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1939年的上海滩，是个纸醉金迷和腥风血雨死死搅和在一起的魔都。
22岁的郑家大小姐苹如，长着一半日本血统，美得刚上了画报的最红封面。
她明明只是个贪恋高档旗袍、进口香水和法式小蛋糕的娇滴滴名媛。
可谁能想到，就喝着下午茶的功夫，一个神秘的黑色火柴盒，硬是把她扯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特工圈子。
她踩着高跟鞋，抹着大红唇，笑盈盈地钻进杀人魔头丁先生的怀里去要他的命。
结果枪声一响刺杀败露，她转眼就落进了极司非尔路76号那个连壮汉进去都得脱层皮的死局。
当她最终被押上西郊那片阴冷的荒地时，连杀人如麻的特务都握不住手里直哆嗦的枪。
这个至死都没掉一滴眼泪的漂亮姑娘，只留给了这乱世一句最让人心碎的软糯请求。
01
1939年，上海的深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一把把金色的利刃，将昏暗的房间切割得斑驳陆离。
弄堂里的烟火气，总是比阳光更早地唤醒这座城市。楼下厨房里传来了生煎包下锅的滋滋声，热油在铁锅里欢快地跳跃，那是母亲特意为她准备的早点。
面团与热油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种令人心安的焦香。伴随着这股香气的，是父亲坐在客厅藤椅上翻看《申报》时，偶尔发出的几声沉闷咳嗽。
郑苹如坐在雕花的梳妆台前，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22岁的年纪，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娇艳欲滴的时节，她的肌肤白皙得仿佛能透出光来。
因为拥有一半的日本血统，她的五官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又带着几分异域的明艳。她拿起一支细细的眉笔，顺着眉骨的轮廓，极其耐心地描摹着。
每一笔都画得极轻、极细，仿佛在完成一件稀世珍宝。画完眉，她又挑了一抹玫瑰色的胭脂，用指腹轻轻晕染在双颊，整个人顿时鲜活得如同春日里的桃花。
当她换上那件湖蓝色的丝绒旗袍走下楼时，弄堂里正在生煤炉的邻居阿婆都看直了眼。阿婆连连擦着手，嘴里不住地夸赞：“哎哟，郑家的大小姐哦，真是仙女下凡，这身段这容貌，全上海滩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苹如只是抿着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娇羞的微笑。她最近确实成了街坊四邻嘴里的红人，因为就在上个月，她那张明媚的笑脸刚刚登上了《良友》画报的封面。
那本画报如今就摆在街口书报亭的最显眼处，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她喜欢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喜欢这种被赞美声包围的安稳生活。
吃过早饭，她挽着精致的小皮包出门，先是去了静安寺路上一家相熟的裁缝铺。铺子里的老师傅一见她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展开几匹最新到的苏缎供她挑选。
苹如用白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布料，仔细比对着花色，为了领口盘扣的样式跟老师傅足足讨论了半个钟头。对美的贪恋，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最理直气壮的特权。
从裁缝铺出来，她又约了最好的闺蜜去霞飞路的咖啡馆喝下午茶。两人点了一壶红茶，配着几碟精致的法式甜点，叽叽喳喳地聊着百货公司里最新款的香水。
表面上，她是个娇滴滴、无忧无虑的大小姐，满脑子装的都是衣服和首饰。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其实沉甸甸地压着事。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父母日渐沧桑的脸庞和斑白的鬓角，她既疯狂地贪恋着家里的这点温暖，又隐隐觉得不安。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这种精致的安稳就像是一个五彩斑斓的肥皂泡，随时都会在枪炮声中碎得连渣都不剩。
咖啡馆里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苹如正在咬着一块栗子蛋糕，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闺蜜正兴致勃勃地拿出一盒刚托人买来的法国胭脂，在手背上试着颜色。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招待端着一个托盘，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们的桌边。托盘里没有咖啡，只有一个毫无标记的黑色火柴盒，被轻轻推到了苹如的面前。
招待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过多停留，转身便融入了穿梭的人流中。苹如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原本红润的脸色在那一刻褪去了血色。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抖，手边那支心爱的限量版口红滚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摔成了两截。闺蜜惊呼了一声，心疼地弯腰去捡。
