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旅游半个月刚回家,家中鹦鹉一句话让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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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月的北京,程序员林浩刚从大理旅行归来。

“回来了!回来了!”绿颊锥尾鹦鹉小绿热情地迎接着主人。

“小绿,想我了吗?”林浩伸出手指,小绿立刻跳了上来。

半个月的分别,这个小家伙似乎变得话更多了。室友张伟确实照顾得很用心。

“林浩不在家。”小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林浩愣了一下,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向什么人汇报?

三月的北京还带着料峭春寒。

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

已经连续加班三个星期了。



眼睛干涩得像沙漠,脖子僵硬得像石头。

“小绿,我快受不了了。”我转头对着鸟笼里的绿颊锥尾鹦鹉说话。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小绿立刻学着我的语调重复。

这家伙总是这样,什么话都要学一遍。

三年前我刚从宠物店把它带回家的时候,它还只是个不会说话的小毛球。

现在倒好,比我话还多。

“回来了!”每次我开门,小绿都会这样招呼我。

“吃饭了!”到了饭点,它比我还准时。

“睡觉了!”晚上十点,它会提醒我该休息了。

有时候觉得它比我还像这个家的主人。

我关掉电脑,走到鸟笼前。

小绿歪着脑袋看我,黑豆一样的眼睛透着聪明劲儿。

“我要去大理旅行,半个月。”我伸出手指,小绿立刻跳上来。

“旅行!旅行!”它兴奋地扇动翅膀。

这家伙大概以为自己也要跟着去。

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你得在家等我,张伟会来照顾你。”

小绿认识张伟。

我们大学室友,现在又是同事,经常到我家来。

小绿很喜欢他,每次见到都会叫“张伟哥哥”。

第二天我就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单身男人的旅行装备向来简单。

几件换洗衣服,充电器,还有相机。

最重要的是给小绿准备足够的食物和水。

我把鸟食装在密封罐里,贴上标签写清楚分量。

换水的瓶子也准备了好几个。

“小绿最喜欢吃葵花籽,但是一天只能给五颗。”我在纸条上写下详细说明。

“它害怕打雷,如果下雨记得拉上窗帘。”

“每天要跟它说说话,不然它会闷得慌。”

我把纸条贴在冰箱上,又拍了照片发给张伟。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绿的。”张伟很快回复。

“你就安心去享受吧,工作的事也别想了。”

张伟这人就是这样,总是替别人着想。

大学四年我们住一个宿舍,他什么都让着我。

毕业后我们又进了同一家公司,他还是那个样子。

有这样的朋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周五下午,我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小绿在笼子里不安地跳来跳去。

“我很快就回来。”我蹲下来和它告别。

“回来了!回来了!”小绿学着我平时回家的话。

心里突然有些不舍。

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小绿这么久。

“乖乖在家等我,张伟哥哥会来看你的。”

门铃响了,张伟提前到了。

“来接机场大巴的吗?”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

“不用,我自己打车去。”我把备用钥匙递给他。

“小绿的注意事项都在冰箱上,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张伟接过钥匙。

“去吧去吧,小绿我会照顾得比你还好。”

我最后看了一眼家里。

小绿正趴在笼子边上,眼巴巴地看着我。

心里五味杂陈。

大理的阳光比北京温暖多了。

我住在古城里的一家客栈,推开窗就能看到洱海。

远山如黛,湖水如镜。

这种感觉真是太久违了。

第一天我什么都没做,就坐在客栈的院子里发呆。

老板是个本地人,泡了一壶普洱茶放在我面前。

“慢慢喝,不着急。”他笑着说。

我端起茶杯,感受着茶香在口中弥漫。

北京的生活节奏太快了,快到忘记了生活本来的样子。

手机响了,是张伟发来的微信。

“小绿很乖,刚喂完食,它还跟我说了好多话。”

配了一张小绿吃食的照片。

我放下心来,回复了一个笑脸。

第二天我去了苍山。

坐缆车上山的时候,整个大理尽收眼底。



洱海像一颗蓝宝石镶嵌在群山之间。

我拍了很多照片,发到朋友圈。

很快就收到了一堆点赞和评论。

“羡慕死了!”

