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坚持接瘫痪小姑子来家中,拍桌子保证不用我管,次日我直接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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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曼盯着赵衡,他那只厚实的手掌狠狠拍在实木餐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响。

“苏曼,你到底有没有心?那是我亲妹妹,现在她两条腿都废了,你竟然想把她送走?”

苏曼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淡然得近乎冷酷。

“接回来可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没义务,也没精力去伺候一个成天对我摔碗砸锅的人。”

赵衡冷笑一声,又是一记重拍,震得碗筷叮当乱响。

“行!我在这儿给你立字据,保证不用你管,她的一切吃喝拉撒睡都由我这个当哥哥的负责!”

“只要你把那间次卧腾出来,其他的你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这总行了吧?”

苏曼看着丈夫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应了一个“好”字。



饭桌上的硝烟并没有因为苏曼的一个“好”字而消散。

赵衡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整个人陷进了一种自我感动的悲壮里。

赵茜出车祸的消息是在一周前传来的,下半身瘫痪,医生说这辈子站起来的希望渺茫。

作为家里的小公主,赵茜从小被婆婆王翠芬宠得无法无天,二十八岁了还没个正经工作。

这次出事是因为她半夜跟狐朋狗友出去飙车,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苏曼去医院看过一次,赵茜正抓着枕头往医生身上砸,嘴里骂出的脏话不堪入耳。

当时苏曼就拉着赵衡到了走廊,明确表示这尊大佛绝不能请进自己家。

可赵衡这人,爱面子胜过爱命,尤其是在他那个重男轻女的妈面前,总想表现出长兄如父的担当。

“曼曼,算我求你,我妈年纪大了,高血压还没好,她照顾不了茜茜。”

赵衡的情绪平复了一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哀求,可那双眼睛却始终不敢直视苏曼。

苏曼拿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桌上的酒渍。

“既然你保证了不用我管,那希望你记牢今天的话,不要到时候又嫌我冷血。”

赵衡见她松口,大喜过望,连忙撑起身体想要去拉苏曼的手。

苏曼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起身走向了那间作为她书房和画室的次卧。

这套房子是她婚前首付买的,赵衡婚后出了一半的月供,装修则是两人平摊。

在这间屋子里,有她最心爱的专业书籍,还有她为了放松心情准备的昂贵画具。

现在,为了那个从未给过她好脸色的姑子,她得亲手清空这片属于自己的领地。

赵衡跟在后面,看着苏曼开始整理书架,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那什么,曼曼,妈说明天就把茜茜接过来,到时候妈也过来帮衬几天。”

苏曼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把一本厚厚的建筑工程学塞进了纸箱。

“那是你的事,只要不打扰我休息,随你们怎么折腾。”

赵衡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去给王翠芬打电话报喜去了。

苏曼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看着空了一半的书架,心里最后那点温情正一点点流失。

她打开手机,点开了一封一直没回复的内部邮件,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

那是公司半个月前发给她的,关于日本分公司项目主管的派遣意向书。

由于这个项目需要长期派驻,且工作强度极大,苏曼原本是想拒绝的。

毕竟她和赵衡结婚六年,虽然没有孩子,但她一直希望能经营好这个小家。

可现在看来,这个家已经变成了赵家人的避难所,唯独没有了她的位置。

她迅速点击了回复,在“同意派遣”的选项上打了一个重重的勾。

第二天清晨,苏曼是被一阵巨大的搬运声惊醒的。

厚重的金属撞击声隔着房门传进来,震得天花板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苏曼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水晶灯看了两秒,随手披上一件真丝睡袍走向客厅。

赵衡天还没亮就出了门,这会儿正带着搬家公司的工人往屋里抬东西。

两名身材魁梧的工人大汗淋漓,正抬着一个巨大的金属架子往狭窄的过道里挤。

那张苏曼特意定做的真皮沙发被推到了墙角,边缘在墙壁上擦出一道漆黑的印记。

原本宽敞明亮的客厅此刻拥挤不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沉重的多功能护理床。

次卧里的地毯被粗暴地卷了起来丢在玄关,沾满了工人们脏兮兮的脚印。

苏曼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切,心像被细细的铁丝勒住,疼得有些麻木。

这种疼痛并非源于那些昂贵的家具,而是某种秩序被野蛮撕碎后的无力感。

“师傅,轻点,别把我那架子碰坏了!”