苹如却像一座冰雕般坐在原处，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火柴盒。这小小的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致命的指令，竟然让这个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上海滩名媛，在一瞬间彻底乱了阵脚？
02
火柴盒里没有火柴，只有一张卷成极细纸筒的字条，上面写着一个时间和地点。苹如借着去洗手间的功夫，在隔间里用颤抖的手划着了一根火柴，看着那张纸条在幽蓝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火光映照出她苍白的脸，也照亮了她不堪回首的记忆。她并非一开始就是个要在刀尖上跳舞的特工，她只是个贪恋漂亮的衣服、喜欢吃甜食的普通女孩。
一切的改变，源于她那口流利的日语和在社交场上绝佳的交际手腕。起初，她只是被熟人拉去在几个日本军官的酒局上做做翻译，调节一下气氛。
谁知那些人看中了她身上那种让人毫无防备的娇憨，稀里糊涂地，她就被拉进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她被迫褪去了少女的纯真，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朵带刺的交际花。
她要在震耳欲聋的舞池里，与形形色色的权势人物虚与委蛇。那些男人西装革履，眼底却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芒，她必须在这些色眯眯的眼神中，维持着完美无瑕的笑容。
这根本不是一场华丽的社交游戏，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残酷绞肉机。她要学会在觥筹交错的酒桌上巧妙地为自己挡酒，要在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调笑中，像海绵一样吸取每一个有价值的情报。
从那以后，她不再是那个只懂得挑选丝绒花色的弄堂女孩。她的手袋里多了一把冰冷的小巧勃朗宁，她的口红颜色也换成了极具攻击性的正红。
这天傍晚，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黄浦江畔的霓虹灯被雨水晕染成模糊的光晕。苹如穿着一件深色的防水风衣，压低了帽檐，匆匆走进了一家喧闹的戏院。
戏台上正咿咿呀呀地唱着《霸王别姬》，青衣凄婉的唱腔在拥挤的大厅里回荡。台下的人们嗑着瓜子，喝着热茶，时不时爆发出一阵轰然的叫好声。
苹如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坐下，旁边是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男人连头都没有转，眼睛死死盯着戏台上的霸王，嘴里却用极轻的上海话，夹杂着暗语，飞快地向她交代着新的指令。
锣鼓声敲得震天响，完美地掩盖了他们之间致命的交谈。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将一个惊天的人务重重地砸在了苹如单薄的肩膀上。
“组织上决定了，你要去接近丁先生。”男人的话音刚落，戏台上的虞姬恰好拔出了那把明晃晃的宝剑。
苹如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衣角。那个姓丁的男人，是如今上海滩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传闻他杀人不眨眼，手段毒辣得连日本人都忌惮三分。
接头结束后，苹如独自走在回家的夜路上。昏黄的路灯拉长了她的身影，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空洞而寂寥的“嘎嗒”声。
一阵冷风吹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伸手脱下了身上那件厚重的大衣。大衣的领口处，沾满了那些男人身上的劣质雪茄味，以及舞厅里那种甜腻到令人发指的浓烈香水味。
这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顺着冷风直往她的鼻腔里钻，瞬间引爆了她压抑了一整晚的胃部痉挛。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黄浦江边的栏杆旁，对着漆黑的江水剧烈地干呕起来。
她吐得眼泪都出来了，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得干干净净，却依然觉得那种恶心的味道附着在自己的灵魂上。她颓然地靠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这无人的黑夜里，她终于卸下了交际花那层刀枪不入的伪装。她真的害怕了，彻头彻尾地感到恐惧，她毕竟只是个22岁的姑娘，她怕死，但她更怕脏。
03
那个令人胆寒的丁先生，终于在几天后的一场名流慈善晚宴上正式登场了。出乎苹如意料的是，这个传说中的杀人魔王并不高大，甚至显得有些干瘪瘦削。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斯文的教书匠。但只要你敢直视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那里头没有半点温度，透着毒蛇一般阴冷而黏腻的光。