“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说走就走。”

“记得给我带点普洱茶回来。”

看着这些留言,心情特别好。

平时大家都忙得要死,很少有时间这样交流。

张伟也在下面评论:“好好享受,家里一切都好。”

第三天我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洱海骑行。

微风轻拂,湖水波光粼粼。

路边有很多拍婚纱照的新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想起了小绿。

不知道它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想我。

给张伟发了条微信:“小绿还好吗?”

“特别好,刚才还学了几句新话。”张伟秒回。

“它现在可喜欢我了,一看到我就叫张伟哥哥。”

我笑了笑,继续骑车前行。

第四天去了双廊古镇。

这里比大理古城更安静,游客也不多。

我找了一家面朝洱海的咖啡厅,点了杯拿铁。

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姑娘,说话带着浓浓的云南口音。

“你一个人旅行吗?”她好奇地问。

“嗯,一个人。”我点点头。

“真羡慕,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反而没机会好好看看这些风景。”

“那是因为你身在其中,所以感受不到它的美。”我说。

“就像我在北京待久了,也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们聊了很久,从旅行聊到生活,从梦想聊到现实。

这种随意的交谈在北京是很难得的。

大家都戴着面具,谨慎地保持着距离。

晚上回到客栈,我给小绿拍了个视频。

“小绿,我在大理,这里很漂亮,你要乖乖在家等我。”

虽然知道它听不到,但还是想跟它说说话。

张伟很快回复:“小绿刚才还念叨你呢,一直说'回来了回来了'。”

心里暖暖的。

一周过去了,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大理的节奏。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不同的地方走走看看。

没有闹钟,没有会议,没有截止日期。

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工作怎么样?”我偶尔会问张伟。

“还是老样子,项目进度挺顺利的。”他总是这样回答。

“你安心玩吧,这边我都处理得很好。”

张伟就是这样,总是报喜不报忧。

有他在公司替我看着,我确实可以安心很多。

第十天的时候,我去了喜洲古镇。

这里的白族建筑特别有特色,白墙青瓦,古朴典雅。

我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准备带回北京。

给小绿挑了一个小铃铛,声音清脆悦耳。

“小绿一定会喜欢的。”我想象着它戴上铃铛的样子。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我有点舍不得这里的宁静和美好。

但是想到小绿还在家等我,心里又充满了期待。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给张伟发了条微信。

“明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就能到家。”

“好的,我把家里收拾一下,小绿特别想你。”

看到这条消息,我笑了。

回家的感觉真好。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北京三月的夜晚还是有些冷,我裹紧了外套。

打车回家的路上,心情既兴奋又忐忑。



半个月没见,小绿还认识我吗?

钥匙插进门锁的那一刻,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回来了!回来了!”

小绿兴奋的叫声从客厅传来。

我快步走进去,看到它在笼子里上蹿下跳。

“我回来了,小绿。”我蹲在笼子前面。

小绿立刻停止了跳跃,歪着脑袋看着我。

那双黑豆一样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久违的温暖。

“想我了吗?”我伸出手指。

小绿毫不犹豫地跳了上来,用小嘴轻轻啄着我的指尖。

这是它表达亲昵的方式。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原来离别和重逢真的会让人这么感动。

客厅很干净,看得出张伟确实用心收拾过。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欢迎回家!小绿很想你,它这两天总是不安,大概知道你要回来了。冰箱里有我买的牛奶和面包,先对付一下吧。”

我把小绿放回笼子,给它换了新鲜的水。

“谢谢你照顾小绿。”我给张伟发微信。

“不客气,它很乖的。明天我们聊,你先休息。”

