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剐我脸皮时说两不相欠,后来他跪在苗疆求我回宫,跪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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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扶持太子萧衍登基后,他听信贵妃谗言,认定我是七皇子派来的细作。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剐下我半边脸皮。
“念在这些年的情谊,朕饶你一命,滚吧。”
我在这个举国欢庆的继位大典,带着满身血污和腹中的龙种,从宫中的狗洞爬了出去。
五年后,他为贵妃的顽疾到处求医问药求到苗疆。
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男童背着一筐草药,那神态与他儿时如出一辙。
他手中的缰绳瞬间勒断。


1
萧衍翻身下马的动作急切得失了帝王的仪态。
连那绣着金龙的衣摆被马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他都浑然不觉。
苗疆的湿气重,山林间弥漫着淡淡的瘴气与草药香。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孩子,那双常年握剑、杀伐果断的手此刻竟微微颤抖,悬在半空,像是想要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娘呢?”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听见他声音里的沙哑。
阿云生得粉雕玉琢,穿着一身苗疆特有的蓝布短褐,脖子上挂着我亲手打的银项圈。
他背着一个小小的竹篓,里面装满了今日刚采的新鲜草药。
那眉眼间透出的清冷孤傲劲儿,简直是萧衍的翻版。
尤其是那双瑞凤眼,看人时微微上挑的弧度,与萧衍如出一辙,甚至连皱眉的神态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云警惕地后退一步,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护住身后背篓里的草药,声音稚嫩却沉稳,透着一股超乎年龄的成熟:
“贵人问话前,不知先自报家门吗?阿娘说了,山外多豺狼,不可轻信。尤其是这种穿着华丽、眼神却像狼一样的人。”
萧衍一怔,随即眼底涌起狂喜。
这说话的语气,这机灵劲儿,还有这不卑不亢的态度……
“我是……”萧衍顿了顿,目光灼灼,试图收敛身上的煞气,
“我是京城来的富商,姓萧。我是来寻神医救命的。孩子,你这眉眼,极像我一位故人。一位……我很重要的故人。”
看着他的手即将碰到念安脸颊的瞬间,我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一股难以遏制的恐惧与愤怒瞬间冲上头顶。
“别碰他!”
我嘶哑冷厉的声音破空而出,带着透骨的寒意。
与此同时,我手中的竹弩猛地扣动。
嗖——
一支削尖的竹箭带着劲风,擦着萧衍的手背狠狠钉入他脚边的泥土,入土三分,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若是他的手再往前半分,这只手怕是就要废了。
萧衍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我所在的方向。
我就站在不远处的吊脚楼下,身处阴影之中。
身上穿着苗疆的蓝布衣衫,头上缠着厚重的银饰,随着山风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脸上戴着半张银质面具,那是我用来遮掩眉心丑陋烙印的东西。
狰狞的面具遮住了左半边脸,只露出一只冷若冰霜的右眼,和苍白干裂的唇。
四目相对。
山风过境,吹得林海哗哗作响,却吹不散此刻凝固如铁的死寂。
哪怕我毁了容,哪怕我声音嘶哑如老妪,哪怕我一身粗布麻衣早已没了当年的绝代风华。
可我知道,他认出我了。
萧衍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只化作一声干涩的、颤抖的呢喃:
“阿璃……你果然没死。”
2
我站在阴影里,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逆流,冰冷刺骨。
那半张空荡荡的面皮下,早已愈合的伤疤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那种痛,顺着神经末梢钻进心口,提醒着我五年前那场鲜血淋漓的噩梦。
金銮殿上的羞辱,带血的刀刃,还有那个寒冷的冬夜,我像狗一样爬出宫门的绝望。
我没有回答,只是拖着微跛的腿,快步冲过去。
一把将儿子阿云拽到身后,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这位老爷认错人了。民妇乃苗疆草鬼婆,从未去过京城,更不认识什么阿璃。”
我压低声音,极力克制着发抖的身体,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这山里的石头一样冷硬。
萧衍上前一步,那股属于帝王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他死死盯着我,仿佛要透过那张面具看穿我的灵魂:
“认错?沈璃,你化成灰我都认得!这孩子是谁的?看着四五岁……算算日子,是你离宫那年生的,对不对?”
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阿云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怀疑,更有一丝狂喜和希冀。
“这是朕……这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不是!”
我尖锐地打断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是我和我亡夫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萧衍,你高高在上做你的皇帝,为什么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滚!给我滚!”
听到亡夫二字,萧衍原本激动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气压骤降。
帝王的占有欲让他无法忍受这个词。
他冷笑一声,那副我熟悉的、刻薄寡恩的模样再次浮现。
“亡夫?沈璃,你骗鬼呢?这孩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你敢说是别人的种?”
他猛地伸手,想要强行拽过阿云。
“哇——!”阿云被吓到了,但他没有哭着求饶,而是像头小狼崽一样,一口狠狠咬在萧衍的手腕上。
萧衍吃痛,下意识地挥手一甩。
“阿云!”我惊呼一声,扑过去想要接住孩子,却因为腿脚不便,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子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蓝布裤腿。
阿云摔在草丛里,滚了两圈,爬起来顾不上哭,冲过来抱住我:“阿娘!阿娘你流血了!”
萧衍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想上前扶我:“阿璃,我没想伤他……”
“别碰我!”
