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大妈不顾儿女阻拦,苦寻50年前的初恋,见面时大妈却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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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都快七十了,满世界找个五十年前的死鬼,你让我们在亲戚面前脸往哪搁?!”

“我的脸不要了,这辈子,我就疯这一回。”

六十八岁的林淑芬拎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推开了堵在门口的大儿子。

她不知道,等在五百公里外的,是一个让她瞬间崩溃的残忍真相。

01

这套位于江西南昌老城区的老破小房子,林淑芬住了整整四十年。

自从老伴十年前脑梗走了之后,这屋子里就总透着一股散不去的陈腐气。

这两天,林淑芬正忙着收拾次卧。

大孙子年底要结婚,这间屋子得腾出来,重新粉刷一下当过渡的新房。

屋子里的杂物堆得像座小山。

林淑芬戴着袖套,弓着腰,把那些陈年旧物一件件往外搬。

在床底下最靠里的位置,有一个积满灰尘的樟木箱子。

这箱子还是林淑芬当年从娘家带来的陪嫁。

箱子的铜锁早就生锈打不开了。

林淑芬找来一把生锈的螺丝刀,费了半天劲,才把锁扣连着木屑一起撬了下来。

箱子里装的都是些旧毛线衣和几床泛黄的的确良床单。

林淑芬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准备扔掉。

就在她把最后一件毛衣拿出来的时候,箱子底部的夹层木板突然松动了。

一块薄薄的木片翘了起来。

林淑芬愣了一下,伸手把那块木片掀开。

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小物件。

报纸已经发脆变黄,一碰就掉渣。

林淑芬的心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纸包,手甚至开始有些发抖。

她小心翼翼地剥开那层报纸。

里面包着的,是半截断掉的牛角梳。

还有一张只有两寸大小的黑白单人照。

照片边缘已经模糊了,但上面那个年轻人的面容依然清晰。

浓眉大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人装,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林淑芬跌坐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照片上的人叫周建华。

那是五十年前,林淑芬在景德镇国营瓷厂当学徒时的初恋。

那时候的林淑芬才十八岁,梳着两条又粗又黑的麻花辫。

周建华是厂里技术最好的年轻窑工。

他会在下班后,偷偷塞给林淑芬烤熟的红薯。

也会在林淑芬被车间主任骂哭的时候,笨手笨脚地拿袖子帮她擦眼泪。

那半截牛角梳,是周建华花了半个月的工资去百货大楼买的。

他说林淑芬的辫子好看,要用好梳子梳。

可是,那个年代的爱情,总是脆弱得像瓷器一样。

周建华的家庭成分不好,很快就被下放到了外地更艰苦的林场。

临走前的那天晚上,两人在厂区后面的小树林里抱头痛哭。

拉扯中,那把牛角梳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周建华捡起带梳齿的那半截,红着眼眶说:“芬芬,你等我,我安顿好了就给你写信。”

林淑芬攥着剩下的那半截梳背,哭得喘不上气。

可是,她等了一年、两年、五年。

周建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半点音讯。

后来,厂里效益不好,林淑芬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给了现在的老伴。

结了婚,生了孩子,柴米油盐磨平了所有的念想。

周建华这个名字,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整整五十年,她再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哪怕是偶尔做梦梦见,醒来后她也只会看着天花板默默流泪,然后继续起床给全家人做早饭。

可是现在,这张照片,这半截梳子,像一把生锈的刀,猛地割开了封印了半个世纪的结界。

周末的晚上,大儿子和小女儿一家都回来吃饭。

餐桌上摆着林淑芬忙活了一下午烧的红烧肉、清蒸鲈鱼和排骨汤。

儿女们一边吃,一边讨论着孙子结婚的彩礼和酒席钱。

谁也没有注意到林淑芬今晚出奇的沉默。

“妈,那个次卧里的破烂你赶紧当废品卖了吧,下周装修队就要进场了。”大儿子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林淑芬放下筷子,没有接儿子的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大腿上,抓紧了围裙的边缘。