洗了个热水澡,躺在自己的床上。

还是家里舒服。

大理虽然美,但终究不是家。

小绿在客厅里还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睡觉了!睡觉了!”我喊了一声。

客厅立刻安静下来。

这家伙还是这么听话。

第二天是周末,我睡到了自然醒。

推开卧室门,小绿正在笼子里梳理羽毛。

“早上好,小绿。”

“早上好!早上好!”它立刻回应。

我给它准备早餐的时候,发现它比以前话更多了。

以前它只会说一些简单的词汇,现在连句子都会说了。

“真的吗?真的吗?”它突然冒出这句话。

我愣了一下,以前它从来没说过这个。

“你跟谁学的?”我好奇地问。

小绿歪着脑袋看我,没有回答。

鹦鹉当然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大概是跟张伟学的吧,他确实经常说这句话。

吃早饭的时候,小绿又说了句新词。

“不能说!不能说!”

语调很急促,好像真的在保守什么秘密。

我笑了笑,这家伙学话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周一上班,张伟主动过来找我。

“怎么样,旅行开心吗?”他拍拍我的肩膀。

“特别开心,谢谢你帮我照顾小绿。”

“应该的,我们是兄弟嘛。”张伟笑着说。

“对了,小绿现在话特别多,是不是跟你学的?”

“哈哈,可能吧,我这两周天天跟它聊天。”

“它现在见到我就叫张伟哥哥,比见到你还亲。”

我心里有点吃醋,但更多的是感激。

张伟为了照顾小绿,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这样的朋友,真的很难得。

晚上回到家,小绿照例热情地迎接我。

“回来了!回来了!”

我给它准备晚饭,它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林浩不在家。”它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这句话它以前从来没说过。

而且语调很奇怪,不像是在跟我说话。

更像是在跟别人汇报情况。

“你说什么?”我转头看着它。

小绿继续梳理羽毛,好像什么都没说过。

可能是我想多了。

鹦鹉学话本来就很随意,什么都会模仿。

不过这几天小绿确实变化很大。

不仅话多了,而且学会了很多以前不会的词汇。

有时候它说话的语调,听起来特别像张伟。

“他不知道。”小绿又冒出一句。



这次我听得很清楚。

“他不知道”这句话,语调完全是张伟的。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可能是我离开太久,小绿跟张伟待得时间长了。

所以才会模仿他的语调和用词。

这很正常,鹦鹉就是这样学话的。

“密码是多少?”

小绿又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密码?

谁问密码?

我仔细观察小绿的表情,它依然在专心梳理羽毛。

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鹦鹉就是这样,学会一句话就会不停地重复。

至于在什么情况下学会的,它们自己也不知道。

我摇摇头,不想再纠结这些细节。

可能是张伟在我家的时候,正好接了个电话。

涉及到密码什么的,小绿就学会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接下来几天,小绿的表现越来越奇怪。

它不仅话更多了,而且说的内容也很奇怪。

“林浩不在家”这句话,它每天都要说好几遍。

而且每次说的时候,语调都很肯定。

好像真的在向什么人汇报我的行踪。

“他不知道”这句话也是,说得特别频繁。

有时候我在厨房做饭,它就在客厅自言自语。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语调里还带着一种神秘感。

让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最奇怪的是“密码是多少”这句话。

它几乎每天都要问一遍。

而且问的时候,语调特别急切。

好像真的在询问什么重要信息。

我开始怀疑,张伟在我家的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小绿会学这些奇怪的话?

但我又不能直接问张伟。

万一是我想多了,岂不是很尴尬?

而且张伟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不应该怀疑他。

可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周三晚上,张伟来我家吃饭。

我买了菜,准备好好感谢他一下。

小绿看到张伟,立刻兴奋起来。

“张伟哥哥!张伟哥哥!”它在笼子里上蹿下跳。

张伟走过去逗它:“小绿,想我了吗?”

