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我是天命之女,渡劫时火凤却强行断开我们之间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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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辈子,所有人都认为天资卓绝的我才是天命之女,所有资源向我倾斜,火凤也与我契约。
而师妹死在天雷之下,无人在意。
谁知就在我渡飞升雷劫之时,火凤突然强行断开我们之间的契约,害得我险些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
他掐着我的脖子,目眦欲裂:
“要不是用邪术偷换了明月的天赋,欺骗我与你契约,她怎么会死!”
“你这个贱人就去给明月和兽域陪葬吧!”
我被凤凰火焰活活烧死。
再睁眼,却回到了与火凤契约之前。




……
上千年前,兽王触怒天道导致整个兽域被石化,
只有神兽火凤侥幸逃过一劫。
而拯救兽域的唯一办法,
就是让天道钦定的天命之女在飞升后代表天道宽恕它们。
玄清宗上一任宗主在飞升前留下预言,天命之女会在玄清宗第七十八代弟子中出现。
而玄清宗第七十八代弟子只有我与师妹慕明月二人。
“琳琅,你是本宗这一代天赋最高的弟子,想来便是师尊预言中的天命之女,合该由你来……”
我打断宗主未说完的话,抱拳行礼道:“师祖所留的预言只是说天命之女会在我们这一代出现,却并未明说是谁,琳琅不敢冒领此身份。”
宗主直接下来扶起我,道是:“师尊的预言不会出错,而我宗七十八代弟子中女子只有你和明月二人。明月那丫头不说也罢,要是她有你三分天赋,我也不至于如此发愁。是以,琳琅不必谦虚。”
我却不肯起身,直接跪了下去。
“师叔明鉴,琳琅是极品冰灵根,往日遇到火凤大人便觉得浑身燥热难受,恐怕无法与大人契约。”
目前公认天道石化整个兽域却独独留下火凤是在替天命之女准备契约兽,而无法契约火凤的人,又怎么会是天命之女。
宗主见我满脸认真,思索片刻后道:“往日你与火凤大人只不过是恰巧碰面,你修为又低,自然会被火凤大人身上的凤凰火焰灼伤,只要契约……”
他还未说完,我就感到一股炽热的火焰直冲我的面门席卷而来。若非我及时侧身躲开,不毁容也得被狠狠灼伤。
被火焰烧掉了半拉头发的宗主刚想发火,就见火凤怀里抱着自家娇滴滴的小女儿破窗而入。
“不必在找了,我已经确定明月便是天命之女。”火凤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对着宗主和我便发号施令。
而他怀里的慕明月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探出半个身子,对着亲爹吐了吐舌头。
“这……火凤大人会不会弄错了?”宗主有些迟疑,毕竟自己的女儿他最清楚,天赋不高就算了,还爱偷懒。这一代天赋最高的我十七岁就是金丹,其他人也都到了筑基后期,只有慕明月还停留在筑基初。
如今我临近飞升,她还未结丹。
偏偏她不思进取,只说这些都有命理在,不行的人再怎么努力都不行。
“孤怎会弄错?这是天道亲自告知于孤的消息。在者,你也觉得孤的契约者应该是个冰灵根的丫头?”火凤居高临下扫视我们,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不敢,不敢。”宗主行礼唯唯诺诺地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去准备契约要用的材料。”
“合该如此,只有明月这样的火灵根才配得上孤。不过契约的事情先不急,孤要先帮明月洗筋伐髓,还差一味九灵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只因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中,便有着这稀世珍宝。
宗主搓搓手看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琳琅,你看着……要不师叔拿其他灵草和你换?师叔那你看上的尽管拿!”话虽如此,却大有一副不给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房间的神色。
我还未开口,就被火凤嗤笑一声打断:“她顶着明月天命之女的身份过了这么久的好日子,我们不追究她欺骗的罪责,只是让她补偿一株九灵草给明月罢了,她有什么好不满的。”
我心下一沉,但思及那东西对我来说也无用,当即表示可以。
“算你识相。”# 我契约魔王后神兽悔疯了
2
之后三日,无人见过火凤与慕明月。
而三日后,宗门众弟子聚在一起做早课时,后山有一绚丽的凤凰虚影冲天而起。
“听说了吗?火凤大人契约了小师妹!”
“小师妹?可是天命之女不是大师姐吗?”
