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宫女来了“大姨妈”,竟要靠这法子硬扛!看完才知道有多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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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的冬夜,风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钢刀,顺着红墙的缝隙钻进来,割在人脸上生疼。苏竹缩了缩脖子,将两只冻得红肿的手塞进袖口,却依旧抵挡不住那股从脚底板直往天灵盖钻的寒气。可比起这严寒,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小腹处传来的那一阵接一阵、如坠铅块般的绞痛。

那种痛,湿冷而黏腻,提醒着她,那个让宫中女子视若洪水猛兽的“晦气”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在那深宫高墙之内,宫女们管这叫“红事”,但在管事姑妈和主子们眼里,这叫“冲撞”。若是一个不小心弄脏了御道的汉白玉砖,或是失手打碎了什么物件,轻则一顿板子,重则小命不保。苏竹咬紧牙关,感觉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她知道,这一关,她必须得硬扛过去。

在清冷的月光下,苏竹悄悄起身,摸索着走到炕角的一个隐秘处。那里放着一个她攒了半个月才换来的宝贝——一袋子细细的草木灰。在没有卫生棉和止痛药的古代,这就是她们这些卑微宫女唯一的救命稻草。她颤抖着手,撕下一条早已洗得发白的粗布条,将草木灰仔细地铺在上面,再一层层地叠好,做成了一根简陋的“卫生带”。



这便是标题中所说的那个“法子”。听起来简单,可当苏竹将那塞满了干燥灰烬的布条紧紧系在腰间时,那种粗糙的磨损感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草木灰是干涩的,吸了水之后会变得沉重、冰冷,甚至会透出一股令人难堪的气味。可在宫里,这就是她们唯一能抓住的体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竹就得爬起来去井边打水。她是钟粹宫的粗使丫头,主子丽嫔娘娘是个爱干净的主,清晨的第一盆水必须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

寒风呼啸,苏竹站在井边,每一次用力摇晃辘轳,腰间的那根布条就会在皮肤上摩擦一次。那种火辣辣的疼,伴随着腹部的下坠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不敢停,更不敢表现出一丝痛苦。在宫里,病了是无能,弱了是晦气。

“苏竹,磨蹭什么呢?娘娘等着梳洗呢!”管事嬷嬷的责骂声从长廊那头传了过来。

苏竹打了个寒战,赶忙拎起两桶水,踉踉跄跄地往回跑。水花溅在她的绣鞋上,瞬间结成了冰,她的脚早已冻得失去了知觉,可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千万不能渗出来,千万不能。

此时,宫里的生活节奏正逐渐加快。早课、传膳、洒扫,每一项任务都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苏竹身上。最让她难熬的是“立规矩”。当丽嫔娘娘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品着燕窝粥时,苏竹必须垂首低眉地站在后头,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竹感觉到那条“卫生带”已经变得沉重无比。草木灰在吸收了经血后,会结成硬块,随着她的呼吸,那些硬块不断地硌着她娇嫩的肌肤。更糟糕的是,由于长时间的站立,她感觉到一股暖流正顺着腿根缓缓下滑。

那是每一个宫女最魂飞魄散的时刻。

苏竹的脸白得像纸一样。她拼命地收缩着腹部,试图阻止那种失控感。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是在空旷的大殿里敲响的丧钟。如果这时候血迹滴落在地板上,丽嫔只需轻轻一挥手,她就会被拉到慎刑司受审。在那里,没有人会关心你是不是身体不适,他们只会指责你用这种“腌臜之物”惊扰了龙气。

就在苏竹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丽嫔放下调羹,轻轻擦了擦嘴:“今儿这粥淡了些,去,把小厨房的掌火叫来。”

嬷嬷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苏竹:“苏竹,你手脚快,去传话。”



这一声命令,对苏竹来说简直是天籁。她低着头,小步快走地退出了寝殿。一出大门,她立刻躲进了一个荒凉的假山后,那一瞬间,她几乎是虚脱地靠在石壁上。她低头看去,衬裤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暗红,幸好,外头宽大的宫装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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