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宠妾灭妻,我假意为孩子积福报递出和离书,他知道后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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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想弄个善堂,为那孩子做点事,积些福报。”

我把伪装的和离书递过去时,萧玦正搂着柳婉柔逗画眉。

他连看都没细看,随手抽出玉印就盖了下去。

他动作干脆得像在打发一个碍事的奴才。

柳婉柔捂着嘴笑:“姐姐,王爷心里没你,你赖着有啥意思?”

我没吭声,只是把文书贴身收好。

他以为这只是一份买善堂的契书,却不知里头藏着休书!

01

慕清鸢打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只因她的左额角到眉梢处,留着一块青灰色的印记,像是天生刻在骨血里的痕迹。

顾家祖上有训,未满二十的女儿家,必须用秘法遮掩容颜,以免重蹈祖辈覆辙,惹来无端灾祸。



所以她从未以真面目示人,即便是面对自己嫁了六年的夫君,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玦。

京城里的人都在私下议论,说摄政王妃容貌丑陋,能嫁入王府享尽荣华,已是天大的福气。

这些话,慕清鸢听了整整六年,起初听到时还会偷偷难过,到后来便只剩满心麻木。

这份麻木,直到萧玦将那个叫柳婉柔的女子带回王府,才被彻底打破。

柳婉柔据说是萧玦遇刺失踪的那段日子里,拼了性命救下他的恩人,这份恩情,成了柳婉柔在王府里最大的依仗。

柳婉柔入府那日,天降寒雪,萧玦将她牢牢护在身后,走到慕清鸢面前,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往后柳姑娘便在府中住下,府里的人都要敬着。

从那天起,摄政王府里的一切,都变了模样。

下人们最是会看风向,见王爷日日宿在柳婉柔的汀兰院,再未踏足慕清鸢的清辉院,对她的态度便一日冷过一日。

送来的饭菜常常是凉的,汤面上凝着一层白色的油花,毫无温度。

请太医来看病要来回推诿好几趟,最后来的人也只是草草把脉,敷衍开方,从不用心诊治。

清辉院的石径上,落叶堆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却始终无人清扫,偌大的院子,冷清得像座空宅。

慕清鸢从不抱怨,每日只是静坐房中,守着一盏孤灯,翻着几卷旧书,她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单薄得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

她的眼神空寂,不见悲喜,只有深不见底的沉静,因为她知道,眼泪早已流干,剩下的,唯有步步为营的清醒。

围猎那日,秋风萧瑟,漫山的枯黄落叶被风吹得四处翻飞,慕清鸢被人暗中推入密林,成了别人眼中的活靶。

冰冷的箭矢擦着她的耳畔飞过,狠狠钉入身后的树干,箭尾还在不住晃动。

她重重跌倒在枯叶堆里,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坠痛,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裙摆,在枯黄的落叶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前一日,太医才悄悄告诉她,她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她本想等萧玦围猎回来,亲口告诉他这个藏在心底的好消息。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萧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慕清鸢从未听过的冰冷,他说,吓一吓就够了,别真伤着她,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不耐。

慕清鸢蜷缩在树影里,看着不远处的空地上,萧玦正温柔地握着柳婉柔的手,教她如何拉弓搭箭,暖融融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宛如一对璧人,刺得慕清鸢眼睛生疼。

她用力咬破了嘴唇,浓重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眼前渐渐黑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她躺在清辉院自己熟悉的床榻上,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萧玦坐在床边的矮凳上,一手支着额头,似乎是睡着了,他的眉头微微蹙着,衣领有些凌乱,像是守了她许久。

慕清鸢静静地望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那个曾经将她护在身后,许她一生安稳的男人,如今却成了伤她最深的人。

萧玦忽然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目光落在慕清鸢脸上,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伸手想探一探她的额头,看看烧退了没有,慕清鸢却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动作带着下意识的抗拒。

她的手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小小的生命,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空虚,再也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萧玦的手僵在半空,良久才缓缓收了回去,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说,孩子的事,是缘分未到,不必太过伤心,以后还会有的。

