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遭枪击血染京城,兄弟怒废真凶密云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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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的秋夜,凉风习习,加代坐在家中的沙发上,眉头微蹙。这些日子在北京,虽说和兄弟们相聚,喝酒畅谈倒也快意,但心中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老婆孩子在一旁嬉笑玩闹,老丈人也在青岛安享生活,加代寻思着,要不带上一家人,领着兄弟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海南之旅,放松放松。

说干就干,加代一声令下,马三、丁健、王瑞等人便忙活起来。大裤衩、大背心,各种度假用品被一股脑地塞进皮箱。静姐也不闲着,精心挑选着化妆品和漂亮衣服,屋里一片热闹景象。一切准备妥当,就等老丈人从青岛归来,大伙便即刻出发。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此时悄然转动。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加代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四个七的陌生号码,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喂,哪位?”加代的声音沉稳而略带警惕。

“代哥,是我啊,通辽留柱,薛光辉!”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略带焦急的声音。

“留柱啊,我这新换电话,还没存你号呢。你最近咋样?”加代的语气缓和下来。

“代哥,我挺好的,就是遇到点麻烦事儿,想跟你打听个人。你在密云那边有没有朋友啊?”留柱的声音中透着无奈。

“密云?怎么回事,你直说。”加代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留柱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代哥,我在通辽整了16条客运线,发往密云的。起初顺风顺水,可头两天,当地一个叫窦林甫的,外号窦三哥,把我的车和司机全扣了,张口就要50%的利润。我寻思花钱消灾,给了他20万,车和人倒是放了,可他却威胁我,再干就没收车,不让人走。昨天我去密云,又给他拿了10万,想跟他商量商量,结果他一点情面不讲,说啥都不行。代哥,我实在没辙了,才来找你。”

加代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你这事儿不早跟我说。行,你现在在密云?赶紧来北京找我,这事儿我给你解决。”

挂了电话,加代带着马三、丁健、王瑞来到东四十条的一家火锅店。店内热气腾腾,铜锅里的汤底翻滚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留柱带着两个兄弟匆匆赶来,与加代等人一一握手。加代热情地招呼着众人入座,点上酒菜,涮羊肉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包间。

“光辉,你详细说说,这窦林甫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加代一边涮着羊肉,一边问道。

留柱苦着脸,将窦林甫的情况又详细说了一遍,“代哥,这人在密云横行霸道惯了,所有客运线都得听他的,不然就没好日子过。”

加代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对留柱说:“你把他电话给我,我先跟他沟通沟通。”

留柱将窦林甫的电话递给加代,加代拨通电话,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电话那头,窦林甫正坐在家中的太师椅上,品着茶,逗着蛐蛐儿,享受着悠闲时光。

“喂,哪位?”窦林甫的声音透着一股老北京的腔调。

“窦三哥,这么晚打扰了,我是北京东城的加代。留柱是我兄弟,他的事儿您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以后别难为他了。我以个人名义给您拿10万,您看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加代语气平和,但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加代?我不管你是谁,在密云就得守密云的规矩。所有客运线都归我管,他一个外地的,凭什么不受我管?这不是钱的事儿,是面子问题!”窦林甫态度强硬,丝毫不肯让步。

“三哥,我都亲自给您打电话了,一点面子都不给?以后您在京城有啥事儿,尽管开口,我加代绝不含糊。”加代试图再劝劝窦林甫。

“老弟,别废话了,在密云我就得当家做主。你要是玩儿社会的,这点规矩应该懂。天不早了,没啥事儿我就挂了。”窦林甫说完,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留柱在一旁看着加代,面露担忧之色,“代哥,你看这……”

加代神色镇定,拍了拍留柱的肩膀,“没事儿,先吃饭喝酒。既然你找到我,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妥。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密云找他。”



