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多年的姐妹:想毁掉一个姑娘,何必费劲下药?给她选三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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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2001年那个冬天,街角的“金碧辉煌”KTV霓虹灯闪得人心烦。

乡下姑娘小雪穿着件土得掉渣的碎花棉袄,为了给家里凑钱硬生生闯进了这个销金窟。

领班红姐在这行混了五年,见多了这种眼里带着泉水、想靠力气挣干净钱的生瓜蛋子。

场子里的人都传,想要这种硬骨头的丫头听话,非得用点见不得人的药不可。

红姐听了只是冷笑,随手掐灭了红梅烟,眼里透着股看穿人性的凉薄。

她对着满屋子的脂粉气感叹,想毁掉一个姑娘哪用费劲下药,只需要给她三次选择的机会就够了。

很快,小雪遇到了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阿强,也迎来了她命里最要紧的第一个岔路口。

“红姐,只要能救命,让我干什么都行,”小雪抓着旗袍的手在发抖,眼神里全是孤注一掷的哀求。

红姐看着她一步步陷进去,没阻拦也没劝,只是冷眼瞧着这出戏怎么唱到没法收场。

谁也不知道,那所谓的三个选择到底藏着多少刀子,更没人知道这姑娘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01

2001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北方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那时候的小城还没现在这么多高楼大厦,街道两旁堆着黑黢黢的积雪,路灯昏暗得像快要断气的老人。

我混迹的“金碧辉煌”KTV,其实就是个挂着霓虹灯招牌的土窝子,但在那是全县城最扎眼的地方。

大厅里的VCD机没完没了地放着任贤齐的《心太软》,那节奏听得人心里发毛,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告。

我叫红姐,在这行混了五年,见过的人比这辈子吃过的盐还多,早就成了一个不长心的老油条。

小雪就是在这样一个晚上闯进来的,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领口那儿还打着个补丁。

她扎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低着头,两只手死死抓着一个已经褪色的帆布包带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姐,我……我听人说这儿招洗碗工,管吃管住吗?”她小声问我,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打量了她一眼,这姑娘真嫩啊,那皮肤干净得像刚出锅的豆腐,眼神清澈得让我这颗老心都跳了一下。

在这种地方,这种干净就是一种罪过,因为它会勾起那些野兽最原始的蹂躏欲望。

我顺手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红梅烟,慢腾腾地坐直了身子,从桌上一大叠零钱里抽出五块钱。

“洗碗一晚上五块,还得负责刷厕所,每天凌晨三点下班,你受得了这份罪?”

我故意把话说得刻薄,顺手把刚才一个醉汉赏的十块钱小费拍在桌子上。

那十块钱在那时候能买二十个大馒头,小雪的眼睛在看到钱的一瞬间,明显缩了一下。

“受得了,只要管饭,给钱就行,我不怕吃苦。”她重重地一点头,眼神里透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头。

我领着她往后厨走,走廊里的地毯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难闻得让人作呕。

路过包厢时,里面传来阵阵嘈杂的嚎叫和摔瓶子的声音,小雪吓得缩了缩脖子,紧紧跟着我,像是生怕丢了。

后厨的水缸里漂着厚厚的浮冰,她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把手伸进了刺骨的水里,开始刷那一堆油腻腻的盘子。

我看她干得卖力,连头都没抬一下,心里突然起了一个恶毒又无奈的念头。

那一晚,她拿到了人生中第一笔五块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内衣兜里,对着我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我靠在门口,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黑漆漆的巷子里,北风把她的辫子吹得乱摆,像两条索命的绳子。

我当时就在心里打了个赌,赌这个像山泉水一样干净的姑娘,能不能熬过我给她准备的第一个“选择”。

我看着小雪收下洗碗工工钱时的欣喜,心里却在冷笑。这丫头以为只要肯卖力气就能在这儿活下去,她哪知道,这地方最不值钱的就是力气。我当时没告诉她,毁掉她的陷阱,打从她选了这份工开始,就已经在暗处张开了嘴,等着她自己跳进去了。

02

小雪在后厨干了一个多礼拜,那双手已经不像样子了,冻疮裂开了口子,直流脓水。

她每天只吃两个馒头,剩下的饭菜都偷偷用塑料袋装好,说是留着给家里寄回去。

这种执拗在“金碧辉煌”里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那些穿着露骨的姑娘们路过时总会朝她吐口唾沫。

