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出门打工好几年，傻媳妇却突然生下一个胖小子。
村民们议论纷纷，这个智力障碍的女人生下的孩子，父亲到底是谁？
是公公？是小叔子？还是别的什么人？
当DNA检测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全村人都愤怒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将近年关，封荣村雪下得特别大。
午夜，村东头的老李家，传出女人痛苦的哼叫声。
从细碎到扯着嗓子干嚎，动静大的，把周围邻居全都吵醒了。
“咋回事啊？老李家的傻儿媳妇大半夜不睡觉，嚎丧啊？”
“傻子大国刚从外面打工回来了，半夜可劲折腾他媳妇呢！”
村民们不怀好意地在被窝里揣测。
老李65岁，是个老鳏夫，有俩儿子，老大李大国是个傻子，老二李二奎是个健康的，但一直打光棍没结婚。
李家很寒酸，大铁门后头，有一间单盖的西屋，是大儿子李大国和媳妇春花结婚时的新房。
这对夫妻都有智力障碍，被村里人骂“傻子夫妻”。
半夜嗷嗷叫的，就是李大国的傻媳妇春花。
隔壁屋子里，老李和二儿子赶紧披上衣服去瞧咋回事。
“大国？你媳妇咋了？”
没等老李砸门，李大国就满脸惊恐地冲出来，嘴里念叨着：“吓人……吓人……”。
屋里浓郁的血腥味飘散出来，只见床上一摊血迹，春花身边多了一个带脐带的肉团子。
“大……大嫂生孩子了？”
李二奎仔细一看，顿时吓得结巴了。
只见那个孩子五官紧凑在一起，像个被扒了皮的猴子，是个怪胎！
不知道大嫂怀孕了啊，咋忽然就生了？
“没出息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去厨房拿剪刀！记得用火燎一燎！”
等剪子拿来，老李二话不说，一刀下去，将脐带剪开。
大国和二奎都傻了，春花近来身形发福，越来越胖，原来是怀孕了。
因为她是傻子，平时吃喝拉撒能自理就不错了，根本不能正常交流，全家人都不知道她怀了。
大国虽然傻，但智力比他媳妇强多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我的种！她趁我不在家偷人了！”
二奎也顿时明白，脸色黑如锅底，看着疲惫不堪的嫂子，又看了看刚出生的孩子，拳头紧紧攥着，青筋凸起。
确实，大哥出去打工将近一年，刚刚回来。
这个孩子，肯定不是大哥的。
“扔了！快扔了！”
老李抓着一个麻袋，上前就把那孩子套上，像垃圾一样要丢掉。
“二奎，你抱到后山挖坑埋了！”
话音刚落，那孩子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瘫倒在床上的春花忽然醒了，嘴里就一个字：“孩，孩……”
这女人平时沉默寡言，只有着急的时候，才会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老李怕春花的叫喊被邻居听见，往她手里塞了块糖。
“春花听话，听话有糖吃。”
傻春花立马安静了下来，像个小孩一样，急急把糖塞嘴里。
一边嚼着糖，一边嘿嘿傻笑。
那丰满的身躯在棉被里藏不住了，她丝毫不在意，沉浸在吃糖的喜悦里。
两个儿子都没察觉到，老父亲这一招太管用了。
如果不是长期驯化，春花是不会这么配合的。
出了这么大事儿，他们又慌又怕，没察觉出古怪很正常。
家丑不可外扬，但二奎不敢把孩子活埋，这毕竟是条命啊！
如果埋了，那就是杀人。
还是看这个孩子的造化吧，也许也活不了多久。
这一闹，天就快亮了。
那孩子一直哇哇哭，早有好事儿的邻居猜到了，是春花生孩子了。
第二天，风言风语就传遍了全村。
李大国不在家的时候，生活不能自理的春花基本是躺在床上过日子，二奎白天为了避嫌，从不进西屋，只有老李成日进出送饭。
