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送来土鸡蛋,叮嘱5天后再吃,我妈却偷拿10斤给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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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妻子江晴晴剖腹产第四天,岳父陈国栋从老家亲自开车送来了十五斤包装精美的土鸡蛋。

我满心欢喜地打开保鲜箱,正准备挑几个煮给妻子补身子,却在箱子最底层摸到了一张折叠严实的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是岳父苍劲有力的毛笔字:务必五日后方可食用,切记切记。

虽然心里疑惑重重,但我还是严格遵守了岳父的叮嘱,将箱子原封不动地放进了冰箱。

可我万万没想到,母亲秦玉兰会趁我去单位加班的空挡,偷偷潜入我家,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其中十斤,全部带给了我妹妹林悦。

就在那天深夜,妹妹家打来了救命电话……

而当我手足无措地抓起外套准备往医院赶时,岳父的微信消息恰好弹了出来。

那是一段语音,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当我点开那张照片的瞬间,我的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瞪大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我叫林浩然,今年三十四岁,在杭州一家名叫“博瑞科技”的互联网公司担任技术总监。

我的妻子江晴晴,今年三十一岁,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温柔贤惠,待人真诚。

我们的相识,源于四年前的一次同学聚会。那天,江晴晴作为我大学室友的表妹被带到了饭局上。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雪纺衫,扎着简单的马尾辫,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你好,我叫江晴晴。”她主动向我伸出手,声音清脆悦耳。

“林浩然。”我握住她柔软的手掌,心跳莫名加速。

那次聚会后,我们交换了微信,很快就频繁地聊起天来。

我们常常约在西湖边散步,在苏堤上看夕阳,在茶馆里品龙井。

江晴晴喜欢看书,我就陪她泡在图书馆里待一整天。

她爱吃甜食,我就学着做各种蛋糕和甜点。

交往九个月后的那个圣诞夜,我在音乐喷泉旁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晴晴,愿意嫁给我吗?”我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举着那枚精心挑选的钻戒。

江晴晴眼眶湿润,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浩然。”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第二年初夏,我们在一家临湖的酒店举办了婚礼。

那天天气晴朗,阳光洒在江晴晴的婚纱上,她美得像个天使。

“老公,我会好好爱你,好好经营我们的家。”她在我耳边轻声承诺。

“老婆,我发誓会保护你一辈子。”我郑重地回应。

然而,婚姻的现实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这复杂的根源,就来自我的原生家庭。

我的母亲秦玉兰,今年五十九岁,是个控制欲极强、脾气火爆的女人。

父亲在我十五岁那年因病去世,从那以后,母亲就一个人独自拉扯我和妹妹林悦长大。

妹妹比我小六岁,从小就被诊断出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一直不太好。

也许是出于对妹妹健康的担忧,又或许是觉得亏欠她,母亲对林悦的宠溺几乎到了没有原则的地步。

“浩然,你是哥哥,要处处让着妹妹,知道吗?”这句话,母亲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说。

小时候,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永远都是妹妹优先。

我最喜欢的奥特曼玩具,只要妹妹一句“我也想要”,就会被母亲毫不犹豫地拿走给她。

“妈,那是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才买的。”我曾试图反抗。

“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这么小气?妹妹身体不好,让她开心点不行吗?”母亲瞪着我,语气严厉。

久而久之,我学会了忍让,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这种忍让的习惯,一直延续到了成年。

结婚之前,我就隐约担心母亲会不会不喜欢江晴晴。

果然,第一次带江晴晴回家见母亲时,气氛就异常尴尬。

“这就是江晴晴?”母亲上下打量着她,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挺瘦弱的,以后能照顾好浩然吗?”

“阿姨您好,我会尽力的。”江晴晴礼貌地微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自在。

“嗯,坐吧。”母亲淡淡地说了一句,就转身去了厨房,把我们晾在了客厅。

江晴晴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你妈好像不太喜欢我。”

“不会的,她就是这个性格,比较慢热。”我违心地安慰她。

可事实上,我心里很清楚,母亲确实对江晴晴有偏见。

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母亲的挑剔更是无处不在。

“在钱塘江边的五星级酒店办婚宴?一桌要一万五,这是抢钱吗?”

