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峰,婚宴结束了,我们要去度蜜月了,你就不用送了。”苏蔓挽着男闺蜜张昊的手,笑得花枝乱颤。
张昊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佻:“老兄,谢谢你的酒店,这酒席不错。”
我看着两人转身要走,慢慢走上前,挡住了大门的出口,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两位,话还没说完。你们今天这单消费总计38万8千元,请当场结清。”
苏蔓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而我身后的保镖已经围了上来。
第一章:那道跨不过去的坎
我和苏蔓结婚那年,我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为了给她一个家,我拼了命地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后来生意慢慢好起来,我开了这家在本市数一数二的酒店。我以为好日子终于到了,可是我发现,我的婚姻里始终坐着第三个人。
那个人就是张昊,苏蔓口中“没血缘关系的亲哥哥”。
我和苏蔓吵过很多次。有一次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打她电话没人接。后来她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张昊常抽的牌子。我问她去哪了,她说张昊心情不好,她陪他去江边吹了吹风。
我躺在床上,心冷得像冰块。我问她:“我烧成这样,你不知道吗?”苏蔓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说:“你一个大男人,发个烧能死吗?张昊失恋了,他只有我这一个朋友,我不陪他,他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林峰,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自私。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口。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年。五年里,张昊家里的灯泡坏了,苏蔓要去修;张昊想吃城西的生煎包,苏蔓清晨六点起床去排队。甚至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三个人一起过的。
半年前的那个深夜,我下班回家,看到张昊躺在我家的沙发上,穿着我的睡衣,手里拿着我珍藏的红酒。苏蔓在一旁给他切水果,两人有说有笑。
那一刻,我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我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地上。我说:“苏蔓,我们离婚吧。”
苏蔓愣住了,张昊倒是站了起来,一副和事佬的样子:“哎呀,林峰,你看你,生什么气啊?我就是过来借个宿,我们是好哥们。”我指着大门说:“滚出去。”
苏蔓站起来,对我大喊:“林峰你疯了?你有钱了就嫌弃我了是不是?你竟然为了这点小事跟我提离婚?张昊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友情!”我看着她,心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我说:“我净身出户,这家酒店归我,剩下的房产和车都给你。苏蔓,去过你想要的‘友情’生活吧。”
苏蔓冷笑一声,抓起水果刀在桌上划了一道。她说:“好啊,离就离!林峰你记住了,离了你,我过得比现在好一百倍!张昊比你懂我,比你疼我!”她拿着行李走了,走的时候,张昊帮她拎着包,两人并肩走出大门,像极了一对真正的夫妻。
离婚后的半年,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酒店经营上。我把酒店的宴会厅重新装修,成了全市最火的婚礼举办地。我以为我和苏蔓再也不会有交集,直到那天下午,我接到了前台的电话。
“老板,有一位苏女士点名要见您,说要订一场最高标准的婚宴。”我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下。我说:“让她来我办公室。”
苏蔓进门的时候,打扮得非常妖艳。她穿着名牌大衣,手里提着最新款的包,张昊跟在她身后,像个跟班一样,但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苏蔓坐在我对面,打量着我的办公室,笑着说:“林老板,生意做得真大啊。听说你的凤鸣厅是全市最好的,我想在那里办婚礼。”
我看着面前的登记表,心头微微一颤。我问:“和谁?”苏蔓挽住张昊的手臂,头靠在他肩膀上,语气里带着炫耀:“当然是和张昊。林峰,没想到吧?你走了以后,张昊跟我求婚了。他比你浪漫,比你大方,他说要给我一个全城最豪华的婚礼。”
张昊在一旁插话,声音有些尖:“林峰,咱们也算老熟人了。你看,你的前妻要嫁给我了,你这当老板的,不得给点优惠?这酒席我们要最好的,红酒要那一批珍藏的,每桌的标准不能低于一万八。”
我放下笔,看着他们。我的心里确实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心态。我问:“张昊,你有钱付账吗?这一场婚礼办下来,加上酒水,起码要三十万以上。”
苏蔓立刻不高兴了,拍着桌子说:“林峰,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谁呢?张昊现在在做大生意,几十万对他来说算什么?你就说,这单生意你接不接吧。你要是怕了,我们就换一家。”
我笑了一下。我说:“接。只要按照规定预付定金,谁的生意我都接。”张昊眼珠子转了转,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很大方地拍在桌上:“这里有五万块定金,剩下的钱,婚礼结束后我们统一结账。大家都是熟人,你不会担心我们跑了吧?”
