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高考720分,他提出了分手,18年后,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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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副厅,这边请。”

我脚下的高跟鞋踏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身后跟着三名工作人员,个个神色恭敬。

我叫江晚星,今年三十六岁。

今天的任务是视察即将启用的国际航站楼,为下个月的正式运营做最后把关。

机场的航站楼大厅里人声鼎沸。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飞机正缓缓滑行。

我抬手看了看腕表——卡地亚的蓝气球系列,是我先生顾景深三周年结婚纪念日送的礼物。

“江副厅,新引进的智能安检系统就在前方。”

我的秘书小林恭敬地说道,他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我点点头,目光扫向前方的巨型监控屏幕。

就在那一刻,我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十六宫格的监控画面中,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出现在安检队伍中。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肩上背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双肩包,正低着头看手机。

即使隔着冰冷的屏幕,即使十八年的岁月已经在彼此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我还是在零点零一秒内认出了那张脸——

程以南。

我曾经以为会携手一生的男人。



“江副厅?”小林疑惑地看着我,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您脸色不太好,需要休息一下吗?”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

可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每跳动一下都伴随着钝痛。

那种痛,和十八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傍晚一模一样。

“我们,就到这里吧。”

程以南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前方候车大厅的电子屏幕,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那屏幕上滚动着各个车次的信息,冰冷而机械。

我站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两张去往北方的火车票。

那是我们曾经约定好的未来——一起去首都的大学,一起看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一起在未名湖畔读书。

“为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几乎要哭出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可以复读,明年我一定能考上......”

“江晚星。”他终于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曾经温柔得能包容一切的眼睛,此刻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别再骗自己了。”

“你考了430分,我考了720分。”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候车大厅的广播里传来刺耳的提示音,提醒旅客检票上车。周围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箱的滚轮声,小孩的哭闹声,混杂成嘈杂的背景音。

而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坍塌了。

“就因为分数?”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就因为我考砸了?”

程以南垂下眼睑,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妈说得对,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的未来在首都,在那些顶尖学府。而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措辞。

“你连本地的二本线都没上。以后我在北方,你留在南方,相隔千里,怎么维持?”

“与其以后分开更痛苦,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

我死死地盯着他,眼泪终于决堤般涌出来。

我看着他的侧脸,那是我曾经无数次描摹过的轮廓,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害怕。

然后,我松开了手。

两张火车票像两片枯叶,轻飘飘地落在满是污渍的地面上。

“好。”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冷静得可怕的语气说,“祝你前程似锦。”

转身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身后喊:“江晚星!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我没有回头。

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坚定,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经碎成了齑粉。

“江副厅,您看这套系统的核心优势在于......”技术员兴致勃勃地向我介绍着。

我努力让自己专注在眼前的工作上,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块巨大的监控屏幕。

程以南已经通过了安检,正在取回自己的背包。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背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那件夹克的袖口明显有些磨损,裤脚也有洗不掉的污渍。

这和我这些年听说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按照高中同学们的说法,程以南从国内顶尖大学毕业后,拿了全额奖学金去国外深造,然后留在了国外某家知名科技公司,年薪百万,娶了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生活得光鲜亮丽。

可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成功人士”的样子。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突然开口打断了技术员的介绍。

“江副厅?”小林愣了一下。

我已经转身快步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急促得像我此刻的心跳。

我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隔板,大口喘息着。

盥洗台的镜子里,映出一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女性。我穿着剪裁合身的藏青色套装,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手腕上是那块卡地亚。

可那双眼睛里,却藏不住的慌乱。

我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十八年了。

十八年前那个在候车大厅里哭到虚脱的女孩,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雷厉风行的副厅长。

我复读了一年,考上了省内重点大学。毕业后通过国考进入体制,从最基层的科员做起,熬过了无数个加班到深夜的日子,处理过无数个棘手的问题,一步一步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三年前,我嫁给了顾景深——省社科院的研究员,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我们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儿,叫顾清越,在市重点中学读高一,成绩优异。

我以为,我已经彻底走出了那段过往。

可此刻,当程以南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才发现,有些伤口,从来都没有真正愈合过。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景深发来的消息:“晚上能按时回家吗?清越说想吃你做的糖醋小排。”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我迅速回复:“尽量。”

然后深吸一口气,整理好仪容,重新走了出去。

“妈,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女儿顾清越放下筷子,关切地看着我。

她长得很像我年轻时的样子,眉眼清秀,扎着高马尾,校服穿得整整齐齐。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我勉强笑了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最近学习压力大。”

顾景深坐在对面,透过金丝边眼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今天的视察还顺利吗?”他温和地问。

“嗯,很顺利。”我低头喝汤,不敢和他对视。

结婚这么多年,顾景深很了解我。他能察觉到我的异样,但他向来尊重我的个人空间,不会追问太多。

这也是我当初选择嫁给他的原因之一——他温柔、体贴、有分寸感,不会像程以南那样,给我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

吃完饭,我回到书房处理文件。刚打开电脑,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晚星,是我。”

那个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岁月打磨过的痕迹,却依然让我瞬间就认了出来。

我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程以南?”