“这婚纱颜色太淡了,一点都不喜庆,跟去医院似的。”

“二十万的彩礼?你们江家这是把女儿当摇钱树吗?”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江晴晴的心上。

而我,作为她的丈夫,却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无语,连为她辩解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浩然,你就不能帮我说句话吗?”江晴晴曾在深夜里哭着问我。

“我……我跟我妈说过了,但她就是那个脾气……”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话。

“所以你就看着她这样羞辱我和我的家人?”江晴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我能说的,只有这三个字。

婚后的第一年,我们一直在努力备孕,但江晴晴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母亲的电话便开始频繁打来,字里行间都透着怀疑和不满。

“晴晴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你妹妹林悦结婚才八个月就怀上了,人家多争气。”

“我这把年纪了,就盼着抱孙子,你们倒好,一点动静都没有。”

每次接到这样的电话,我都感到无比的烦躁和无奈。

我知道江晴晴承受的压力比我更大。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她一个人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晴晴……”我心疼地走过去,想抱住她。

“别过来。”她抬起头,眼睛红肿,“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别这么说,是我们还没准备好。”我试图安慰她。

“你妈不是这么想的。”江晴晴苦笑,“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无言以对,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终于,在结婚一年零九个月后,江晴晴怀孕了。

那天早上,她拿着验孕棒从卫生间里冲出来,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

“浩然!两条杠!我们有宝宝了!”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我一把抱住她,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太好了,老婆,太好了!”

我立刻给母亲打了电话,兴奋地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哦,怀上了啊。”母亲的反应出奇地平淡,“那挺好的。”

“妈,您不高兴吗?”我的热情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高兴是高兴,不过你妹妹都快生了,你们这边才刚怀上,确实慢了点。”母亲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即便是在这样值得庆祝的时刻,母亲依然要把我和妹妹拿来比较。

在江晴晴整个孕期,母亲只来看过她三次,而且每次都是来去匆匆。

“林悦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得赶紧回去给她做饭。”这是母亲每次离开的理由。

“那晴晴呢?她也需要人照顾啊。”我忍不住说。

“晴晴不是有你吗?再说了,她妈不是也经常过来帮忙吗?”母亲理所当然地回答。

是的,江晴晴的母亲陈秀芬确实经常来帮忙,做饭、打扫、陪产检,几乎包揽了一切。

而我的母亲,却始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妹妹身上。



“我今天不行,林悦说想吃我做的红烧肉,我得去给她做。”母亲一口拒绝。

“妈,晴晴现在真的很难受……”我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那你就多照顾照顾她,我又不是医生,我去了也没用。”母亲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江晴晴,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没关系,我自己能撑过来。”江晴晴勉强笑了笑,眼里却闪着泪光。

预产期提前到了。

那天凌晨一点,江晴晴突然羊水破了,肚子疼得直冒冷汗。

“浩然,我好像要生了……”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脸上满是痛苦。

我慌忙给她穿上外套,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扶着她往楼下走。

到达浙江省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江晴晴被推进了产房,医生说因为胎位不正,需要进行剖腹产手术。

我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各种声音,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我给母亲打了电话,希望她能过来陪我,或者给江晴晴一些精神上的支持。

“妈,晴晴在生孩子,情况有点紧急,您能过来一趟吗?”