当晚,众人并未喝太多酒,各自回去休息。加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索着应对之策。天还未亮,加代便早早醒来,心中惦记着留柱的事儿,怎么也睡不着。他起身拨通了肖娜的电话。

“喂,娜哥,我加代。这么早打扰你,我想跟你打听个人,密云的窦林甫,你认识吗?”加代问道。

“窦林甫?我还真没听过。咋滴了,出什么事儿了?”肖娜在电话那头疑惑地问。

加代将留柱的遭遇跟肖娜说了一遍,“哥,我寻思先了解了解这人,看看他啥实力,啥段位。”

“你这么滴,把电话撂下,娜哥帮你打听打听,回头给你回话。”肖娜说道。

不到二十分钟,肖娜的电话打了回来,“代弟,我给你打听着了。这窦林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坏得很,而且心眼子多,跟他十多年的哥们儿都能给送进去。你那朋友要是能不走密云就别走,这小子太难缠。”

加代眉头紧皱,“不走密云也不行啊,去别的地方也得路过。”

“那你让你朋友到密云别停车,直接开过去。”肖娜建议道。

“行,哥,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加代挂断电话,心中已有了主意。

加代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已经七点多。他拿起电话,先后打给马三、丁健和哈僧,“喂,丁健,把你三哥叫起来,还有二老硬,都到我家来,咱们去趟密云。”

“哥,去密云干啥?”丁健疑惑地问。

“别问了,赶紧过来。”加代语气坚定。

随后,加代又给哈僧打电话,“喂,哈僧,赶紧起来,多找二三十个敢打敢拼的兄弟,带上家伙事儿,咱们去密云办点事儿。”

“好嘞,哥,我这就准备。”哈僧应道。

不一会儿,马三、丁健和二老硬先到了加代家。马三穿着一身花哨的衣服,嘴里叼着烟,大大咧咧地走进屋,“代哥,啥事儿这么着急,这么早把我们喊起来。”

加代看了马三一眼,说道:“三儿,到密云收拾个不开眼的家伙,他欺负我兄弟。”

丁健和二老硬也纷纷表示,听代哥的安排。这时,哈僧带着二三十个兄弟也到了。加代看着众人,说道:“兄弟们,这次去密云,对方要是讲道理,咱们就好好谈。要是不讲道理,就给我往死里揍。”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代哥!”

八台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加代坐在虎头奔的后座,表情严肃。王瑞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看看加代。留柱坐在加代旁边,心中既感动又有些担忧。

“代哥,这事儿是不是太麻烦你了,不行我自己再想想办法。”留柱说道。

加代看了留柱一眼,“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找到我,就是信得过我。在我地盘上,还能让你受欺负?放心吧。”

车队很快到达密云,留柱带着众人来到窦林甫的公司。这是一栋四层楼的建筑,看起来颇具规模。加代等人将车停好,从车上下来。哈僧带着兄弟们在车里待命,加代则带着马三、丁健、留柱等人朝公司走去。

公司门口的前台,一个小姑娘看到他们,礼貌地问道:“你们好,请问找哪位?”

“找窦林甫。”加代说道。

“不好意思,请问有预约吗?没有预约老板不见。”小姑娘说道。

加代客气地说:“麻烦你给窦三哥打个电话,就说加代来了。”

小姑娘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马三走上前,点燃一根烟,“小姑娘,别磨叽,说吧,窦林甫在几楼?”

“哥,这里禁止吸烟。”小姑娘提醒道。

马三瞪了小姑娘一眼,“少废话,在几楼?不然信不信我把你卖了。”

小姑娘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在二楼,总经理办公室。”

加代等人直接朝二楼走去。到了二楼,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加代推开门,众人鱼贯而入。窦林甫正坐在办公桌前,逗着蛐蛐儿,看到他们进来,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沉。

“你们谁呀?怎么进来的?”窦林甫喝道。

加代毫不客气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烟,“窦三哥,昨天电话里咱们没谈拢,今天我亲自来,就想问你一句,我兄弟留柱的16台车能不能走密云?”