慕清鸢缓缓闭上了眼睛,喉头一阵发苦,心里只剩无尽的悲凉。

以后还会有,可那个曾经存在过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萧玦见她始终沉默,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又说,此事是意外,婉柔并不知道你有孕,你莫要怪她,话里话外,全是对柳婉柔的维护。

慕清鸢几乎想笑,不知道,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那失去的孩子,那锥心的疼痛,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强撑着从枕下摸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缓缓递给了他,她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异常平静。

她说,我想为那孩子做点事,积些福报,愿他来生能投个好人家,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萧玦接过文书,匆匆扫了一眼,见上面写的是购置善堂的契书,便取出随身的玉印,蘸了朱砂,干脆利落地盖了下去。

他又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刚劲有力,没有丝毫迟疑。

做完这一切,他将文书递还给慕清鸢,说,你想做什么都行,好好休息,说完,便起身转身离开了。

他的袍袖拂过桌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房门合上的那一刻,慕清鸢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半分情绪。

她撑起虚弱的身子,低头凝视着手中那份文书,在那些看似寻常的条款之间,藏着一道无人察觉的机关。

那是一份早已拟好的和离书,只要他签印生效,她便不再是摄政王妃,只是一个自由的慕清鸢,不再是谁的附属。

窗外梧桐叶落,院子里一片寂静,慕清鸢握紧文书,指尖微微发颤,这一局,她等了太久,从今日起,她要走出这座困住自己六年的牢笼。

萧玦离开清辉院后,并未去柳婉柔的汀兰院,而是独自去了书房,在那里坐了整整一夜。

他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脑海中却反复浮现慕清鸢偏过头避开他触碰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灰寂,那眼神,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扎在他心口某个隐秘的角落,泛起一阵陌生的钝痛。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试图将这不适宜的情绪压下去,不断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个孩子,以后总会有的,不必太过在意。

在他心里,柳婉柔才是那个在他最危难时,给予他温暖和生机的人,他想起自己重伤昏迷时,是柳婉柔衣不解带地照料,是她用柔弱的肩膀,将他从尸山血海中拖了出来,这份恩情,他必须还。

至于慕清鸢,她是明媒正娶的王妃,享着王府的荣华富贵,拥有旁人羡慕的一切,也该知足了。

他如此想着,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将那一丝异样的情绪彻底掩埋在心底,再也不愿去想。

02

慕清鸢将那份签了萧玦名字、盖了他玉印的和离书仔细叠好,贴身藏进衣襟最里层的暗袋里。

冰凉的布料紧贴着心口,沉重得像一块烙铁,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六年的情深意重,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转眼到了慕清鸢母亲的忌日,往年这个时候,萧玦总会提前命人备好母亲最爱的桂花糕和蜜饯,陪着她一同去城郊祭拜。

可今年,王府上下静悄悄的,仿佛这个日子从未存在过,没有一个人提起,更没有人准备祭拜的物品。

慕清鸢换上一身素白衣裙,未施脂粉,只用一支旧木簪简单绾起长发,素净的模样,在冷清的院子里更显孤寂。

她亲手准备了几样简单的祭品,一壶清酒,几碟干果,一篮金箔折的纸钱,每一样都摆得整整齐齐。

刚走出清辉院的院门,便在长廊尽头遇见了并肩而来的萧玦和柳婉柔,两人相谈甚欢,眉眼间皆是笑意。

柳婉柔穿着一身娇艳的桃红色绣花裙,手指着廊下新挂的鸟笼,娇声说着那只画眉唱得真好听,语气里满是娇俏。

萧玦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如春水,那是慕清鸢从未见过的温柔。

三人猝然相遇,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变得清晰起来。

柳婉柔的目光落在慕清鸢手中的祭品篮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随即又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柔声开口。

“姐姐这是要去祭拜岳母大人吗?”,她故作惋惜地说,“哎呀,我竟忘了今日是岳母的忌辰,都怪我记性不好。”