“我现在在林悦家呢,她刚坐完月子,身体还很虚弱,离不开人。”母亲的语气很平静。

“可是晴晴现在正在手术台上啊!”我的声音有些激动。

“浩然,你也是当爸爸的人了,要学会独立。再说了,女人生孩子不都得经历这个过程吗?有医生在,不会有事的。”母亲轻描淡写地说。

“我……”我还想再说什么,但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我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袭来。

四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恭喜您,母子平安,是个男孩,六斤八两。”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走出来,脸上带着微笑。

我接过儿子,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谢谢,谢谢你们。”我哽咽着说。

随后,江晴晴被推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

“老公……宝宝还好吗?”她虚弱地问。

“很好,母子都很好。”我握住她冰凉的手,“老婆,你辛苦了。”

“你妈……来了吗?”她轻声问道,眼里带着期待。

我摇了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江晴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两个小时后,江晴晴的父母赶到了医院。

“晴晴,我的宝贝女儿,你还好吗?”陈秀芬一见到女儿,眼泪就掉了下来。

“妈,我没事。”江晴晴的声音很弱。

陈国栋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外孙,眼中满是慈爱。

“这孩子长得真好,眉眼像晴晴。”他欣慰地说。

“浩然,你妈没来?”陈秀芬转头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我尴尬地摇了摇头:“她……她在照顾我妹妹。”

陈秀芬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在医院观察了五天后,江晴晴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提前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特意买了一束鲜花放在卧室。

“老婆,欢迎回家。”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进门。

江晴晴看着熟悉的家,眼眶微微湿润:“谢谢你,老公。”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浩然,我今天就不过去了啊。”电话一接通,母亲就直接说道。

“为什么?晴晴今天刚出院。”我有些不解。

“林悦说想吃我做的酸菜鱼,我得去菜市场给她买新鲜的鱼。”母亲的理由听起来那么理所当然。

“可是晴晴刚刚经历了剖腹产,她也需要照顾。”我试图让她改变主意。

“你不是请了半个月的陪产假吗?好好照顾她不就行了。”母亲不耐烦地说,“行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得去买菜了。”

电话被挂断。

江晴晴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

“你妈……还是不打算来看看我和孩子吗?”她轻声问。

“她……她临时有事。”我撒了个谎,不敢告诉她真相。

江晴晴苦笑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有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江晴晴出院的第四天下午,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发现是岳父陈国栋,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泡沫保鲜箱。

“爸,您怎么来了?快进来。”我连忙接过他手里的箱子。

箱子非常沉,我估计至少有二十多斤重。

“我给晴晴带了点东西。”陈国栋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卧室。

“晴晴,感觉怎么样?”他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女儿。

“爸,我好多了。”江晴晴看到父亲,眼眶立刻就红了。



“别哭,坐月子哭对眼睛不好。”陈国栋心疼地帮她擦去眼泪。

他在卧室里陪着女儿和外孙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起身走到客厅,对我说:“浩然,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跟着岳父走到了阳台上。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压低声音对我说:“我给你们带了十五斤土鸡蛋,是我亲自养的老母鸡下的。”

“谢谢爸。”我由衷地说。

“先别急着谢我。”陈国栋摆了摆手,“这些鸡蛋不是普通的鸡蛋,我用了二十多种珍贵的中药材,按照古方进行了特殊的浸泡和泡制。”

我愣了一下:“中药材?”

“对。”陈国栋点点头,“这些药材我托了很多关系才收集齐的,有党参、黄芪、当归、红枣、枸杞……还有一些比较罕见的药材。”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这些鸡蛋有个特殊的要求。”

“什么要求?”我紧张地问。

“必须放置整整五天,让药性充分渗透到蛋黄和蛋白里,药性之间相互中和、相互作用,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滋补效果。”陈国栋的语气无比郑重。

“五天?”我有些疑惑。

“对,一天都不能少。”陈国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给我,“我写了个提醒,你放在箱子最上面,免得忘了。”

我展开纸条,只见上面用毛笔写着八个大字:务必五日后方可食用。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切记切记,关乎性命。

看到“关乎性命”四个字,我的心猛地一紧。

“爸,这……这么严重?”