窦林甫看着加代,冷笑道:“老弟,昨天我就说得很清楚了,密云的规矩不能破。他一个外地人,想在我这儿分一杯羹,没门儿!”

“三哥,我加代都来了,你就不能给个面子?以后你在京城有事儿,我加代绝不含糊。”加代说道。

窦林甫站起身,双手抱胸,“老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是原则问题。在密云,我说了算。你们要是识趣,就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加代站起身,直视着窦林甫的眼睛,“三哥,这么说就是不给面子了?”

窦林甫毫不畏惧地回瞪着加代,“对,就是不给面子。在密云,我还没怕过谁。你们要是敢动手,就别想走出密云。”

加代看着窦林甫,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忍着,“行,三哥,咱们走着瞧。留柱,走!”

留柱一脸茫然地跟着加代走出办公室。到了楼梯口,马三问道:“代哥,这就走了?事儿还没解决呢。”

加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建子,你跟二老硬、三儿,你们几个回去,给我揍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马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哈哈,正合我意。看我怎么收拾他。”

丁健、二老硬和马三转身回到窦林甫的办公室。窦林甫正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的事儿,门突然被撞开,他抬头一看,脸色大变。

“你们想干什么?”窦林甫惊恐地问道。

丁健二话不说,抄起门口的花盆,朝办公桌砸去。窦林甫反应迅速,侧身躲开。马三趁机一个箭步冲上去,跳到办公桌上,一把抓住窦林甫的头发,小炮拳如雨点般朝他脸上砸去。二老硬也围了过来,对着窦林甫一顿拳打脚踢。

窦林甫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嘴里不停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马三拿出大板斧,架在窦林甫的脖子上,“记住了,我叫马三,我大哥是加代。以后我代哥通辽的哥们儿到密云,你要是敢找麻烦,我就砍了你。”

丁健也在一旁威胁道:“我叫丁健,再敢难为咱兄弟,我用五连子崩了你。”

二老硬也跟着说道:“我叫二老硬,你要是再跟我哥装大,我一杵子让你叫妈妈。”

窦林甫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三人打了一会儿,停了手。马三看了看周围,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便带着丁健和二老硬离开了办公室。

加代看到三人出来,问道:“完事儿了?”

马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完事儿了,揍得他服服帖帖的。”

加代点了点头,对留柱说:“这两天你先别急着把车都开过来,先三五台的试试。要是他敢找麻烦,你直接来找我。”

留柱感激地看着加代,“代哥,太谢谢你了,你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加代笑着说:“跟我还客气啥,都是兄弟。走,咱们先回去。”

众人回到北京,加代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便继续筹备着海南之旅。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窦林甫被打后,心中恨意难消。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上缠着绷带,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他拿起电话,打给老丁。

“喂,老丁,你在哪儿呢?”窦林甫问道。

“我在北京呢,三哥,怎么了?”老丁回答道。

“你帮我找个人,揍他一顿,他叫加代。”窦林甫咬牙切齿地说。

“加代?三哥,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惹不起他。他在京城的势力太大了,很多社会大哥都得给他面子。”老丁劝道。

“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他。”窦林甫说道。

“三哥,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真的难办。你要是得罪了加代,以后在北京恐怕都混不下去了。”老丁说道。

窦林甫无奈地挂断电话,又打给二拐子,结果同样被拒绝。他接连找了几个人,都没人敢招惹加代。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曲东林。

曲东林是个亡命之徒,心狠手辣,为了钱什么都敢做。窦林甫拨通了曲东林的电话。

“喂,东林,我是你三哥。”窦林甫说道。

“三哥,怎么了?”曲东林问道。

“我提个人,你看你认识不,东城的加代。”窦林甫说。

“加代?我听过,怎么了?”曲东林问。

“你帮哥打他,哥给你50万。你把他胳膊腿卸一个就行。”窦林甫说道。

曲东林犹豫了一下,“三哥,这事儿不太好办啊,加代身边兄弟多,不好下手。”