我猛地抬头,那只露在外面的右眼里,满是刻骨的恨意和厌恶,像一把尖刀刺向他。
“萧衍,五年前你剐我脸皮时说过,饶我一命,两不相欠。如今你还要赶尽杀绝吗?”
3
萧衍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我脸上那冰冷的银面具,似乎透过它看到了当年金銮殿上,那个满脸是血、绝望哀鸣的女子。
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就被惯有的傲慢和帝王的尊严掩盖。
他是天子,天子怎么会有错?即便有错,也是旁人逼的。
他收回手,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恢复了冷硬,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
“朕这次来,不是为了抓你。只要你肯救一个人,朕不仅既往不咎,还可以让你……让这孩子认祖归宗。”
我心中冷笑,撑着地艰难站起来,拍了拍阿云身上的土,将孩子护得更紧。
“救谁?柳如烟?”
萧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个夺了我一切,害得我家破人亡,最后还要我半条命的女人。
这五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诅咒她不得好死。
“她得了怪病,太医束手无策。听说苗疆有神医能治百病,朕没想到,这神医竟是你。”
萧衍理了理袖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恩赐,“
沈璃,这是你将功折罪的机会。如烟心善,若你治好了她,她定会劝朕接你回宫。”
“哪怕只是个才人,也比你在这种穷乡僻壤当个野妇强。阿云也能做回皇子,受尽荣宠。”
才人?
将功折罪?
我气极反笑,笑得牵动了脸上的伤疤,疼得钻心,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萧衍,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该跪着求你的恩宠?你是不是觉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就该感恩戴德?”
我指着寨口的方向,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如杜鹃啼血。
“我沈璃就是死,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也不会救那个贱人一命!带着你的人,立刻给我滚!”
萧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挥手,身后的树林里瞬间涌出数十名身穿黑甲的御林军,手中长刀出鞘,寒光凛凛,将小小的吊脚楼围得水泄不通。
寨子里的长老和村民们听到动静赶来,却被御林军粗暴地拦在外面,只能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沈璃,朕的耐心有限。”
萧衍一步步逼近,直到将我逼在角落。他身上带着深秋的寒意,还有那股让我作呕的龙涎香——那是柳如烟最喜欢的味道,也是宫廷里虚伪的味道。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挑起我脸上的银面具边缘。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
“躲什么?让朕看看,这五年,你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不要!”我惊恐地尖叫。
这半张脸是我最后的尊严,也是我心里最深的伤疤。我不怕死,但我怕在他面前展露这丑陋的一面,那会时刻提醒我,曾经的我是多么愚蠢,爱上了一个多么残忍的男人。
“放开我阿娘!”
阿云冲上来,对着萧衍的腿又踢又打。
萧衍不耐烦地皱眉,单手拎起阿云的后领,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高高举在半空。
4
“放开阿云!萧衍你冲我来!”我疯了一样去抢孩子,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萧衍将阿云举高,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沈璃,如烟的病拖不得了。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治,还是不治?”
阿云在半空中蹬着腿,小脸涨得通红,却咬着牙不肯哭出声,那一双倔强的眼睛死死盯着萧衍。
看着孩子痛苦的模样,我心如刀绞,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那是我的命啊。
“我治……”
我颓然地跪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我治……你放了他,求你放了他……”
萧衍满意地松开手,阿云摔在我怀里,大口喘着气,却第一时间伸手擦我的眼泪:“阿娘不哭,阿娘不哭……”
萧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母子情深的戏码,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声音低沉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沈璃,别试图挑战朕的底线。这孩子既然是朕的种,朕自然会带他回宫。至于你……”
他轻蔑地扫过我的面具,“只要你治好如烟,朕可以许你一个全尸,或者,让你留在宫中做个洗衣的奴婢,也能时时见到孩子。”
我抱着阿云,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全尸?奴婢?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辅佐了十年的男人给我的结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缓缓抬头,那只独眼里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走到屋内的木桌旁,倒了一杯冷茶,润了润干裂的嗓子,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
“皇上日夜陪伴贵妃,对她的病情应当了如指掌。只要你能详述她的病症,我就能判断出病因。若我有把握,我就把药方给你,你带回去救人。若没把握……我这条命你拿去便是,放了孩子。”
萧衍坐在那张破旧的竹椅上,开始回忆柳如烟的病情。
“如烟五年前开始发病,起初是心悸多梦,常说梦见有人索命。后来便是咳血,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消瘦。太医说是气血两亏,可吃了无数补药都不见好。”
“再后来,她的皮肤开始发青,尤其是手腕和心口处,隐隐有黑气缭绕。每逢月圆之夜,更是痛如万蚁噬心,惨叫不止,连安神汤都灌不进去……”
萧衍说得很细,细到柳如烟每次发病时喝了几口水,痛得喊了几声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说起柳如烟受苦时的表情,满眼都是心疼,仿佛恨不得以身代之。
听着他饱含深情的描述,我心中的荒谬感越来越盛,那股复仇的快意也如同野草般疯长。
每多听一句,我就越确定那个猜测。
等到他说完,我忽地笑了起来。
我面上带着苦涩,眼泪不住地流,笑声里却带着快意。
那笑声在寂静的吊脚楼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几分凄厉。
“沈璃,你笑什么?”萧衍不悦地皱眉,眼中杀气毕露。
我这才似乎想起了旁边还有个人,转头看着他,眼神凄婉:
“萧衍,这是柳如烟的报应!报应啊!”
“当初的密信,全是她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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