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姜婉的白月光顾言,我让步了76次。
第77次,我穿着耗时三月定制的西装礼服,站在阶梯的尽头,她却没来。
电话里是她压低的声音:“顾言被逼相亲,我去救个场,婚礼三天后再举行。”
下一秒,顾言的朋友圈刷新了。
一张戴着钻戒的手,配文:【她说,与其跟不爱的人结婚,不如奔向我共度余生,谢谢你,我的英雄。】
姜婉亲自回复:【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看着满堂宾客探究的目光,我忽然觉得那76次让步,就是一场笑话。
我摸出手机,拨通了青梅的电话。
“秦舒,你昨晚的求婚还算数吗?如果算数,带上你的戒指,来流光厅。”
电话那头,秦舒因宿醉而沙哑的嗓音瞬间清醒:“算数!陆泽,你等我,半小时,我来嫁你。”
1
“我等你。”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宴会厅里,宾客们都在窃窃私语。
“新娘怎么还没来?”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我刚好像听陆家那边的人说,新娘跑了……”
我爸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强撑着笑意在宾客间周旋。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些目光压垮的时候,秦舒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身后跟着她的助理和安保团队。
“陆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我来了。”
秦舒单膝跪地,打开装着戒指的丝绒盒子:“在你点头之前,我再说最后一次。”
“你还有一次反悔的机会。只要你现在说不,我立刻带人离开,就当今天是一场闹剧。”
“但如果你点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秦舒的丈夫。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谁敢让你受半分委屈,我让他全家不好过。”
我看着她眼里的红血丝,强忍许久的酸涩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瞬间就红了。
“秦舒,我不后悔。”
秦舒将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我爸叹了口气,走上前,郑重地看着秦舒。
“秦舒,我儿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秦舒郑重地点头:“叔叔放心。”
秦舒牵着我的手,在所有宾客震惊的目光中,走完了那段我本该和另一个女人走过的红毯。
当司仪喊出“新娘可以亲吻新郎了”时,秦舒抬手擦掉我眼角的湿润,低声说:“别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阿泽的婚礼,招待不周,改日由我亲自设宴赔罪。”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开车,我们回家。”秦舒把我拉到门口,细心地叮嘱。
秦舒刚离开,姜婉带着眼眶通红的顾言走进来。
“陆泽!你闹够了没有!”姜婉满是责备:“不就是婚礼推后三天吗?至于把场面搞成这样?”
“宾客也没送,东西也没撤,你刚刚在干什么呀!今天又不办婚礼了,你还摆着这些东西是想让顾言难堪吗?”
“顾言都说了,他不是故意的,是被家里人逼狠了才找我求助。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顾言立刻拉了拉她的衣袖,声音柔弱:“婉婉,你别这么说阿泽,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吵架。”
“阿泽,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要怪就怪我吧,千万别跟婉婉置气。”
好一出感人肺腑的戏码,事做了再来装可怜,真是一对绿茶男配贱女人!
而我居然还为这个女人让步了76次,甚至她把第77次烂摊子丢过来后,第一句不是安慰,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对我脱口责骂,陆泽,你真可悲!
我转过头,不想理会两人。
姜婉见我不说话,伸手就要来拉我:“行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跟我回去。宾客这边我会处理……”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就被秦舒攥住了手腕:“姜总,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姜婉愣了一下,眼神轻蔑:“秦舒?你来干什么?这是我跟陆泽的私事,轮不到你插手。”
“哦?”秦舒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姜总。”
我举起我们手上的婚戒,声音坚定:“不好意思,姜婉,我已经结婚了。”
“我说今天结婚就得结,新娘,是她,秦舒。”
2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结婚?陆泽,你为了气我,还真是什么戏都演得出来啊?”
她嗤笑一声,指着秦舒:“就她?你居然找她来演你的新娘?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未婚妻!我说过,婚礼只是推后三天!”
顾言也掩着嘴惊呼:“阿泽,你怎么能这样,我知道你吃醋,可我跟婉婉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你不能因为一时赌气,就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啊!爱是信任,是包容,不是用来这样消耗的。”
“对。”我看着他,笑了:“爱确实是经不起消耗的。”
“我的爱,在第77次让步的时候,就已经被你和姜婉,消耗干净了。”
“所以,”我转头,牵起秦舒的手:“我决定,换一个人来爱。”
“秦舒,我们回家。”
说完,我挽着秦舒的手,转身离开。
回到秦舒为我准备的新家,我直接将手机关机。
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手机,姜婉的消息就涌了进来。
【陆泽,别闹了。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昨天的玩笑不好笑,以后不要再开了,这次我就不计较了。】
【我们的婚戒,昨天情况紧急,我先给了顾言应付他母亲。我发誓,只是借给他戴一下。】
【下午我带你去重新挑,你喜欢哪款我们就买哪款,好不好?】
我直接忽略信息,点开朋友圈却看到顾言最新的动态。
照片里,他和姜婉在一家珠宝店的柜台前,姜婉低头为他试戴一枚钻戒。
配文是:【选择困难症犯了,她说,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我瞬间就明白了。
所谓的下午带我去重新挑,只不过是她安抚完白月光后,顺便附带的一个选项。
我冷笑着关掉手机,胸口那点残存的痛楚彻底麻木。
下班后,我回父母家拿换洗衣物,一出电梯,就看到了倚在门口的姜婉。
她看到我,劈头盖脸地质问:“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打电话也不接?”
