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设局诱出狂妄仇敌,朝阳公园召集人马火拼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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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 98 年,北京这座古老而又焕发生机的城市正处于蓬勃发展的上升期,周边的县城虽不及市区繁华,却也有着各自的江湖风云。延庆县,这个看似平静的地方,就孕育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

县里有个叫尹大果的狠角色,人送外号“尹大炮子”。他四方大脸,身高一米八三,身形精瘦,模样竟与刀郎有几分相似。平日里行事莽撞,虎了吧唧的,但却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手下拢着二十来个兄弟,在延庆县内横着走,无人敢惹,俨然一方霸主。

尹大果这人性情刚烈,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只要惹到他,必定以暴制暴,往死里干。这也使得那些老痞子、小混混乃至成名的大哥,都对他敬而远之。

这日,尹大果接到发小园子的电话。园子在北城的雨虹夜宗会当经理,夜宗会扩大经营,正招内保,便想到了尹大果。电话接通,“喂,大果呀!”“那谁,园子呀!”“可不是我咋滴,你最近咋样?”“我擦,你这老长时间没联系我,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大果呀,是这么回事儿,我在北城这夜宗会,你知道吧?”“我能不知道吗?我在延庆混得都快吃不上饭了,哪像你在夜宗会当经理,吃香喝辣,还能想起兄弟我?”“你别这么说,这不是有好事儿嘛,我这夜宗会扩大经营,场子招内保,需要 30 个人,你要是有兴趣,就过来。”“需要 30 个人?能给多少钱呢?”“当保安队长的话,一个月 5500,待遇好,管吃管住,就是有事儿得真上。”“5500?这是给我自个儿的,还是说我那帮兄弟一共五千五啊?”“给你自个儿的,你那帮兄弟另算,小保安一个月 1200。”“那行啊,什么时候过去?”“越快越好,兄弟我可是想着你呢,剩下就看你自己了。”“没问题,不就 30 个人嘛,我这边凑凑一准够。有没有年龄要求啊?”“年龄别整太离谱,差不多就行。”“那不能,我身边都是二十来岁、三十来岁的,指定敢打敢磕。”“那行,你啥时候过来?”“我明天就去,你可别到时候给我降工资。”“不能,咱这么大夜场,还能差你那点儿工资?你尽快来。”“行,我收拾收拾,明天就过去。”

尹大果这边确实混不下去了,没什么生意头脑,又没人罩着,每天也就带着兄弟们打个仗、要个账,挣那点儿钱,几天就花光了。一听这机会,立马把兄弟们召集起来:“咱明天去北京,都收拾得利索点儿,没衣服的出去借,找你爷爷、你爸结婚时候的衣服,都找一件最像样的,跟大哥上城去!”兄弟们一听要去北京,顿时来了精神,都觉得跟着果哥有前途。

第二天一早,尹大果带着 31 个兄弟,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甚至还打着补丁,带着行李,或提溜着三角兜子,或扛着麻袋,上了开往北城的大客。到了雨虹夜宗会,场子基本装修完毕,处于试营业阶段。尹大果给园子打电话,园子和老板江总出来迎接。江总看着这帮人,面露诧异:“这都是你哥们儿啊?”园子点头:“对,我哥们儿,这叫尹大果。”尹大果上前打招呼:“你好老板!”“你好,李园都跟我说了,你们是一个村的同学。别的要求没有,就是来看场子。以前给别人看没看过场子呀?”尹大果实诚地说:“老板,咱确实没看过,但在我们屯子,我指定敢干,我这帮兄弟也都敢下死手,场子有事儿,我们指定第一个冲上去!”“意思挺狠实呗?”“狠实,绝对狠实,隔壁屯子的小子都不敢跟我们干。”“那行,既然这样,李园,给他们安排一下,去后边把衣服换上,以后别穿这些了,咱有工作服。”

园子把他们领进去,换上衬衫和西裤,果然人靠衣装,看着精神多了。园子趁机叮嘱尹大果:“大果呀,这儿跟延庆可不一样,老板很有实力,在这儿得听招呼,让你干啥别瞪眼呲牙的,不然两天半就得走人。”“那不能,李园,我还能不懂这个?拿人工资,就得办事儿。”“那就好,你自己熟悉半个月,到时候得比我还熟。我给你安排个寝室,隔壁租了两个屋,你们住,吃喝都在店里。场子要是有喝酒闹事的,外来场子找事儿的,你得上,给老板摆事儿。”“你放心吧,园哥,咱指定敢干!”