她随即转向萧玦,语气略带责备,“萧玦,你怎么也不记得提醒我?让姐姐独自前去祭拜,岂不是太冷清了,岳母大人在天之灵也会不安的。”

她又看向慕清鸢,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不如我们一同前往吧?一家人团聚着去祭拜,岳母大人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些。”

慕清鸢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她望向萧玦,心中还存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期待,期待他能说一句拒绝的话,期待他能顾及一下她的感受。

可萧玦只是沉默着,眉宇间掠过一丝恍惚,随即便归于平静,他没有拒绝柳婉柔的提议,默认了三人同行。

于是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城郊的路,各怀心思,一路上没有半句交谈,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坟地荒凉,墓碑静静立在那里,周围杂草丛生,许久未曾有人打理。

慕清鸢跪在冰冷的墓碑前,点燃纸钱,跳动的火苗窜起,映红了她苍白的脸,也映出了她眼中的哀伤。

忽然,一方旧帕从她袖中滑落,轻飘飘地坠入旁边的枯叶堆里,那是母亲临终前,强撑着病体为她绣成的,帕角绣着一株小小的雪兰,是母亲最爱的花。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便要俯身拾起,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却抢先一步捡起了那方帕子,是柳婉柔。

柳婉柔捏着帕角,故作惋惜地叹道,“绣工真精致,这雪兰绣得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语气里满是嫌弃,“可惜,旧了,也脏了,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扬,那方承载着慕清鸢无数回忆和思念的绣帕,便轻飘飘地飘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里。

“不!”,慕清鸢失声惊呼,本能地伸手去抢,想要从火盆里拿回那方帕子。

就在这刹那,柳婉柔突然惊叫一声,脚下像是被什么绊住了一般,整个人踉跄着扑向火盆,一副要掉进火里的模样。

萧玦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回怀中,几粒火星溅出,落在柳婉柔的手背上,留下几点微红的印记。

“婉柔!”,萧玦脸色骤变,紧紧搂住她,心疼地查看她手背上的伤处,语气里满是焦急。

柳婉柔依偎在他怀里,泪珠滚滚落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萧玦,别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撞到了火盆,跟姐姐没关系。”

萧玦猛然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慕清鸢,眼中满是怒火和冰冷。

“慕清鸢!”,他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无尽的失望,“不过是一条旧帕子,你竟狠心推人入火!你怎的变得如此歹毒!”

旧帕子,仅仅是一条旧帕子。

慕清鸢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离跳动的火焰仅有寸许之遥,那三个字如寒冰灌顶,冻彻她的心肺。

她记得清清楚楚,母亲刚走的时候,她抱着这条帕子哭到昏厥,是萧玦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低语,说会一直陪着她,会帮她守住这份念想,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如今,那曾被他视若珍宝的承诺,竟成了轻飘飘的“一条旧帕子”。

跳动的火光在她脸上不断闪烁,她缓缓收回手,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扔了我的帕子,是她自己故意跌过去的,你为何就不肯信我一次。”

柳婉柔在萧玦怀里抽泣着,泪水涟涟,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随意拿起姐姐的东西,不该靠近火盆,惹姐姐生气了。”

萧玦怒视着慕清鸢,声音森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妃神志不清,冲撞婉柔,惊扰先人安宁,实在过分。”

他冷冷挥手,对着身后的侍卫下令,“来人,把她带到旁边,好好清醒清醒,反省自己的过错。”

两名侍卫应声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慕清鸢的手臂,将她拖至火盆旁,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几乎要燎到她的脸颊,烫得她皮肤生疼。

慕清鸢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中再无波澜,心,早已在那场烧尽绣帕的火中,烧成了灰烬。

祭拜草草结束,萧玦抱着低声啜泣的柳婉柔上了马车,马车疾驰而去,只留下扬起的尘土。

空旷的墓园里,只剩下慕清鸢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无人问津。

她咬紧牙关,用左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艰难地爬起来,每走一步,右手被火苗灼伤的地方都疼得钻心,汗水浸透了她的素白衣裙。