“是的。”陈国栋的表情很凝重,“药材的配比和浸泡时间,我都是严格按照古方来的。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让药性相互中和,某些药材的毒性就无法被化解,吃下去可能会出大问题。”

“什么问题?”我追问道。

“轻则上吐下泻、腹痛难忍,重则……”陈国栋没有说下去,但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严重性。

“我明白了,爸,我一定会严格遵守。”我郑重地点头。

“浩然,我知道你们家的情况。”陈国栋突然话锋一转,“晴晴嫁给你,受了不少委屈。”

我低下头,羞愧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对晴晴好一点,多为她考虑考虑。”陈国栋拍了拍我的肩膀,“她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妻子,更是孩子的母亲。”

“我知道,爸,我以后会的。”我哽咽着说。

陈国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我送走岳父后,提着保鲜箱回到厨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枚土鸡蛋,每一枚都用软布包裹着。

我拿起一枚,发现它比普通鸡蛋要大一些,外壳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褐色,还泛着微微的光泽。

一股淡淡的药香从箱子里飘出来,闻起来很舒服,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我将那张纸条放在最上层,然后把箱子放进了冰箱的保鲜层。

“老公,我爸送什么来了?”江晴晴在卧室里问道。

“是土鸡蛋,爸说是专门给你补身子的。”我走进卧室,微笑着说。

“那你怎么不煮几个给我吃?”江晴晴有些期待。

“爸说这些鸡蛋比较特殊,要放五天才能吃。”我如实告诉她。

“五天?”江晴晴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嗯,爸用了很多中药材炮制过,需要时间让药性充分渗透。”我解释道。

“我爸做事一向严谨,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江晴晴点点头,“那就等五天吧。”

我看着妻子信任的眼神,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严格遵守岳父的叮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五天。

那天上午,我正在家里照顾江晴晴和孩子,公司的技术经理突然打来电话。

“林总,不好了,昨天上线的新系统出现了严重的bug,客户那边已经投诉了,老板让您必须马上回公司处理。”

“现在?”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上午十点。

“对,越快越好,客户说如果今天解决不了,就要终止合作。”经理的语气很焦急。

我犹豫了一下,走进卧室对江晴晴说:“老婆,公司那边出了点紧急情况,我得回去一趟。”

“去吧,我和宝宝在家没事的。”江晴晴很善解人意。

“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让你妈过来陪你?”我有些担心。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快去吧。”江晴晴催促道。

临出门前,我特意看了一眼冰箱里的保鲜箱。

今天是第五天,按照岳父的要求,今天傍晚就可以煮鸡蛋给江晴晴吃了。

我心里有些小激动,期待着晚上回来给妻子做一顿营养丰富的晚餐。

到了公司,我和技术团队一起排查问题,一直忙到下午两点多才基本解决。

我掏出手机,发现有七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江晴晴打来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晴晴,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我急切地问。

“你妈……来过了。”江晴晴的声音冰冷刺骨,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一个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她来干什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觉得呢?”江晴晴凄厉地笑了一声,“当然是来拿你那些'宝贝'鸡蛋啊。”



“她拿走了多少?”

“你自己回来看看就知道了。”江晴晴哭着说,“林浩然,我真的看透你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永远都长不大的巨婴!”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我像疯了一样冲出公司,开车往家里赶。

一路上,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不断地祈祷,希望事情不要像我想的那么糟糕。

我冲进家门,直奔厨房。

打开冰箱,那个白色的保鲜箱还在。

我长舒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盖子。

然而,当我看到箱子里的情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满满当当的箱子,现在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五斤左右。

其余的十斤,全都不见了。

连那张写着“务必五日后方可食用”的纸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可能……”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江晴晴抱着孩子站在卧室门口,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看到了?你那个好妈妈,趁你不在家,偷偷潜进我们家,把我爸辛辛苦苦准备的鸡蛋拿走了十斤。”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她……她怎么进来的?”我艰难地问。

“她有钥匙啊,你忘了吗?你结婚的时候,特意给她配了一把。”江晴晴冷笑,“她说是为了方便过来帮我们打扫卫生,结果呢?她一次都没来打扫过,倒是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进来拿东西。”

我的脸烧得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是怎么发现这些鸡蛋的?”我问。

“她说她想看看冰箱里有没有过期的食物,结果就看到了那个保鲜箱。”江晴晴哭着说,“她打开箱子,看到那么多鸡蛋,就说要拿一些给林悦补身子。”

“我告诉她,那是我爸专门给我准备的,而且要等五天才能吃,不能随便拿走。”

“你知道她怎么说吗?”

