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35岁守寡七年,那天老同学来看我,次日一早他留下10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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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山,真的是你?”苏琴用力在围裙上抹了抹手上的油污,眼睛瞪得老大。

赵大山站在那辆漆黑锃亮的桑塔纳旁边,皮大衣领子竖着,半张脸埋在围巾里:“苏琴,我回来看看。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受苦了吧?”

苏琴勉强笑了笑,指了指屋里:“进屋说吧,外面风紧。”

她没看见,赵大山跨进门槛的时候,眼睛盯着墙上老林的遗像,身子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他这次回来,怀里揣着的秘密,比这北方的寒冬还要冷上几分。



1998年的冬天,雪下得格外厚。华北这个工矿小镇上,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烟囱里冒出来的黑烟,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最后落在雪地上,变成黑乎乎的小点。

苏琴在街角支了一个摊子。一个破木头柜子,上面摆着几把锉刀、一盒鞋油,还有一台老旧的手摇配钥匙机。她今年四十岁了,丈夫老林走了整整七年。七年前,矿上出了一场瓦斯事故,老林没能从井下爬出来。

这时候,风卷着雪花往脖子里钻。苏琴缩了缩脖子,把手凑到煤炉子上方烤了烤。手上的皮肤因为长年累月接触胶水和冷水,裂开了一道道细小的口子,像干涸的麦田。

“修鞋吗?”苏琴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

对方没说话,只是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停在了她的摊位前。这双鞋在雪地里走过,却没沾多少泥水,一看就是高档货。苏琴顺着皮鞋往上看,看见了笔挺的西裤,还有一件在这个小镇很少见的皮大衣。

“苏琴,别忙活了。”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

苏琴愣住了,她缓缓站起身,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男人的脸被冻得有些发红,但那种养尊处优的气质是掩盖不住的。

“赵大山?”苏琴试探着叫出了这个名字。

“是我。”赵大山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递给苏琴一根,想起她不抽,又自己点上了一根。

苏琴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有些局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同学说,你不是去南方发了大财吗?”

赵大山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冷空气里迅速散开:“回来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

苏琴低下头,继续收拾摊位上的工具:“有什么好看的。老林走了,我带着孩子凑合过。倒是你,听说当了大老板,连车都开上了。”

赵大山看着苏琴忙碌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桑塔纳:“车是公司的。苏琴,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别破费了,家里有现成的。你要是不嫌弃,去我那儿喝口热汤?”苏琴提议道。她其实心里有点怕,怕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但是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总不能让人家站在雪地里。

赵大山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苏琴的家在矿务局的老家属院,是那种红砖盖的平房。屋子里很局促,进门就是厨房,里屋摆着两张床。中间的墙上,挂着老林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老林年轻、憨厚,对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傻笑着。

赵大山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老林的照片看。

“老林走的时候,才三十多岁吧?”赵大山轻声问道。

苏琴正往炉子里添煤,动作顿了一下:“三十三。走得突然,什么话都没留下。”



“是啊,太突然了。”赵大山坐到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椅子上,把皮大衣脱下来放在膝盖上。

苏琴利索地炒了两个菜。一盘花生米,一盘大白菜肉片,又从床底下搬出一坛子自家酿的白酒。

“条件简陋,你将就点。”苏琴把酒杯递过去。

赵大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他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

“苏琴,这些年,矿上给的补偿金够花吗?”赵大山漫不经心地问。

苏琴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碗稀饭:“什么补偿金啊。那时候定的是违规操作,没给多少钱。我带着女儿,全靠这双手。好在孩子争气,读书不用我操心。”

赵大山的手抖了一下,酒杯里的液面晃出一道道波纹。

“违规操作……是这么定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是矿上给的结论。说是老林没按规程排瓦斯,自己作死,还差点连累了同班的工友。因为这事,我那些年没少挨邻居的白眼。大家都说,要不是老林,那场火也不会烧得那么大。”苏琴叹了口气,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麻木后的平静。

赵大山不说话了,他猛地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

“苏琴,如果我说,老林不是那样的人呢?”赵大山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苏琴。

苏琴愣住了,她放下手中的碗:“大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年也在那个矿上,难道你知道什么?”

