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家里七个女孩中的老大。
家庭的生活重担我挑了一半。
在我累死前，妈妈和奶奶还在问我存款放在了哪？
然而意识消失又恢复后，我竟发现我穿进了我妈的肚子里！
1.
“姐姐，你还有钱吗？”
我听见我最小的七妹肚子咕噜响，咬牙把我兜里还剩的两块钱给他买了几个饼。
回到家，我去锅里想找些饭菜来吃，却发现空空如也。
还好懂事的二妹给我留了一碗粥。
“姐姐，你给自己留点钱吧，我们都长大了，能自己赚钱了。”
话音未落，扶着肚子的妈就打开了厨房的门，夺过我剩下的半碗粥。
“钱呢？你今天不是出去兼职了吗？”
她过来翻我身上的兜，翻了一圈也没发现一毛钱，嫌弃地把喝完的粥碗扔给我。
“没钱吃什么吃，把碗刷了去上夜班，干到第二天三点半。”
“这怎么行？！姐姐第二天八点就要上班了。”
我没说话，二妹就已经反驳，不出所料地，被她拎着耳朵揪出去了。
看着家里这么多张嘴，我叹了口气，把碗扔在水里出门。
搬了一夜的木头，买了两张饼边走边吃。
刚到家就被守在客厅里的奶奶拽过去，翻出我刚挣的五十块钱。
“就五十？败家玩意，赚的还没吃得多，我看你也别休息了，把你妈那床被子洗了去！神医说了，你妈这胎准是个儿子！”
她笑得乐呵，把脏被子扔到我身上，打掉了我手里的饼。
我盯着掉在地上的饼，脑袋一阵眩晕，缓缓跪下去捡起来。
“姐姐，我好饿。”
“我也饿。”
六妹七妹出来盯着我手里的饼，我无奈笑笑，拍拍灰尘递给她们。
我想抱着被子起来，可当我抬腿时，心脏突然突突地跳，耳鸣眼花，一头撞在地上。
胸口好疼！
两个妹妹看我倒地不起，以为是饿的，把饼掰成块塞进我嘴里。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出来看。
二妹三妹把我翻过来平躺，见我脸色发白，连忙要去叫医生。
“败家玩意！叫什么医生？！你有钱吗？！”
妈妈冲过来，踹了二妹的腿弯，把她踹倒在地，高声呵斥。
“可是姐姐要死了！”
“死什么死！灌点水就过来了！”
恍惚间，我感觉嘴里涌进一股水和刚才的饼化在一起，堵在我的喉咙里。
我呼吸不上来，浑身抽搐。
妈妈和奶奶看我真要死，紧张地蹲下围过来。
“老大，你真死啊？存款在哪？你这些年干活存的钱呢？说出来再死啊？！”
“就是，你死了谁来照顾你妈生孩子。”
钱？
到死了还惦记着我能不能为这个家出尽最后一份力。
还想着让我照顾我妈生孩子。
我想笑。
可我却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阵阵恶寒。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翻起白眼，死前狠狠瞪着吸血鬼的妈。
2.
周围传来嘈杂的哭声，我睁不开眼，只能听到外界的响动。
“都哭什么哭！闭嘴！”
我感觉自己在随着什么动，胳膊被带起来，紧接着就听到抽打的声音和七妹的哭声。
这是哪？
我转转身子，发现这是一个像蚕蛹一样的东西，透着红白色的光。
再摸摸自己的眼，竟是闭合的！
我觉着奇怪，脑中飞速运转，想到一个令我震惊的可能。
我在我妈肚子里！
缓了好一会，我用力活动四肢，随后就听见我妈痛呼的声音。
“耀祖啊，你先别折腾妈，先让我教训一下你这两个姐姐，再把你大姐挖个坑埋了！”
说着她又拿起棍子，狠狠地往六妹和七妹身上抽。
听到她们的哭声，我立即抬腿一阵狠踢，将这些年来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她疼得倒在地上打滚，我也没停手。
这怨气太多，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散了我的火！
但很快我就感觉出哪里不对。
我伸手往下摸，摸到了不属于女性的身体。
这一胎真是个男的？！
我停下消化这个信息，我妈这才缓过劲来，被人搀着去休息。
她休息好后，就打电话让家里亲戚来把躺在客厅的我搬走。
一听说他们要随便给我挖个坑埋葬，我瞬间就不乐意了。
活着没过一天舒坦日子，死了还要把我随便埋了？
凭什么！
我再次疯狂地乱蹬，把她疼得跪在地上直喊，那些人只好停下来先去扶我妈。
等她舒服了，她让人继续抬我，我又立马蹬起来。
如此反复几回，那些亲戚们也觉得出不对劲。
亲戚中有个眼尖细心的，小声说了两句。
“我们一抬耀祖就闹，看来他不同意我们把老大轻易葬了呀？”
说话的是大婶，她对我最好，想来也是不想看我这样悲惨一生，最后连个棺材都没有。
我妈不信，非要他们搬走我，我闹得更厉害，让她疼得无法动弹。
其他亲戚见状也都劝她给我准备一个棺材，这样下葬实在不像个样子。
最终，我妈实在受不了我折腾，从屋里抠抠搜搜拿出一千块钱，让他们给我打个薄木棺材。
3.
丧事处理好后，妈妈就把养家糊口的算盘打到二妹和三妹身上。
每天和奶奶一起盯着她们俩。
直到这天发工资，妈妈和奶奶把她们叫到房间。
二妹三妹不想把全部的工资拿出，一人上交了一半。
我妈拿钱数了数，劈头盖脸地开始骂她们俩。
“谁让你们藏钱的！剩下的呢？！拿出来！”
两个妹妹不愿掏钱，奶奶气坏了，找出棍子要打他们俩。
我在肚子里听到开门的声音，想着是我爸回来了，还能帮帮她们俩。
谁料我爸听到她们不愿交钱养家，没有任何阻拦，一声不吭地钻到房间里。
听见两个妹妹即将要挨打，我又踢又踹，把我妈折腾得满头大汗。
奶奶怕他的大孙子出问题，立马停下手，喊来我爸。
我爸一听肚子里的有问题，完全换了个态度，抱起我妈就和奶奶去了医院。
被我这么一顿踹，我妈的羊水破了。
马上就要生了！
但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想着这二十年来无尽的打骂和屈辱，还有无数次吃不饱穿不暖的状况。
我打算狠狠报复一下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