漫长的官道上,行人纷纷侧目,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耳中,像一把把刀子,割在她的心上。

“瞧她那样子,真是可怜。”

“可怜什么,听说她容貌丑陋,心肠还歹毒,能在王府待六年,已是王爷仁慈了。”

她低着头,加快脚步,只想尽快逃离这些异样的目光,逃离这片让她心碎的地方。

回到王府时,守门的侍卫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只是默默打开侧门,没有半句问候,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清辉院依旧冷清得可怕,连鸟雀都不愿在此停留,萧玦没有来过一次,仿佛这里从未住过一位摄政王妃。

可关于他和柳婉柔的消息,却不断从府中各处传来,钻进慕清鸢的耳朵里,像一根根毒刺,扎进她的心脏。

“王爷派人快马加鞭,只为给柳姑娘送来南边的鲜荔枝,那荔枝娇贵得很,一路换了八匹快马呢。”

“湖心亭一夜之间就建好了,雕梁画栋,精致得很,专为柳姑娘避暑赏景用的,王爷对柳姑娘可真是上心。”

这些话像毒藤一般,紧紧缠绕着慕清鸢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几日后,柳婉柔的丫鬟前来清辉院传话,语气看似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柳姑娘请王妃去湖心亭赏景,说是新修的亭子,景致极好,请您也去瞧瞧,热闹热闹。”

慕清鸢本想推拒,不想去看柳婉柔的炫耀,那丫鬟又添了一句,带着一丝威胁,“这是王爷的意思,王爷盼着府中上下和睦,王妃莫要拂了王爷的意。”

慕清鸢心头一颤,明白这并非真正的邀请,而是一道不容拒绝的命令,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小舟缓缓划向湖心,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带着微凉的水汽。

湖心亭果然修建得极为精致,檐角悬挂着小巧的铜铃,微风拂过,叮咚作响,悦耳动听。

轻柔的纱幔随风轻舞,石桌上摆着新鲜的瓜果和精致的点心,旁边的秋千上缠绕着青翠的藤蔓,处处透着用心。

柳婉柔亲昵地挽着萧玦的手臂,见慕清鸢到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姐姐来了,快来看看这亭子,萧玦特意为我建的,你看这雕工,这景致,是不是极好?”

她拉着慕清鸢的手,一一指点着亭中的细节,语气中满是炫耀和得意,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萧玦对她有多好。

萧玦站在一旁,神情淡漠,目光偶尔扫过慕清鸢,深不见底,看不出丝毫情绪。

“姐姐,来坐坐秋千吧,这秋千荡起来可有趣了,萧玦特意为我做的。”,柳婉柔忽然笑着拉她走向秋千,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慕清鸢本能地想要抗拒,却被柳婉柔强硬地按坐在冰冷的木板上,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她手上尚未愈合的烧伤,剧痛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秋千轻轻荡起,失重感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一阵眩晕感袭来。

就在秋千回荡到最高处之际,柳婉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趁慕清鸢不备,猛地发力狠狠一推。

慕清鸢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去,慌乱中伸手想要撑住什么,手肘却狠狠撞上了身后的柳婉柔。

柳婉柔立刻配合地惊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额头狠狠撞上亭柱,鲜血顿时从额角涌出,染红了她的脸颊。

而慕清鸢则被巨大的惯性甩出秋千,扑通一声,坠入冰冷的湖水之中,冰凉的湖水瞬间将她淹没。

“婉柔!”,萧玦惊呼一声,箭步冲上前扶住受伤的柳婉柔,看到她满脸是血的模样,声音都在不住发抖。

“快传太医,立刻!”,他对着身后的下人厉声下令,语气里满是焦急。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的柳婉柔,踏上小舟,船夫立刻快速划桨,朝着岸边疾驰而去,自始至终,他未曾看一眼湖水中挣扎的慕清鸢,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湖水刺骨的冰冷,寒意深入骨髓,慕清鸢的心比这湖水更冷,她靠着求生的本能,拼命划动双臂,一点点朝着湖心亭的方向游去,冰冷的湖水让她的四肢渐渐僵硬。