别看春花脑子不好使，模样却好，常年不晒太阳，捂的皮肤白，跟其他村里婆娘都不一样，再加上不用干活，体态更是丰腴。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春花这样守活寡的，在光棍、鳏夫眼里更是香饽饽。
前两年就有人偷偷摸进春花的屋子，意图不轨，幸好在最后关头被老李发现，扭送到派出所。
那会儿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李家为了名声，就在门口装了大铁门，美其名曰保护儿媳妇。
这下外人是防住了，却也藏住了李家的秘密……
眼下，春花生孩子的事儿闹得尽人皆知，村民们都在耻笑等着瞧热闹。
“你们说，李大国一直在外面打工，春花生的孩子是谁的种？”
“还能是谁的？一个上完厕所连腚都不会擦的傻女，跟老公公和小叔子同住一个屋檐下，没点啥事儿谁信呢？”
“你还别说，大国不在的时候，都是老李照顾的人，春花是不懂人事儿，可长得不赖，这么个现成的女人天天在眼前晃，那老鳏夫能不动心？”
“要我说，指不定是小叔子的，二奎年轻体壮火力旺，又一直没结婚，一时心痒难耐也正常。”
李家的闲话一下子冲到了风口浪尖，被大伙越传越香艳。
李大国无法理解别人口中的“绿帽子”是啥意思，但他知道自己没错，是媳妇错了。
只要他一出门，就能听见村民在背后嚼舌根、羞辱他、嘲笑他。
大国生气，回家打春花。
还好儿子回来了，阻止了大国的殴打。
大国和春花虽然都傻，但生下的儿子阳阳是个正常人。
阳阳18了，在镇上一个汽车维修铺做学徒，马上要过年了才回来。
“爸。别打！先把事情搞清楚了。”
阳阳护着妈，虽然妈是个傻子，但那也是亲妈，不能挨打。
全家人看着那怪胎般的孩子包在棉被里，犯起了愁。
孩子是个女娃，一看就不健康，往后怎么安置，没个着落。
动脑子的事，李大国是一点帮不上忙的。
老李和二奎心里，却打起了各自的小九九。
老李想把孩子“处理”了，或卖或送，总之，不能让这个孩子养在家里吃闲饭，让人看笑话。
否则，夜长梦多，他的秘密会被发现……
而二奎则想着，怎么都是个生命，得帮孩子上户口。
因为孩子是在家生的，没有医院的出生证明和档案记录，所以要想上户口，还有点麻烦，除了要补办出生证明，还得做DNA检测，确认其亲属关系。
李家全家都大字不识几个，这种精细活，他们可弄不来，得找个文化人来做。
二奎想到了春花娘家有个亲弟弟，叫宋哲，是个大学生，一定能帮上忙！
这边老李闷不吭声，旱烟是一杆接一杆的抽，那边二奎趁着亲爹不注意，偷溜到小卖部给宋哲打电话。
“亲家弟弟，你姐生了个女儿，俺们家都不识字儿，还得麻烦你跑一趟帮孩子办户口。”
宋家一听春花生二胎，儿女双全，都高兴得不得了。
宋母更是喜极而泣，没想到命运多舛的闺女，也有如今的好日子。
“你快去，帮你姐弄一弄。”
“哎！”
宋哲记得上次见姐姐还是四年前，平时不联系 ，没想到一晃眼，姐姐又当妈妈了。
他当即买了些补品和婴儿用品，大包小裹的就去了李家。
原本欢天喜地的一件事，却在检测DNA的时候出了岔子！
宋哲直到这时，才发现孩子不是姐夫李大国的！
瞧了眼把孩子当心肝宝贝似的李二奎，和眼神躲闪不敢正眼看自己的老李。
他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难道姐姐在李家被欺负了？
到底是老李这个老畜生？还是李二奎这个人面兽心的败类？
他以办户口需要全家采血为借口，拿到了这爷俩的血液样本。
检测结果一出，宋哲登时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
宋哲拿到的检测报告，明确表明孩子和老李、李二奎都没有亲缘关系！
姐姐如果没被李家人欺负，那孩子的爹，到底是谁？
眼看着谜底就要揭开，可薄薄的一张纸，又将一切退回原点。
纵使宋哲再能耐，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宋家穷，能把春花姐弟俩拉扯大，已经费尽心血，对于女儿的特殊，只能悉心照顾，不敢奢望她能有一个正常人生。
然而春花二十四岁那年，竟有媒婆上门说亲。
