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婚前失身,世子爷仍娶了我。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沈言卿,曾是京城沈家最不受宠的庶女。

十六岁那年春天,我在花园里被人下药,醒来时衣衫不整,清白尽毁。

沈家将我囚禁,打算将我送去庵堂了此残生。

却没想到,定北王世子萧瑾言亲自登门提亲。

“我娶她。”他态度坚决,不容置喙。

所有人都说他是因为愧疚,可我知道,那晚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直到怀胎五月,我无意间听到他对太妃说:“既然毁她清白,又何必娶她?”

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永安十三年,暮春。沈府后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嫡母王氏命我去采些新鲜的来插瓶。我提着花篮,穿行在姹紫嫣红之间,心情却和这春色格格不入。

“言卿姐姐,母亲怕你累着,特意让我给你送些糕点来。”庶妹沈言欢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笑盈盈地向我走来。她的笑容甜美,像浸了蜜糖。

我接过那块桃花酥,咬了一小口。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香气。

“言欢,这糕点……”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沈言欢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笑容却在我的视野里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种得逞后的、冰冷的狡黠。

我想呼救,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一黑,我软软地倒在了馥郁芬芳的花丛之中。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动作很轻,仿佛怕弄疼了我。

随后,我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榻上。我拼命地想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他的手指很凉,当他轻轻拂过我滚烫的脸颊时,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对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嘶哑,又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然后,便是撕裂般的疼痛,将我最后一丝神智彻底吞没。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像是在无边的噩梦里沉浮。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眼帘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花园的凉亭里。

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堪,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暧昧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旁边站着的,是府里的嬷嬷和丫鬟们,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还有我的父亲,沈大人,他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逆女!”他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沈家的脸,都被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丢尽了!”

我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解释什么?说我是被沈言欢下药陷害的?说那个男人并非我自愿?

谁会信?在一个庶女的清白和嫡女的名声之间,父亲会选择相信谁,答案不言而喻。更何况,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这要是传了出去,我们沈家的名声……”嫡母王氏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着眼泪,眼底却藏不住得意的笑。

“把她关到西边的偏院去,不许任何人探视!”父亲冷酷地下令,像是在处置一件肮脏的物件。“等过阵子风声过去了,就派人把她送去城外的青云庵,终生不得回京!”

就这样,我被关进了那座偏僻的院落。那里是沈府最荒凉的角落,常年见不到阳光,连空气都是阴冷的。

一个月后,我绝望地发现,我的月事迟迟未至。我怀孕了。

我以为,我的下半生,就会在那座偏院里,静静地等待被送往青云庵的那一天。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却没想到,在我被关了两个月后,一个惊天的消息,打破了沈府的平静。定北王府的管家,竟亲自登门,说他们府上的世子爷,要娶我为妻。

整个沈府都炸开了锅。

定北王世子萧瑾言,是何等人物?

他年仅二十三岁,就已是战功赫赫的三品将军,深受皇上器重,是整个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年轻将领,前程不可限量。

这样天神一般的人物,怎么会要娶我这样一个名声败坏、身份卑微的庶女?

“一定是世子爷心善,听说了言卿这丫头的事,觉得愧疚。”王氏坐在厅堂里,端着茶碗,酸溜溜地对父亲说,“毕竟出事那天晚上,府里设宴,有人看到世子爷也在宾客之中……”

原来,那晚沈府为了巴结朝中新贵,特意设宴招待了京中各家的青年才俊,而萧瑾言,恰好也在其中。

于是,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晚毁我清白的男人,就是他。

而萧瑾言,不知为何,并没有否认这个传言。他不仅没有否认,反而亲自上门提亲,态度坚决,非我不娶。

父亲简直大喜过望,立刻满口应允。一个名声扫地、还不知怀了谁的孽种的庶女,能嫁给堂堂定北王世子,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沈家天大的荣幸。