好不容易爬上湿滑的台阶时,她的指尖早已冻得发紫,毫无知觉。

她瘫坐在冰冷的亭中,望着远处灯火渐明的岸上,那里有温暖的屋舍,有欢声笑语,却再与她无关,那片繁华,从来都不属于她。

夜色渐浓,湖面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她孤身一人,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的湖心亭,无人问津,无人关心。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艘小船缓缓靠近湖心亭,船头的侍卫面无表情,冷冷地对着她说,“走吧,王爷让你回府。”

回程的风,比湖水更冷,刮在脸上,像刀割一般疼。

03

慕清鸢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回到清辉院,刚进院门,便撞上了萧玦冰冷刺骨的目光,让她浑身一颤。

他立于庭院中央,一身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神情肃杀,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从地狱而来的修罗。

“婉柔一片好意邀你同游,想与你化解前嫌,好好相处,你竟狠心将她推入柱中,险些酿成大祸,慕清鸢,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的声音如霜刃出鞘,字字刺骨,带着无尽的失望和愤怒。

慕清鸢嘴唇青紫,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缓缓抬头,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中却燃着一丝不肯熄灭的火光,那是属于她的骄傲。

“不是我,是她先推我落水,自己失足撞上亭柱的,你为何就不肯信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坚定。

“住口!”,萧玦厉声喝断她的话,眼中再无半分温情,只剩浓浓的失望与厌弃,“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他转身,袖袍一挥,冷然下令,“王妃举止失当,心性阴狠,目无尊卑,即刻杖责七十,以正家规,让她好好反省!”

话音未落,两名侍卫已上前架起她虚弱的身体,将她拖到刑凳前。

刑凳早已备好,横陈在庭院中央,漆黑如墨,透着冰冷的寒意。

第一杖落下,皮肉撕裂的痛楚让她猛地弓起脊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第二杖,第三杖接踵而至,每一击都像重锤一般,砸在她的身上,也砸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死死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不断蔓延,却死死闭紧牙关,不发一声哀求,不流一滴眼泪。

七十杖,一棍不少,一下不差,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

行刑结束,她伏在冰冷的刑凳上,浑身抽搐,呼吸微弱,像一片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落叶,随时都会消散。

萧玦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决绝离去,黑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没有半分留恋。

庭院重归死寂,只有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声的叹息。

直到夜色彻底吞没天光,慕清鸢才艰难地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几乎是一步步爬着回到了清辉院的房间,倒在冰冷的床榻上,再也动弹不得。

角落里,一团雪白的小身影悄然靠近,是她养的白狐,名叫雪团,是她在王府里唯一的陪伴。

雪团轻轻蹭着她的手,鼻尖湿润,舌尖温软,一遍遍舔舐着她冻僵且布满伤痕的指尖,试图给她一丝温暖。

慕清鸢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雪团柔软的绒毛,积攒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滴在雪团的绒毛上。

她记得,这是新婚不久,萧玦亲手将这只通体雪白的灵狐放入她怀中,笑着说这狐儿纯白无瑕,性子温顺,正配她,那时的他,眼中满是温柔。

如今,言犹在耳,情已成灰,只剩这只不会说话的小兽,依旧不离不弃地守着她。

数日后,慕清鸢的伤稍微好转,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在府中四处寻找忽然不见踪影的雪团,心中满是不安。

行至花园,院中梅花初绽,散发着清冷的香气,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柳婉柔正依偎在萧玦身旁,身上披着一件崭新的白狐裘,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耀眼。

那毛色洁白油亮,毫无杂色,在冬阳下泛着冷光,尤其是领口一圈银白的长毛,弯卷柔顺,正是雪团颈间独有的印记,那是她一眼就能认出的模样。

慕清鸢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瞬间沸腾,一股滔天的怒火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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