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财主纳妾,小妾当晚暴毙,仵作验尸惊讶:怎么是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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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爷,新娘子进屋半天了,连水都没喝一口,您看这……”老管家缩着脖子,小声在钱万贯耳边嘀咕。钱万贯红着脸,喷出一口酒气说:“怕什么,那是人家姑娘家脸皮薄。带了那么丰厚的嫁妆,还能跑了不成?”“可是,那送亲的老嬷嬷一眼都不让咱们瞧新娘子,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钱万贯摆摆手,笑着推开了房门:“等我掀了盖头,看她还怎么躲!”



钱家镇的傍晚,天色暗得比往常早一些。街头巷尾都挂上了红灯笼,因为镇上最有钱的钱万贯今天要纳他的第七房小妾。

钱万贯今年五十二岁,长得满脸横肉,肚子圆得像个水缸。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两样东西:钱,还有年轻漂亮的女人。他家里的正妻早几年病死了,剩下的五房姨太太整天为了抢夺一点首饰吵得不可开交。钱万贯觉得烦,就想再找个年轻的。

这个新小妾叫莺儿,是钱万贯在邻县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听媒人说,这姑娘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而且家里以前也是大户,只是落魄了,这次陪嫁过来的嫁妆就有整整六个大红木箱子。

院子里摆了三十桌流水席,酒香和菜香飘得很远。

“恭喜钱老爷,又得一房俏娇娘啊!”镇上的赵员外举着酒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钱万贯摸着胡子,心里美得不行,嘴里客气着:“哪里哪里,不过是看这姑娘可怜,给她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大家吃好喝好!”

可是,在酒席的角落里,几个姨太太正聚在一起咬耳朵。

三姨太扯了扯手帕,压低声音说:“你们看见了吗?那新娘子进门的时候,脚大得跟什么似的,走路还没个声响,看着就怪。”

四姨太冷笑一声:“管她大脚小脚,只要带了那六箱子宝贝进来,老爷的心早就飞了。咱们以后怕是连口剩汤都喝不上了。”

这时候,一个年老的身影从她们身后走过,那是跟着新娘子一起来的老嬷嬷。老嬷嬷穿着一身黑底碎花的旧袄子,脸上全是褶子,一双眼睛冷冰冰的,像刀子一样扫过几位姨太太。

姨太太们顿时感到后背发凉,赶紧闭上了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钱万贯摇晃着肥胖的身子,推开了东厢房的新房门。

屋子里红烛高照,照得一切都红彤彤的。新娘子坐在床沿上,头上蒙着大红盖头,一动也不动。那六个红木大箱子就整齐地码在墙角,上面还贴着喜字。

钱万贯打了个酒嗝,走到床边,嘿嘿笑着说:“莺儿啊,让你久等了。咱们这儿规矩多,以后进了钱家的门,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新娘子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钱万贯也没在意,他拿起桌上的两杯交杯酒,递过去一杯。新娘子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节有些粗大,皮肤倒是白,可是白得有些吓人,一点血色都没有。

两人喝了酒,钱万贯觉得心里火烧火燎的。他一把扯下那红盖头,嘴里嚷嚷着:“快让大爷看看,到底长得多俊!”

盖头落下,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粉擦得很厚,嘴唇涂得通红,在烛光下看着确实挺美,就是有些僵硬。

“美,真美!”钱万贯摸着新娘子的脸,觉得冰凉冰凉的,他以为是外面的风大,冻着了。



他随手把蜡烛熄灭,摸索着上了床。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原本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紧接着,钱万贯那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了整个钱宅。

“死人了!来人呐!快来人呐!”

管家和几个长工提着灯笼冲进屋子的时候,看到钱万贯赤着脚站在地上,全身发抖,手指着床上。

“她……她死了!莺儿死了!”

大家伙凑过去一看,只见新娘子平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嘴唇已经变成了乌青色。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了,哪里还有刚才成亲时的半点喜气?