赵衡站在阳台边指挥着,嗓门大得让苏曼觉得耳膜生疼。

他转过身看见苏曼,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一种理直气壮的使命感掩盖。

“苏曼,你醒啦?快来帮把手,这床太大了,进不去门。”

王翠芬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和尿布,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语气里全是指使。

她把那几大袋散发着橡胶味的尿布直接扔在苏曼平时喝茶的小几上。

“哎哟,这家里怎么到处都是这些没用的花瓶,赶紧挪开,别挡着我闺女的路!”

苏曼没理会婆婆,而是看向正累得满头大汗的赵衡。

赵衡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有些心虚地避开了苏曼清冷的目光。

“赵衡,我说过,我只负责腾地方,其他的不要找我。”

苏曼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在嘈杂的搬运声中显得人格外清晰。

赵衡的脸色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看了看亲妈,又看了看冷若冰霜的妻子。

“妈,曼曼等会儿还要去上班,咱们自己弄就行。”

他试图打个圆场,伸出手去拉王翠芬的袖子,却被对方一把甩开。

王翠芬撇了撇嘴,声音拔高了几度:“上班上班,一天到晚就知道上班,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茜茜这可是大难,当嫂子的不伺候也就算了,搭把手都能累死?”

她一巴掌拍在那个巨大的护理床上,震得上面的金属挂钩叮当乱响。

苏曼冷笑一声,理都不理,转身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她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冷水拍打在脸上,试图冲掉清晨积攒的烦躁。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眼底有青影,但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她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涂上平日里最显气场的正红色口红。

当她换上笔挺的西装外套走出房门时,客厅里的混乱已经升级到了极点。

由于护理床的尺寸误差,次卧的房门被卡死了一半,工人们正拿着撬棍尝试硬挤。

“你们慢点!那门框是我刚漆过的!”

赵衡心疼地大叫,却又不敢真的阻止工人们,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苏曼拎起公文包,目不斜视地从那堆废旧纸箱和塑料布中间穿过。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玄关,正打算换鞋,身后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

等她收拾妥当走出家门时,赵茜正被医护人员抬着送进电梯。

那是苏曼第一次近距离看车祸后的赵茜,原本艳丽的脸庞此刻凹陷下去,眼神阴鸷。

赵茜的下半身盖着厚厚的毯子,由于长期卧床,露出的脚踝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苏曼,你得意什么?别以为这房子是你的就了不起。”

赵茜坐在担架车上,死死盯着苏曼脚上那双纤尘不染的高跟鞋。

“我哥说了,这儿以后就是我养老的地方,你迟早得滚出去!”

她还没进家门,就开始对着苏曼叫嚣,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扭曲。

王翠芬在一旁赶紧凑上去,心疼地摸着闺女的脸,嘴里咒骂着:“快别理那种没良心的,咱进屋。”



苏曼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径直走进了电梯,把赵衡那张写满尴尬的脸关在了门外。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看着跳动的数字,心里默默盘算着未来的路。

她驱车前往公司,早晨的阳光穿透挡风玻璃,照在她的手背上。

到了公司,苏曼直接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把签好的派遣合同递了过去。

“苏主管,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总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很看重苏曼的能力,但也担心她的家庭。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苏曼那张略显疲惫却坚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一去就是半年,甚至可能更久,你老公那边没问题?”

苏曼坐在办公桌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而冷静。

“他有他更重要的人要照顾,我正好可以全心投入工作。”

苏曼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商业决策。

总经理见状不再多问,拿起钢笔在合同末尾签下了名字。

总经理点了点头,效率极快地在上面签了字,并告知她明天一早就有专车送她去机场。

“苏曼,这次日本的项目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带出一个出色的团队。”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苏曼觉得笼罩在头顶多日的乌云似乎散开了一角。

这一整天,赵衡的电话和微信就没停过,全是问她衣服在哪,盆在哪。

“老婆,茜茜要换的洗脸盆怎么找不着了?你放在哪个柜子里了?”