“老宗主留下的预言可没指名道姓说天命之女是谁,这不就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我没去管那些恶意与闲言碎语,专注自己的修炼,隐隐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
谁知这时一团火焰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我的丹田冲来,我虽及时躲避,却还是被烧伤了手臂。
那块与火焰接触的地方直接炭化成了黑色,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而那停留在我手臂上的火焰还在不断扩散,眨眼间就吞噬了我整条左臂。
痛得我感觉灵魂都在战栗,偏偏凤凰火焰不死不灭,寻常方法根本无用。
“哎呀,抱歉了师姐。我只是想试一下自己新学的法术的,谁知道没控制住力道。”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慕明月话语中满是不好意思,却丝毫没有收回火焰的意思。
她的身后,是满脸宠溺的火凤。
“天呐!这才几日,我已经看不透小师妹的修为了!”
“果然小师妹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女!”
我咬牙,在火焰即将侵入丹田的瞬间运转灵力冰封了整条手臂。
如今的我面色苍白满身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脸上还有未曾褪去的因为疼痛引起的抽搐,更不必说冻成冰棍的手臂了,与居高临下身穿红衣、神采飞扬的慕明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如今我也看不穿她的修为,说明她的修为已经在短短三天内超过了我。
“修仙者的手可是重要的很,师姐小心别自断前程。”慕明月走入诸弟子之间,还不忘阴阳我两句,但很快就被谄媚恭维的弟子淹没了。
“孤今日来此是为了宣布两件事,一件是明月在洗净伐髓、和孤契约之后已经到了渡劫期,七日后孤将带着她一起前往秘境准备渡飞升雷劫。”
即使有百年九灵草也不可能连跨两个大境界,谁知道她是耍了什么小手段,自断前程的该是他们才对。
我内心嗤笑一声,趁着无人注意融化了手上的冰。
在不知不觉中,那号称不死不灭的凤凰火焰已经失去了踪迹。
“另一件事,是慕琳琅冒充天命之女,冒领宗门资源,现宗门开恩不要求她返还,只需要上交其父慕成留下的那堆破烂便是。”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难怪我过来时看见执法队往青云峰走,原来是去‘抄家’去了。”
“听说慕长老可是留下了不少好东西,也不知道我能不能……”
不用转头我都能想象到那些人贪婪丑陋的面容,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觊觎父亲的遗产了。
可我现在顾不上这些,强行运转起灵力往青云峰飞去。
“死婆娘,还敢攻击执法队!”
3
狂风卷着青云峰的碎石,我刚落地就听见这句淬毒般的呵斥。
只见执法队的领头人陆师弟满脸嚣张地把我阿娘踩在脚下,军靴碾过阿娘枯瘦的手腕,发出细微的骨裂声。
他手中把玩着那块玉佩——青白玉质,刻着并蒂莲,是阿爹阿娘的定情信物,阿爹临终前还攥着它,说要护阿娘一世安稳。
“把东西还给我!”阿娘满脸泪痕,嘴角挂着血丝,即便被踩得动弹不得,还是拼尽全力伸出手,指尖堪堪碰到玉佩的流苏。
可她修为早已被早年一场暗算废去,在执法队面前如同蝼蚁。
陆师弟狞笑着一脚踹在阿娘胸口,阿娘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门上,木门应声碎裂,她呕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素衣。
“阿娘!”我目眦欲裂,忍着经脉中翻涌的剧痛,挥手便是一道冰刃,直劈陆师弟后心。
他猝不及防被击飞出去,玉佩脱手而出。
我正要飞身接住,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柄灵剑毫无预兆地穿透我的右肩,剑身嗡鸣,带着陌生的狂暴灵气,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体内。
我闷哼一声,视线模糊间,看着玉佩摔在青石板上,裂成无数碎片,如同我此刻的心。
“噗——”灵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与我本就紊乱的灵力绞在一起,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割我的血肉。
“慕宗主,按玄清宗律法,攻击执法队员该当何罪?”火凤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从云层后缓缓传来。
他一袭金红羽衣,慕明月依偎在他身侧,手中还把玩着一朵刚摘的灵花,眼神轻蔑地扫过我。
“按例当罚雷鞭三十,思过崖禁闭一月。”宗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没有半分犹豫。
“好,慕琳琅攻击执法队员罪加一等,罚雷鞭五十,思过崖禁闭一月。”火凤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挣扎着爬起来的阿娘身上,“至于那个没有灵力的废物,逐出宗门,让她自生自灭。”
两个执法队员上前,铁钳般的手抓住我的胳膊。
“放开我女儿!”阿娘疯了似的冲过来,用单薄的身躯撞开执法队员,紧紧抱住我,滚烫的眼泪落在我脸上,混着我的血,又咸又涩。
“阿娘,别担心我。”我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渡给阿娘,修复她受损的经脉。
意识渐渐模糊,我任由执法队员将我拖走,只听见阿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在青云峰的风中消散。
4
刑场设在宗门大殿前的广场,雷鞭是用九天雷火淬炼而成,一鞭下去便带着蚀骨的痛感。
第一鞭落在胸口,我浑身一僵,经脉中刚平复些许的灵力瞬间暴走,与雷鞭中的雷电之力相撞,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碎。