钱万贯虽然好色,但他也怕死,更怕官司。这新娘子进门不到两个时辰就暴毙,要是传出去,他钱万贯的名声就彻底臭了,说不定还得坐牢。

“快,去请宋老头过来!”钱万贯哆哆嗦嗦地吩咐管家。

宋诚是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仵作。他今年六十多岁,干这一行干了四十年。他这人有个脾气,干活的时候不许别人说话,而且只认事实,不认钱财。

半个时辰后,宋诚提着个破旧的木箱子进了钱家的大门。他看了一眼院子里还没撤掉的红灯笼,冷冷地哼了一声:“钱老爷,喜事变丧事,你这宅子里的气运转得够快的。”

钱万贯顾不得他的冷嘲热讽,拉着宋诚的手说:“宋老先生,您快给看看。这姑娘好端端的,怎么喝了口酒,跟我说了两句话就没气了呢?大家伙都看着呢,我可没动粗啊!”

宋诚推开他的手,走进屋子。屋子里现在点满了灯油,照得跟白昼一样。

他走到床边,先是观察了一下死者的面色。

“这面色发青,瞳孔放大,看着像是中毒,又像是惊吓过度。”宋诚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箱子里拿出一副干净的蚕丝手套带上。

他开始检查死者的指甲,发现指甲缝里干干净净。接着,他翻开死者的眼皮,看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

“钱老爷,你这小妾,成亲前可有什么隐疾?”宋诚问。

钱万贯摇头说:“不知道啊,媒人说她身体好得很,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宋诚没接话,他伸手去解死者的衣扣。

大红的嫁衣一层层被剥开,围观的管家和几个胆大的长工都瞪大了眼睛。他们虽然觉得看新娘子的身体不礼貌,可是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况,谁也挪不开步子。

当嫁衣被彻底解开的时候,宋诚的手停住了。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东西,眼睛猛地瞪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一个长工忍不住叫了出来。

宋诚深吸一口气,他把死者胸前的贴身衣物用力一扯。

只见那死者的胸部平坦如石板,完全没有女子的特征。宋诚接着往下检查,翻开那宽大的裙摆。

“老天爷啊!”钱万贯一声惊叫,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具尸体根本不是什么貌美如花的“莺儿”,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年轻男子!

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是假的,是用别人的头发编织好后接上去的。脸上的浓妆掩盖了粗糙的皮肤,胸口处还垫了两坨棉花。

“男人?怎么会是个男人?”钱万贯坐在地上,两只手拼命拍打着大腿,“我花了五百两银子,成亲拜堂的竟然是个男人?”

宋诚冷着脸,他把尸体翻了个身。他发现这个男子的背部肌肉很发达,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这绝不是一个富家小姐该有的特征,倒像是个练家子,或者是个常年干重活的劳力。

“钱老爷,你被骗了。”宋诚声音低沉,“这是一个局。这个男人易容成女子的模样,混进你的宅子。”

“骗子!我要报官!我要把那送亲的老嬷嬷抓起来点天灯!”钱万贯气得浑身哆嗦,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

管家赶紧跑进屋子说:“老爷,不好了!那个老嬷嬷不见了!我刚才带人去找,发现后院的墙头上挂着块布料,人肯定翻墙跑了!”

宋诚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趴在尸体上,鼻子凑近死者的心口闻了闻。

“不对劲。”宋诚突然说,“就算他是男人,他为什么会死在你床上?他的死因才是最关键的。”

宋诚从箱子里取出一枚又细又长的银针。他在尸体的喉咙处扎了一下,银针拿出来的时候,颜色没有变黑。

“不是吃进去的毒。”宋诚肯定地说。

他又在尸体全身仔细摸索,最后,他在死者的头顶百会穴附近,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小的红点。那个红点只有针尖大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宋诚用小镊子轻轻在那红点处拨弄。过了一会儿,他从那男子的头盖骨里,缓缓拔出了一根三寸长的细铁钉!

这根铁钉极细,上面还带着蓝莹莹的光泽,显然是淬了剧毒。

“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透骨钉’。”宋诚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人是被人杀死的。凶手的手法极快,钉子入脑,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会丧命。”

钱万贯吓得牙齿打颤:“你是说……有一个杀手,躲在我的新房里,趁我睡着的时候,杀了这个男人?”



宋诚看着那枚透骨钉,摇了摇头说:“未必是躲在新房里。这种钉子可以用弹指神功弹出,也可以近身刺入。钱老爷,你刚才说,你们喝了交杯酒之后,你就晕了?”