在夜宗会干了十来天,尹大果他们也算熟悉了环境。期间有几个耍酒疯闹事儿的,尹大果带着兄弟一骂,对方就不敢吱声了。

这天晚上,江总请园子和尹大果喝酒。酒过三巡,江总喝多了,开始装大拿:“大炮啊,不是老哥说你,你在我这儿干,干到死能有多大成就?以后店里要是有装大拿的,有名有号的社会来耍大牌,你就收拾他,教训他,你这不就出名了吗?在北京闯出名号,老哥给你兜底,出事儿大哥给你摆,你就放心大胆地干!”尹大果把这话听进了心里,园子却知道江总是喝多了胡言乱语,在一旁劝道:“果哥,老板说啥你就听听,这年头打人哪能白打?北京有名有号的社会多了去了,你打不过来的,别当真!”“不是,园子,我来这么久了,咱这一片儿谁有名呀?”“你打听那干啥,上好你的班就行,咱就负责店里安全,其他别想。你在这儿好好干,用不上两年,在北京就能买房买车娶媳妇了。”“我不这么想,我觉得太慢了。老板不是说了吗,谁有名我就磕谁,踩着上位。我从延庆来就没想回去,必须在北京站稳脚跟!”“大果呀,你要这么说,哥也不多劝了,老板说啥我不管,你要是一意孤行,我也管不了。”“你甭管我,园哥,我心里有数。你就告诉我,这一片儿谁有名?”“主要是小涛的大哥宋海杰,在北城是老痞子,相当好使。”“他来过咱们这儿吗?”“人家哪能来这儿,都去天上人间那种大地方。”“那行,园哥,你有宋海杰电话吗?给我。”“你要电话干啥?”“你给我吧,以后谁来了我心里有数,放心,我不干糊涂事儿。”园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给了尹大果。

当晚回去,尹大果越想越兴奋,觉得自己在北京出人头地的机会来了。半夜,他忍不住给宋海杰打电话:“喂,你是宋海杰呀,嗯,你是不是宋海杰!”宋海杰被这没头没脑的电话弄得一头雾水:“你好,你哪位呀?”“我跟你说,咱俩不认识,我是延庆县的,我姓尹,叫尹大果,外号尹炮子。你在北城挺好使呗,挺牛b,是社会大哥是不是?”“我说兄弟,你是喝多了还是咋的,跟谁说话呢?没大没小的,你谁呀你呀?”“你不用管我是谁,我现在就一个要求,你给我拿 20 万,钱给我,咱俩拉倒,不然三天之内,我就找你去,我就打你,信不信我能整死你!”“老弟呀,我不管你是谁,你这么跟我说话,别说你找我,我找你都行,抓着你我能整死你,信不信?”“你不服呀,你等着,三天之内,我必找你,指定磕没你!”说完,尹大果啪嚓一下挂了电话。



宋海杰被这通电话搞得心烦意乱,越想越害怕,赶紧给杜崽儿打电话:“喂,崽儿啊,我是你二哥呀!”“二哥,这么晚了,咋滴,有事儿啊?”“有叫尹大果的,外号尹炮子,你认识这人吗?”“尹炮子?没听过呀,哪儿的?”“说是延庆县的。”“二哥,没听过呀,咋滴了?”“妈的,跟我俩装大,打电话管我要钱,说不给就干我。”“二哥,能不能是吓唬你的,要不我给你打听打听?”“那行,回头你给我问问,这事儿不敢大意。”

挂了杜崽儿的电话,宋海杰还是不放心,又给邓金锁打电话:“喂,八戒啊,我是你二哥。”“二哥呀,咋地了?”“跟你打听个人,叫尹大果,尹炮子,你知不知道这人?”“尹大果尹炮子?哪儿的呀?”“说是延庆县的,现在在北京。”“没听过呀,大哥,咋滴了?”“这人跟我有点儿别扭,我想找他,你知不知道这人?”“没听过,二哥,要不着急我给你打听打听。”“行,八戒,你给我问一下,我着急。”

