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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 《凤凰周刊》 的官方账号发布了采访视频,十三分钟,也不长。看完后,最大的感受是“中年人的无可奈何”和“练体操的不值当”。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RaNTzGE41/?vd_source=e716bf6799b15c28a559d1b7f0608df1
视频里吴柳芳谈到,她退役后在做教师,工资五六千元。这个收入当然不高,但坦率地讲,也是个很正常的水平。一个人生活,也不算太糟糕,或者说,杭州有很多人在这么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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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她母亲生病了,为了给母亲做手术,父亲贷了款;作为家里的长姐,她还有弟弟要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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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就是每个普通人平凡的人生。十几二十岁,多少有点理想主义。觉得钱就是那么回事,多点少点,不就那么过?尤其考虑到我国的食品和小商品价格确实不高。
但过了三十,父母年岁渐长,开始生病,又或者养育了小孩,遇到疾病,钱哗啦啦地就出去了。数目和过去的生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这时候,只能收起理想,收起情绪,想尽办法去赚钱。网上说自己只爱钱的很多,但其实并没有那么多人愿意牺牲一切,挖空心思只赚钱。
其实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点,吴柳芳提到了她选择拍跳舞视频的原因,概括下来,大约有两点。一是学习模仿热门视频,跳舞视频有流量;二是低成本,旅行等内容,投入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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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柳芳是签了MCN 的,但她自己在算成本。也就是说,大概率MCN对她没有太多投入,她属于“广种薄收”的那一类。
MCN签到了世界冠军,却认为没必要特别投入,没必要特别去捧她,这就挺值得玩味了。
不过,这里我倒没想说MCN的决策不对。体操的影响力或许就那么回事。两年前的舆论热潮爆发前,别说吴柳芳了,管晨辰我一样没听说过。这其实已经可以给家长提供一定参考了,是否要让孩子练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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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柳芳在采访中还提到了练体操的另一项困境(这倒是体制内体育的通病),文化课学得太草率,十几岁选择退出转去其他学校,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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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体制内运动员,退役后,体制还是在一定程度上给出路的,但这个出路太依赖于成绩了,甚至标准本身也会变化。吴柳芳提到她拿到过的一个总积分决赛的世界杯冠军,早两年就能上冠军榜(相信会有更好的退役待遇),但晚了两年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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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里没有讲太多,她一路从体校练进国家队的历程。我母亲在国企大下岗前的同事里,子女有练体操练进省队的,不过在十几岁果断退役了。我多少听说过一些,反正不是那么公平的。
要说练体操对吴柳芳有什么帮助,可能也就是增加了她的抗压能力。这么大的风暴突然降临到头上,她也好好地过来了,还还清了家里的四十多万外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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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吴柳芳介绍了自己目前做自媒体的一些情况,以及对未来的规划,包括希望上《乘风破浪的姐姐》,也算是用采访给自己找机会。
或许风浪确实能让人成长吧。祝她未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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