成婚的前一日,萧瑾言来到了我被囚禁的偏院。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他。

他穿着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容貌俊美无俦。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冷峻和疏离。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怜悯,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深藏的情绪。

“沈姑娘,你可愿意嫁给我?”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只是轻声回答:“一切都听从父亲的安排。”

“我不要听你父亲的。”他却固执地说,“我要听你的真实想法。”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

“世子爷,那晚……真的是你吗?”我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在我心里盘桓了许久的问题。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才缓缓地、艰难地点了点头:“是我。”

可我知道,他在撒谎。

因为那晚的那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清苦的药香。而眼前的萧瑾言,身上是冷冽的、干净的檀木香气。两种味道,截然不同。

但我没有拆穿他。一个愿意为了一个谎言,赌上自己名声和前程来娶我的男人,我为什么要拆穿他?

“那我嫁。”我说,然后抚上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只是,我已有孕在身,若世子爷介意……”

“不介意。”他毫不犹豫地打断我,“那是我的孩子,我自当负责。”

他又撒谎了。这个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可我还是答应嫁给了他。因为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他是我能抓住的,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别无选择。

成婚那日,我坐在颠簸的花轿里,听着外面震天的锣鼓和喧闹的贺喜声,心里却是一片茫然和空洞。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怎样的一条路。

进了世子府,我才发现,这里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也冷清得多。

萧瑾言没有带我去他的主院,而是将我安置在了府中最偏远的东院。那里亭台楼阁,样样精致,却离主院隔着一个大大的花园,平日里几乎见不到什么人。

他给了我世子妃该有的一切体面,拨了十几个仆从伺候,库房里的用度也任我支取。但他,却从未在我的院子里留宿过一夜。

“世子妃,世子爷吩咐了,您只管安心养胎即可,府里其他的事情,都不必您操心。”王府的老管家恭敬地对我说,态度无可挑剔。

我明白,这是夫妻有名无实的意思。

我并不在意。这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给我名分和庇护,我给他……给他什么呢?或许,是给他一个“负责任”的好名声吧。我不知道。

日子就这样平静无波地过着。

我每日在院中散散步,看看书,或是做些针线活打发时间。府里的下人们对我都很恭敬,却也明显地保持着距离,仿佛我身上有什么不洁之物。

只有一个叫春杏的小丫鬟,是真心实意地对我亲近。她年纪小,心思单纯,总爱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

“世子妃,您长得真好看。”她一边帮我梳头,一边由衷地赞叹,“奴婢进府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像您这样温柔的主子。”

“是吗?”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府里的人,是不是都觉得,我不配做这个世子妃?”

春杏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地说了实话:“府里的人都说……都说您是被世子爷娶回来赎罪的。”

“赎罪?”

“就是……就是那晚的事。”春杏的声音更低了,“可奴婢总觉得不对劲,世子爷那样光风霁月的人物,怎么会做出那种……那种强迫别人的事情呢?”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啊,萧瑾言那样一个眼神清正、浑身正气的男人,怎么会做出毁人清白的事情?

所以,那晚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那他,究竟为什么要娶我?这个谜团,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在我嫁入王府两个月后,定北王府真正的掌权人——太妃,要见我。

太妃是老定北王的母亲,也是萧瑾言的亲祖母,在王府里有着绝对的权威和威严。

我仔细地整理好衣裙,由春杏扶着,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第一次走进了王府的正院。

太妃端坐在主位上,一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赤金的凤头簪,眼神锐利得像鹰隼。她不带任何感情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最终停留在我已经微微显怀的肚子上。

“你,就是瑾言执意要娶进门的那个沈家女?”她开口,声音苍老而威严。

“是,儿媳拜见太妃。”我恭敬地福了福身。

“名声败坏,还未婚先孕。”太妃发出一声冷笑,毫不掩饰她的鄙夷,“你们沈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太妃教训的是。”我低着头,不敢反驳半句。