“对,对!我平时酒量好得很,今晚才喝了几杯就不省人事了。”钱万贯像是想起了什么。

宋诚走到桌边,拿起那两个酒杯。他闻了闻,又用指尖蘸了一点酒水放在舌尖舔了舔。

“酒里有迷药。这种药不会要命,但是能让人睡得跟死猪一样。看来杀手是在你睡着之后动的手。”

这时候,一直躲在门口偷看的几个姨太太见没了危险,也壮着胆子进了屋。

三姨太一眼就看到了墙角的六个大红木箱子。她眼珠子一转,尖着嗓子喊道:“老爷,管他是男是女,那嫁妆可是真的!这么多箱子宝贝,咱们得赶紧看看,别让杀手给偷了!”

钱万贯回过神来,对啊,人死了,钱得留下!

他赶紧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这些钥匙是他成亲前向那老嬷嬷要过来的,说是要亲自清点嫁妆。

他哆哆嗦嗦地走到第一个箱子前,插进钥匙,用力一拧。

“咔哒”一声,箱盖被掀开了。

众人都把脑袋凑了过去,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钱万贯彻底崩溃了。

箱子里没有珠宝,没有绸缎,竟然全是装满了一袋一袋的河沙和沉重的碎石头!

“打开第二个!快开第二个!”钱万贯像疯了一样,冲向剩下的箱子。

第三个,第四个……直到第六个箱子被打开,里面全是石头和沙子。

“骗局!这是一场天大的骗局啊!”钱万贯跪在石头堆前,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宋诚却站在一旁,看着这些石头若有所思。他伸手从一个沙袋里抓出一把沙子,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这些沙子,不是咱们钱家镇这边的。”宋诚说,“这是邻县清河边的细沙。而且,这些石头上还带着一些新鲜的青苔,说明它们是最近几天才被人装进去的。”

宋诚走到那个“男小妾”的尸体旁,重新打量那张脸。

他突然发现,这个男子的耳朵后面,有一道很淡的红印子。他用手指轻轻揉了揉那块皮肤,发现那里的皮肤竟然有些松动。

“这不光是浓妆。”宋诚心里一惊,“这是……易容术?”

他再次拿起酒壶,将剩下的白酒喷在死者的脸上。接着,他用一块洁净的白布盖住死者的脸,用力揉搓。

等他拿开白布的时候,那个男子的脸竟然像蜕皮一样,被撕下了一层薄薄的胶质物。

露出来的,是另一张脸。

这张脸虽然依旧年轻,可是轮廓却清晰得多。

钱万贯无意中往这边扫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嗓子里发出一种极度恐惧的咯咯声。

“他……他……”钱万贯指着那张脸,身体不停地往后退,直到撞在那些装满石头的箱子上。

“你认识他?”宋诚盯着钱万贯。

钱万贯的脸色白得像纸,他满头大汗,呼吸变得急促。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半天没发出声音。

“钱老爷,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如果还隐瞒,这杀人的罪名,可就只能扣在你头上了。”宋诚语气冰冷。

钱万贯终于缓过一口气,他颤抖着说:“他长得……长得太像我死去的亲哥哥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钱万贯的亲哥哥钱大富,那是二十年前钱家镇的风云人物。当年钱家的大部分家产都是钱大富挣回来的,钱万贯不过是个跟在哥哥屁股后面蹭吃蹭喝的小跟班。

可是二十年前,钱大富一家在出海做生意的路上遇到了海难,全家人都葬身鱼腹,连尸首都没找回来。钱万贯这才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所有的家产。

“这怎么可能?”钱万贯抹了一把汗,“我哥全家都死了,连他那个刚满月的儿子也死了。这小子……这小子最多也就二十岁出头,年纪倒是对得上,可是……”

宋诚冷笑一声:“钱老爷,这世上的事,谁说得准呢?也许当年有人活了下来。”

这时候,宋诚重新检查男尸的脖子。他在男尸的衣领内侧,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绣花标记。那是一个暗红色的云纹,绣得非常精致。

“云纹记?”宋诚看着那个标记,脸色沉了下来,“这是京城‘春风楼’特有的标记。春风楼表面上是个戏园子,背地里却是个培养男宠和刺客的地方。”

钱万贯听得云里雾里:“你是说,他是京城来的刺客?他为什么要假扮小妾杀我?不对,他还没动手就先死了。”

宋诚没有回答他。他再次翻动尸体,这次他检查得更仔细了。

他发现死者的腹部有一块很旧的伤疤,看起来是小时候留下的火伤。

钱万贯一看到那块伤疤,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青紫。他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是他……真的是他。这孩子右腹部有一块火伤,那是他满月那天,我……我不小心弄翻了烛台……”