我摇了摇头。

“她说,'不就是些鸡蛋吗?你爸能给你准备,我就不能给我女儿拿点?你们年轻人真是矫情,鸡蛋就是鸡蛋,哪有那么多讲究?'”江晴晴模仿着秦玉兰刻薄的语气。

“我想要阻止她,她就推开我,说,'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

听到这里,我的心彻底凉了。

“外人……”我喃喃自语。

原来,在母亲的心里,江晴晴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永远也比不上妹妹林悦一根头发重要的外人。

“我拦着她,不让她拿走那个箱子,你知道她怎么做吗?”江晴晴的眼泪不停地流。

“她用力推了我一把,我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墙。”

“她边往箱子里装鸡蛋,边骂我,'就你这样的儿媳妇,我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连几个破鸡蛋都舍不得给小姑子,以后还指望你孝顺我?'”

“她拿走了十斤,只给我留下了五斤,还说这是看在孙子的面子上。”

江晴晴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我走过去想抱住她,她却用力推开了我。

“别碰我!”她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有什么资格碰我?你这个废物!你这个懦夫!”

“从结婚到现在,你妈处处针对我,羞辱我,你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你只会站在一旁,像个木头人一样看着!”

“我怀孕的时候,她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你说了什么?什么都没说!”

“我生孩子的时候,她连医院都不来,你又做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做!”

“现在,她光明正大地闯进我们家,抢走我爸给我准备的东西,你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林浩然,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你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活在你妈的阴影下!”

“我真后悔嫁给你,我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种男人!”

江晴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就是一个懦夫。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勇气反抗母亲。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即便我知道她错了,我也不敢说出来。

我只会逃避,只会妥协,只会对妻子说“对不起”。

可“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它挽回不了妻子受过的委屈,也换不回她对我的信任。

我颓然地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浩然,你下班回家了吗?”母亲的语气轻松愉快,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妈,您怎么能不问一声就把鸡蛋拿走?”我终于鼓起勇气,质问道。

“哎哟,不就是几斤鸡蛋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母亲的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你妹妹身体不好,我给她拿点补品,有什么问题吗?”

“那是晴晴她爸专门给晴晴准备的!”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给晴晴的又怎么样?她一个人能吃得完十五斤鸡蛋?分一点给你妹妹不行吗?”母亲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你们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什么五天七天的,鸡蛋就是鸡蛋,能有什么不一样?”母亲嗤之以鼻,“我看就是你们年轻人瞎讲究,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鸡蛋没吃过?”

“我已经让你妹妹煮了,她正吃着呢,可香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妈!那些鸡蛋现在不能吃!”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吼什么吼?”母亲也火了,“我是你妈!我从我儿子家拿点东西,还需要经过你老婆的同意不成?”

“林浩然,你给我搞清楚,我是你妈,林悦是你亲妹妹!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我疼她,照顾她,这有错吗?”

“你那个老婆,有她自己的爹妈疼着,还需要我这个婆婆操心?”

“再说了,你妹妹都已经吃了好几个了,不也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听到这里,我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再跟母亲争论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在她的世界里,妹妹永远是第一位的。

而我的妻子,永远都只是一个外人。

“妈,我求您了,让妹妹别再吃那些鸡蛋了。”我最后做着努力。

“行了行了,你烦不烦啊。”母亲不耐烦地说,“我还要照顾你妹妹呢,不跟你说了。”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江晴晴抱着孩子,将自己反锁在了卧室里。

无论我怎么敲门,她都不肯开。

“晴晴,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我在门外恳求道。

“没什么好谈的。”江晴晴冰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林浩然,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

“等我出了月子,我们……离婚吧。”

听到“离婚”两个字,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晴晴,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改的。”我拍着门,声音里满是恳求。

“你改不了的。”江晴晴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你从小就活在你妈的控制下,你永远都不可能为了我去反抗她。”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我不想让他,也变成像你一样的人。”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我。

我靠在门上,缓缓地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想起了父亲去世前对我说的话。

“浩然,你要记住,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担当,要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可我做到了吗?