为了这次精心安排的“偶遇”，苹如可以说是耗尽了心血。出门前，她足足在房间那面大镜子前坐了三个小时，只为了练习一个最完美、最无懈可击的笑容。
这笑容不能太谄媚，否则会引起这老狐狸的警觉；也不能太清冷，否则无法勾起他那种嗜血男人的征服欲。
必须是那种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无辜，像一只迷路的小鹿般惹人怜爱的笑。
晚宴的灯光璀璨夺目，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苹如端着一杯香槟，装作不经意地转过身，恰好与端着酒杯的丁先生撞了个满怀。
几滴淡金色的酒液洒在了男人的袖口上，苹如惊呼一声，连忙掏出手帕替他擦拭。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满含歉意地撞进了丁先生阴鸷的视线里。
丁先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绝色佳人。作为一个在刀尖上舔血的老狐狸，他对这个突然凑上来的尤物本能地带着三分试探和防备，但那傲人的美貌和软糯的嗓音，又让他心头升起七分难以自拔的垂涎。
“丁先生，真是对不住，我太笨手笨脚了。”苹如微微咬着下唇，故意装出一副涉世未深的紧张模样，语调里带着上海大小姐特有的娇嗔和任性。
这恰到好处的笨拙，似乎极大地取悦了眼前的男人。丁先生顺势握住了她拿着手帕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邀请她共舞一曲。
舞池里，苹如被丁先生紧紧地搂在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汗津津、带着一股淡淡血腥味的手心，正贴着她后背单薄的丝绸衣料。
胃里那股熟悉的翻江倒海的感觉再次袭来，恶心感直冲咽喉。但苹如硬生生地将它咽了下去，脸上却笑得比春日里绽放的玉兰花还要灿烂迷人。
他们在舞池中旋转，裙摆如同绽放的莲花。每一次转身，当视线背对着丁先生的那一刹那，苹如都在心里默默地念一遍父母和弟弟的名字。
“父亲，母亲，弟弟……”这些名字就像是一剂镇痛药，支撑着她在这危机四伏的虎穴里，跳完这支令人窒息的华尔兹。她知道，自己绝不能有半点退缩，一旦退了，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04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周旋中一点点流逝，组织上下达了收网的最后死命令。刺杀行动，就定在这个寒风凛冽的星期四下午。
天空中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冷风吹得路人纷纷裹紧了大衣。苹如坐在丁先生那辆防弹的黑色福特轿车里，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着娇。
“这天可真是冷透了，丁先生，你上回答应过陪我去买皮草的，可不许赖账。”她的手指轻轻在男人胸口画着圈，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任性。
丁先生被她缠得没有办法，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吩咐司机将车开向静安寺路。那里，有着全上海滩最豪华的西伯利亚皮草行。
车子在繁华的街口稳稳停下，苹如挽着丁先生的胳膊，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走进了皮草行的大门。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立刻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店员一看这两位客人的派头，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最名贵的几款俄国白狐大衣被一件件捧了出来，一字排开挂在红木衣架上，奢华得令人目眩。
苹如在一面试衣镜前站定，让店员将一件纯白无瑕的狐皮大衣披在自己身上。镜子里映出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也映出了站在她身后、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的丁先生。
两人在镜中对视，一个笑得千娇百媚，一个笑得深不可测，实则貌合神离。而就在皮草行宽大的玻璃橱窗外，街对面的报亭旁，几个穿着旧棉袄的特工正若隐若现地游弋着，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怀里的枪柄。
气氛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苹如正转过身，准备问丁先生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异变却在瞬间发生。
丁先生的余光突然瞥见了街对面那个卖报小贩极不自然的走位。在生死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猛地炸立，他瞬间察觉到了这张无形的罗网。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一把推开了面前的苹如。力道之大，让苹如一个踉跄，直接撞在了旁边的玻璃柜台上。