说到这里,钱万贯突然闭了嘴,眼神闪烁不定。

宋诚是什么人?他干了这么多年仵作,见多了人心阴险。他看着钱万贯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钱老爷,既然这死者极有可能是你的亲侄子,那这事儿就更复杂了。”宋诚收起银针,“他假扮新娘进门,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家产?而那个杀他的人,又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打斗声。

“抓贼啊!有人闯进库房了!”管家的喊声在院子里响起。

众人赶紧往外跑。钱万贯也顾不得害怕,连滚带爬地跟着跑到了后院。



只见一个黑影在房顶上跳跃,手里似乎提着一个沉重的包裹。钱家的长工们拿着棍棒在下面乱追,却根本够不到人家。

那黑影动作极快,在房顶上一踩,整个人轻飘飘地落在院墙上。

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虽然蒙着面,但那一双冷厉的眼睛却让人过目难忘。

“把东西留下!”钱万贯大吼。

那黑影低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众人,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随手一挥,几道寒光闪过。

“当!当!”两声,那是长工手里的棍子被削断的声音。

黑影纵身一跃,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等大家追到院墙外面,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宋诚并没有跟着去追,他反而回到了新房里。

他觉得还有什么地方被自己疏忽了。

他重新坐在床边,看着那具男尸。

男子的身体依然僵硬。宋诚用手再次按压死者的腹部,突然,他感觉到死者的肚子里似乎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皱了皱眉,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柳叶刀。

“钱老爷,对不住了,为了查明真相,我得开膛了。”宋诚自言自语。

虽然钱万贯不在屋里,但宋诚还是按照规矩,先对着尸体拜了拜。

刀刃划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宋诚切开死者的胃袋时,他愣住了。

里面没有食物,也没有酒精的味道。在那里面,藏着一个用油纸严密包裹着的小竹筒。

宋诚取出竹筒,擦干净上面的血迹,轻轻旋开。

里面是一卷薄薄的羊皮纸。

他展开羊皮纸,借着红烛的光看去。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好几个鲜红的手印。

宋诚只看了几行,手就开始微微颤抖。

这张纸上记录的,竟然是二十年前钱大富失踪的真相。

原来,当年的海难根本不是意外,而是钱万贯联合了海上的海盗,故意凿穿了哥哥的船。钱万贯为了那点家产,连自己的亲哥哥和未满月的侄子都不肯放过。

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这张纸的落款处,有一个人的名字——钱宅管家,周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宋诚冷汗流了下来。

这个假扮新娘的年轻人,确实是当年的幸存者。他带着这份证据回来,是想在洞房夜逼钱万贯签下认罪书并归还家产。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钱家的人心比他想象的还要黑。

宋诚正准备把羊皮纸收起来,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钱万贯带着人回来了。

“宋老先生,查得怎么样了?”钱万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森,他身后跟着那个一向老实巴交的管家周福。

宋诚心里咯噔一下,他不动声色地将羊皮纸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还没查出什么,只是发现这人死前好像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宋诚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周福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宋诚的袖子,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宋老先生,您也是老江湖了。有些东西,看了可是会折寿的。”周福说。

钱万贯看着他们两个,一脸狐疑:“你们在说什么?周福,库房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周福摇了摇头:“老爷,库房没丢东西。那贼人只是虚晃一枪。我想,他真正想要的,恐怕还在这个屋子里。”

说完,周福的目光看向了床上的尸体。

宋诚感觉到气氛不对,他悄悄摸向箱子里的另一把短刀。

“钱老爷,这件案子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宋诚说,“明天一早,咱们还是请县太爷带捕快过来吧。这尸体先封起来,谁也别动。”

钱万贯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也好,既然这小子可能是我那个侄子,我也得给他留个全尸。周福,把门锁上,谁也不许进来!”