“我下周不在家,我要出去一趟。”林淑芬的声音不大,但很平静。

饭桌上的声音停了一下。

“去哪啊?报了夕阳红旅游团?”小女儿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碗里。

“去宜春那边,找个人。”

“找谁啊?我们在那边又没有亲戚。”大儿子皱起眉头。

林淑芬抬起头,目光扫过儿子和女儿的脸。

“找我以前的一个老工友,是个男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

大儿子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眼神变得狐疑起来。

小女儿更是直接放下了碗,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

“男的?妈,你找个男的干什么?你老糊涂啦?”小女儿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他叫周建华,是我五十年前的……对象。”林淑芬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但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是在饭桌上扔下了一颗炸弹。

大儿子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震得汤碗里的勺子哗啦直响。

“妈!你是不是天天在手机上看那些毒鸡汤看疯了?!”大儿子指着林淑芬的鼻子吼道。

“什么五十年前的对象?我爸才走了十年,你就开始作妖了是不是?”

小女儿也满脸涨红地站了起来。

“妈,你都快七十的人了,孙子都要结婚了,你现在跑去搞什么初恋,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

“这要是让街坊邻居、亲戚朋友知道了,指不定在背后怎么戳我们的脊梁骨!”

面对儿女的暴怒,林淑芬没有像往常那样妥协或者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我不偷不抢,我只是想去见他一面,问问他当年为什么没有给我写信。”

林淑芬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见一面?见一面然后呢?”大儿子冷笑了一声。

“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手里攥着这套房子的本子,还有我爸留下的那点抚恤金。”

“你是不是被什么诈骗团伙盯上了?人家就是看上你这点棺材本了!”

林淑芬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就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女。

在他们眼里,母亲老了,就只是一具守着房产和存款的躯壳。

不能有感情,不能有回忆,甚至连见一个故人的权利都不配拥有。

“我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动。”林淑芬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这套房子,等明明结了婚,我就过户给他。”

“但我下周,必须去。”

大儿子急了,一把拉住林淑芬的胳膊。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这门你今天就出不去!”

小女儿则直接冲进了林淑芬的卧室。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

没过几分钟,小女儿拿着林淑芬的身份证和社保卡走了出来。

“证件我没收了,没有身份证,我看你怎么买车票怎么住店。”小女儿把证件塞进自己的包里,冷冷地说。

02

那一晚,这顿饭不欢而散。

儿女们连碗都没洗就气冲冲地走了,临走前还把大门反锁了。

屋子里只剩下林淑芬一个人。

她站在水槽前,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碗碟。

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滴进油腻的洗碗水里。

凌晨两点,林淑芬没有睡觉。

她从衣柜的最底下,翻出了一个当年去北京旅游时买的旧帆布包。

她往里面塞了两套换洗的衣服,一个保温杯,还有一沓零钱。

最后,她把那半截牛角梳和照片,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在了内衣口袋里。

第二天一早,林淑芬以“去菜市场买肉”为由,让儿子过来开门。

儿子看着她空着手,以为她已经妥协了,便没再防备。

然而,林淑芬一出门,就直奔辖区派出所。

她没有身份证,但她知道可以补办临时证件。

在派出所的大厅里,林淑芬遇到了大麻烦。

现在的补办机器都是触屏的,还要人脸识别。

林淑芬拿着那个老旧的老人机,站在机器前手足无措。

“大妈,您看镜头,对,眨眨眼,张张嘴。”旁边的辅警小伙子耐心地教她。

林淑芬紧张得浑身僵硬,张着嘴却忘了眨眼,机器里一直提示“识别失败”。

周围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

“老太太,您快点行不行啊,大家都赶时间呢。”一个化着浓妆的年轻女人抱怨道。

林淑芬的脸涨得通红,不停地鞠躬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我老了,脑子笨……”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在人工窗口的帮助下,林淑芬终于拿到了一张轻薄的临时身份证明。

拿到那张纸的时候,林淑芬觉得它比千斤还要重。

她直接打车去了火车站。

没有去买高铁票,因为她听不懂售票员说的那些复杂的车次和座位号。

她只在人工窗口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硬座票。

车厢里充满了泡面味、脚丫子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林淑芬把那个旧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去。

火车开动了,窗外的景物开始倒退。

林淑芬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苍老的脸。

满脸的褶子,花白的头发,浑浊的眼睛。

五十年了,建华还能认出我吗?