“罢了,既然是瑾言自己选的人,我这个老婆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太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好生养着胎,最好能一举得男,也算是给我们萧家留个后。”

我从正院退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脚冰凉,心里又冷又苦。

原来,在所有人的眼里,我都是一个用肚子和不堪的名声,算计了萧瑾言,才得以踏入王府的卑劣女人。

怀胎三月,我的孕相越来越明显,身子也开始变得笨拙。

萧瑾言依旧很少回府,他似乎总有忙不完的军务。偶尔回来一次,也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到深夜。

他会派人给我送来各种名贵的补品和安胎药,却从不亲自踏进我的东院半步。我们明明是夫妻,却比陌生人还要疏远。

这天午后,我在花园里散步消食,无意间听到假山后面有两个小丫鬟在窃窃私语。

“哎,你听说了吗?世子爷今天从军营回来,又直接去了城南的怡红楼。”

“可不是嘛,这都娶了世子妃了,还这么风流。真是可怜了那位世子妃,长得跟天仙似的,却要独守空房。”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以为世子爷是真心想娶她的?那位世子妃,不过是个摆设罢了。我听说啊,世子爷娶她,完全是为了给太妃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嘘,你小声点!这可是府里的禁忌。”那个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王管家身边的小厮说,世子爷出事那晚,根本就不在沈府,是被人给陷害了。

可太妃娘娘不知道为什么,非要逼着世子爷娶那个沈家女,还说什么是为了保全我们萧家的名声。”

我的手,猛地抓紧了手中的丝帕。

原来,萧瑾言娶我,竟是太妃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如果那晚的事情真的不是他做的,他大可以澄清,太妃又为何要逼着他背上这个黑锅?这其中,到底还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心乱如麻,正准备转身悄悄离开,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熟悉的声音。

“世子妃身子重,走路还是小心些为好。”

是萧瑾言。

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身后。

假山后的那两个丫鬟听到他的声音,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出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拖下去,各打二十大板,发卖出府。”萧瑾言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冷酷地下令。

“世子爷……”我想替她们求情,毕竟她们说的,也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这是府规。”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依然是那种客气又疏离的模样,“妄议主子,理应受罚。”

两个丫鬟很快被侍卫拖了下去,花园里只剩下我和萧瑾言。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沉默。

“你不必在意那些闲言碎语。”他先开了口,“安心养胎,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

“世子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说。”

“那晚……真的,是你吗?”我再一次,问出了这个几乎成了我心魔的问题。

萧瑾言的眼神,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是我。你不必再多想。”

“可是我记得,那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很清苦的药香,而你身上……”

“够了!”他突然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匀的急躁和烦闷,“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是萧家的世子妃,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是我萧家的血脉。这就够了。”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离开,那挺拔的背影,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和落寞。

那天晚上,春杏趁着给我捶腿的时候,偷偷地告诉我一件事。

“世子妃,奴婢今天听我表哥说了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讲。”

“你说吧。”

“奴婢的表哥,就在世子爷的帐下当差。他说,沈家出事的那几日,世子爷其实根本就不在京城,而是在城外三十里的军营里操练新兵,连续三天三夜都没有回过府。”

“什么?”我震惊得差点从榻上坐起来。

“是千真万确的。”春杏肯定地说,“表哥说,军中都有记录,做不得假。”

我的心,彻底乱了。如果萧瑾言那晚根本就不在京城,那他为什么要执意承认?他到底在替谁隐瞒?

而那个真正毁了我清白,让我怀上孩子的男人,又究竟是谁?