“哟,这是哪来的贞洁烈女啊,刷个盘子还当成宝贝了。”一个叫丽丽的姑娘嘲讽道。

小雪不说话,只是埋头干活,那股子倔强劲儿让我觉得既可笑又有些心疼。

那天傍晚,她正在满是脏水的厕所里刷便池,怀里的传呼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那是她为了联系老家,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二手BP机,黑色外壳都磨得发亮。

她跑到前台去回电话,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走廊里。

“红姐,我爹……我爹下地摔断了腿,医生说要是不赶紧动手术,这辈子就废了。”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满脸的泪水混着灰尘,把那张清秀的脸抹得像个花猫。

家里的钱全被拿去买化肥了,一分积蓄都没有,这个时候的五百块钱手术费,对她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卷粗糙的卫生纸,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在这儿哭,你爹的腿就能长好?你就算把这儿的盘子刷破了,一天也才五块钱。”

我从身后的储物柜里翻出一套深紫色的旗袍,那料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一种让人眩晕的冷光。

“拿着,换上它,去包厢里给客人倒倒酒,递个烟,说几句好听的。”

“一晚上光小费就能拿五十,顶你洗十天碗。要救你爹,还是守着这堆脏盘子,你自己选。”

这是我给她出的第一道选择题,也是我给她的第一个陷阱,用尊严去换命。



小雪死死盯着那件旗袍,眼神里全是恐惧,可那恐惧里还夹杂着一种难以察觉的渴望。

人到了绝境,什么道德,什么清高,其实都轻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散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大厅里的VCD换了一张影碟,开始放《上海滩》的主题曲。

最终,她颤抖着接过旗袍,走进了后面的简易更衣室,那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出来的时候,她拆了麻花辫,长发披在肩膀上,遮住了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睛。

旗袍的开叉很高,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她那双白皙却有些红肿的小腿。

我带着她进了全场最闹腾的“富贵厅”,里面坐着几个当地包工程的小工头。

“各位老总,这是新来的小雪,家境困难,人老实,大家伙多照应照应。”

我把一瓶刚开的红酒塞进小雪手里,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想想你爹的腿,想想要是没钱他该怎么办。”

小雪僵硬地走过去,弯下腰,手抖得差点把酒洒在客人的西装裤上。

那个满头大汗的胖子顺势摸了一把她的腰,哈哈大笑,随手从兜里掏出两张五十块塞进她的领口。

小雪愣住了,她看着领口露出的红色钞票,那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她慢慢地站直了身子,虽然眼里还含着泪,但她没有把钱扔回去,而是低声说了句:“谢谢老板。”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神里的清澈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认命”的浑浊。

03

自从那一晚之后,小雪再也没回过那间阴冷潮湿的后厨,也没再去碰那些油腻的盘子。

她开始习惯了抹那种五块钱一支的廉价口红,虽然气味刺鼻,却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格外鲜艳。

这地方,钱来得快,虚荣心也长得快,快得让你根本察觉不到自己是在腐烂。

她发现,只要在包厢里乖巧点,哪怕被那些男人揩点油,换来的钱也是实打实的。

她给自己买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走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却又充满诱惑的响声。

那种声音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敲碎了她原本剩下的最后一点土气。



“红姐,你看我这口红好看吗?”她凑过来问我,眼里闪烁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每一个掉进泥潭里的姑娘,最初都是这种神情。

有一天凌晨,下班后的路边摊还亮着昏黄的灯火,我带她去吃麻辣烫。

她狼吞虎咽地吃着,辣得眼泪汪汪,却还是拼命往嘴里塞,像是要把以前受的苦都吃回来。

“红姐,你说得对,这钱比洗碗容易多了,真的太容易了。”她笑着说,嘴角沾着红油。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是觉得这姑娘正在被这甜腻的诱饵一点点钩住喉咙。

这种腐蚀是从心底开始的,当她觉得尊严可以明码标价时,她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小雪了。