赵大山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雪花。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老林那个人平时那么稳重,不像是会违规操作的人。”赵大山解释得很生硬。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赵大山不停地喝酒,话却越来越少。他时不时从怀里掏出一个BP机看一眼,似乎在等什么消息。

晚上九点多,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路都被封住了。

“大山,这雪太大了,车子怕是开不出去了。你要是不嫌挤,就在外屋那张小床上凑合一晚?那是女儿上学住的,她这周住校,不回来。”苏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赵大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那就麻烦你了。”

苏琴给赵大山铺好了被子,那是新换的棉絮,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皂角味。赵大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听着里屋传来的微弱呼吸声,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和老林是最好的哥们。老林是技术员,他是学徒。老林家境好,经常偷偷把饭盒里的红烧肉拨给他吃。老林结婚那天,还是赵大山骑着自行车把苏琴接过来的。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一早,苏琴被隔壁邻居切煤球的声音惊醒。她披上棉袄来到外屋,发现小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赵大山已经不见了。

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看起来有些旧的人造革提包。

苏琴有些疑惑,她走过去,看见提包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的字迹潦草,像是急匆匆写下的:“苏琴,我有事先走了。这包东西你留着,改善一下生活。别找我,也别问这钱哪来的,这是老林应得的。”

苏琴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黑色提包。

当她看清包里的东西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那一捆捆整齐的、还没拆封的百元大钞,在昏暗的屋子里发散着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光泽。那个年代,一张百元大钞就能让一家人吃上好几顿肉,而这一包,整整十万块。

苏琴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恐惧。

一个修鞋的寡妇,屋里突然多了十万块钱,这要是传出去,命都要丢了。她赶紧把包拉上,塞进了床底下的旧木箱里。

她坐在床沿上,心跳得飞快。

赵大山为什么给这么多钱?他说“这是老林应得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老林的死,真的另有隐情?



苏琴没心思出摊了。她穿上最厚的那件棉袄,戴上雷锋帽,往矿务局的老旧办公楼走去。

她想找当年的老工友打听打听。

老马是当年和老林同一个工区的,现在在传达室看大门。苏琴塞给他一包五块钱的红塔山,老马才打开了话匣子。

“苏琴啊,你怎么又问起老林的事了?”老马吐出一口白气,“那都过去七年了。”

“马大哥,我就想知道,当年赵大山在矿上,表现到底怎么样?”苏琴假装无意地问起。

老马想了想,眼神有些古怪:“大山啊,那孩子聪明,但是心思重。事故发生以后,他受了点轻伤,没过几天就辞职下海了。大家都说他命好,刚好躲过了大查。怎么,你见到他了?”

“没,就是做梦梦见了,随便问问。”苏琴敷衍道,“马大哥,你还记得当年事故的鉴定结论是谁写的吗?”

“那谁记得住啊,都是矿务局安监处出的报告。不过,我记得当年的总工姓刘,后来调到市里去了。”

苏琴走出矿务局,雪地上的脚印深一个浅一个。

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老林真的是违规操作,赵大山为什么要逃避似地离开?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送来十万块钱?

她回到了家,把房门反锁。她再次拖出那个木箱子,把黑皮包拿出来。

她把钱一捆捆拿出来,数了数,确实是十捆。当她数到最后的时候,发现皮包的内衬缝隙里,似乎卡着一张硬硬的纸片。

苏琴伸手去掏,掏出来一张有些发黄的合影。那是他们高中毕业时的合影,赵大山站在后排,老林站在前排,两人笑得灿烂。

但是,在合影的背后,苏琴看到了一行模糊的小字,那是老林的笔迹。

字迹因为受潮已经有些散开了,但依然能分辨出内容:“大山,你要记住今天的话,我能帮你这一次,帮不了你一辈子。”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苏琴脑海中尘封的记忆。

苏琴记得,老林走的前几天,神情一直恍恍惚惚。

有一天晚上,老林坐在灯下抽烟,一根接一根。苏琴问他怎么了,老林说:“琴儿,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去找大山。他欠我的,得还。”