苏曼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随手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过了十分钟,赵衡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背景音里是赵茜刺耳的哭闹声。

“曼曼,算我求你,你告诉我那个专门洗屁股的盆在哪,妈快急疯了。”

苏曼站在复印机旁,看着白纸一张张吐出,语气平静如水。

“赵衡,我说过,接她回来是你自己的决定,所有的事情你得自己解决。”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那个号码暂时设置成了静音。

临近下班时,赵衡又发来一段长长的文字,诉说家里马桶堵了。

“苏曼,我今天还没顾得上吃饭,妈腰疼犯了,你能不能回来帮下忙?”

苏曼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半秒,没有任何回复的欲望。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自己的办公桌,将一些私人用品装进纸袋。

她又给银行的客户经理发了一条消息,预约了明天下午的理财清算业务。

走出办公大楼时,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下班后,苏曼没有回家,而是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两套高档的职业套装。

她在镜子前试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剪裁流畅,显得整个人更加利落。

导购小姐在一旁不停夸赞,苏曼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直接刷卡付款。

随后,她去银行处理了一些琐事,将自己名下的几笔存款进行了重新分配。

最后找了一家安静的西餐厅,独自享用了一顿精致的晚餐。

她切下一块鲜嫩的牛排送进嘴里,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那是赵衡打来的第十八个电话。

苏曼没有理会,只是端起红酒杯,对着窗外繁华的夜色轻轻碰了碰杯。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酸臭气息。

赵衡坐在客厅的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正对着满地的狼藉发呆。

客厅的吊灯忽明忽暗,映得赵衡的脸有些惨白。

赵茜在次卧里尖叫着,把一个不锈钢盆摔得哐当响,嘴里不停咒骂着王翠芬。

“滚!都给我滚!这么苦的药怎么喝?你们就是想苦死我,好吞了我的赔偿金!”

王翠芬在屋里带着哭腔安抚:“哎哟我的小祖宗,这药是医生开的,不喝哪能好啊。”

苏曼拎着购物袋往卧室走,步履轻盈,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赵衡猛地站起身,挡住了苏曼的去路,他的眼里满是疲惫和不满。

“曼曼,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你看看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苏曼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去给自己买了点出门用的东西,怎么,你忙不过来了?”

赵衡张了张嘴,指着次卧的方向压低声音说:“茜茜情绪很不稳,妈已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能不能去厨房煮点面?我们到现在还没吃上晚饭。”

苏曼推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赵衡,昨晚是谁拍着桌子说不用我管的?”

“我是个讲信用的人,既然答应了不插手,我就绝对不会进那个厨房。”

赵衡被噎得半死,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那是气话,你至于记这么清吗?这种时候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苏曼没理会他,推门进了主卧,顺手反锁了房门。

她听见赵衡在外面狠狠踢了一下墙根,随后是王翠芬出来和他争吵的声音。

“这就是你找的好媳妇!看着小姑子这样连个面都不煮,她还是人吗?”

“妈,你少说两句吧,还不是你以前总给她脸色看。”

“我那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在这个家里有威信!现在倒好,她骑到咱们全家人头上了!”

苏曼坐在床头,拿出一本日语口语书,开始认真地复习。

外面的争吵声、咒骂声、摔打声,此刻都成了她离开前最好的背景音乐。

凌晨两点,苏曼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

她起身悄悄拉开门缝,看见赵衡正跪在次卧的地板上,拿着抹布擦拭着地上的污秽。

赵茜似乎是失禁了,正一边哭一边掐赵衡的胳膊。

“你没用!你是我哥,你连个好点的护工都请不起,让我受这种罪!”

赵衡一言不发,任由妹妹发泄,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

王翠芬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完全没顾及儿子的辛苦。

苏曼关上门,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解脱前的释然。

善良如果不带锋芒,那就是软弱;而她的善良,早已在这些年的婆媳矛盾中磨灭殆尽。

早晨六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苏曼的脸上。

她起得很早,已经收拾好了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整齐地码放在玄关处。

赵衡歪在沙发上睡得正沉,眼底的乌青说明了他昨晚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苏曼没有叫醒他,而是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杯浓咖啡。

咖啡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引得王翠芬也揉着眼睛从沙发另一头坐了起来。

“大清早的弄什么呢,这么香?赶紧给我也弄一杯,这腰疼死我了。”

王翠芬理所应当地下着命令,却在看到玄关的行李箱时愣住了。

“这……这是谁的东西?你要离家出走?”