“东林,你要是办成了,哥以后亏待不了你。”窦林甫说道。

曲东林思索片刻,“行,三哥,这活儿我接了。我明天去找你。”

“好,明天我等你。”窦林甫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第二天,曲东林来到密云,见到了窦林甫。看到窦林甫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样子,曲东林心中一惊。

“三哥,你这是咋被打成这样了?”曲东林问道。

窦林甫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东林,你一定要帮哥出这口气。”

曲东林点了点头,“三哥,我既然答应你了,就肯定会办。不过,我想了一宿,这50万不够,你得再加20万。”

“东林,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昨天咱们可是说好了50万。”窦林甫有些生气地说。

“三哥,你想啊,加代身边那么多社会兄弟,我要是把他打了,肯定会被全城追杀。我得为自己的后路考虑啊。你要是不给加钱,这事儿我就不干了,而且我还会把你找我的事儿告诉加代。”曲东林威胁道。

窦林甫无奈,咬了咬牙,“行,70万就70万。你先把这事儿办了,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好,三哥,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曲东林说道。

曲东林离开窦林甫的公司后,打电话给自己的两个兄弟,小东和小斌子。

“喂,小东,你和小斌子来密云一趟,这边有个大活儿。等事儿办完了,我给你们俩一人一笔钱。”曲东林说道。

“哥,啥大活儿啊?”小东问道。

“来了再说,你们赶紧过来。”曲东林说完,挂断了电话。

小东和小斌子从廊坊赶到密云,曲东林将计划告诉了他们。

“小斌子,你开我那台红色桑塔纳,去东城区保利大厦和宝龙小区附近盯着加代。等他落单或者人少的时候,通知我,咱们就动手。”曲东林说道。

“哥,加代不好对付啊,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有危险?”小斌子有些担心地说。

“怕什么,为了钱,拼了。你们放心,只要按计划行事,不会有事儿的。”曲东林说道。

小斌子无奈地点了点头,“行,哥,我知道了。”

小斌子开着红色桑塔纳来到东城区,在保利大厦和宝龙小区附近转悠,寻找着加代的踪迹。而此时的加代,因为密云的事儿,推迟了去海南的行程,每天依旧和兄弟们吃喝玩乐。

这天晚上,袁宝璟从国外回来,给加代打电话,“喂,代弟,我宝璟啊,刚回北京,想你了,晚上出来喝一杯呗!”

“宝璟大哥啊,必须得喝!你在哪儿呢?”加代听到老友归来,心情格外畅快。

“我刚到公司,晚上咱去王府井,我安排,你直接过来就行。”袁宝璟说道。

“好嘞,我这就过去。”加代挂断电话,喊上马三、丁健、王瑞,四人一同前往王府井。

在王府井的酒店里,袁宝璟带着兄弟、助理和司机早已等候多时。众人一见面,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热烈。酒过三巡,袁宝璟格外欣赏丁健,拉着他的手,“健子,我在社会上闯荡这么多年,就佩服你家代哥和你。”

丁健也兴奋地回应:“老哥,今天咱不醉不归!”加代看着兄弟能得袁宝璟赏识,心中欣慰,凑近丁健耳边叮嘱:“跟宝璟大哥好好处,对你以后大有好处。”

当晚,大家都喝得尽兴,加代提议:“宝璟,咱换个地方醒醒酒,我都跟覃辉说好了,去天上人间。”

袁宝璟虽有些醉意,但也点头赞同:“行,代哥安排,咱就去。”

众人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店,小斌子一直在附近盯着,看到加代等人出来,立刻打电话向曲东林汇报:“哥,加代他们出来了,好像要去天上人间,一共十来个人。”

“继续盯着,等人少或者他们喝多了再通知我。”曲东林在电话那头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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