宋海杰接着又给高奔头打电话:“喂,奔头啊,我是你二哥呀。”“二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儿啊?”“二哥寻思你人脉广,给你打听个人。姓尹,叫尹大果,外号尹炮子。”“谁,尹炮子呀,那我太知道了,跟我铁哥们,这小子老尿性了,头两年给人干没好几个,刚出来。咋滴了,你俩咋回事儿啊?”“奔头,跟你铁呀?”“那跟我老铁了,听我的,二哥,咋回事儿,你说。”“这小子给我打电话,管我要 20 万,我寻思不能给呀。既然你认识,你给叫出来,咱见个面谈谈,不行交个哥们儿,你哥们儿有难处,二哥能不管吗?”“行,回头我给打电话,二哥你放心,大炮最听我的。”

挂了电话,高奔头却懵了,他压根不认识什么尹大果,只是为了在二哥面前充面子,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

第二天,尹大果又给宋海杰打电话:“喂,宋海杰,20 万你不打算给了是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不给明天我就去找你,干没你!”宋海杰心里害怕,但嘴上还硬:“老弟啊,咱有啥误会,没必要这样吧?”“什么没必要,我就要 20 万,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给就等着死!”说完又挂了电话。宋海杰这下慌了,赶紧给小涛打电话:“喂,涛子,给我找点儿兄弟,带上家伙事儿,来我家,这两天别走了,跟我在一起。”“行,哥,马上过来。”

小涛带着十来个兄弟,拿着五连子、大砍等家伙事儿来到宋海杰的金盛麻将馆。这边,尹大果也没闲着,他把身边七八个骨干叫过来:“虎子、彦斌,把家伙事儿都拿上,咱去金盛麻将馆打宋海杰去!”底下兄弟有点犹豫:“哥呀,咱真去呀,这能行吗?毕竟在这儿打工呢,别吃亏了。”“你啥时候胆这么小了?去,把家伙事儿都拿上!”他们从延庆带来的家伙事儿都是老洋炮、双管裂之类的,还让小刘回延庆找赵哥借了几把。

小刘打车回延庆取家伙事儿,宋海杰在麻将馆等了一中午,也没见尹大果来,心里又紧张又疑惑,不知道对方到底来不来。

晚上六七点钟,小刘带着三把双管儿回来了。尹大果等八个人打了两台出租车前往金盛麻将馆。快到的时候,他们让司机把车停在斜对面二十来米的地方。八个人下了车,把家伙事儿夹在怀里,来到金盛门口。门口吧台的兄弟看到他们,说道:“你好哥们儿,打麻将吗?今天不营业,明天再来吧。”尹大果没搭理他,直接往里走,身后七个兄弟也跟了进去。门口这兄弟一看情况不对,伸手阻拦:“哎,兄弟!”尹大果没管他,继续往里走。

进了麻将馆,尹大果看到里边沙发上坐着将近十个兄弟,卫生间有个上厕所的,厨房还站着一个。他二话不说,拿出双管裂,朝着中间坐着的宋海杰就是一枪。宋海杰下意识一低头,这一枪打在后背上,再加后脑皮,顿时鲜血直流,摔倒在地。后边六七个兄弟一拥而上,老洋炮、双管裂对着人群就是一顿嘣。小涛准备拿家伙事儿反抗,被旁边兄弟一枪打中胳膊,当场失去战斗力。其他兄弟有的从窗户跳出去跑了,有的躲起来不敢动。

尹大果走到宋海杰跟前,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你是宋海杰啊?”宋海杰捂着脑袋:“你谁呀你,什么意思,想咋的你说!”“我姓尹,叫尹大果,家是延庆的,今天就是来磕你,踩着你上位,不打你谁知道我呀!”说完,觉得打得不过瘾,又拿双管裂朝宋海杰腿上开了一枪,宋海杰疼得昏死过去。尹大果让人把对方的五连子都收起来,还把宋海杰后腰别着的东风三也拿走了,然后带着兄弟上车离开。

