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到底是什么?为何古人告诫子孙,要远离“白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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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临终前,干枯的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垂死之人。他浑浊的眼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惊恐,断断续续地只重复一句话:“阿朔,记住了……离‘白虎’远点,千万……千万别让它进门。”

那时候我才二十岁,满脑子都是大城市的霓虹灯,只觉得这是老人家病重时的呓语。直到十年后,当我真正理解了那段话的时候,我才惊觉,这哪里是迷信,这分明是古人用几千年的惨痛代价,给后世子孙熬出来的一味“保命药”。

那是二月的一个深夜,窗外下着细细碎碎的雨。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老家——那个深山里的小村庄,为爷爷守灵。村里的老木匠秦大爷过来帮忙,他看着我爷爷那具漆黑的寿材,又看看我,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阿朔,你爷爷走的时候,交代过‘白虎’的事吗?”

我点点头,秦大爷长叹一声,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旱烟,烟雾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散开,像极了一场散不去的陈年旧梦。他说,你要是想听,我就给你讲讲,这村里消失的刘大户家,是怎么被一只“白虎”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古人眼里的“白虎”,其实有多重意思。第一重是山河走势,是风水。秦大爷指着门外隐入夜色的山峦说,咱们老祖宗讲究“左青龙,右白虎”,青龙要高要动,白虎要低要静。可刘大户那年盖宅子,非不信邪。

他请的是个外地师傅,贪大求洋,在宅子的右手边盖了一座比主屋还高出半截的阁楼。秦大爷当时就劝,这叫“白虎抬头”,白虎抬头必伤人,那是血光之灾。刘大户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指着秦大爷的鼻子骂他老古董。

结果呢?阁楼盖好不到三个月,刘大户那个留洋回来的大儿子,就在院子里莫名其妙摔了一跤。那一跤摔得巧,正撞在阁楼尖锐的石基上,当场就断了气。紧接着,刘家的生意接连出事,商队在关外遇了匪,连人带货全丢了。

刘大户整个人像苍老了二十岁,他每天夜里都能听见那座高耸的阁楼里传出类似虎啸的风声。这就是“白虎”的第一种可怕之处——它象征着一种失衡的磁场。当一个人、一个家庭开始追求那种压过平衡的“高大”和“突兀”时,毁灭往往就在不远处等着。

但这只是皮毛,更深一层的“白虎”,是指人的性情和家风。秦大爷压低了声音,告诉我刘家最核心的秘密。刘大户有个续弦的小夫人,长得极美,但眼角向上挑,透着一股子冷厉。在乡间的旧俗里,有一种极具争议的说法,把某些性格乖戾、克夫克家的女性称作“白虎”。

当然,现代人知道这带有严重的性别偏见和迷信色彩,但如果我们剥开迷信的外壳,去看古人真正想告诫的是什么,就会发现那其实是一种对“暴戾之气”的恐惧。

那个小夫人进门后,刘家原本和睦的家风全变了。她撺掇刘大户克扣长工的工钱,在村里强买强卖。刘大户原本是个厚道人,却在她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凶恶,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猛虎,见人就咬。秦大爷说,真正的“白虎”不是指具体的某个人,而是指那种能勾起人心底恶念、让人丧失理智的毒素。



刘大户最终因为一件小事,在酒后跟邻村的人起了冲突,失手打死了人,进了大牢。家产被查封,小夫人卷了剩下的钱远走高飞,刘家那个曾经辉煌的深宅大院,一夜之间塌了一半,荒草长得比人还高。

我听得入神,背后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秦大爷说得没错,古人告诫“远离白虎”,其实是在告诫我们要远离那种“凶煞之气”。无论是环境的压抑,还是性格的极端,只要这种气息进了门,家就不是家了。

故事讲到一半,正是深夜子时。窗外的风声更紧了,吹得灵堂里的白幛沙沙作响。我看着爷爷的灵位,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除了提过白虎,还留给我一本日记。我转身上楼,翻开了那本泛黄的纸册。在中间的一页,我看到了爷爷亲笔写下的、让他耿耿于怀一辈子的往事。

那是四十年前,爷爷还年轻,他是村里的会计。那时候村里来了一批“不速之客”,要在那座被称为“白虎山”的谷地里建矿场。爷爷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他说那里的地质不稳,是典型的碎石带,强行开采会触动山体的平衡。但没人听他的,大家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觉得那是金山银山。

那段时间,村里的人都疯了。原本淳朴的邻里为了争夺矿石的份额,打得头破血流。爷爷在日记里写道:“我看到了白虎,它不在山上,在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那是贪婪结成的冰,那是欲望烧出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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