林淑芬心里一阵苦涩。

可能走在街上面对面碰上,都不一定能认出来了吧。

火车咣当咣当开了五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宜春市。

林淑芬下了车,被火车站外面的高楼大厦晃得有些睁不开眼。

五十年前的记忆里,这里还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和泥巴路。

她凭着记忆,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去往当年周建华下放的那个老厂区。

可是等她下了车才发现,那个记忆中的大烟囱早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新建的商业广场和拔地而起的高层住宅小区。

巨大的电子广告牌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年轻的男女们喝着奶茶有说有笑地走过。

林淑芬站在十字路口,像一个迷路的盲人,周围的繁华与她格格不入。

她拉住一个路过的外卖小哥,用带着浓重南昌口音的普通话问:“小伙子,以前的那个红星林场……在哪块啊?”

外卖小哥被她抓得一愣,连连摆手:“什么红星林场?没听过没听过,大妈你开导航自己看吧。”

说完,小哥骑着电动车绝尘而去。

林淑芬茫然地在街上走着。

从下午一直走到了傍晚,她的双腿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终于,在一条快要拆迁的老巷子里,她看到了一家破旧的棋牌室。

里面坐着几个正在打麻将的老头老太太。

林淑芬走进去,买了几瓶矿泉水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听起来。



“老哥哥老姐姐,你们知道以前红星林场的老职工现在都住哪吗?”

一个戴着老花镜正在摸牌的老头看了她一眼。

“红星林场?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早就破产重组了。”

林淑芬心里一紧,赶紧追问:“那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周建华的?以前是从景德镇那边调过来的。”

老头手里捏着一张发财,停在了半空中。

“周建华?高个子,嘴角有个疤的那个?”

林淑芬激动得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他!他嘴角有一道疤,是以前在瓷厂烫的!”

老头把牌打出去,叹了口气。

“他呀,后来没在这呆几年,又被调去下面更偏远的奉新县林业局了。”

“听说在那边安了家,结了婚,生了个儿子。”

林淑芬听到“结了婚”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很疼。

“那他现在过得好吗?”林淑芬声音发颤。

“好什么呀,”旁边一个嗑瓜子的老太太插了嘴,“前几年听说他老婆得急病走了,他就一直跟着儿子住。”

林淑芬从棋牌室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老人机突然像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大儿子的名字。

林淑芬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还没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儿子歇斯底里的咆哮。

“林淑芬!你到底跑哪去了?!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才甘心?!”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不回来,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你就抱着你的初恋去死吧!”

林淑芬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没有对骂,也没有解释。

她看着马路对面闪烁的红绿灯,突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没做错什么。”林淑芬对着电话,平静地说了一句。

然后,她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并且长按电源键,把手机关机了。

这辈子,她从来没有这么硬气过。

第二天清晨,林淑芬坐上了去奉新县的长途大巴。

乡下的路并不好走,大巴车在坑洼不平的公路上颠簸。

车里弥漫着汽油味和汗酸味,林淑芬晕车了。

她趴在窗户边,干呕了好几次,连黄疸水都快吐出来了。

但她没有喊停,只是死死抱着那个帆布包,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到了县城,已经是中午了。

林淑芬在车站旁边的面馆里吃了一碗清汤面,压了压胃里的难受。

根据昨晚那个老头提供的线索,林淑芬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县林业局的老家属院。

这是一个非常有年代感的小区。

红砖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乱拉着。

几个穿着背心的大爷正坐在树荫下下象棋。

林淑芬走过去,刚想开口问,却突然觉得喉咙发干。

她退缩了。

五十年了,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如果他问我是谁怎么办?