那时候苏琴以为老林是在开玩笑,还骂他胡说八道。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玩笑,那是预感,或者是交代。

苏琴坐不住了。她带上那十万块钱,还有那张照片,去了县城的汽车站。她知道赵大山开着车,肯定要在县里最好的招待所住下。

县城一共就两家像样的招待所,苏琴一家一家地找。

在第二家招待所门口,她看见了那辆黑色的桑塔纳。车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排气管还在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回来不久。

苏琴冲进招待所大厅,不顾服务员的阻拦,直接往楼上闯。

“赵大山!你给我出来!”苏琴在走廊里大喊。

一个房间的门开了,赵大山穿着件衬衫走出来,手里还夹着烟。看到苏琴,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你还是找来了。”

“这钱我不能要。”苏琴把提包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地板上,“你告诉我,老林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背后的这张纸条,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大山看着地上的钱,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痛苦。

“苏琴,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好处。你拿着这些钱,带孩子去城里过好日子,不好吗?”

“不好!”苏琴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守了七年寡,背了七年骂名。别人说老林是害人精,说我是扫把星。我不要钱,我要个明白!”

赵大山沉默了。他走回房间,坐在床沿上。苏琴跟了进去,把门狠狠关上。

“说吧,大山。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这钱撒到大街上去。”苏琴盯着他的眼睛。

赵大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皮夹子,从最里层翻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收据。

那是一张1991年的住院收据,姓名那一栏写着赵大山的名字,但科室却是精神科。

“那时候,我差点疯了。”赵大山低着头,“苏琴,你知不知道,瓦斯传感器失效的那天,原本应该去检查的人是我,不是老林。”

苏琴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你说什么?”

“那天我贪玩,跟人在工棚里打扑克,忘了换班的时间。老林看我没去,就替我去了。结果,就遇到了爆炸。他那是替我去送死的。”赵大山的声音颤抖着。

“可是,为什么结论说是他违规操作?”苏琴上前一步,抓住赵大山的衣领。

“因为如果不定性为他违规,矿上就要追究带班人的责任。那天带班的人是矿长的亲戚,他们为了封口,给了我一个名额,让我提干去南方办事处。而老林……他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苏琴的手松开了,她觉得天旋地转。

原来这七年的艰辛,这七年的唾弃,竟然是因为一场卑劣的交换。

“那你现在回来干什么?显摆你有钱吗?”苏琴冷冷地问。

“我得了癌症。”赵大山突然抬起头,脸色惨白,“晚期。医生说我活不过这个冬天。苏琴,我这辈子赚了很多钱,但我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能看见老林在井底对着我笑。我不把这钱还给你,我死都不瞑目。”

苏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看起来很有钱,很有派头,但实际上,他已经是一具枯骨了。

赵大山从提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递给苏琴。

“这是我这些年搜集的证据,还有当年那个矿长亲戚的亲笔信。苏琴,你可以去告,可以去翻案。但我有个请求,等我死了再去。我不想在牢里闭眼。”

苏琴接过文件,手沉甸甸的。

她看着窗外。雪已经停了,太阳出来,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疼。

“赵大山,你走吧。”苏琴轻声说。

“这钱……”

“钱你留下。”苏琴转过身,“老林应得的,不是这十万块钱,而是一个清白。这钱,我拿去给他在老家修个像样的坟,剩下的,供女儿上大学。至于你,我没法原谅你。”

赵大山点了点头,他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垮了下来。

他走出房间,慢慢往楼下走去。苏琴站在窗口,看着那辆桑塔纳缓缓发动,最后消失在小城的街道尽头。

苏琴回到家,把那十万块钱放在桌子上。

她再次打开那个黑皮包,想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她把手伸进最底层的夹层,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以为又是照片或者信件,便用力往外一拽。

拽出来的东西,让苏琴原本已经平静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一本红色的结婚证,上面的照片是赵大山和一个陌生的女人。但在结婚证的背面,粘着一张极小极薄的透明胶带,胶带下面覆盖着一个微型储存卡,以及一张折叠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奇怪的数字和一行血红的小字。

苏琴看着那行字,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纸条上那行血红的小字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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