没有。

我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

我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一次次地伤害江晴晴,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我给妹妹林悦打了电话,想劝她别再吃那些鸡蛋。

“哥,怎么了?”林悦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悦悦,那些鸡蛋你千万别再吃了。”我急切地说。

“为什么?这鸡蛋挺好吃的啊,妈说是你特意让她给我拿的。”林悦有些不解。

“不是我让她拿的,那是晴晴她爸给晴晴准备的,而且那些鸡蛋还没到能吃的时候。”我解释道。

“哥,你不会是舍不得吧?”林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我身体这么虚,吃点补品怎么了?”

“这不是舍不得的问题,悦悦,那些鸡蛋是用中药泡制的,如果没放够时间就吃,可能会出问题。”我耐心地说。

“什么出问题?我都吃了七八个了,不也好好的?”林悦不以为然,“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嫂子把你洗脑了?”

“悦悦,你听我说……”我还想再劝。

“行了哥,我不想听。”林悦打断了我,“我刚流产,身体本来就不好,妈难得给我弄点好吃的,你就别来扫兴了。”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家人,全都如此不可理喻?

为什么她们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别人的感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傍晚六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失魂落魄。

卧室的门依然紧锁着,江晴晴和孩子在里面,我在外面。

这道门,仿佛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我们彻底隔开。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想起了和江晴晴恋爱时的美好时光。

那时的她,笑容那么灿烂,眼睛那么明亮。

而现在,她的眼里只剩下失望和绝望。

我想起了婚礼上的誓言。

我说,我会保护她一辈子。

可我连最基本的保护都做不到。

我想起了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我抱着他,发誓要做一个好父亲,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可现在,这个家,已经支离破碎。

我掏出手机,翻看着和江晴晴的聊天记录。

那些甜蜜的话语,温馨的表情包,现在看起来,都是那么刺眼。

我开始反思。

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是结婚的时候?

是怀孕的时候?

还是更早之前?

不,是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开始。

从母亲开始偏心妹妹的那一刻开始。

从我学会忍让和妥协的那一刻开始。

我活了三十四年,却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

我永远都在顺从母亲的意愿,满足妹妹的要求。

而我自己的感受,我妻子的感受,似乎从来都不重要。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自责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母亲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浩然!快!快叫救护车!”母亲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绝望。

我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

“妈,怎么了?”

“你妹妹……你妹妹她出事了!”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心猛地一沉。

“出什么事了?”

“她……她突然说肚子疼,疼得特别厉害,现在已经疼得在地上打滚了!”母亲的声音里满是哭腔。

“还不停地吐,吐出来的东西都是黑色的,还带着血!”

“我……我吓死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您先别慌!我马上叫救护车!”

我挂断电话,立刻拨打了120。

然后又给母亲回了个电话。

“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您先让妹妹平躺,别让她乱动。”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好……好……”母亲哭着说,“浩然,你快过来,我一个人不行……”

“我马上过去。”

我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刚走到玄关,我又停住了脚步。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我应该告诉江晴晴吗?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走到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晴晴,我妹妹出事了,我得去医院。”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江晴晴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去吧。”

就这两个字,再没有其他。

我的心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我……我很快就回来。”我艰难地说。

“不用。”江晴晴的声音依然冰冷,“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妈和你妹妹。”

“去吧,别让你那宝贝妹妹等急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我转身走向了门口。

就在我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叮咚——”

手机的微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是岳父陈国栋发来的消息。



首先是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击播放。

“浩然,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那些鸡蛋必须放足五天!一天都不能少!”

岳父的声音无比凝重,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如果没有放够时间就食用,后果将不堪设想!”

“药材之间的毒性还没有完全中和,会对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记住,这关乎性命!”

听完语音,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紧接着,岳父又发来了一张图片。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张图片。

当图片完全加载出来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痛得让我无法呼吸。

“这……这怎么可能……”

我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手机屏幕。

那张图片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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