紧接着，丁先生从口袋里抓起一把厚厚的钞票，看也不看地砸在柜台上，借着漫天飞舞的纸钞作为掩护。他像一条滑腻的泥鳅一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窜出了大门，一头钻进了早已发动引擎的防弹轿车。
汽车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狂飙而去。与此同时，街对面的特工们拔出枪，密集的枪声如爆豆般骤然响起。
“砰砰砰！”子弹打在皮草行的玻璃门上，碎玻璃如同冰雹般四处飞溅。整个街道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行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刺杀失败了。那辆黑色的防弹轿车早已消失在风雪交加的街角，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刺鼻的硝烟味。
苹如跌坐在皮草行的大厅中央，手里还死死地抓着那件没来得及穿上的白狐大衣。华丽的皮草被地上的碎玻璃划破，露出了里面难看的内衬。
她孤零零地在这片死寂与混乱中喘息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这时，门外冲进来几个穿着黑色皮风衣的特务，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吱声。
其中一只粗糙且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按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那力道极大，像是一把铁钳，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特务低下头，在她耳边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极短，却像是一桶冰水从头浇下，让苹如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彻底冻结。
“郑小姐，丁先生在76号给您备了上好的花茶，请吧。”她究竟落入了一个怎样深不见底的魔窟？等待她的又将是何等残忍的深渊？悬念在这一刻，如同一把悬在脖子上的利刃，寒光闪烁。
05
传说中的极司非尔路76号，是全上海滩闻之色变的魔窟。每一个被抓进去的人，哪怕只是听到这个地址，都会吓得失禁，因为那里有着数不清的皮鞭、烙铁和老虎凳。
然而，当苹如被蒙着眼睛带进这栋阴森的建筑时，迎接她的却没有意料中的严刑拷打。蒙眼布被揭开的瞬间，她甚至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神。
这根本不是什么阴暗潮湿的审讯室，而是一间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客房。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边甚至还生着一个烧得很旺的壁炉。
浴室里随时都有滚烫的热水，梳妆台上摆放着全套的法国进口化妆品。每天到了饭点，都会有穿着白制服的侍者，用银托盘送来精致的一日三餐，甚至还有她最爱吃的凯司令洋式糕点。
但这诡异的平静，反而比沾满鲜血的皮鞭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丁先生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他仿佛把她彻底遗忘了，只是派人好吃好喝地将她供养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秒的流逝都变成了一种残忍的心理凌迟。苹如从一开始被捕时的视死如归，渐渐被这种不见底的软刀子，一点点磨灭了心头的锐气。
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不知道自己年迈的父母是否遭到了毒手，更不知道组织里有没有其他的同志因为她的暴露而被捕。这种完全与世隔绝的无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开始整日整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狮。她扒在窗台前，看着窗外高高筑起的围墙和上面密密麻麻的铁丝网，那种无尽的、看不到尽头的等待，真的比直接给她一枪更可怕。
就在她快要被这种静谧的恐怖逼疯的第三天傍晚，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苹如猛地转过身，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旗袍的下摆。
进来的却不是面目狰狞的审讯人员，而是两个极其恭敬的裁缝师傅。
他们手里拿着软皮尺和剪刀，低眉顺眼地对苹如说，是上面吩咐，要为她量身定做几套最新的春装。
量完尺寸，裁缝们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当苹如重新回到桌边时，发现那张铺着蕾丝桌布的圆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咖啡里加了她最喜欢的双份方糖，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把黄铜铸造的钥匙。
压在钥匙下面的，是一张白色的信笺，上面只用钢笔写了一句简短的话。
“今晚大门不上锁，你可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