她开始学会了和那些客人虚与委蛇,学会在推杯换盏间寻找那些能让她拿到更多小费的机会。

每当她把一叠叠钞票寄回老家,收到她娘在电话里哭着说她是救命恩人时,她就觉得自己这种牺牲是伟大的。

小雪甚至学会了在没客人的时候,对着镜子练习那种恰到好处的妩媚。

她嫌弃以前那些碎花棉袄土气,统统扔进了垃圾堆,换成了各种颜色艳丽的短裙。

她在这个浑浊的环境里显得越来越“和谐”,和谐得让我有些恍惚。

我冷眼旁观,看着她一点点陷进去,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危险,往往藏在最温柔的伪装之下,而小雪,根本还没意识到。

04

阿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小雪生命里的,他出现的时机,精准得像个老练的猎人。

他不像那些满身酒气的粗鲁汉子,他总是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衬衫,外面套着深色西装。

阿强说话温温和和的,自称是在城里做药材生意的,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书卷气。

他在“金碧辉煌”这个底层圈子里显得鹤立鸡群,让很多姑娘都暗暗动了心。

可阿强谁都看不上,唯独对小雪情有独钟,每次来都只点她一个人陪。

他不急着动手动脚,甚至不怎么喝酒,只是点一壶茶,听小雪讲她那些琐碎的家事。

有一次小雪感冒了,阿强竟然冒着大雨跑遍全城买到了当时最好的进口感冒药。

他还带小雪去县城唯一的录像厅看电影,看那些酸掉牙的爱情片,还在黑暗中牵她的手。

小雪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姑娘,哪里架得住这种处心积虑的温柔攻势。

她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德,才能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真正心疼她的男人。

“红姐,阿强说他攒够了钱就带我走,回他老家盖大房子,再也不让我在这儿受罪了。”

小雪靠在吧台边,一脸幸福地对我说,眼里闪烁着那种久违的、单纯的光。

我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抽着我的红梅烟,烟雾模糊了我的脸。

阿强确实有一副好皮囊,也有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但我看人的眼光毒。

有一晚阿强喝多了,在走廊里跟我擦肩而过,由于他走得急,衣服撩起了一个角。

由于走廊灯光昏暗,但我还是敏锐地看到他腰间别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弹簧刀。

那是道上混的人才有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药材商人会带在身上的。

我当时手抖了一下,却并没有开口提醒小雪,因为我知道,陷阱已经设好了。

这是我给小雪准备的第二道坎,也是她最致命的一个坑,名叫“情感陷阱”。

就在小雪以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甚至想跟阿强私奔的时候,我却在那把弹簧刀上看到了真相。我没提醒小雪,因为我知道,毁掉一个姑娘最快的方式,就是让她爱上一个能随时要了她命的魔鬼。我没告诉她,阿强出现的每一分钟,其实都是我默认的屠杀。我想看看,这一次,她还会怎么选。

05

阿强的狐狸尾巴藏得很深,但他终究还是要收网的。

没过多久,阿强就开始在小雪面前唉声叹气,说他的药材生意出了天大的娄子。

他说他被合作伙伴坑了,一大批货被扣在了外地,还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

那天晚上,几个虎背熊腰、剃着光头的壮汉突然冲进包厢,当着小雪的面把阿强从沙发上拽了下来。

阿强被打得满脸是血,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哭着喊着说求求老板再给几天时间。

小雪吓疯了,她扑上去想拦着,却被那几个壮汉一把推开,重重地撞在茶几上。

“没钱还债,就拿命来抵!明天要是再见不到钱,我们就把你剁了喂狗!”领头的壮汉恶狠狠地吼道。

阿强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发抖,眼神里全是绝望,死死抓着小雪的裙角。

这一幕其实演得很拙劣,但在当时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雪眼里,这就是天塌了。

阿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他不想死,他还要带小雪去过好日子。

他跪着爬到小雪脚下,提出让小雪去陪一个“重要客户”喝几杯,只要能签下那笔单子,债就能清。

这哪是喝酒啊,这分明就是把小雪推向万丈深渊的最后一掌。

小雪哭着来找我商量,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像两个熟透的核桃。

“红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帮他,他真的会被那些人打死的,我不能眼睁睁看他去死。”

我看着她,心里冷哼一声,这丫头已经彻底没救了,这就是所谓的“圣母心”。

阿强这种人,就是在利用她心底最后的一点良知和对爱情的幻想。

“你想救他,还是想看他死?路就在这儿,你自己选。”我平静地问她。

小雪咬着牙,眼神里透着股子决绝,像是要去赶赴战场的死士:“只要能救阿强,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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