经人介绍，认识了比她大两岁的李大国，两家相隔四十里地。
宋家虽然不放心女儿独自在外生活，但是小儿子要念书，家里供不起，有了这笔彩礼，就能让儿子有一个好前程，女儿也能像一个正常女人，嫁人生子。
因此，还是答应了这桩婚事。
李大国虽然智力也有缺陷，却恰恰是宋家父母松口的原因。
女婿跟女儿同病相怜，就不会彼此嫌弃，李家自然也能比别人更容易接纳一个有缺陷的儿媳妇。
春花刚嫁进李家的时候，婆婆还没去世，也算过了一段比较不错的日子。
婆婆对她很好，吃饭穿衣，擦身洗澡，偶尔还会带她一起下地干活，教她拔草种秧，不会嫌她做不好，总是耐心安抚。
可惜好景不长，婆婆常年劳作累出一身病，没多久就病逝了。
至此，这个家里，只有春花一个女人，三个老爷们儿哪懂怎么照顾。
这之后，春花再也没出过门，整日就在自己屋里躺着，床铺、被褥脏的都能长蘑菇。
吃喝拉撒全在里头，搞的里面恶臭难闻。
以前在家的时候，宋母会告诉春花上完厕所要用卫生纸擦干净，可在李家，没了婆婆，没人再关注这种小事。
所以春花的裤子上经常沾着污秽，就连每月的特殊日子，也不知道垫东西，随便抓块不知道是啥的布胡乱擦擦了事。
嫁出去的小姑子偶尔回娘家，才会带春花去洗澡理发。
可更多时间，李家人都有各自的事儿要忙。
公公老李忙着到处插科打诨，吹牛皮，小叔子下地干活，让家里维持温饱，李大国则去了十里地外的地方打工，赚钱补贴家用。
说是打工，可也干不了什么活，所以收入极为微薄，为了省钱，他很少回家。
至于小姑子，也有丈夫、儿女要顾，并不常来。
这也就让春花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春花生娃之后，隔壁刘婶来看过她，送过一些鸡蛋。
刘婶在背后没少骂老李，瞧不上这人儿，主要还是看不惯他的狼心狗肺，有哪个老公公跟儿媳妇抢饭吃的？
别看刘婶平时嘴上没个把门的，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瞧不上老李头是真，有点心疼春花也是真。
所以平时家里包饺子、煮面条，都会给春花留些送去。
春花床底下有一个破碗，是她吃饭用的，起初刘婶都会把饭倒在碗里就走了。
可有一回她前脚走，后脚就看到老李蹲在门口吃饺子。
李家就算有李大国往回寄钱，手头依旧不宽裕，李老头又是个抠门的，怎么舍得包饺子，不用问，这饺子铁定是抢春花碗里的。
这之后，刘婶送完饭，都会看着春花吃完才走，每回对老李都没好脸色。
两家也是这么结的梁子。
老李要脸面了一辈子，怎么能容忍一个老娘们儿对自己蹬鼻子上脸，为了不让刘婶“瞎串门”，直接在两家中间砌了一堵高墙。
这下，刘婶就算有心帮忙，也没办法了。
刘婶哪里能想到，这堵高墙，可不止出口恶气这么简单，而是有更大的作用！
宋哲为了还姐姐公道，弄清楚真相，就到当地派出所寻求帮助。
这一查，差点让他咬碎后槽牙！
没想到两年前，春花就差点被糟蹋！
而这个事儿，李家没人透露一点口风，他们宋家压根不知道！
宋哲从警察口中得知，当年有一个老头趁着家里没人，摸进了春花的屋子，意图不轨。
幸好在最后关头，被李家人发现，将其控制住，扭送到派出所。
那人因强奸未遂被判刑，现在还在牢里踩缝纫机呢，没办法报复作案。
也正因为曾发生过这样的事儿，李家才花钱做了一个大铁门，以防重蹈覆辙。
为了以防万一，这个人在狱里也做了检测，确定不是孩子父亲。
又一条线索断了，宋哲感到无比沮丧，村里上千个男人，难道真要一个个去查吗？
这事儿有多难，多费时间，他再清楚不过。
可一想到姐姐这些年遭的罪，让他放弃，也绝不可能！
为了抓出真凶，宋哲乞求警方出面帮忙，这样一来，抽血检测便能名正言顺，村民们也能配合。
立案之后的一个月时间，警方以李家为中心，向周围扩散排查。
已检测超过两百多名男性的DNA，均没有与孩子有血缘关系的。
这边忙得脚不沾地，村里一个不起眼的男人却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