我收起卡,叫来财务登记。我说:“好,既然你们信任我,那我也不能小气。凤鸣厅给你们留着,时间就定下个月初八。”
苏蔓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她说:“林峰,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喝杯喜酒,看看我是怎么幸福的。”我点了点头,说:“我会去的。”
下个月初八很快就到了。那天酒店门前停满了豪车,苏蔓和张昊请了很多人。有我们的大学同学,有以前共同的生意伙伴,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生面孔。
苏蔓穿着一件拖尾极长的婚纱,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站在大堂里,指挥着工作人员布置花艺。她走过来对我说:“林峰,你看这花,都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张昊说,只有这些花才配得上我。”
我看着那些花,其实很多都是本地花市的货色,只是换了个包装。我没有拆穿,只是说:“苏小姐,你今天很漂亮。”苏蔓得意地昂起头,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婚礼开始后,场面确实很热闹。张昊在台上讲着他和苏蔓“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他说:“我们做了十年的朋友,我默默守护了她十年。今天,我终于能把她娶回家了。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只想给她最好的生活。”
台下的老同学纷纷鼓掌,有些不知道内情的人还感叹说:“这才是真爱啊,那个前夫肯定是个不懂风情的土包子。”我坐在角落的控制室里,看着监控屏上的画面。我看到张昊不停地给几个老板模样的人敬酒,低头哈腰的样子不像个新郎,倒像个推销员。
我叫来领班,问她:“那桌的红酒上了几瓶了?”领班小声说:“老板,那是您酒窖里最贵的红酒。张先生刚才过来说,每桌都要加两瓶。到现在为止,已经开了三十多瓶了。还有,他们临时加了极品鲍鱼和燕窝,说是要给女方的亲戚长长脸。”
我算了算账,心里已经有了底。我说:“去吧,只要他们要,就给他们上。所有的消费都要有单据,让他们每一单都签上字。”领班点头出去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苏蔓和张昊开始挨桌敬酒。他们走到我这一桌的时候,苏蔓故意拉着张昊的手,对我举起杯子。苏蔓说:“林峰,谢谢你提供了这么好的场地。今天我很开心,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你看看这些亲戚朋友,大家都说张昊比你强多了。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离婚?”
我站起来,端起白开水跟她碰了一下。我说:“只要你开心就好。后悔谈不上,毕竟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张昊喝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说:“老兄,格局大一点。以后你要是破产了,跟哥们说一声,我给你安排个保安的工作干干。”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我依然笑着,没有反驳。这时候,我看到张昊的眼神有些躲闪,每当有服务员拿着账单让他确认签字时,他总是大手一挥,看都不看就签了,然后赶紧把账单塞回给服务员,好像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十点。宾客们陆陆续续走光了,酒气在大厅里弥漫。苏蔓累得瘫坐在椅子上,但脸上依然挂着胜利的笑容。
张昊在和几个哥们吹牛。他说:“这都不算什么,等过几天,我带苏蔓去欧洲度蜜月,坐私人飞机去。”几个哥们围着他转,说着恭维的话。
这时候,我示意财务和保镖可以行动了。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出控制室,穿过满是残羹冷炙的桌子,走向大门口。此时,苏蔓已经提着裙摆,挽着张昊准备离开。
大堂经理拦住了他们。
经理礼貌地说:“张先生,苏女士,请留步。今天的账目已经核算出来了,请结算一下余额。”苏蔓皱起眉头,看着我说:“林峰,你有病吧?今天这么大喜的日子,你跟我谈钱?这多扫兴啊。”
张昊也走过来,搂着苏蔓说:“就是,林峰,刚才不是给你五万定金了吗?剩下的钱,等我过两天度蜜月回来再给你打过去。大家都是老熟人,你还怕我赖账?”
我微笑着走上前,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单据。我说:“张先生,开门做生意,没有赊账的规矩。尤其是像今天这么大规模的婚宴。定金是定金,那是为了预留场地和人工。现在的账目是实打实的消费。”
我翻开第一页账单,放在他们面前。我说:“你们一共开了三十桌,每桌标准一万八,这是五十四万。但是,你们临时更换了菜单,加了极品鲍鱼和燕窝,每桌增加到了两万五。再加上你们开的那三十多瓶顶级红酒,每瓶市场价六千八。还有临时增加的鲜花装饰和灯光音响。”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张昊越来越苍白的脸。我继续说:“除去你们预付的五万定金,你们现在还需要支付三十八万八千元。考虑到我们过去的关系,那八千块钱的零头我可以给你抹掉,但那三十八万,必须现在给。”
苏蔓尖叫起来:“三十八万?你抢钱啊!林峰,你是不是故意坑我们?什么红酒要六千八一瓶?你这就是黑店!”我指着账单上的签名说:“苏蔓,每一单都是张昊亲笔签名的。红酒的年份和产地都有记录,你可以去查。我们酒店的价格是公示的,没有多收你们一分钱。”
张昊有些慌了,他摸着额头的汗说:“那个……林峰,今天太晚了。银行转账也有额度限制。这样,明天,明天一早我就过来结清。”说着,他拉着苏蔓就往外走。
我挥了挥手,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直接挡住了大门。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冷声说:“张先生,我了解你。如果今天让你走出了这道门,这笔钱我这辈子都拿不到了。你们想走可以,先把单买了。”
苏蔓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峰,你就是嫉妒!你嫉妒我们要结婚了,你故意在这里设局整我们!你这个卑鄙小人,我要去告你!”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我说:“告我?苏蔓,你还是先看看这张纸吧。这是我刚才收到的银行内部消息。”
张昊看到那张纸,整个人突然打了个冷颤。苏蔓不明所以,抢过那张纸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全是不认识的金融术语。她喊道:“这什么东西?你拿张废纸吓唬谁呢?”
我看着张昊,一字一句地说:“张昊,你跟苏蔓说,你在做大生意,非常有钱。可是我查到的却是,你名下的三家空壳公司早在三个月前就被查封了。你现在身上背着五处法院的限制消费令。你今天给我的那张银行卡,里面确实有五万块钱,但那是你透支了信用卡最后的一点额度吧?”
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几个还没走远的同学听到动静,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苏蔓愣住了,她转头看着张昊,声音有些颤抖:“张昊,他在说什么?你不是说你在城南那个项目赚了五百万吗?你不是说这婚礼钱对你来说就是小意思吗?”
张昊支支吾吾地说:“蔓蔓,你别听他瞎说,他是嫉妒我。我有钱,我的钱都投在项目里了,还没回款。”我冷笑一声,又拿出一份复印件,苏蔓看后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