“嗯。”他似乎笑了一下,笑声里满是苦涩,“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声音。”

“你......你怎么有我的号码?”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从高中同学那里要的。”他顿了顿,“今天在机场,我看到你了。”

我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

“你在安检监控里看到我的吧?”他继续说,“我也看到你了。穿着职业套装,肩章上有标志,身边跟着一群人......你现在,过得很好。”

我没有说话。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

“我女儿,今年高三,想考你们省的大学。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忙了解一下招生政策?”

女儿?

我愣住了。

“你......结婚了?”

“结过。”他苦笑,“早离了。孩子跟着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

“把你女儿的情况发给我,我帮你问问。”我听见自己说。

“谢谢,真的太谢谢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晚星,这些年,我一直有在关注你的消息。看到你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你一直在关注我?”

“嗯。”他承认得很坦然,“毕竟,你是我这辈子最亏欠的人。”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很快,他发来了一条微信,附带着女儿的信息和照片。

“程思语,十七岁,在市一中读高三,最近一次模考成绩580分。”

我点开照片,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清秀女孩,穿着校服,对着镜头腼腆地笑着。

那笑容,和年轻时的程以南有七八分相似。

可那鼻子和嘴巴的轮廓......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总觉得那里似曾相识。

第二天,下班后,我约了高中时的闺蜜苏清雅见面。

她是我们那届的班长,消息最灵通,关于程以南的真实情况,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哟,这不是江大副厅吗?”苏清雅远远地就笑着迎上来,挽住我的胳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们在一家清静的茶馆坐下。

“清雅,我问你件事。”我开门见山,“程以南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苏清雅端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她警觉地看着我。

“昨天在机场碰到了。”我没有隐瞒。

“哦......”苏清雅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那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

“他现在的样子啊。”苏清雅摇摇头,“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程以南,早就不存在了。”

我皱眉:“他不是出国深造,在国外工作吗?”

“出什么国啊。”苏清雅苦笑,“那都是我们当年编出来骗你的。”

我猛地抬起头:“什么?”

“你复读那年,状态太差了,我们怕你受刺激。”苏清雅解释道,“所以就编了个'程以南事业有成'的故事,想让你放下,好好学习。”

“那真相呢?”

苏清雅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他确实考上了北方的顶尖大学,但大一还没读完,就办了退学。”

“为什么?”

“他爸爸出车祸去世了,他妈妈受刺激心脏病发作,家里一下子垮了。”苏清雅说,“他是独子,只能退学回来照顾母亲,打工挣钱。”

我的呼吸停滞了。

“后来呢?”

“后来经人介绍,娶了个外地姑娘,生了个女儿。结果没过几年,那女人嫌他没本事,跟着一个开公司的老板跑了。”苏清雅摇头,“他这些年啊,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在工厂里打工,攒钱给女儿读书。”

“工厂?”我难以置信,“他在工厂打工?”

“嗯,机械厂,做技术工。”苏清雅说,“听说手艺不错,但收入有限。他妈妈身体一直不好,需要长期吃药,女儿又要读书,全靠他一个人撑着。”

我坐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十八年。

整整十八年。

我一直以为他在遥远的地方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而我咬着牙拼命向上爬,就是想证明给他看——当年的那个430分的失败者,也能活得很精彩。

可现在我才知道,我这十八年的较劲,对象竟然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幻影。

“他现在......身体还好吗?”我问。

苏清雅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我追问。

“晚星,你真的想知道?”