周福阴测测地应了一声,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宋诚。

宋诚走出钱家大门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他走得很快,一直到家,关紧了房门,他才敢把那张羊皮纸重新拿出来。

除了那份罪状,羊皮纸的背面还画着一张地图。地图指向的地点,正是钱家老宅的后山。

宋诚坐不住了。他知道,周福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如果不赶紧把真相弄清楚,自己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收拾了一下东西,趁着夜色,一个人悄悄往后山走去。

后山有一片老树林,平日里没什么人去。宋诚按照地图的标记,找到了一棵枯死的老歪脖子树。

在树根下面,他挖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小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满是金条。但这不重要,最下面放着一枚令牌,令牌上面刻着“春风楼”三个字。

“难道说,这个管家周福,也是春风楼的人?”宋诚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了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宋老头,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宋诚猛地回头,只见管家周福提着一盏阴冷的白灯笼,悄无声息地站在树影下。

他手里没有拿棍棒,而是玩弄着几枚蓝莹莹的铁钉。

“你是杀手。”宋诚冷静地看着他。

“杀手?”周福冷笑一声,“我是这钱家的守护神。二十年前,是我帮钱万贯做的那些事。这些年,我一直守着他,就是为了等今天。”

“等这个年轻人回来?”

“没错。钱大富的儿子不死,钱家的家产就不算干干净净。我等了他二十年,终于把他等回来了。”周福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本想利用他把钱万贯送进大牢,我再名正言顺地接手钱家。可惜啊,这小子太心急了。”

“所以你杀了他,又想嫁祸给钱万贯?”宋诚问。

“钱万贯那个蠢货,吓一吓就全听我的了。可是你,宋诚,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周福手里的铁钉猛地一挥。

宋诚早有防备,他往地上一滚,铁钉钉在身后的老树上,发出夺命的声响。

两人在树林里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

宋诚虽然年纪大了,但对地形极其熟悉。他利用树林的复杂,不断躲避着周福的暗器。

就在宋诚快要跑出林子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在他面前,站着另一个身影。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手里拎着一把长剑,正是刚才在钱宅屋顶出现的那个蒙面贼人。

周福也追了上来,看到蒙面人,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哈哈,竟然还有一个同党!也好,今天就把你们一网打尽!”

可是,那个蒙面人却没有理会周福,而是缓缓摘下了面罩。

当宋诚看到那张脸时,他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张脸,竟然和死在床上的那个“男小妾”一模一样!

“双生子?”宋诚脱口而出。

“我弟弟在哪?”蒙面人的声音冰冷,充满了愤怒。

周福也傻眼了:“你……你没死?不对,我亲手把透骨钉刺进了那小子的百会穴,他不可能还活着!”

“你杀了我弟弟,我要你偿命!”蒙面人怒吼一声,长剑划破夜空,直奔周福而去。

周福不愧是老江湖,他从袖子里射出漫天的暗器,同时身体飞速后退。

宋诚趁乱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他心里乱如麻,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个假扮新娘,一个在暗中接应。原本是一个完美的复仇计划,却因为一个管家的贪婪而变成了现在的烂摊子。

就在周福和蒙面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山脚下突然亮起了大片的火把。

“在那里!我看见火光了!”钱万贯的声音带着哭腔,竟然带着一群长工追了上来。

钱万贯现在是彻底慌了神,他觉得只有人多才能给他安全感。

周福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蒙面人哪里肯放过他?他拼着受了周福一记毒针,长剑狠狠刺入了周福的大腿。

“啊!”周福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这时候,钱万贯带着人已经冲到了跟前。

当钱万贯看到地上的两个“侄子”时,他吓得瘫倒在管家身上。

“鬼啊!鬼啊!”

蒙面人手持长剑指向钱万贯,眼睛发红:“二叔,你还记得我爹吗?”

钱万贯抖如筛糠:“你是……你是大富的孩子?那屋里那个是谁?”

“那是我的亲弟弟!我们兄弟俩苦等二十年,就是为了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就在这时,宋诚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大家都住手!”宋诚大声喊道。

他快步走到周福身边,用针封住了周福的几处穴位,防止毒性蔓延。

“钱老爷,真相就在这里。”宋诚把那张羊皮纸展示在众人面前。

钱万贯看到那上面的文字,面如死灰。

“还有你。”宋诚看向蒙面人,“你弟弟……未必救不回来。”

蒙面人愣住了,剑尖微微颤抖:“你说什么?他中了透骨钉,脑子都被扎穿了,怎么可能还有救?”

宋诚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周福,又看向钱宅的方向。

“周福的钉子确实毒辣。但是,你弟弟既然是春风楼出来的,难道他就没有防备吗?”

宋诚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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