怀胎四月,我的身子越发沉重,心情也因为那些解不开的谜团而变得愈发烦闷。

这日,太妃突然派人来传我,让我去正院一趟。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太妃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和她两个人。

“听说,你最近总是在府里,到处打听瑾言那晚的行踪?”太妃开门见山,锐利的目光仿佛能洞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

我心中一惊,连忙跪下:“儿媳不敢,儿媳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怀疑那晚毁你清白的,根本就不是瑾言?”太妃发出一声冷笑,“丫头,聪明是好事,但有时候,太聪明,反而会变成祸事。”

“太妃,儿媳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不明白,也好。”太妃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丫头啊,这世上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反而会给你自己,招来无尽的痛苦。你只需记住一件事,你腹中的这个孩子,必须姓萧。”

“可是,这个孩子本来就……”我想说,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是萧瑾言的,他不该承受这一切。

“我知道。”太妃却出人意料地打断了我,“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瑾言的。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如遭雷击,呆呆地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竟然……什么都知道?

“那晚,在沈府毁了你清白的,是定北王世子,萧瑾渊。”太妃闭上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是瑾言的,双生兄长。”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萧瑾言还有一个双生的兄长?为什么我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整个京城,都只知道定北王府有一位惊才绝艳的世子爷,萧瑾言。

“瑾渊他……自幼体弱多病,被断言活不过二十岁。为了保住他的命,王爷将他常年安置在京郊的庄子上静养,对外只说他早已夭折。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太妃缓缓地,说出了这个惊天的秘密,“那晚,他病情稍有好转,便偷偷跑进京城,想要见瑾言一面。谁知道,却在沈府的后花园里,遇到了你……”

“他也被人下药了。”太妃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怜悯,“你们两个,都是那场阴谋的受害者。”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那……那为什么……”

“因为瑾渊他,活不长了。”太妃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前几日,太医来给他诊过脉,说他的身子,已经油尽灯枯了。最多,还有半年的活头。”

“所以,您让世子爷娶我,是为了……”

“是为了给瑾渊,给我们大房,留下最后一丝血脉。”太妃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恸,“瑾渊这一生,短暂而痛苦,无望娶妻生子。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能是他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了。”

“可世子爷他知道吗?他知道自己娶我,是为了替自己的兄长养育孩子吗?”我颤声问道。

“他知道。”太妃肯定地说,“甚至,这个主意,就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一切,是这样。原来萧瑾言娶我,是为了替他那个命不久矣的兄长收拾残局,是为了给他留一个后。

“世子妃,”太妃走下主位,亲自将我扶了起来,握住我的手,“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老婆子我求你了,求你安安稳稳地,生下这个孩子。等……等瑾渊百年之后,你若想离开萧家,我绝不拦着你,还会给你备上一份丰厚的嫁妆,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为我自己,也为那个素未谋面、却与我命运纠缠在一起的萧瑾渊。

“我不会离开的。”我擦干眼泪,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孩子,无论他的父亲是谁,我都会好好地养育他长大。至于世子爷……”

“瑾言是个好孩子。”太妃说,“他只是……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毕竟,在他的心里,你是他兄长的女人。”

那天,我离开正院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原来,萧瑾言对我的那些冷漠和疏离,并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他固执地,把我当成了他兄长的女人。

可是,萧瑾渊呢?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他知道这一切的安排吗?他又在哪里?

怀胎五月,深秋时节。午后,我正在廊下晒太阳,突然听到正院传来争执声。

"祖母,我不同意!"是萧瑾言的声音,充满压抑的愤怒。

我心里一紧,扶着春杏朝正院走去。

"瑾言,这是你大哥最后的遗愿,你难道要让他死不瞑目吗?"太妃声音哽咽。

我躲在廊柱后,透过窗棂往里看。厅堂里,太妃泪流满面。

萧瑾言背对着我,肩膀颤抖。

内室床榻上,躺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人——萧瑾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已无起伏。

"瑾渊昨夜走了。"太妃擦着泪,"他临终前说,想见见那个孩子的母亲。"

"祖母,您当初就不该让我娶她。"萧瑾言声音沙哑,"既然毁她清白的是大哥,又何必让我娶她?这对她对我都太残忍!"

我心脏像被狠狠攥住,血液涌上头顶又瞬间褪尽,手脚冰凉。

他……终究还是介意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