在车上,尹大果先给 120 打电话:“喂,120 啊,上金盛麻将馆,这儿出事儿了,打仗了,有人快不行了,赶紧过来。”打完 120,又给园子打电话:“喂,园哥,我尹大果呀。”“大果呀,你干啥去了,这都几点了,我咋没看着你呢?”“园哥,我在外边呢,你把老板电话给我,我找他有事儿。”“什么事儿啊,你赶紧回来上班,人都上来了!”“你甭问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把电话给我就行。”“行,我马上给你。”

园子把江总电话发给尹大果,尹大果立刻打过去:“喂,江哥,我大果呀。”“大果呀,咋地了,有事儿啊?”“江哥,我在外边出事儿了,我把宋海杰给打了,腿打折了。我不打算回夜宗会了,感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得躲一躲,宋海杰可能报官抓我。江哥,我没钱,你给我拿 30 万,我躲一段时间。”“大果呀,这事儿不是我让你干的,我凭啥给你拿钱呢?”“哥呀,这钱你必须拿,不拿我就没地儿待了,我记你一辈子。宋海杰我能干,你我也照样能干!”“大果呀,咱自己哥们儿,没必要这样,你惹这么大祸跟哥没关系呀。”“别废话,30 万,准备好,我去取,不然我找你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总心里犯嘀咕,不知道尹大果说的是不是真的,赶紧给宋海杰的一个兄弟打电话:“喂,大哥,我是雨虹夜宗会的老板,小江啊。我听说海杰二哥让人给打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让人给打了?我没听说呀,不可能吧,谁敢动海杰二哥呢?”“哥呀,你问问呗,完了告诉我一声。”“行,你等我电话。”

没过五分钟,对方回电话:“老弟呀,真给打了,海杰二哥脑瓜皮、后背全是血,旁边兄弟也打倒好几个,不知道哪儿来的人,太狠了,我得赶紧过去。”江总这下信了,正犹豫呢,尹大果带着几个兄弟找上门来。



砰砰砰敲门:“江哥,江哥!”江总媳妇听到声音:“老公,谁呀?”“你别吱声,上里屋去!”江总从猫眼一看,尹大果两眼放光,身后跟着好几个兄弟,赶紧开门。尹大果进门就说:“哥,把钱给我拿来吧。”“大果呀,不是大哥舍不得,你这事儿办得……”“哥呀,你别废话,我把海杰打了,事儿大了,你把钱给我,我躲一段时间,以后你有事儿我管。”江总无奈,走到保险柜前,刚要拿 30 万,尹大果眼睛一瞅:“这里不止 30 万吧,得有三十七八个,都给我。”“老弟呀,你不能这么贪呀,给哥留点儿。”“大哥呀,我有难处,你不差那十万八万的,别逼我叫兄弟。”“行,哥都给你拿了!”

江总把 38 万拿两个兜子装上,尹大果接过钱,走到门口回头说道:“大哥,老弟就谢谢你了,咱们来日方长,你看以后的。”说完,门啪嚓的一关上,江总这才松了一口气,心跳却还在加速,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

尹大果带着兄弟们没往远走,打了辆车,在北城租了个房子。把兄弟们叫到一起,严肃地说道:“都给我听好了,宋海杰挨打了,整个北京肯定要轰动,搞不好都得全城抓咱们。这段时间,都听我招呼,谁都不许出去,有事儿跟我打报告,我同意了才能行动,听没听见?”兄弟们纷纷点头称是。

紧接着,尹大果把雨虹夜宗会的兄弟们全遣散了,只留下自己的十二三个核心兄弟,让他们都住到旅店,大伙在这儿猫着。又叫来大亮:“亮子,哥给你拿十个W,你出去给我找五连子,不管用什么办法,多买回来点儿,之前那些都不要了。”大亮点头领命而去。