“想了想了!”小绿回答得特别快。

我在厨房忙活,隐约听到客厅里他们的对话。

“乖,别乱说话。”张伟小声对小绿说。

“不能说!不能说!”小绿立刻回应。

我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这对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好像张伟在嘱咐小绿保守什么秘密。

但也可能是我多想了。

也许张伟只是在跟小绿开玩笑。

吃饭的时候,我试探性地问:“小绿最近话特别多,都跟你学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日常聊天。”张伟夹了口菜。

“你知道的,我比较话痨,它就跟着学了。”

“它现在总说'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可能是我接电话的时候说的吧。”

“有时候客户问一些问题,我就说'他不知道'。”

“小绿听多了就学会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但心里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除。

张伟走了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小绿在笼子里还在叽叽喳喳地说话。

“张伟哥哥,张伟哥哥。”它一个劲儿地叫着。

看得出来,它真的很喜欢张伟。

甚至比喜欢我还明显。

这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虽然知道这很幼稚,但还是忍不住吃醋。

“我才是你的主人。”我对小绿说。

“主人!主人!”它立刻学会了这个词。

但叫得并不热情,显然没有叫“张伟哥哥”时那么兴奋。

我苦笑着摇摇头。

连一只鹦鹉都更喜欢别人,我这个主人当得也太失败了。

周末的时候,我决定带小绿出去晒太阳。

它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笼子了。

我把便携笼准备好,小心地把它转移过去。

小绿显然很兴奋,一直在笼子里蹦跳。

“出去玩!出去玩!”它学着我刚才说的话。

楼下的小花园里,阳光正好。

我把笼子放在长椅上,自己坐在旁边。



几个遛弯的老人看到小绿,都围过来观看。

“这鹦鹉真聪明,还会说话。”

“是啊,比我家孙子话还多。”

大家七嘴八舌地夸奖着。

我心里美滋滋的,这种被人夸奖宠物的感觉真好。

“小绿,表演一下。”我对它说。

“表演表演!”小绿配合地重复。

围观的人都笑了起来。

王阿姨也走了过来,她是我们楼的邻居。

“小林,你这鹦鹉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前两周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听到它说话。”

“有时候声音还不一样,好像有两个人在聊天。”

我心里一动:“两个人聊天?”

“是啊,有你的声音,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王阿姨说。

“我当时还以为你回来了呢。”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王阿姨的话让我想起了这几天的种种异常。

小绿学会的那些奇怪词汇。

“林浩不在家”、“他不知道”、“密码是多少”。

如果王阿姨说得对,那么张伟在我家的时候,确实和别人聊过天。

而且谈话内容可能涉及到我。

不对,我肯定是想多了。

张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

可能王阿姨听错了,或者记错了。

毕竟她年纪也不小了,听力可能不太好。

“阿姨,您确定听到两个人说话吗?”我再次确认。

“确定啊,我这耳朵还没聋呢。”王阿姨很肯定地说。

“而且有一次,我还听到他们说什么'资料'、'值钱'之类的。”

“我当时还想,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真大,周末都要谈工作。”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资料?值钱?

这些词汇让我联想到了工作上的事情。

我负责的那个项目,确实涉及到很多重要资料。

如果被竞争对手拿到,确实很值钱。

但张伟应该不会...

不,我不能这样想。

张伟是我的兄弟,我不应该怀疑他。

可能王阿姨听错了,或者是张伟在和客户电话会议。

我努力说服自己,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回到家,我仔细观察小绿的表现。

它确实比以前变化很大。

不仅话多了,而且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些资料很值钱。”

小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句话王阿姨刚才提到过。

而且小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完全不像平时。

更像是在重复别人说过的话。

一种恐怖的猜测在我心里萌芽。

但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周四晚上,我在电脑前整理大理旅行的照片。

准备挑几张好的洗出来,放在相框里做纪念。

小绿在客厅里自言自语,我没太在意。



这几天它总是这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大部分都是重复以前学过的话。

我正在删除一些模糊的照片,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一句清晰的话。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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