王翠芬的声音拔得很高,一下子就把赵衡惊醒了。

赵衡猛地坐起,看着苏曼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还有那两个行李箱,整个人都懵了。

“曼曼,你这是干什么?别闹了行吗,茜茜还没醒,家里乱着呢。”

苏曼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放下杯子,从包里优雅地抽出一张机票和一份公函。

“我没闹,这是公司给我的派遣函,去日本分公司半年,负责一个大型建筑项目。”

“手续昨天已经办妥了,接送的专车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赵衡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抢过那张纸看了一遍又一遍。

“半年?你要去半年?苏曼,你疯了吧!家里现在这个样子,你竟然要走?”

苏曼笑了,笑得很灿烂,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轻松。

“赵衡,这不是你希望的吗?你拍着桌子跟我保证过,接茜茜回来绝对不用我管。”

“我想着,既然我帮不上忙,留在这里反而占地方,不如出去给公司做点贡献。”

“你……”赵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曼半天说不出话。

王翠芬冲上来想抓苏曼的胳膊,却被苏曼一个凌厉的眼神逼退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是想活活累死我儿子啊!你现在走了,谁给他们洗衣服做饭?”



苏曼冷冷地看着婆婆:“妈,您儿子可是拍了胸脯的,他一个大男人,能文能武,怎么会累死?”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您吗?您不是总说,照顾老公孩子是女人的本分吗?”

“那照顾瘫痪的亲闺女,更应该是您的本分才对,我就不在这儿抢您的功劳了。”

楼下的司机已经在打羚话催促。

苏曼提起轻巧的手提包,走向玄关。

赵衡猛地冲到门口,张开双臂拦住了她,眼里终于浮现出了深深的恐惧。

“苏曼,你不能这么自私!你要是走了,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我求你,把机票退了,你要是不想照顾茜茜,咱们请护工,钱我来出!”

苏曼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赵衡,请护工的建议,我一周前就提过。”

“是你自己说的,那是你亲妹妹,你要亲力亲为,绝对不让我插手。”

“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你那满腔的热血就凉透了?”

赵衡的脸色煞白,死死抓着门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那时候……我那是为了哄妈开心,也是为了照顾茜茜的情绪,你怎么能当真呢?”

苏曼一把推开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那是积攒了多年的怨气爆发出的力量。

“你哄别人开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不开心?”

“你慷慨解囊表现大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大度是建立在牺牲我的生活质量之上的?”

“赵衡,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苏曼拉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身后传来了赵茜在屋里的哭喊声,还有王翠芬尖锐的咒骂声。

“让她走!这种媳妇要了有什么用!我就不信没她咱们还活不下去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那些嘈杂、肮脏、虚伪的声音全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苏曼走出单元门,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司机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恭敬地拉开车门。

“苏主管,祝您一路顺风。”

苏曼坐进车里,拿出一支口红,对着后视镜细致地补了一个色号。

她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远的小区大门,嘴角浮现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场关于人性、责任与自私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抵达东京的第一个星期,苏曼彻底关闭了私人手机。

她每天沉浸在复杂的设计图纸和繁琐的跨国会议中,甚至觉得这种高强度的工作是一种救赎。

没有了刺耳的咒骂声,没有了满屋子的药味,空气中只有淡淡的咖啡香和打印纸的味道。

直到第二个星期的周末,她才打开了那个装有国内卡的旧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信息像潮水般涌了出来,手机震动了足足三分钟才停下。

前三十条是赵衡发的,从最初的“老婆我错了”到中期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再到最后的谩骂。

“苏曼,你真狠心,我妈昨天腰椎间盘突出犯了,卧床不起,茜茜没人照顾。”

“你是不是真的想看着我们全家死在屋里?”

苏曼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文字,她的内心已经激不起半点波澜。

还有几条是婆婆王翠芬发的语音,点开之后全是带着乡音的恶毒诅咒。

苏曼直接点击了删除,甚至连听完的欲望都没有。

就在她准备再次关机时,一条来自高中同学,现在在某保险公司任职的张伟的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苏曼的手指猛地收紧,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自语:“原来这才是你非要接她回家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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