在酒楼门口有些清冷的夜风里,点了根烟。

地上,那个白色塑料袋还在小台子旁边,像个恶意的嘲讽。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走过去,拎起来,走到街角的绿色大垃圾桶边,掀开盖子,把它扔了进去。“哐当”一声轻响。

晓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声音带着哭腔:“磊子,对不起……我妈她……”

我没回头,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冷风里迅速消散。我说:“没事。你先回家看孩子,我还有点事,晚点回去。”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我没回答,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是“李经理——云山别墅”。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通,那边传来有些嘈杂的背景音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刘先生?这么晚有事?”

我的声音在风里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轻松的笑意:“李经理,没打扰您吧?关于云山别墅区B-17栋那套房子的购买意向书,我想找您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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