另一边,宋海杰挨打三四天后,这事儿就传开了。哈僧最先知道,赶紧告诉了大哥杜崽儿:“喂,大哥,海杰二哥让人给打了,你听说没?”“让人给打了?谁打的呀!”“听说不知道,一帮小兔崽子,生瓜蛋子。把海杰二哥打得不轻,小涛他们也都被打了。”“那这么滴,咱俩去看看去,现在在哪儿呢?”“就在北城医院呢!”“行,你收拾一下,咱们过去。”

杜崽儿领着哈僧来到医院,杜崽儿还拿了 2 万块钱。走进病房,海杰正躺着,手术已经做完。杜崽儿关切地问:“二哥,怎么整的呀,谁打的?”海杰一脸懊恼:“别提了,妈的,大意了,那帮兔崽子往死里蹦,朝脸上嘣,我没防备,把我兄弟也都给打了,这亏吃得憋屈!”杜崽儿义愤填膺:“二哥,你放心吧,在这四九城,给你打了,指定不好使,回头我让底下兄弟抓他去,哈僧!”“哥。”“你告诉底下兄弟,给我抓这伙人去,抓到之后,俩腿必须给他掐折他!敢打我二哥,必须抓他!”海杰听了心里多少舒服些,觉得这兄弟够义气。

杜崽儿知道这事儿后,南城就都知道了,随后东城西城也传遍了。肖娜、宋建友、边作军、邹庆等一帮人都来看望海杰。大家来了都是一套说辞,要为海杰报仇,抓打他的人。

肖娜看完海杰回去后,给正在天津大邱庄和禹作敏大哥吃喝玩乐的加代打电话:“喂,小代呀,你这去几天了,怎么地,把家都忘了,那块儿那么好吗?”“娜哥,我跟你说,这块儿老好了,有机会你跟我来一趟,我给你介绍认识一下作敏老哥,他人可讲究了。”“行,有机会我一定去。代弟,你哪天回来呀?”“咋滴了,我寻思没啥事儿,多待两天呢。”禹作敏在旁边也说:“对,代弟,你在这儿必须多待两天,好好陪我喝点儿。”加代听出肖娜有事:“哥,你是不是有事儿啊?”“我这倒没啥事儿,就是宋海杰让人给打了。”“让人给打了?谁打的?”“不认识,一群小兔崽子,生瓜蛋子,吃生米的,给打得挺严重,好像要踩着海杰二哥上位,腿都快给打折了,第一枪还是冲着脑袋打的,海杰二哥反应快,不然就没命了。”“还有这事儿呢,人抓没抓着?”“没抓着啊,人跑了,说姓尹,叫什么尹大炮的,家是延庆的,到现在还没抓着。”“那行,那我知道了,我这两天不行回去一趟吧。”“代弟,哥给你打电话是这意思,你跟宋海杰关系也没多深,这事儿能不管就尽量别管。”“哥呀,那你这意思……”“代弟,哥是寻思你俩关系没到那份儿上,没必要出这个头!”“行,哥,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说吧,好嘞。”

挂了电话,禹作敏看出加代脸色不对:“代弟呀,怎么地了,有事儿啊?”“老哥呀,自个儿家的事儿,没事儿。明天呢,我就直接回北京了。”“不是,真没啥事儿呀?有事儿你就说,老哥在这儿呢,啥事儿都不是事儿,你就说就完了。”“哥呀,我没事儿,自个儿家一点儿小事儿,就不麻烦你了,明天我直接回北京了。”

当天晚上,大家喝得痛快,第二天一早,加代带着马三、丁建回了北京。中午就到了北城医院,一些老痞子已经来过了,宋建友、边作军都在这儿。加代走进病房,礼貌地打招呼:“友哥,边哥!”两人看到加代,上来握手。加代看向海杰:“二哥,怎么样啊?”“哎呀,别提了,吃的这亏儿吃的吧,整的我这挺闹心的。”“人抓没抓着啊?”“现在还没找着呢,听说家是延庆的,这伙兔崽子吧,也是真挺敢干的,我必须得找他,这口气我不能咽下!”