“我等了你一下午,你没来,我就自己挑了一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朝我扔过来:“拿着,不喜欢也只有这个款式了,谁让你不回消息。”
“陆泽,你还没闹够吗?”见我无动于衷,她声音陡然拔高:“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三天后的婚礼,我看也不用办了!”
“那正好,我也不会……”没说完的话被顾言娇俏的声音打断。
“婉婉,你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久。”顾言亲昵地挽住姜婉的胳膊:“呀,阿泽也在啊。”
“婉婉,我们明天去领证,我穿这件白色的衬衫好看,还是昨天新买的那件香槟色的好看呀?”
领证?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震惊地看向姜婉。
3
姜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干巴巴地对我解释:“陆泽,你别误会!”
“是顾言的妈妈,她不相信我求婚的事,非要看到结婚证才肯放心。我就是明天先陪顾言去领个证,拍张照骗骗他妈妈。”
“等把老人家哄好了,我们马上就去离!绝对不会影响我们三天后的婚礼!”
一个月前,我曾小心翼翼地跟她提过,要不要我们先把证领了。
她满脸不耐烦:“领证这种事不急,要等到婚礼那天,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才更有仪式感。”
原来,所谓的仪式感,只是因为对象不是我。
“姜婉,”我拿起那枚戒指扔给她:“我不收二手货。”
“无论是戒指,还是人,我陆泽都不稀罕。”
说完,我转身想要进门。
顾言拉住我,委屈地开口:“阿泽,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婉婉也只是想帮我而已,我们……”
“帮?”我冷冷地看着他:“打着帮忙的旗号,抢别人的未婚妻,陪你演戏,陪你领证。顾言,你的家教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我……”顾言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姜婉将顾言护在身后,对着我怒吼:“陆泽!你简直不可理喻!顾言他只是需要帮助,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同情心!”
“同情心?我的同情心,早在给你那朵盛世白莲让了76次路的时候,就喂了狗了。”
“姜婉,顾言,祝你们绿茶配狗,天长地久。”
“结婚证记得锁死,千万别离。”
我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按开了父母家的门,将两人关在了门外。
我和爸妈吃完晚饭,刚准备回家,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姜婉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陆泽!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不是说了吗?!我跟顾言领证只是为了骗他妈妈!你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要告诉顾阿姨我们三天后要办婚礼的事!”
“你知不知道!顾阿姨因为你那几句话,被气得心脏病发,现在已经进医院了!”
“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她一边咆哮,一边拖着我就往外走:“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医院!跟顾阿姨澄清!跟顾言道歉!”
我爸妈冲上来阻拦:“姜婉你疯了!放开我儿子!”
“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我儿子一直在和我们吃饭,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姜婉甩开我爸妈,死死地拽着我,粗暴地将我带到了医院。
病房里,顾母戴着氧气面罩,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看到我被姜婉拖进来,顾言哭着说:“婉婉,你别怪阿泽,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姜婉把我推到病床前,厉声命令:“陆泽!道歉!现在就跟顾阿姨说,你刚才说的都是假的,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婚礼!”
我冷眼看着病床上的顾母,连手上的血氧夹都没夹,明显就是骗人的,可惜姜婉信得真真的,甚至不听我父母的解释。
4
我扯了扯嘴角,轻轻开口:“你们三个人,可真是太适合做一家人了。”
“一个绿茶男,一个老戏骨,再加一个眼瞎心盲的傻子,齐活了。”
“你说什么?!”姜婉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顾言哭得更大声了:“阿泽,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呜呜呜,妈你怎么样了……”
他一边哭,一边去摇晃他妈。顾母非常配合地翻着白眼。
“陆泽!我是让你来道歉的!”姜婉指着我的鼻子吼道:“你说这些话,是想干什么!立刻跟顾言和顾阿姨道歉!然后告诉顾阿姨,我们的婚礼是假的!”
“好啊。”我转向顾母,声音清晰:“顾阿姨,你听好了。”
“姜婉和我的婚礼,确实是假的,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去。”
“至于道歉,”我冷笑一声:“下辈子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陆泽!你给我站住!”姜婉追出来抓住我的胳膊:“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会去?!”
我还没说话,病房里就传来了顾言的尖叫:“婉婉!你快来啊!我妈……我妈他又又不舒服了!”
姜婉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了一眼我:“阿泽,别闹了,我先去看顾言的母亲。”说完转身折回了病房。
三天后。
我在和秦舒一起吃早餐,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姜婉发来的消息。
【陆泽,我到你家楼下了。】
【给你半小时时间准备,我接你去婚礼现场。】
【别再耍性子了,今天对我们都很重要。】
我拿出了和秦舒的结婚证,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和秦舒的结婚证,和我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属于她的戒指,并排放在一起。
随后发来一条所有人可见的朋友圈,配文只有一句话:【已婚,勿扰。】
手机几乎是立刻就响了起来,是姜婉的电话。
我直接挂断,拉黑。
半小时后,我正在办公室和同事交接工作,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姜婉冲进来扼住了我的手腕,愤怒地质问:“陆泽!你什么意思?!”
“你竟然敢P图!你P一张假的结婚证发朋友圈,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姜婉的笑话吗?!”
“我给你三秒钟,立刻!马上!把这条朋友圈给我删了!”
我看着她愤怒的脸,忽然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直到这一刻,她依然不相信,不相信我会离开她,不相信我会嫁给别人。
仿佛我是她的掌中之物,即使被她伤害千百遍也只能苦苦等待她的施舍,真可笑!
我从包里拿出了结婚证,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姜婉,看清楚。”
“P的,是你那颗早就瞎了的狗眼!”
“老子的结婚证,有章有效力,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