我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愣是没哼一声。
围观的弟子指指点点,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不忍,却无一人敢上前求情。
慕明月站在火凤身边,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慢悠悠地扇着,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第十八鞭落下时,精准地劈在我的丹田。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感觉金丹在寸寸碎裂,灵魂像是被抽出了躯壳,眼前一片漆黑。
“噗——”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喷溅而出,落在洁白的石板上,格外刺眼。
最后一鞭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我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无边的寒意。
“这便是你上辈子欺骗孤的代价!”火凤走到我面前,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他掌心的凤凰火焰窜到我身上,灼烧着我的皮肤,可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要是你跪下磕满九十九个头,求孤原谅……”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猛地偏过头,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啐在他脸上。
“做梦。”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火凤勃然大怒,眼中杀意翻腾,伸手就要掐断我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道天雷骤然从天而降,直直劈在他手上。
“啊!”火凤惨叫一声,连忙松手,手心被雷火烧焦一片。
“天道!你为何护着这个贱人!”他抬头怒吼,却只看到云层翻滚,似有更多天雷蓄势待发。
“把这个妖女扔进思过崖!”火凤捂着受伤的手,气急败坏地吼道。
执法队员拖着奄奄一息的我,往宗门后山的思过崖走去。
那里终年云雾缭绕,灵气稀薄,还有无数禁制,是玄清宗最严酷的惩罚之地。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温柔而低沉。
可我实在太累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终究还是沉沉睡去。
5
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石洞,岩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身上的伤痛奇迹般地减轻了,经脉中的灵力平稳流转,破碎的丹田也被修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
我坐起身,看见不远处的石头上,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俊秀男子。
他墨发垂肩,眉眼深邃,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好整以暇地盯着我。
“魔王。”我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黑暗气息,淡淡开口。
上辈子临死前,我曾见过他一面,他带着魔族的大军,踏平了兽域,为我报了仇。
“不装了,我们的天命之女大人?”他挑了挑眉,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一直等到我被扔进思过崖才出手,是想雪中送炭、挟恩图报吧。”
“你也没比火凤好到哪里去。”
当初触怒天道的,兽族和魔族各占一半。
兽族被石化,魔族则被打入无边地底,永世不得见天日。
只是魔王比火凤聪明,没有被慕明月的表象蒙骗。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身上的黑暗气息收敛了许多,“上辈子,是我亲手斩了火凤,烧了他的凤凰巢,替你报了血海深仇。”
“这次,若不是我暗中护着你阿娘,她在被逐出宗门后,早就成了山中妖兽的口粮。”
他说着,就要指天发誓,却突然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看洞顶。
只见云层涌动,隐隐有雷光闪烁,像是在警告他。
他悻悻地放下手,撇了撇嘴:“你看,天道都不许我说谎。”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你已经到渡劫巅峰了吧。”他话锋一转,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打算去哪里渡雷劫?我可迫不及待想看火凤那伪君子破防的样子了。”
我收敛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去秘境。”
慕明月的修为来得蹊跷,她心里定然清楚自己不是真的天命之女,秘境是飞升的必经之地,她一定会找个由头把我带进去,斩草除根。
“她的修为是怎么来的?”我问道。
魔王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知道!那个骗子不知从哪里寻来了换灵草,偷偷换走了火凤的修为,硬生生堆上去的。”
“火凤那个蠢货,现在修为已经十不存一了,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捡到了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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