边作军、宋建友纷纷表态:“必须得找他,二哥,你就放心吧,咱大伙在北京,还能找不着他了?找着以后必须给他废了!”加代见状也说道:“边哥,大伙儿今天都在这儿呢,我加代也到这儿了,你们是什么想法,怎么个意思呀?”“代弟呀,友哥不也说了吗?咱大伙儿就都抓他,都找他,二哥,你就放心吧,咱大伙儿这个事儿就给你办了,你就不用寻思别的了!”加代点头:“行,友哥,包括边哥,你们不都说了吗?这么滴,既然说你们都同意找他,那这么滴,我呢,回头也派兄弟抓他,等说谁找着了,给大伙儿知会一下,咱大伙儿都过去,行不行?”“没问题呀,可以!”宋建友也说:“可以,加代呀,就按你说的办,谁先发现,谁找着他了,都通知一声,咱大伙都过去收拾他去,过去磕他去。”

“那行,二哥,我就先回去了,你把心揣在肚子里边,这个事儿呢,咱大伙指定给你办了,只要他不出北京,就是掘地三尺,代弟也给你把他揪出来!你就放心吧,完了之后呢,你好好养身体。”加代领着马三、丁健离开医院。丁健疑惑地问:“代哥,这什么意思呀。”“抓他,这帮老痞子不是说了吗,咱们带着他们一起来!”马三机灵,一下就明白加代意思:“哥,行,我看行!”“那就这么定啦,我们先回去。”加代心里想着,要让这帮老痞子都参与进来,看怎么摆弄他们。

回到北京,加代开始找人打听尹大果的下落。第一个电话打给小八戒:“喂,八戒,海杰二哥这个事儿,你知道吗?”“我早就听说了,哥,对面儿是延庆县的,这伙人儿吃生米的,在咱们四九城瞎搅和,要踩这帮老痞子上位。”“有没有信儿呢?知不知他在哪儿呢?”“我底下这帮兄弟也打听了,这伙人儿之前从延庆来,在雨虹夜宗会当内保看场子,我跟他这个老板认识,问了,老板也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现在也一直在找呢。”“行,我知道了,好嘞。”

第二天中午,加代带着马三、丁健来到雨虹夜宗会。还没正式营业,服务员看到他们:“你好先生,咱要是玩儿的话,晚一会再过来吧,咱这还没正式营业呢!”加代说道:“你这么滴,你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你告诉他一声,你就说加代到了,你告诉他一声。”

加代走进夜宗会,找个凳子坐下,马三和丁健在旁边等着。服务员一听加代的名字,如雷贯耳,赶紧给老板打电话:“喂,老板呐,我是小刘,咱们店里来了一伙儿客人。”“来客人了?不是还没营业的吗,你告诉他,晚会儿过来。”“老板呐,这个人叫加代,说让你马上过来一趟。”“谁,加代?”“对,就是咱们四九城那个加代,代哥到了。”“那行,我知道了,那我马上过去一趟。”

不到半个点儿,老板领着李园匆匆赶来。老板走到加代跟前:“代哥,我是这块儿老板。”加代看了他一眼:“你就是老板呀?”“对,我老板,代哥,咱过来是有事儿吗?”“你坐吧兄弟,坐!”老板这才敢坐下。加代接着说:“兄弟啊,我今天来呢,不是难为你,既然说你听过我,你知道我,你也能知道我怎么回事儿,你店里那个尹大果,现在在哪儿呢?”“哥呀,我真不知道啊,之前的那帮社会上,人也问过我,问我在哪儿呢,我要知道我早都说了。”“谁问过你呀?”“边作军,包括宋建友,都给我打过电话。”“行,我知道了。这个尹大果,你不知道在哪儿的是吧?”“我真不知道。”

“行,我今天不难为你,我知道你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你呢,你帮我把这个人给诱出来,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帮我把这个人给我找着,其他的事儿呢,就不用你了。”“哥呀,我真不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你无非说怕这伙人报复你,对不对?是不是这么想的?我告诉你,你知道我加代,你应该知道我的能量,也知道我的实力,你帮我把这伙人诱出来,我让他将来没有机会报复你,我让他没有能力报复你,能不能懂啊?我只要你把他给我整出来,你就别让我说别的了。”“代哥,那啥,我试试吧,我试试。”“行,我等你电话。”加代领着马三、丁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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