如果他嫌弃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办?

如果他早就把我忘了,甚至怪我来打扰他的生活怎么办?

林淑芬逃也似地离开了那群大爷,拐进了一栋单元楼后面的公共卫生间里。

卫生间里有一面布满水渍的破镜子。

林淑芬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两鬓全白了,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老年斑爬满了额头和脸颊。

身上穿着一件起球的灰大衣,因为赶路,头发也显得有些凌乱。

太丑了,真的太丑了。

林淑芬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赶紧打开帆布包,在最底下的夹层里摸索了半天。

她摸出了一支口红。

那是小孙女前年读大学时,用打工的钱给她买的礼物。

林淑芬觉得颜色太鲜艳,平时根本不好意思涂,就一直放在包底落灰。

她拧开那支塑料外壳都有些掉漆的口红。

手抖得厉害。

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在干瘪的嘴唇上涂了一点。

那是一抹淡淡的豆沙红。

涂完之后,她又觉得有些刺眼,赶紧用手背使劲蹭掉了一大半。

只留下一点点隐约的红润。

她又用水龙头里的冷水,把两鬓的乱发抿到耳后。

扯了扯大衣的衣角,深吸了好几口气。

这才像奔赴刑场一样,走出了卫生间。

03

根据别人指的门牌号,林淑芬找到了三栋一单元的一楼。

这户人家带了一个小小的院子,院门是一扇生了锈的铁栅栏门。

林淑芬站在铁门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那个穿着工人装、笑出虎牙的年轻人的脸。

五十年了,建华,我来找你了。

林淑芬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敲响了铁门。

“梆、梆、梆。”

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了大概一分钟,屋里传来一阵拖鞋走路的踢踏声。

门开了。

站在门里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旧T恤,头发有些油腻,眼眶下有一大片青黑色的眼袋,看起来非常疲惫。

“你找谁啊?”男人上下打量着林淑芬,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林淑芬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得两手攥在一起。

“我……我找周建华。”

“我是他以前在景德镇瓷厂的老工友……听说他住这儿,正好路过,就来看看他。”

林淑芬没敢说自己是他的初恋,她怕惹麻烦。

男人听到“景德镇瓷厂”几个字,眼里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似乎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奈。

“你是他老工友啊……”男人把铁门打开了一点,“进来吧。”

林淑芬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墙角堆着些破纸箱和塑料瓶,中间搭了一个葡萄藤架子。

秋天的葡萄藤已经枯黄了,叶子落了一地。

“我爸在那儿晒太阳呢,您自己过去吧。”男人指了指葡萄藤下,然后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蹲在台阶上抽了起来,背影显得格外的苍老。

林淑芬顺着男人的手指看过去。

葡萄藤下,停着一辆旧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

阳光透过枯黄的藤蔓,斑驳地洒在那个人的身上。

林淑芬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她踩着院子里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步步走向那辆轮椅。

五十年了。

她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

或许两人会相视一笑,感叹岁月无情;或许周建华会激动地握住她的手,问她当年过得好不好;哪怕是平平静静地打个招呼,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绕到了轮椅的侧面。

虽然头发已经全白了,身形佝偻得缩成了一团,但那张脸的轮廓,那道在嘴角的淡淡疤痕,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周建华。

是她做梦都忘不掉的周建华。

“建华……”

林淑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轻轻喊出了这个在心底压了五十年的名字。

这一声呼唤,耗尽了她半生的力气。

轮椅上的老人似乎听到了声音。

他脖子有些僵硬地,缓缓地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跨越了半个世纪的空气中,猛地撞在了一起。

林淑芬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张开嘴,那句在心里憋了无数遍的“你这些年过得好吗”,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可是,下一秒。

林淑芬的视线无意中落在了老人的双手上。

紧接着,她听到了老人转头后,看着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就在那一瞬间,林淑芬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她整个人僵硬地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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