“说。”

“他好像病了。”苏清雅压低声音,“上个月同学聚会,有人说看到他在医院,脸色很差。”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三天后,我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定的地点。

这是一家装修雅致的咖啡馆,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

程以南迟到了五分钟。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他。

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外面套着那件蓝色夹克,裤子上有洗不掉的机油印子。头发剪得很短,鬓角已经有了些许白发。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对不起,路上堵车,来晚了。”他有些局促地坐下,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没关系。”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想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行。”他连忙说。

“点杯咖啡吧。”

“不用不用,太贵了。”他摆手。

我直接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拿铁。

“你女儿的情况,我帮你问过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这是近三年的招生政策和录取分数线。”

程以南接过资料,像接过什么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地翻看着。

我注意到,他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疤,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黑色污渍。

这双手,和我记忆中那双修长干净、在篮球场上潇洒投篮的手,判若云泥。

“谢谢你,晚星。”他抬起头,眼眶微微有些红,“真的太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程以南,我听说了。”

“听说什么?”

“你退学的事,你这些年的经历。”

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苏清雅。”

他苦笑了一下,低下头:“那个大嘴巴......不过也好,省得我自己说了。”

“为什么?”我盯着他,“为什么从来不联系我?”

“联系你做什么?”他自嘲地笑,“告诉你我大学都没读完?告诉你我在工厂打工,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告诉你我连老婆都留不住?”

“让你看笑话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他打断我,“但我是个男人,晚星。一个男人可以穷,可以苦,但不能在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面前,丢掉最后的自尊。”

曾经爱过的女人。

这几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你现在联系我,就不怕丢自尊了?”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是为了思语。为了女儿,做父亲的什么自尊都可以不要。”

服务员端来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我们之间的视线。

“程以南,你生病了?”我突然问。

他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咖啡杯里的液体洒出来一些,烫到了他的手背,他却仿佛没有感觉。

“你......怎么知道?”

“有人在医院见过你。”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肝癌。”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声音平静得可怕,“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八个月。”

咖啡馆里的音乐还在流淌,窗外的车流还在穿梭,可我的世界,在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顾清越在客厅做作业,看到我进门,立刻迎上来:“妈,你可算回来了!今天学校门口来了个怪怪的叔叔找我。”

我心里一沉:“什么叔叔?”

“他说他姓程,是您的高中同学。”顾清越说,“他问我是不是江晚星的女儿,还夸我长得像您。”

我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

“他什么时候来的?跟你说了什么?”

“就放学那会儿。”顾清越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他也没说什么,就是问了问我的学习情况,让我好好读书。然后给了我这个。”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

我打开,里面是五千块钱,还有一张纸条。

“给清越买些学习资料和营养品。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程以南”

“怎么回事?”

顾景深从书房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钱,脸色瞬间变了。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他这是什么意思?”顾景深的声音冷得吓人,“偷偷摸摸去找我们的女儿?还塞钱?江晚星,你跟我说清楚,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景深,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这几天心不在焉是因为他?解释你背着我偷偷见他?”顾景深的语气越来越严厉,“你知不知道他这种行为有多不妥当?”

顾清越被吓到了,缩在一旁不敢说话。

“他只是想表达感谢,没有恶意。”我试图辩解。

“感谢?”顾景深冷笑,“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前男友,去堵我女儿,这叫感谢?”

“他不是前男友,那都是十八年前的事了......”

“十八年前还是现在,有区别吗?”顾景深死死盯着我,“你敢说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回答我!”顾景深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

“我......”

“你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程以南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晚星,对不起,今天去学校找清越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他的声音很疲惫,“我知道这样不妥,但我就是想亲眼看看她。那孩子,长得真像你年轻时的样子......”

“程以南。”我打断他,“明天下午三点,还是那家咖啡馆,我们见面谈。”

“好。”

挂断电话,顾景深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还要去见他?”

“我必须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说清楚你们旧情难忘?”

“顾景深!”我也有些生气了,“你这是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顾景深冷笑,“行,你去吧,你去见你的旧情人,我和女儿在家等你。”

说完,他转身回了书房,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第二天下午,当程以南推门进来,看到坐在我身边的顾景深时,明显愣了一下。

“坐。”顾景深的声音很冷。



程以南局促地坐下,目光在我和顾景深之间游移。

“程先生是吧?”顾景深直接开门见山,“我是江晚星的丈夫,顾景深。”

“你好。”程以南有些紧张。

“我想请程先生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去我女儿的学校?”

“我......”程以南搓着手,“我就是想看看那孩子......”

“为什么要看?”顾景深步步紧逼,“你和她非亲非故。”

“因为......”程以南抬起头,看着我,“因为她是晚星的女儿。”

“所以呢?”

“所以我想,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混蛋,如果我们能走到一起,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像她那样优秀。”

空气安静了几秒。

“程先生。”顾景深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请你明白,晚星现在有自己的家庭。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知道。”程以南苦笑,“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生活。”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程以南深吸一口气,“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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